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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 給趙福金指明的活路

2026-10-08 17:26:46 作者: 紫桓王

  秦時蘇這一問,天幕下各朝各代的古人們不禁都深思了起來。

  漢武帝時期

  劉徹不禁想到了霍光,便將小霍光拉了過來,問:「阿光,你覺得張邦昌應該怎麼破局,才能保全自身?」

  劉徹這樣一問,正在吃西瓜的霍去病就有些緊張了起來,剛要說什麼時,衛青便拉住了他,搖頭示意他別插話,同時將另一片西瓜塞到了他的嘴邊。

  這時,小霍光想了想,答道:「陛下,光以為,張邦昌這個就是死局,想要苟活,就只能如後世所說的那位石敬塘一般向金兒俯首,自稱兒皇帝,但一旦這麼做了,他的結局也是死,而且是遺臭萬年。

  另外,就算他自己不認,金人已經對外宣稱了他偽楚皇帝的身份,從這一刻起,他其實就已經沒有活路可走了。

  唯一能保住自己名節的辦法,也確實只有死。」

  劉徹聽罷,十分讚許的摸了摸小霍光的頭:「說的不錯,這貌似就是一個死局。阿光小小年紀就能看得如此透徹了。」

  霍去病聽到劉徹這麼說,長長的鬆了口氣,這才大口大口的吃起西瓜來,他決定趁陛下分神的時候多吃一點。

  三國時期

  劉備也看向了諸葛亮:「軍師,你覺得這張邦昌還能有活路嗎?」

  諸葛亮想了想,微微一笑道:「有活路,但只能是眾叛親離甚至是遺臭萬年的苟活,不過,就張邦昌軟弱的性子,恐怕不成。」

  張飛便好奇的湊了過來:「軍師,你有辦法?咱就不說張邦昌,就軍師,你站在他的立場,有沒有自救的辦法?」

  諸葛亮搖了搖扇子。

  張飛等了片刻沒有等到回應,連忙道:「誒呀,軍師,你快說話啊,老張我都快要急死了。」

  他這話一出,劉備與諸葛亮以及一旁的關羽、趙雲都微微一愣,趙雲更是想到了什麼,忍不住捂嘴輕笑了起來。

  這時,諸葛亮才答道:「你們還記不記得秦郎君說過姜維的事情。」

  張飛道:「記得啊!姜維假意降魏,策反鍾會,只可惜……」

  正說著時,姜維便走進了營帳之中,這還是諸葛亮親自去了一趟天水郡冀縣,巧施計策,先曹操一步,將姜維及其家人都接到了這蜀地來。

  劉備見姜維走進營帳,連忙道:「伯約,你來了,快坐下。」

  「是,多謝主公。」姜維道了一聲後,便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說起來這椅子還是諸葛亮照著後世人的桌椅設計好後,命工匠造出來的。

  待姜維坐下後,張飛又眼巴巴的望向了諸葛亮,急得滿頭大汗。

  於是,諸葛亮便接道:「其實就是假意向金人投誠,借著金人的軍隊先壯大自己的勢力,然後再安撫汴梁的百姓,囤積糧草,再一步步的收攏一些宋軍殘部為自己所用,直到將偽楚變成真正的大楚。」

  

  「那不就是真正的僭越當皇帝了嗎?那他裝了這麼久,豈不是白裝了?」張飛道。

  諸葛亮道:「若是他能打退金軍,更或是收回燕雲十六州,他做了這大楚的皇帝,歷史對他又會有怎樣的評價?」

  諸葛亮這樣一問,關羽、趙雲便反應過來了。

  劉備也點頭道:「軍師說得不錯,後世之人對一個人的評價,並不會計較他是否得位不正,有李世民玄武門對掏在先,也有朱棣奉天靖難在後,但他們在後世人眼中依舊是明君。」

  張飛聽到這裡總算明白了:「原來軍師所說的活路在這裡,不過,也只有軍師和大哥這樣的人能做到如此了,這個張邦昌這麼膽小慫包的一個人,肯定不行。」

  諸葛亮便道:「不錯,活路掌控在自己的手中,但就要看這個人有沒有這個能力了。」

  現代

  趙福金聽罷,搖了搖頭:「秦郎君,這個張邦昌好像除了自刎以全名節,好像真的沒有活路,從金人傳出他登基為偽楚皇帝之時,似乎就已註定了。」

  秦時蘇便道:「站在士大夫們所倡導的忠義之角度,確實無活路,但你若是縱觀整個歷史來看,是否能看到活路?」

  趙煦似想到了什麼,便接了句:「難道秦郎君的意思是,讓他真的從偽楚變為大楚嗎?」

  「我只是舉個例子,還記不記得我之前說過一個關於你們宋朝的小說?」秦時蘇問。


  趙福金道:「秦郎君說的是那本《紹宋》?」

  秦時蘇點頭:「一個帝王,真正的格局不應該是趙玖那樣的嗎?」

  「宋可亡,天下不可亡。但有豪傑能復河山而救萬民者,自當取河山自用,為萬民之主。」趙福金重複了一句。

  秦時蘇接道:「不錯,若是張邦昌能做這個救萬民者,他又為什麼不能將偽楚變成真正的大楚?」

  「所以他的活路,就是先接受了金人給他的這個帝王名號,然後以拯救萬民為口號,坦誠相告天下勤王之師,然後集結這些願意與他一同抗金的義軍,一起打退金軍,待收復故土之後,有了這樣的功績,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撕下傀儡的偽裝,真正的稱帝了。」趙福金一邊說著,一邊猶為驚訝的看向秦時蘇。

  秦時蘇沒想到這趙福金的覺悟竟然有這麼高,也含笑點了點頭:「不錯,倘若再收復燕雲十六州,他就不是什麼叛臣,而是歷史上可以名垂青史的功臣。」

  秦時蘇說到這裡,整個房間便是一靜,天幕下,宋徽宗年間的朝堂上也是一靜。

  半晌過後,趙煦便接了句:「我覺得以張邦昌的懦弱之性,他做不了這件事情。」

  秦時蘇:「我知道,所以這件事情,張邦昌做不了,你們,也做不了嗎?」

  嬴陰嫚聽到這裡也大徹大悟道:「我知道了,哥的意思是,如果福金能帶領著宋朝的軍民打退金軍,甚或是收回燕雲十六州,那她就是能拯救百姓的萬民之主,哪怕那些士大夫們再怎麼迂腐反對,也不得不承認了。」

  說到這裡,嬴陰嫚又想到了一個問題,「福金在宋朝的根基如何?她的兵權又從哪裡來呢?」

  秦時蘇便看向趙福金問:「現在你那個時空,朝堂上的主戰派與主和派分別是哪些人?」

  趙福金道:「支持聯金滅遼的是王黼、童貫、蔡攸、趙良嗣,反對者是鄭居中、鄧洵武等。」

  秦時蘇聽完後問了句:「沒有李邦彥嗎?」

  「李邦彥?」趙福金道,「他現在好像哪一方都不支持。」

  秦時蘇道:「但在金軍第一次南下時,他與吳敏、白時中等人是主張割讓三鎮的主和派。」

  宋徽宗年間

  被提及名字的李邦彥臉色也驟然一變,朝中的文武大臣們又再一次的將目光投向了他。

  「原來是你啊!是你忽悠官家主和,這才讓官家罷免了李相公,導致金軍第二次南下時,無人抵抗的地步!」張邦昌一聽,第一個指著李邦彥罵了起來。

  李邦彥沒想到這一次自己變成了出頭鳥,一些文臣們鄙夷的目光又朝著他投了過來。

  他不禁笑道:「我主和,難道這個秦郎君就只提到我的名字了嗎?吳敏、白時中不都是主和派嗎?又是誰支持的聯金滅遼?別逮著我一個人罵,這歷史上的靖康之恥之所以會發生,你們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有責任。」

  他如此一說,確實有些主張聯金抗遼的大臣們臉色變得十分窘然,但還有一些不服輸的也跟著他對罵了起來。

  一時之間,朝堂上變得如同菜市場一般,鋪天蓋地的謾罵聲席捲而來,這讓坐在龍椅上的趙佶更加不敢說話,他已經感覺到自己帝王的威嚴正在一點一點的磨滅消失,留下的只是耳邊的謾罵聲與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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