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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1章 詞國皇后,北宋賭神

2026-10-10 14:01:15 作者: 紫桓王

  趙福金微有些訝異的看向秦時蘇,就聽秦時蘇道了句:「你需要認清朝堂上的每一個人……」

  剩下的話,秦時蘇沒有繼續說下去,正好服務員將菜也陸續上了上來。

  「北京烤鴨、京醬肉絲、抓炒裡脊、紅燒牛尾、冰糖肘子、四喜丸子……」

  隨著一盤又一盤的菜餚上桌,別說小兕子與小扶蘇口水直流,就連趙煦與趙福金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以前他們只能在天幕下看著這些美味佳肴,光看著就食慾大增,此刻,濃郁的肉香味撲鼻,兩人都有些忍不住食指大動。

  「快吃吧,不用客氣。」秦時蘇道。

  趙福金點了點頭,連忙拿起了筷子,夾了塊烤鴨放在碗裡,便開始吃了起來,剛咬了一口,眸中也是驟然一亮。

  趙煦看著這個侄女胃口極好,也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很快,推杯換盞,笑語連連,就在他們吃著這些美味佳肴時,讓秦時蘇不知道的是,他們所吃的這一桌子菜再一次出現在了那些兵荒馬亂的年代裡,一些衣不蔽體、食不果腹的流民面前,以及抗戰時期那些連饅頭都吃不上的先輩們面前。

  「真好啊,沒想到秦郎君吃的這些美食,我們也能吃到,這便是天降恩德麼?」

  「多謝天上的神仙,多謝秦郎君!」一眾逃亡的難民們不禁大哭著跪了下來。

  

  魏晉時期

  一些世家公子們聽說那些流民竟然能吃到天幕上的這些美食,萬分的不可置信,但當他們帶著一些人跑到那些流民面前,親眼看到那些流民正吃著的美味佳肴時,忍不住被妒火充紅了眼。

  「來人,給我搶,憑什麼這些卑賤的庶民有,我沒有!」

  「是是是!」

  可就在這些人正準備去搶一個孩子手中的烤鴨時,驀地感覺頭頂上一痛,再仔細看時,竟是一顆又一顆的石子從他們頭頂上滾了下來,砸得他們頭破血流。

  某位世家公子急了,便自己去搶孩子手中的烤鴨,但發現即便是搶過來,也依然回到了那個孩子手中,就在他氣得就要一腳將這個孩子踹飛時,一顆石子從天而降,正中他腦門,他兩眼一翻,也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霎時間,一干下屬們人仰馬翻。

  「救命啊!殺人啦!殺人啦!」

  民國時期

  某戰場上,先輩們看著降落到自己面前的美食,也驚喜的歡呼起來。

  「是食物,竟然是秦小同志正在吃的這些食物,這些食物為何會降落在我們面前?」

  「還能是何原因,定是這位秦小同志給我們送來的,別管那麼多了,大家都多少天沒吃飽飯了,快吃吧!吃完了,趕緊打下一場仗!」

  「也許不用七年那麼久,我們就可以提前勝利了!」

  現代

  吃完飯後,秦時蘇便帶著他們順便在商場裡逛了一下,一路上,不管是大屏幕里的商業GG,還是各式各樣的店面以及裡面琳琅滿目的商品都令得趙煦與趙福金瞪目結舌,雖然他們也曾在天幕下看到過,但這種身在其中的感覺又很不一樣。

  就在他們逛了一圈的途中,秦時蘇又買了一些諸如髮夾、項鍊、手鐲等小物件或是蛋糕之類的小零食,分別給了小兕子、小扶蘇以及嬴陰嫚、趙福金一些。

  等到幾人離開商場之時,便聽到一首歌遙遙傳來:

  【紅藕香殘玉簟秋。輕解羅裳,獨上蘭舟。

  雲中誰寄錦書來?雁字回時,月滿西樓。

  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閒愁。

  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當這首歌播放出來時,趙福金倏然頓下了腳步:「這詞,我好像聽過!」

  天幕下

  宋徽宗年間,已在青州隱居的李清照正在與劉跂、謝克家、李擢、文及甫等文人們一邊喝著酒,一邊品鑑著書法名畫,忽聽到此曲,謝克家不禁抬頭贊道:「尊嫂,這詞不是你所作的麼?」

  李擢也道:「還真是尊嫂所作,後世之人竟然還給此詞配了曲子,還別說,這曲子還真是悅耳動聽。」

  李清照也饒有興趣的聽著天幕上的曲子,敲擊著酒瓮,打起了節拍。

  「那時黨禍牽連,我與德甫不能相守。秋日泛舟,觸景生情,故而寫下這一闋,未曾料到,千百年後,還有人為此譜曲傳唱。」


  「尊嫂,這說明你在後世出名了啊。」謝克家與李擢齊聲笑道。

  現代

  秦時蘇聽到趙福金的話後,接道:「這是你們北宋時期的一位詞人,詞國皇后李清照的詞,說起來李清照寫這首詞的時候,其背景還與之前與你們所提到的元祐黨有關。」

  趙煦訝然道:「元祐黨,難道與朕有關麼?」

  秦時蘇:「有一定的關係,不過,此事發生在宋徽宗崇寧年間,蔡京掌權,新黨大肆清算舊黨,將舊黨官員一百多人名單刻在石碑上,立於皇宮門外,這石碑便叫元祐黨人碑,榜上之人全部罷官、流放,還要牽連家人,而李清照的父親李恪非便屬於舊黨蘇軾門下學士。

  李清照作為李恪非之女,受其牽連,必須離開汴梁。

  彼時,她的丈夫還留在京城,她和她的丈夫趙明誠兩地相隔,她因思念丈夫,於是便寫下了這一首詞:《一剪梅》。

  當然她寫這首詞也不只是兒女相思,也是暗喻美好生活在黨禍之下的衰敗。」

  天幕下

  李清照指尖捏起一枚骨骰,正欲放入棋局之中,忽聽到秦時蘇這麼一說,唇角邊倒是揚起了一抹笑意:「這小郎君,倒是懂我!花自飄零水自流,兩黨相爭,受苦受難的都是這天下百姓,高位者角逐,誰又能體會到這底層百姓所受的苦,他們不懂是新法好還是舊法好,他們只想活在當下!」

  「尊嫂所言不錯,不過就算百姓們不懂什麼新法、舊法,可是靖康之恥,皇室官員所有成員被擄去金國行牽羊禮,這種屈辱,他們應該是懂的。」謝克家接道,「連皇室都未能躲過這災禍,百姓們是什麼待遇就更不用說。」

  李清照便含笑道:「那你能有什麼辦法?」

  「天幕不是說過,我大宋還是有抗金名將的麼?」謝克家也捏起一枚骨骰,放在了棋盤之中,「大宋不是沒有能打的將領,只是缺少有魄力的官家。

  這一局,看似是死局,但也許只需落下一枚棋子,這盤死局便可盤活!」

  現代

  聽完這首詞後,嬴陰嫚也對這位稱之為詞國皇后的女子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便問:「哥,這李清照是怎樣的一個人?」

  秦時蘇道:「在宋朝這個理學盛行的時代,李清照可以說是別拘一格了,她被稱之為逢賭必贏的北宋第一賭神,也是酒色才氣樣樣俱全的詞國皇后,而且她還是一個名副其實的醉人高手。

  她為了抒懷寫一首詩,全文可以不帶一個髒字,卻能道盡家國氣節,震撼天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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