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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我都知道!

2026-07-28 02:28:36 作者: 春風喵

  噠噠噠。

  隔壁牢房裡,姜嫵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傳來,謝延年溫潤的聲音,也在此時傳到幾人耳朵里。

  「把牢門打開。」

  聞言,姜嫵身子微怔。

  綠蘿與秋華也互相對視一眼,覺得事情有些蹊蹺。

  「小姐。」秋華上前,低聲在姜嫵耳邊說了句。

  「那顧以雪,不會在臨死前,也想使什麼么蛾子吧?」

  綠蘿也上前,在姜嫵耳邊說了句,「這牢門只上了一道鎖,奴婢有法子,可以將這牢門打開。」

  「世子妃,要不要奴婢現在就打開這道門……」

  「不用。」姜嫵搖搖頭,定定望著,隔在兩個牢房中間的那堵牆。

  「我們不用出去了,就在這裡吧,以免妨礙世子執行公務。」

  一牆之隔。

  謝延年身後的穆涼,端著一杯毒酒,遞到顧以雪面前,微微俯身。

  「二少夫人……哦不,如夫人,我家世子奉聖上皇命,特來送你上路。」

  顧以雪側眸,掃了一眼穆涼杯子裡的毒酒,這才將目光,死死落在謝延年身上。

  「那天被謝世子的人,從太子府抓走,我就知道,自己這次凶多吉少。」

  「只是我沒想到,等待我的……」

  顧以雪扯了扯唇,臉上露出自嘲和冷戾的神色,慢騰騰道。

  「會是一杯毒酒。」

  會是謝延年,親手送給她的毒酒。

  謝延年眼眸微垂,俊美端方的臉上,都盛著淡然和幾分莫不關己的冷漠。

  他揮揮手,示意穆涼,「雪越下越大,我們執行聖上的命令要緊。」



  「是。」穆涼微微頷首。

  他領命後,才扭頭示意跟在自己身後的幾名太監。

  見狀,那些太監暗自點頭,全部朝前走了一步。

  其中一個,更是主動伸手,將穆涼手裡的毒酒,接到了自己手裡。

  見他們儼然一副,要對自己灌毒酒的架勢,顧以雪渾身一顫,臉上更是露出幾分慌亂的神色。

  「慢著!!」顧以雪大喊一聲,滿臉慌亂的望向謝延年。

  「謝大人,難道我在死之前,連幾句話都不能說嗎?」

  

  「旁人都有的待遇,我就不能有?」

  「還是說,因為我與謝大人之間有舊情,謝大人擔心我說出什麼不該說的………「

  「才這麼,極力阻止我說話?」

  顧以雪一字一頓,臉上更是一副煞有其事的表情。

  穆涼怔了怔。

  舊情?

  什麼舊情?

  其他不知情的太監,則紛紛低著頭,你看我、我看你,眼裡茫然又或一副好奇的表情。

  此時此刻,若是謝延年不置可否,不開口解釋。

  那麼,就算他與顧以雪之間真沒什麼……

  也會因為今天的謠言,被外人傳出,兩人從前有舊情的事。

  想到這裡,謝延年眸光微閃,望向顧以雪時,他眼裡盛著不解和冷戾。

  「舊情?」

  男人眉梢上揚,輕啟薄唇說出的兩個字,除了帶著困惑和不解……

  還帶著幾分滲人的寒氣。

  穆涼和一旁的太監,紛紛站在一旁,不開口、也不行動。

  「對啊,謝大人不會是忘了,從前咱們也是相識的吧?」

  顧以雪緊緊盯著謝延年,掌心攥得死死的,臉上都是緊張的神色。

  謝延年眉頭微蹙。

  「有嗎?」

  他想了一會兒,並不確信顧以雪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但他並不在意這一點,反倒是開口,直接問起顧以雪來。

  「不過,你說我與你有舊情,有的是什麼舊情?」

  顧以雪盯著謝延年,反覆張口好幾次,才面露晦色。


  「………若不是陰差陽錯,應該是我嫁給你啊。」

  「謝延年,你應該知道我的意思吧?」

  經她這麼一說,謝延年才恍惚間,回想起一件舊事。

  大約兩年前,顧以雪曾跑到他面前,向他表達過愛意。

  只是當時,他拒絕了顧以雪。

  為此,顧以雪才確定用藥來對付他,希望兩人『修成正果』,順利成婚。

  只是最後,那藥被謝承澤吃了。

  顧以雪也認錯了人。

  她與謝承澤陰差陽錯,就此走到一起。

  當然,這也是謝延年的手筆。

  謝延年低垂著眼眸,沒說話,顧以雪卻從他的表情里,看出他回想起了什麼。

  「謝延年………」顧以雪微怔,幾乎下意識開口問了句。

  「如果當初,嫁給你的人是我,我才是謝家世子妃。」

  「你會不會也像現在,對姜嫵一樣,這麼對我?」

  謝延年眉頭微蹙。

  他身前,穆涼更是扯著唇,臉上瞬間浮起幾分愚弄和嘲諷的笑意。

  「這就是你說的舊情?」謝延年輕聲開口。

  「是啊。」顧以雪連忙點頭,面露急切之色。

  「如果當初,嫁給你的人是我,那我們現在…………」

  「不可能。」謝延年仍舊是那副輕描淡寫的樣子,一字一句卻滿臉篤定道。

  「姜嫵才是我夫人。」

  「你說的事,壓根不可能發生。」

  顧以雪還以為,謝延年說這些話,只是因為謝延年對他的夫人姜嫵忠誠,不去設想她說這些話的可能性。

  因此,她當即開口,反問謝延年,「怎麼不可能發生呢?」

  「兩年前,在荷花池畔,我約了你,如果不是因為你沒來,來的人陰差陽錯成了謝承澤。」

  「而謝承澤又喝了我的藥,我與他被迫………」

  「那我與你,才會是夫妻啊。」顧以雪滿臉悲痛。

  當年,她打算對謝延年下手,讓兩人生米煮成熟飯。

  如此一來,她也能順利嫁給自己的心上人。

  但是,那年謝延年沒來。

  來的人,變成了謝承澤。

  甚至她也不知怎麼的,竟然誤喝了那杯藥酒,以至於不得不和謝承澤行魚水之歡………

  最後被逼無奈,嫁給謝承澤。

  而也在她嫁給謝承澤後,從前與他還有幾分來往的謝延年,就此變得冷漠無情。

  就好像從來不認識她一樣。

  當然,顧以雪心知謝延年這是要避嫌,也從不怪他。

  只是她心裡,總會莫名悲痛、後悔………

  如果當年,她的計劃成功了。

  「我說了,我的夫人只會是姜嫵。」

  顧以雪腦海里,剛閃過剛剛那抹念頭,謝延年就再次啟唇,一字一句道。

  「你說的那些事,永遠不可能發生。」

  男人篤定的臉上,又隱隱透出幾分,知曉內情的架勢,輕描淡寫道。

  「也包括那次,你想對我下藥。」

  顧以雪皺著眉頭,滿臉不解,「什麼意………」

  她的話還沒說完,謝延年便再次開口,「當年你對我下藥的事,我都知道啊。」

  「甚至,謝承澤也是我送去荷花池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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