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190章 難道他真是大師?(4k)

第190章 難道他真是大師?(4k)

2026-10-16 22:51:24 作者: 夜執白

  第189章 難道他真是大師?(4k)

  白禹對這個負責人抱有疑問的態度並不奇怪。

  他看上去只是個普通人,沒有切身經歷過,對於超凡者的強度不甚了解也正常。

  想來神寰官方內部這樣的人不在少數,畢竟能夠成為超凡者的本來就少之又少,若是全部都靠超凡者來維持國家運作,那大概得陷入癱瘓狀態了。

  白禹沒有時間跟這位負責人詳細解釋超凡者的戰力配比,那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說清楚的。

  他是在經過仔細思考後才做出了這樣的決定,來支援的特勤小隊的確訓練有素,只是加起來恐怕都不夠林咲夜打的。與其讓他們一起下去,不如就他和林咲夜一起行動,這樣目標還更小點。

  「我們兩人足夠了。」白禹平靜地答道,「外面的人負責封鎖,我們負責處理核心威脅。好了,帶路吧。」

  「那好,二位請跟我來。」

  負責人雖然還是有些疑惑,但還是在前面帶路,小跑著將兩人引向走廊深處。

  三人進了電梯,負責人按下了標有「—3」的按鈕,電梯隨之下沉,周圍的嗡鳴聲越來越響,空氣也變得愈發潮濕和冰冷。

  「叮

  電梯門緩緩滑開。

  一股混雜著泥土腥氣與鐵鏽味的冰冷潮氣撲面而來。

  眼前是一個十分開闊近乎於地下洞窟般的巨大空間,昏暗的應急燈照亮了腳下的金屬格柵平台,而在平台之外,則是深不見底的黑暗。

  「嘩啦啦......

  」

  遠處傳來清晰的水流聲,在這空曠的地下迴蕩,顯得異常響亮。

  在知道有「嫌犯」潛藏在這裡的情況下,負責人看著遠處的黑暗總覺得心裡有些發毛,但這時候正是需要他的時候,鼓勵自己一番後,指向下方的黑暗說道:「這裡就是地下水網的主樞紐層了,所有的主水管都在這裡匯聚,我們昨天才來這裡檢修過,沒有異常。」

  白禹走到平台邊緣,向下望去。

  他看到下方數米處是幾條寬闊無比的巨型混凝土水道,裡面流淌著湍急的用水。水道之間,縱橫交錯著狹窄的維修用金屬棧道,如同蛛網般延伸進更深更黑暗的遠方。

  

  「好的,你可以先回去了。」白禹點了點頭,「回去之後記得封鎖這座電梯,在我們上來之前,不准任何人下去。」

  「有情況及時聯絡我。」負責人鬆了口氣,遞給白禹一個通訊器,轉身返回電梯,隨

  著電梯回返。

  沒一會兒,電梯又下來了,無聲地開了門,沒人理會後又無趣地自己關上了。

  「呵,這位負責人挺有意思的,還知道把電梯留給我們。」白禹輕笑了一聲,說道,「走吧,林副官,來看看樹靈究竟在這裡搞什麼鬼。」

  同時,白禹以靈力將周秉川給予的靈體信使屏蔽了,避免它探查到接下來的情況。

  「白禹先生,該說你是自信還是自大呢。」林咲夜搖了搖頭,跟著白禹向前方走去,「雖說特勤小隊在面對大超凡者時的確難以抗衡,但在很多時候都能夠起到作用,他們可都是久經訓練的精英。」

  「或許吧,但是他們能做到的,我一樣能做到,而且,我不太喜歡無謂的犧牲。」白禹率先順著金屬階梯走下了平台,踏上了下方縱橫交錯的狹窄棧道。

  水流的轟鳴聲在這裡變得更加明顯,腳下的金屬棧道因為常年的潮濕而有些濕滑,兩側是深不見底的混凝土水道,湍急的水流在其中奔騰而過,匯入遠方的黑暗。

  「那麼,可以將聖印還給我了嗎?」林咲夜說道,「若是沒有聖印,在對上大超凡者時我可沒把握護住你。」

  壞了。

  還是提到聖印了。

  白禹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依舊平靜地在濕滑的棧道上前行,仿佛沒有聽清她的話。

  「白禹先生。」林咲夜清冷的聲音再次傳來,她停下了腳步,目光落在了白禹的背影上,「聖印分印是無想庭的重要物品,按規定,任務交接時需立刻歸還。」

  「我之前借給你已經是破例了,請你不要讓我難做。」

  白禹無奈地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他看著林咲夜那雙不帶絲毫情感波動的眼眸,知道這件事糊弄不過去了。


  他總不能說,自己昨晚在臥室里閒著沒事,為了測試一下威力,冒著把黃澤靈家拆了和自己當場暴斃的風險,強行啟動了聖印,然後不小心把能量用完了吧?

  「咳。」白禹清了清嗓子,臉上露出了一個略帶歉意的表情,「林副官,關於這個...

  他從懷中摸出了那個依舊完好無損的木盒,將其打開,露出了裡面那枚內部依舊流淌著金色紋路,但卻散發著一種空虛感的聖印分印。

  「它可能需要充能了。」白禹斟酌著詞句,實話實說道。

  林咲夜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上前一步,拿走了木盒,仔細地感應著那枚聖印分印的狀態。

  片刻之後,她猛地抬起頭,那雙眼眸中第一次浮現出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你用了它?」

  這枚聖印分印中所蘊含的,是足以讓一名二階超凡者短暫抗衡三階的龐大力量。

  何等恐怖的危機,才能讓他在這短短一個晚上,就將其消耗殆盡?

  而且,白禹看起來一點事都沒有,不像是用過聖印的樣子。

  「你昨晚遇到了什麼危險嗎?」

  林咲夜的聲音變得無比凝重,她下意識地環顧四周,仿佛這黑暗的下水道中,潛藏著什麼足以威脅到她安全的恐怖存在。

  「這個說來話長。」白禹含糊地說道,「總之就是使用掉了。」

  他昨晚遇到的危險可多了,最後還遇到了兩位神脈強者,說起來的確很危險。

  只是這種事情顯然不能夠跟林咲夜說。

  白禹沒等她繼續追問,便主動岔開了話題。

  「不過,林副官不必擔心,雖然沒有了聖印,但是我們這次任務還是有保障的。」

  在林咲夜疑惑的目光中,白禹抬起了手。

  那一瞬,他通過冥想進入了終夢殿,並將存放在終夢殿中的銀鎖召喚了出來。

  一道高大的身影憑空浮現。

  他身高兩米有餘,身上穿著一套將他全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甲冑。

  這套漆黑中泛著冷白的甲冑並非金屬打造,而更像是某種從血肉中生長出來的外骨骼。

  甲冑的表面布滿了細密的如同蛇鱗般的角質層,與猙獰的骨刺相結合,散發著野性而冰冷的氣息。

  因為白禹沒用命運點數給銀鎖換裝備,所以銀鎖現在身上的是自身超凡知識「白骨裝甲]所生成的甲冑。

  沒事,一樣穿。

  「這是......」林咲夜能夠感受到身前這道忽然出現的身影有著相當的壓迫感,赫然也是二階。

  「傀儡。」白禹面不改色地胡說八道,「蘇改給我的。」

  「我想,有它在,完全能夠代替特勤小隊了。」

  林咲夜看了看銀鎖,又看了看白禹,最後只能夠默許了他拙劣的轉移話題方式,將木盒收起。

  「那就繼續執行任務吧,白禹先生。」林咲夜幽幽地說道。

  好好好,總算是暫時糊弄過去了。

  白禹鬆了口氣,操縱銀鎖走到前面探路,心中默默思考著自己究竟往蘇改身上推了多少東西。

  等他回來之後,得先對個帳,免得到時候露餡了..

  二人一仆在黑暗中前行,途中林咲夜一直在根據地圖認真地觀察四周,嘗試著找出樹靈可能的蹤跡。

  白禹對這種常規的搜尋手段不抱希望,若是這麼容易就能夠找到樹靈的話,那樹靈就不可能在東城市潛伏這麼久。

  即使現在的這些樹靈可能是棄子,也是一樣的道理,加上特勤小隊一起搜索結果依然不會變。

  但白禹有不常規的搜尋手段。

  這一次正好試試。

  他將注意力集中在了銀鎖的身上。

  放銀鎖出來並不是一時起意,也不是單純為了轉移林咲夜的注意力,而是白禹經過深思熟慮後的決定。

  在瓔珞城時,銀鎖被迫成為了噩夢之核,與那片噩夢領域深度綁定。雖然白禹最後強行將其剝離,但銀鎖終究是與神賜瘟疫有了一種莫名的聯繫。

  這意味著通過銀鎖,白禹能夠行使部分在噩夢中才能夠使用的權柄。


  白禹沒有停下腳步,繼續保持著勻速前進。

  然而,他的心神卻早已分出一縷,通過輪轉之月的連結,悄無聲息地與銀鎖相連。

  [蓮月真視]隨之激活。

  「嗡白禹的視野陡然一變。

  他不再是通過肉眼和靈覺去感知這個世界。

  在[蓮月真視]的權柄被銀鎖激活,並與周圍環境產生共鳴的瞬間,整個地下水網在他眼中化作了另一番景象。

  現實的物理結構正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由無數混亂,扭曲,充滿了惡意與污

  染的信息流構成的黑暗之海。

  這片黑暗之海比起瓔珞城的噩夢要更隱晦,更恐怖,仿佛與現實世界的規則交織得更深,但其本質如出一轍。

  它不像是一種純粹的能量,更像是一種無處不在的力場,悄無聲息地滲透在每一寸空間。

  也正因為如此,在這片看似均勻的黑暗之海中,有幾個地方正散發著截然不同卻又無比刺眼的光芒。

  很顯眼。

  毫無疑問,這就是潛藏在地下水網的樹靈。

  沒開就是關了?

  不過白禹還是有些疑惑。

  他這個「全圖掛」的原理是通過銀鎖這個前·噩夢之核,加上他駕馭的神賜瘟疫,以此來感知那些身上瘟疫氣息濃郁的人。

  可是,這幾個樹靈身上的氣息也太濃郁了。

  白禹原本只是打算按照經手過瘟疫的程度來探查的,結果這幾個跟吸了一樣,亮的跟電燈泡一樣。

  難道為了在接下來即將降臨的噩夢中占據優勢,這些樹靈都駕馭了瘟疫麼?

  白禹心中迅速閃過幾個念頭。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群自然派樹靈簡直是自尋死路。

  他自己能夠成功駕馭神賜瘟疫,是集合了多少底牌的結果?

  而這群樹靈呢?

  若是他們每個都像白禹一樣意志強大,那白禹沒話說了,這輸得不冤。

  不論如何,現在這群樹靈顯眼就是好事,可以輕鬆找到他們。

  白禹將心神收回,開口說道:「先停一下。」

  走在最前方的銀鎖瞬間停住腳步,一動不動。

  林咲夜也停了下來,疑惑地看向他,手按在了武器上,以為發現了敵人。

  白禹沒有看她,而是抬手指了指右側一條毫不起眼,甚至沒有在常規地圖上標註的維修用岔路。

  「我們走這邊,我嗅到了黑暗的氣息。」

  「?」

  林咲夜眨了眨眼,下意識地抽了抽鼻子。

  通道中除了濃郁的水汽,鐵鏽味和淡淡的消毒水味,哪裡有什麼黑暗的氣息?

  是掌握了什麼特殊的超凡知識麼?

  林咲夜沒有提出疑問,迄今為止白禹展現出來的能力,都在證明他不能夠以常理來揣測,興許樹靈真留下了什麼她察覺不到的痕跡。

  銀鎖毫不猶豫地在前面帶路,白禹和林咲夜跟了上去。

  這條岔路明顯久未維護,腳下的金屬棧道鏽蝕得更厲害,兩側水道中的水流也近平於死水,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

  「停。」

  在又一個轉角前,白禹再次抬手,讓銀鎖停下了腳步。

  「又怎麼了?」林咲夜壓低聲音問道,她的感知中,前方依舊是一片死寂。

  「痕跡。」白禹指了指前方岔路口的牆壁。

  林咲夜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仔細地用戰術手電掃過。那潮濕的混凝土牆壁上,除了

  斑駁的水漬和鏽跡,空無一物。

  「什麼痕跡?」林咲夜皺起了眉。

  白禹說道:「這是樹靈獨有的生物孢子在嘗試寄生時,被此地的消毒水殘留物中和後留下的灼痕。非常淡,但不會錯。」

  林咲夜還沒細看,白禹就已經胸有成竹地繼續前行了。

  二人一仆繼續深入。

  在接下來的路程中,白禹徹底展現出了他對付樹靈的專業素養,每每及時發現端倪。


  林咲夜從一開始的疑惑,到最後直接選擇順從。

  難道他真是樹靈對策大師,能看見常人看不見的東西?

  最後,在穿過一片如同蛛網般密布的廢棄管道區後,走在最前方的銀鎖停下了腳步。

  白禹能感知到,「電燈泡」就在前方。

  >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