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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沒人能用這種辦法對付我

2026-09-26 06:39:52 作者: 五指毛桃燉豬蹄

  李大廠長向中年婦女表明身份,「我叫李子敬,五星食品廠的廠長,城東區的先進工作者。」

  「您講的有道理,我絕對幫您主持公道。」

  「要是您說的沒道理,那您也要幫秦淮茹恢復名譽。」

  中年婦女自通道:「沒有證據,大老遠的我也找不到秦淮茹她這個人。」

  這話邏輯上很順暢,場中眾人心中的天平都向著中年婦女這裡了,同樣到了前院的賈張氏都跟著懷疑兒媳婦了。

  秦淮茹很是著急,「你誰啊?你男人誰啊?」

  中年婦女擲地有聲道:「穆祥照!」

  「秦淮茹,你的眼神都變了,你別想著狡辯你們不認識、你們沒有關係。」

  秦淮茹鬱悶道:「原來是那個人。」

  中年婦女咄咄逼人道:「好啊!果然是個臭婊子,偷了很多個男人,連是哪個男人都要我幫你提醒了才能記得!」

  「你才偷人!你才偷了很多男人!」秦淮茹氣得想上前撕爛對方的嘴。

  打起來了就解釋不清楚了,秦淮茹還記得事情的輕重緩急,轉而對李子敬說道:

  「李廠長,麻煩您跟這個不明事理的女人講一講,那個穆祥照是怎麼一回事。」

  當時的錢還是李子敬幫忙要的,「去年10月還是11月的30塊錢?」

  「錢是穆祥照給秦淮茹兒子的感謝費,感謝秦淮茹兒子撿到了錢包交公了。」

  「案子是交道口治安所的莫副所長辦的,我恰逢其會見證了這個事。」

  「這位大姐,你要是不信我說的話,你可以現在派個人去治安所找莫副所長核實。」

  

  30塊錢的感謝費,鄰居們之前已經有所耳聞,現在只算是確認了,也就沒有引起議論。

  穆祥照的老婆連忙說道:「不止30塊錢!是330塊!」

  「我只知道那筆30塊錢的事,另外300塊錢是什麼時候給的?」李子敬好奇問道。

  穆祥照的老婆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了一本工作記事本,「這個本子裡面都記著。」

  「穆祥照那個爛人嘴硬不承認,不過瞞不住我,我跟我的姐妹們兩下子就查清楚了。」

  頓時,同來的幾名婦女紛紛出言左證支援。

  「50塊、100塊的都給了好幾次。」

  「黑了心了,也太能要錢了。」

  「是她底下的那個洞深!填不滿的無底洞。」

  這些婦女貌似又要開始污言穢語了。

  李子敬呵斥打斷道:「別嚷嚷了!你們要是想發言,一個一個的來講,今天星期天,時間多的是。」

  幾名婦女你看我我看你,沒人出頭。

  「不想講?那你們就在那安靜的聽著。」

  李子敬接著說道:「這位大姐,您剛說工作記事本上記著,能給我看一下麼?」

  說話有條理,處事看起來比較公正。

  穆祥照的老婆也就相信他,很積極的翻到了記錄的那一頁。

  「李廠長,當然可以給您看了。」

  李子敬上前接過對方手中的工作記事本,入眼就看到了醒目的一行。

  『11月23日,30元,秦淮茹,南鑼鼓巷95號,胸甚大!』

  李子敬當時就認為穆祥照對秦淮如有想法,果然如此,都寫進小本本裡面了,而且還加了一個感嘆號。

  他不得不佩服,穆祥照挺有眼光的。

  當時秦淮茹的衣服已經穿得很厚實了,穆祥照還是能看得出來。

  這句話不合適念出來,李子敬跳過往下念,「12月11號,30元。12月28號,50元。1月21號,40元。」

  「2月5號,100元。3月7號,30元。」

  「4月4號,50元。」

  「加上11月23日的,7次算下來是有330塊錢。」

  帳目記得沒頭沒尾,不過李子敬還是望向了秦淮茹,示意秦淮茹給大家解釋一下。

  秦淮茹否認道:「我從來沒有收過這些錢。」


  穆祥照的老婆氣憤道:「上面記得清清楚楚的,你還敢死鴨子嘴硬。」

  「你個破壞別人家庭的臭婊子,我就該直接去治安所報警把你抓起來。」

  一般情況只是批評教育,不改正還繼續破壞別人家庭,這時候確實有一個罪名:『妨礙他人婚姻家庭』,會判刑的。

  這個罪名一般適用於:女的屢教不改勾引同一個有婦之夫,男的屢次三番勾引同一個有夫之婦。

  改開後,這類行為歸位於道德。

  這裡其實有個小問題,自己媳婦被人騷擾了,作為丈夫能怎麼辦?

  同樣的,自己老公被人盯上了,作為老婆能怎麼辦?

  不管?如鯁在喉,一個小三敢當面猖狂的挑釁,誰能受得了這個氣?

  打人?犯法。

  報警?批評教育,小三屁事沒有。

  更保護個人的自我選擇,不太保護感情的和諧美滿。

  最後一般都是同一個結果,婚姻關係破裂。

  事實上來講,沒了這專案罪名的震懾,一些人無所畏懼,引發了一些更嚴重的犯罪出現,比如情殺占兇殺案的比例5成以上。

  就是此時,穆祥照老婆對秦淮茹的指控也還達不到判刑的地步,暫時只是批評教育的程度。

  李子敬勸解道:「大姐您先稍安勿躁,我先問清楚情況。」

  他又對秦淮茹說道:「你仔細想想,12月11日,...4月4日,這幾個日子,你在幹嘛?」

  秦淮茹一時之間哪裡能想得起來,有些一籌莫展。

  站在外圍的閻解成記起來了,「4月4號,我們軋鋼廠組織種樹,我、秦姐、二大爺三個人那天都去了順義。」

  三大媽也想起來了,「你們那天一大清早就出發了,天黑了才回來的。」

  包大媽佐證道:「那天是挺晚才回來,鋤頭還給我的時候還換了根新的木柄。」

  烏雲轉晴,賈張氏也開口道:「淮茹回來了就沒有再出去了。」

  一大堆人幫忙作證,秦淮茹臉露笑容,「你找錯人了!」

  「我那天去順義種樹了,我那天根本不可能收你男人的錢!」

  穆祥照的老婆堅持道:「就算4月4號的那筆你沒收,前面的呢!前面的算起來還有250塊錢。」

  不過在場的眾人都能聽得出來,已經不能跟之前的理直氣壯的強硬氣勢相比了。

  因為一本帳目,只要有一筆被否掉了,其他的可信度自然會大大降低。

  都證明了不是自己了,還胡攪蠻纏,秦淮茹惱火道:「你回家問你男人去!」

  「我跟你男人總共沒說過幾句話,你不要把髒水潑到我身上。」

  「我要是真的收了你說的250塊錢,我家的日子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李子敬適時的幫腔道:「穆祥照有點坑人,記帳只記日期和時間,不寫明具體事項。」

  「我記得他好像是個會計,這帳目有點不符合會計的習慣。」

  「對了,家裡面少了這麼多錢,大姐您怎麼現在才知道?」

  穆祥照老婆氣勢又弱了一分,「之前沒少錢。」

  李子敬猜測道:「因為『五返』,他貪的錢要退賠了,暴露出了以前的虧空了?」

  穆祥照老婆不得不承認道:「是這樣。」

  想看貪污的帳,李子敬把手裡的工作記事本往前翻。

  才翻了一頁,他就無語道:「這裡還記錄了一個女的。」

  「可能這後面的300塊錢也是被這個女的收走了,秦淮茹那筆30塊錢只是剛好記錄在了一起。」

  「大姐,要不您先去找那個女的核對一下?」

  為免又是一場誤會,李廠長沒有直接說出記事本上的另一個女的名字。

  穆祥照老婆就坡下驢,「那好,我先去找那個臭婊子。」

  「秦淮茹,不要以為你就沒事了,你等著,等我查清楚了再來找你算帳。」

  名聲等於自己的命,秦淮茹不慣著對方,「誰找誰算帳?現在是我要找你算帳。」

  「你自己沒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就打上門來潑我的髒水,敗壞我的名聲。」


  「你別想就這樣沒事人一樣隨隨便便的走了。」

  一根繩子上螞蚱,賈張氏附和道:「天底下沒這個理。」

  穆祥照老婆強撐問道:「那你們想怎麼樣!」

  不可能要賠償的,秦淮茹乾脆利落道:「道歉!」

  穆祥照老婆不想道歉,「你想的美!」

  「就那30塊錢的好處費,你好意思收!這麼多的錢,你心裡沒點數嗎?」

  李子敬再次強調道:「大姐,這筆30塊錢我是知道的,不是秦淮茹提出來要好處費的,是您丈夫穆祥照硬給的。」

  「莫副所長認為秦淮茹家裡比較困難,勸說秦淮茹可以收下這筆錢,秦淮茹這才收下了。」

  「我剛說過了,這個事,您可以去找交道口治安所問莫副所長他們核實。」

  貌似對方真的沒錯,穆祥照老婆退讓道:「那好吧。」

  「秦淮茹,算我對不住你了,我搞錯了人了。」

  對方道歉了,秦淮茹見好就收道:「我也是一個女人,我也厭惡那種在外面拈花惹草的男人,你快忙你的去吧。」

  穆祥照老婆和幾位同伴灰溜溜的撤退了。

  趁其他院跑來看熱鬧的人還沒走。

  李子敬定調道:「今天這個事,閻解成立功了。」

  「要不是閻解成的記性好,有那本莫名其妙的帳本在,秦姐想洗刷冤屈還挺難的。」

  秦淮茹連忙感謝道:「解成,謝謝你了。」

  眾人矚目的焦點,閻解成還有點不好意思了,客套道:「沒什麼,我也就是說了句實在話。」

  院子裡一眾人等又是好一陣夸閻解成,順道批評穆祥照老婆做事魯莽。

  事情已經搞定了,李子敬沒在外面多逗留。

  女朋友塗筠梅難得來一趟,他沒功夫跟院裡的人閒扯。

  東廂房內。

  塗筠梅替秦淮茹後怕道:「要是對門的閻解成沒能記起來,中院的秦姐完了。」

  李子敬攬著她的香肩,「誰說不是呢。」

  「涉及到男女關係的問題,當事人很難自證清白。」

  塗筠梅天天處理帳目,對此更為敏感,「關鍵是那個帳本。」

  「要是有人在記事本上寫,給你送錢了,等過個兩年拿出來,你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白紙黑字的寫在那裡了,百口莫辯。

  李子敬脫口而出道:「臥槽,剛才我都還沒有想到這一點!」

  轉念一想,他身上有個小世界,只要他整人,沒人能整到他的。

  「你放心,沒人能用這種辦法對付我。」

  塗筠梅仰起頭問道:「你有什麼好辦法?」

  小世界要保密,李子敬只能糊弄道:「我處事公正一些,多對別人好一些,他們總不至於對我恩將仇報。」

  塗筠梅不太同意道:「恩將仇報的人也不是沒有。」

  「你們廠里的那個馮茜茜,我都懷疑你的謠言是她自己放出來的!」

  李子敬把她帶到了小臥室的床沿邊,「許三妹已經查清楚了,是那些人在一個傳一個的時候傳得變了樣了。」

  「鄧長玉批評教育了她們一頓,外加讓她們每個人寫一份檢查。」

  塗筠梅滿意道:「這還好。」

  「你還是要避著點那個馮茜茜。」

  李子敬安她的心說道:「自從她上回到我辦公室感謝我了,後面我都沒見著她了。」

  「不見面的好,免得又有好事之徒給你編造謠言。」塗筠梅自然不自然的把她內心的警惕給表露了出來。

  李子敬把玩著她的小手,「他們談了物件了就會少一些我的謠言。」

  隨便他胡亂施為,塗筠梅問道:「你們廠內部有很多人談物件了嗎?」

  李子敬手腦並用,「雖然我鼓勵他們去外面找,但是相處久了,還是有些人互相之間有點那個意思了。」

  廠里內部的人搞在了一起,很多簡單的事情會變得複雜,不利於組織的發展。

  比如提意見的時候,會牽扯到是否是幫老公或者老婆出氣的打擊報復。


  在同一個體系,內部自我繁殖的壞處遠遠大於好處。

  五星食品發展到現在,李子敬是有感情的了,不希望五星食品最後變得渾身都是沉疴頑疾。

  塗筠梅聽他講過相關問題,她擔心五星食品才會問是不是廠里很多人談物件。

  對於自己男人的事業,塗筠梅是很關心的。

  「對了,浙江上虞發生了副霍亂,你們廠的業務員外出採購的時候要多注意安全。」

  李子敬嘖了一聲,「微生物所的陳研究員,就是搞發酵味精的那個,他正準備去上海出差一個星期,我得給他提個醒。」

  塗筠梅解釋道:「上海那裡已經知道了,我是怕你的業務員去河北、山東、河南的路上,不小心遇見了副霍亂的病人給染上病了。」

  李子敬無語道:「怪不得又要搞愛國衛生運動。」

  「看來,只要搞這個,肯定是又有地方發生疫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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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插圖:妨害他人婚姻家庭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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