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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小心一點不會被人發現

2026-09-26 06:40:17 作者: 五指毛桃燉豬蹄

  李子敬對木屑香菇賺外匯的擔憂不是杞人憂天。

  此時貿易保護盛行,各國都在絞盡腦汁的保護本國產業、保護本國的就業。

  除非是生產不出來的產品,不然基本上是不鼓勵進口,講究進出口貿易平衡。

  相比我們,日笨和海峽東岸的建交國更多,跟鎂國又是同一個陣營的,他們做外貿生意比我們更方便很多。

  在這種不對等的競爭條件下,除非我們的產品價效比遠超他們,不然我們的外貿公司做生意搞不贏他們。

  原料方面,日笨、海峽東岸都有很多森林資源,只要得到了相關技術,發展木屑香菇對他們而言輕而易舉。

  在目前的國際市場上,肯定會我們的香菇擠出去。

  涉及到森林資源,不得不講到,90-10年代有一個流傳很廣的『一次性筷子』的謠言。

  謠言:日笨很重視環境保護,為了保護已經很豐富的森林資源,日笨自己不生產一次性筷子,故意從我們國家進口。

  事實上。

  溫度適宜、山地多、降雨多的地方本來就會有很高的天然林的森林覆蓋率。

  這是客觀的氣候地理條件所決定的。

  從40年代到70年代,日笨國內把很多天然林砍了重新種樹,造成日笨的森林只有50%多一點是天然林,40%多是人工林。

  

  80到90年代的時候,北海道、奈良等地是日笨一次性木筷的主要生產基地,由於林地價格暴漲幾倍,市場上的一次性木筷子貴的能到10多20日元每雙。

  等到我國出口一次性木筷子給日笨的時候,出口價格是1-2日元每雙,直接把日笨本土的企業干趴下了,生產商從70多家減少到只剩幾家。

  日笨進口我們的筷子,沒有其他莫名其妙的原因,純粹是日笨本土的產品競爭不過我們。

  不用卑賤的給別人臉上貼金。

  真的,讓全國年平均降雨量600多毫米的我國和年平均1700多毫米的日笨比森林覆蓋率,簡直不知所謂。

  這種對比純粹是為了打壓和詆毀。

  就像是要求年平均降雨量400多毫米的甘肅達到1000多毫米的雲南的森林覆蓋率。

  除了難為人,還是難為人。

  真正的對比應該是拿相同或相類似條件的地區進行比較。

  完全一模一樣的沒有,福建的山地面積占比、年平均降雨量、年平均氣溫,這三項與日笨比較接近。

  2002年的時候,福建的森林覆蓋率63%,日笨的森林覆蓋率是68%。

  客觀條件比較接近,實際覆蓋率並沒有出現20%、30%、40%這樣的明顯偏離。

  這是2002年,不是我們從日笨大量進口木材的2022年,這個時間點正是大量出口一次性木筷子的時候。

  很明顯,我們不會比別人差。

  晚上

  五星食品大院。

  李子敬從紅星軋鋼廠回來了。

  被王副組長點了一下,理論學習的時候請假比較多,他今天特意在軋鋼廠工作組參加了學習討論才走。

  看到幾名副廠長們還在大門口,李子敬不由得問道:「你們怎麼現在才下班回去?」

  人事副廠長金守英搭話道:「今晚開會上讜課,稍微拖了些時間。」

  李子敬心道還好沒事,「明天早上大夥還得上班呢,能不拖堂還是儘量不要拖。」

  岑大鑫一臉疲憊,抱怨道:「這就是柴飛鵬的問題了。」

  李子敬詢問道:「柴飛鵬他人呢?」

  羅少純同樣是無精打彩,「他剛剛走。」

  「鄧大姐回去了沒有?」距離太遠,李子敬探查不到院子裡面的情況。

  金守英回應道:「也剛走,找鄧大姐有什麼事嗎?」

  人不在,李子敬也就安排道:「明天帶個話給鄧大姐,讓她跟柴飛鵬說一聲,下次把課程計劃做得更細緻一些。」

  金守英接話道:「剛才開完會的時候,鄧大姐已經說了柴飛鵬,柴飛鵬也答應了。」

  鄧長玉已經處理了,李子敬也沒什麼好講的了,「那行吧,以觀後效了。」


  「你們趕緊回家去吧。」

  「那我們先回去了。」

  「李廠長你也早點回去。」

  羅少純沒走,跟著李廠長回院子,「保衛科還有點事情要說。」

  李子敬停下腳步問道:「什麼情況?」

  「我當時不在場,沒有親眼目睹。」

  羅少純對門洞裡喊道:「趙虎,你來跟李廠長匯報傍晚那件事。」

  聽到外面在叫自己,趙虎快跑著跳下台階,接著小跑到李子敬跟前。

  「李廠長,前兩天追殺媳婦到咱們廠里的張佩忠,傍晚的時候,他的父母在咱們門口罵罵咧咧了好一會兒。」

  李子敬眉頭微皺,「他們的兒子犯事了,罵我們幹什麼?」

  趙虎回答道:「聽他們話里的意思,要不是咱們指責的殺人未遂,他們的兒子張佩忠就不會被關起來了。」

  「張佩忠被關起來了,他們的生活無來源了,在這裡尋死覓活的還罵人。」

  趙虎手指台階下的一片區域,示意就是在那鬧騰的。

  李子敬直接無視了所謂的生活無來源,不可能的事情。

  「他們不是罵我們廠,是單獨罵我的吧?」

  趙虎回話道:「罵您就等於罵咱們廠,這都一樣的意思。」

  「不一樣。我估計他們還去我家找過麻煩,我先回家看一下。」李子敬打算等會再回來巡視車間。

  趙虎連忙阻止道:「李廠長您不用著急,我去看過了。」

  「張佩忠的父母確實先去的您家,不過他們被您那個大院的鄰居給罵出來了,然後才到咱們廠門口胡攪蠻纏的。」

  李子敬臉露笑容,「原來是這樣哈。」

  「最後你們怎麼把人打發走的?」

  趙虎一五一十的說道:「剛好交道口的莫副所長遇上了。」

  「莫副所長警告張佩忠的父母不要無事生非,再鬧就要把他們也抓進去關。」

  「一開始還不太老實,見莫副所長把繩子拿出來了,張佩忠的父母立馬就慫了,灰溜溜的走了。」

  為防萬一,李子敬叮囑道:「以後多注意一下那兩個人。」

  在旁邊抽菸提神的羅少純插話道:「晚飯的時候,我已經去找過他們那個院的管事大爺大媽,讓他們幫忙勸一勸張佩忠的父母。」

  李子敬點頭道:「從源頭解決也挺好的。」

  羅少純苦笑道:「他們說只能盡力,那一家子都不是好相與的人,他們也管不住。」

  李子敬無所謂道:「隨便吧。」

  「他們家的作風,附近的人都知道,我也聽人講過,一哭二鬧三上吊,遇上狠人就不行。」

  「我們不用多搭理,他們自己就會消停了。」

  有了李大廠長的準話,羅少純也就放心的說道:「那先這樣了,我也回去睡覺了。」

  李子敬應了句,「早點回去休息的好。」

  在各個車間巡視了一圈,一切正常,李子敬也回家了。

  95號四合院。

  外院的倒座房。

  包大爺今天沒有像往常一樣那麼早休息,聽到了動靜出來檢視情況。

  「子敬,你總算是回來了。」

  心裡挺暖的,李子敬微笑道:「包大爺,是張佩忠的父母來鬧事了?」

  夜裡不合適太大聲講話,包大爺壓著聲音說道:「可不是嘛!」

  「那兩個老糊塗,一點事理都不明白,自己沒在家管好自己的兒子,還把錯處怪到旁人的身上。」

  「我跟你包大媽、三大媽、黃金球幾個人把他們轟走了,聽胡同里的人講,他們後面又去了你們五星食品鬧騰。」

  李子敬確認道:「是去了五星食品,莫副所長出面警告了他們,以後應該不會再鬧了。」

  雖然不是一個院的鄰居,同一條胡同的人,大致的名聲互相都能知道。

  包大爺提醒道:「他們家不是善茬,這事還不好說呢。」

  李子敬底氣十足道:「不管文的武的,還是黑的白的什麼的,他們都跟我橫不起來,掀不起浪花兒。」


  包大爺說話的聲音更小了,「雖然他們不占理,純屬胡攪蠻纏。」

  「但是你要小心他們來陰的,壞你的事。」

  李子敬寬慰道:「就他們那樣的,幹不成啥事,頂多造謠誣陷我,這都是小問題,影響不了我。」

  「夜有點深了,您老早點休息。」

  「你心裡有數就好。」

  包大爺看李子敬這麼有信心,也確實想不到有什麼辦法能讓李廠長吃虧的,也就放心的回家休息去了。

  不是李子敬猖狂了,他現在身上沒有明顯的破綻。

  唯一的隱患是婁曉娥,除非抓到了他和婁曉娥在一起的明顯證據,不然就是中傷的謠言。

  還有一種是像柴飛鵬那樣下班路上被人偷襲,這更不可能,李大廠長不出手偷襲別人都算是非常克制的了。

  過兩年,行事規則變了,他更不怕這樣的小麻煩。

  那時候是:除非導師親自發話了,誰的人多,誰的拳頭大,誰說了算。

  李子敬的拳頭正好很大,威望也足,不缺青壯的支援。

  夜裡。

  或昏黃、或明亮的路燈還在靜靜的站著崗。

  正常作息的人基本都睡下了。

  有的人被氣得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一間窄小隔斷的臥室,床上躺著的兩個人都還沒睡。

  張佩忠的父親忿忿不平道:「我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張佩忠的母親語氣幽怨,「不知道佩忠會在牢里吃什麼苦頭呢!」

  張父咬牙切齒道:「佩忠會遭這份罪,全都怪那個李子敬。」

  張母埋怨道:「說這個又沒有用,人家的勢力大,治安所的人和那個李子敬關係好得像是穿同一條褲子的。」

  「你什麼都不是,你要是有能耐就把佩忠接出來了。」

  被鄙視了,張父臉上有些掛不住,「哼!明的不能拿李子敬怎麼樣,暗的也能讓他喝一壺的。」

  張母翻過身問道:「什麼暗的?五星食品廠的那些狗腿子晚上到處巡邏,你出一趟門就會被人家逮著。」

  剛才只是嘴硬要面子,張父邊想邊說:「那些都是唬人的。」

  「五星食品保衛科主要盯著的是胡同西邊他們廠那一片,咱們胡同東邊沒怎麼注意。」

  「李子敬的房子是95號大院的前院西廂房,挨著後頭的小胡同。」

  「半夜三更沒人的時候,我把他的房頂全砸了,我氣死他!」

  還以為有什麼妙招,張母大失所望,「砸屋頂有什麼用?修個房頂要不了幾個錢。」

  「李子敬多有錢,咱們這整條胡同有誰不知道?」

  「砸一次要不了幾個錢,我可以砸兩次,砸三次,一直砸!我就不信修不死他。」張父越說越覺得可行。

  張母並不認同,「砸了一次,五星食品廠的那些狗腿子就會拍馬屁的幫李子敬巡邏上。」

  「你哪來的第二次機會?」

  「照我說,就要一次給他來一個狠的,給他房子點上一把火,燒它個精光,做得還神不知鬼不覺的。」

  這方法實在是太蠢了,張父翻了個白眼,「還要你來講?我早想到了,他那房子是青磚青瓦,燒不起來。」

  貌似不太可行,張母找補道:「燒不起來,可以給他先潑油!」

  自家哪來那麼多油,更不用說錢了,張父無語道:「我都不稀罕講你。」

  張母腦筋一轉又說道:「磚牆燒不起來,他前面的門帘窗戶總能燒起來。」

  張父琢磨問道:「你的意思,先悄悄進他們院子裡再放火?」

  張母鼓動道:「95號院的大門晚上沒鎖,李子敬的房子又在前院,小心一點不會被人發現的。」

  想了下,張父下定了決心,「咱們家還有沒有煤油?」

  門帘用針線縫得很紮實,直接點火不好燒,加一點點煤油更好助燃。

  張母也不記得還有多少煤油,「應該沒剩多少了。」

  張父起身找衣服穿,「有就行,煤油不能多用。」

  「用多了,治安所的人會懷疑故意縱火。」


  「意外著火,那是老天爺看李子敬做人太過分了,警示他,要他給咱們佩忠作證說好話。」

  張母遲疑問道:「今晚就去?」

  張父邊穿衣服邊說道:「就現在!佩忠在牢里吃苦,我根本睡不著。」

  想到兒子在牢里可能受的罪,張母當即決定道:「好!我也去。」

  張父嫌棄道:「你去幹嘛?你又跑不快,礙手礙腳的盡礙事。」

  張母氣哼哼道:「我可以在大門口幫你看著點人。」

  說的有道理,張父打發道:「行行行,你趕緊把家裡的煤油給我找出來。」

  不愧是『不是善茬』的人家。

  事情決定得很倉促,夫妻倆做起壞事來很有天賦。

  倆人很快做好了準備,輕手輕腳的開啟房門,等了一會兒沒有動靜才悄咪咪的出發。

  又一路小心翼翼的摸到了95號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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