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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東廂房就這樣燒沒了

2026-09-26 06:40:19 作者: 五指毛桃燉豬蹄

  準備幹壞事的張佩忠的父母正在逼近。

  李子敬還在小世界裡忙活,他種的糧食又到了收穫期了。

  手裡有糧心裡不慌,這是他最大的依仗。

  他雖然有信心,過兩年不會被廠里的小年輕們搞下來,但是工廠外面的情況不是他說了算的。

  後路這玩意不一定要用得上,必須要有。

  小世界裡有發電機發電,李子敬聽著電唱機,哼著歌,忙得不亦樂乎。

  四合院大門外。

  張氏夫婦已經分好工。

  張父偷摸進入四合院前院放火。

  張母站在門洞裡接應。

  計劃很完美。

  輪到真要動手了,心裡砰砰跳的張父有些害怕了,猶豫了。

  張母納悶道:「當家的,還缺什麼?」

  張父小聲商量道:「放火是重罪,要不咱們改換其他辦法報復他?」

  張母怒目圓睜,「來都來了,你現在說不幹了?」

  

  被盯得心虛,張父辯解道:「我是覺得李子敬這時候可能不在家,燒他一座房子,他也不會多心疼。」

  「咱們是想要讓他也嘗一嘗受氣的痛苦滋味,咱們現在這樣辛辛苦苦的也氣不到他。」

  張母怕夜長夢多,催促道:「你不要想那麼多了,這麼晚了,他一準在家,你趕緊的!」

  張父心裡還是有點怕,「胡同里人都說,他經常半夜才回家,可能還沒回去。」

  男人膽子這么小,張母怒氣值飆升,「晚飯後,那些閒聊天的人是怎麼笑話咱們的,你也聽到了。」

  「你不敢進去,我去!你把東西拿給我!」

  到了這種地步了,張父狠下決心道:「那你在這等著,不要亂走動鬧出了聲響。」

  「知道了。」張母繼續催促道:「你快點進去!拖的時間長了可能遇到交道口巡邏的人。」

  「嗯!」張父輕手輕腳的往裡走。

  這夫妻倆人想得很好。

  可惜李子敬不是普通人。

  東廂房門外。

  張父沒有把煤油直接澆在門帘上,多了會掉在地上留下痕跡,而是把煤油抹在了門帘上。

  煤油的燃點比較高,直接點燃比較難,有布條、棉絮等類似燈芯的幫助就比較好燒了。

  賊頭賊腦的張父剛摸到東廂房門口的時候,李子敬就已經發現對方了。

  他從小世界回到東廂房,在裡面靜靜的看著對方瞎折騰,損失一塊布帘子,把人送進去吃牢房,挺划算的。

  等著等著,李子敬突然改主意了。

  這磚瓦房不抗震,過幾年他要是還住在這裡,有了老婆孩子,房子不抗震就是個大問題了。

  76年那場,京城離得近,亡100多,傷4000多。

  他沒辦法隨時在家保護家人,最好是能把這種風險先消除了。

  無緣無故的拆房子重建不合適。

  那就趁此機會讓火燒得更旺一些!

  房子燒毀了的重建,合情合理合法,至於為什麼蓋成框架結構的,有被火燒的前車之鑑,肯定是建成更不怕火燒的那種。

  當然了,李子敬的微操,不會讓放火的人跑了,也不會波及旁邊的黃金球家。

  門裡面的李廠長擬定好了計劃,門外面的張父也抹好了煤油,準備點火了。

  點好火,門帘慢慢開始燒了起來,張父沒有立刻快速的轉身逃跑,這樣會弄出很大的響動。

  張父慢慢的退出了屋簷走廊,轉身剛下了台階,奇了怪了的一條很有份量的實木長凳撞擊了小腿。

  「嘶!」「哐當。」

  痛徹心扉,張父倒吸了一口涼氣,強忍著沒叫出聲。

  進來的時候,長凳明明不是在這個位置的,張父心裡雖然很疑惑,但是沒工夫計較了。

  在寂靜的深夜,長凳撞倒的響動清脆而響亮,很有可能會把前院的人吵醒。

  這時候不宜再搞出動靜。

  用手壓著被撞的小腿,張父側耳傾聽了兩秒鐘,覺得沒有吵醒前院的住戶,這才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一瘸一拐的張父躡手躡腳的走到了二門台階,回頭看了下東廂房的火勢。

  火已經燒到房樑上了。

  怎麼燒得這麼快!?

  李子敬親自出手助燃,那肯定是燒得快。

  超出預期的快,張父只好加快跑路的速度。

  就在這時候,可能是電線被燒短路了,前院、外院的路燈全滅了。

  好似忙中出錯了,又好似被人推了一把。

  吧唧!本來小腿受了傷的張父摔了個狗啃屎。

  整個人摔到了門坎上,張父這下是真的忍不住了,慘叫一聲,「哎喲!」

  在門洞裡等著準備接應的張母,聽到這聲慘叫,顧不上其他的了,摸黑快走過來小聲問道:「當家的?你怎麼樣了?」

  張父從地上爬起來了,「趕緊走。」

  剛才那一下子的慘叫肯定驚醒了很多人,東廂房的火勢也起來了,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已經太遲了。

  倒座房的包大爺、包大媽就被房門外的慘叫聲驚醒了,接著又聽到了走動的腳步聲,男女的說話聲。

  包大爺起床開門檢視,手電筒照到了要往大門外走去的張氏夫婦,「誰!」

  回話是不可能回話的了,張氏夫婦一聲未吭,匆忙往外逃。

  明顯不對勁,包大爺立馬追了上去,「給我站住!」

  同時。

  剛才院子裡的長凳倒地的時候,西廂房的閻埠貴迷糊糊的有所察覺,大晚上的很好睡覺也就沒在意。

  糧食供應充足以後,老鼠和貓都變多了,些許動靜不足為奇。

  啊喲一聲的慘叫,這就不可能是貓和老鼠了,作為治保積極分子,閻埠貴覺得要起床檢視動靜。

  眼睛才睜開,還沒戴上眼鏡,火光透過牆上的窗戶紙,照映進了屋裡。

  亮堂堂的。

  閻埠貴徹底清醒了,伸手猛推身旁的媳婦,「趕緊起來!著火了!外面著火了!」

  三大媽懵逼道:「著火了?」

  「趕緊起來!外面火光沖天,你把老四叫起來,我去喊老大他們。」

  衣服不用穿了,閻埠貴慌裡慌張的開啟房門,只見對面東廂房的火勢相當的大。

  「子敬!著火了!子敬家著火了!大家快起來滅火啊!」

  外院的包大媽也在喊,「大家快起來抓賊!大家快起來抓賊啊!」

  李子敬一邊不斷的助燃,一邊做好準備等著,要是再沒有人站出來示警,他就要自己主動出擊了。

  終於等到了外面的叫喊聲,他把被子往身上一蓋,輕輕鬆鬆的衝出了房間。

  到了院子中間,把被子扔地上滅火,李子敬大聲嚷嚷道:「誰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往我家縱火!」

  包大媽在外院喊道:「子敬,你包大爺去抓賊了,你快去幫忙!」

  「我這就去!」李子敬這句話還停留在前院,人已經跑到外院了。

  「抓賊不急啊,先滅火啊!」閻埠貴連忙喊道。

  在火光的映照下,速度之快,只剩個影子,閻埠貴以為是自己沒有戴眼鏡的緣故。

  李子敬有信心大火不會燒到黃金球的家,他就先去抓放火的那個混蛋。

  胡同里,胖嘟嘟的包大爺始終追不上前面的一男一女。

  張母本來跑不快,張父也是一瘸一拐,但是兩個人現在拼了命的逃跑。

  被抓住了就完蛋了,不只是兒子吃牢飯了,一家子都要去吃牢飯了。

  突然,張父身後挨了一腳踹,再次重重的摔地上,緊接著,張母也被踹地上了。

  李子敬已經趕到了,「包大爺,就是這兩個人是吧!」

  包大爺氣喘吁吁的說道:「是他們,我看著他們從咱們大院逃出來的。」

  「張玉誠!原來是你這個老小子!」

  包大爺認出了傍晚還吵了一架的老街坊。

  家裡的大火還沒有滅,暫時沒空問話審訊,也沒空等五星食品的下屬們。

  李子敬先賞了張氏夫婦各自兩個大嘴巴子,再一手一個把人提起來,「再敢亂動,我現在就直接殺了你們!」

  接連挨了幾下狠的,張氏夫婦倆現在很蒙圈,還沒反應過來,既沒有討饒也沒有頂嘴叫罵。

  「包大爺,您慢著點,我先回去滅火。」

  在包大爺眼裡,李大猛男手裡拖著兩個人還是跑得飛快。

  幫不上大忙,沒有直接掉頭回家,包大爺決定先去五星食品廠報信找幫手。

  95號四合院。

  雖然停電了,東廂房火光的效果不比路燈差。

  整個大院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了。

  李子敬趕回來的時候,中院的水龍頭也開始接水準備滅火了。

  「來兩個人!幫我把這兩個縱火犯看住了。」

  「先用水把我的棉被打濕,我用濕棉被打火滅火更快。」

  (特別強調:純棉的棉被可以這樣嘗試,羽絨、化纖等材質的千萬不能這樣做!這些材質不僅不吸水,還非常易燃,會起到反作用。)

  聽到李子敬的喊話,正準備往東廂房潑水的黃金球連忙掉頭,把臉盆里的水澆到棉被上。

  陳文茂乾脆把被子拿到水池裡面直接淋水。

  已經戴好了眼鏡的閻埠貴手指鼻青臉腫的張氏夫婦,「子敬,是他們放火燒你房子的?」

  李子敬肯定道:「就是他們兩個。」

  閻埠貴同樣認識老街坊,「張玉誠你看看你幹的好事!」

  挨了打的張玉誠臉腫得很高,囫圇著說話,可惜大家聽不清。

  這種情況,問也問不出一個屁來,95號四合院的人也就懶得問了。

  易中海從中院端著水盆到前院,李子敬接了過來。

  他沒有直接給自己家著火點潑水,先給還沒燒到的連廊澆水,防止燒到黃金球的家。

  三大媽提醒道:「子敬你澆錯地方了。」

  李子敬拿著臉盆退了回來,「我沒弄錯。」

  「張所長他們指導的,滅火的時候,水要先澆還沒開始燒的區域,先滅邊上的火再滅中間的。」

  易中海接過臉盆,「大家聽子敬的指揮。」

  閻埠貴附和道:「大夥聽子敬的。」

  黃金球惱火的爆粗口,「這狗日的水龍頭!出水也太慢了!」

  李子敬安撫道:「黃大哥你不用急,不會燒到你家的。」

  黃金球不是急自己家,「咱們不快點滅火,你家都會燒沒了。」

  李子敬大氣說道:「沒事沒事,我家裡沒什麼值錢的家俱,房子燒完了,大不了我把房子拆了重新建。」

  陳文茂接話道:「你把房子拆了你睡哪啊?」

  「天氣越來越熱了,在哪裡睡都是一樣的休息,我大不了睡辦公室,實在不行我睡一段時間的集體宿舍。」

  火勢正旺,本來應該是很緊迫的一種情形。

  不愧是能當大廠長的人,李廠長的沉著鎮定,讓眾人心裡覺得好像問題也不大。

  三兩分鐘時間,棉被弄濕了。

  李子敬揮舞著變得很有份量的濕棉被,加上鄰居們一臉盆接一臉盆的水,很快把東廂房的大火控制住了。

  交道口治安所的莫副所長帶著人趕到的時候,大火已經滅了,只剩下一點火星子。

  李子敬和院裡的年輕人還在忙著清理火場。

  莫副所長問站在院子中間的管事大爺閻埠貴和劉海中,「閻老師,劉師傅,這是怎麼一回事?」

  閻埠貴手指被趙虎等人看押著的張氏夫婦,「莫副所長,東廂房的這場火是張玉誠夫妻倆放的!」

  莫副所長震驚道:「李廠長的家是被他們放火燒的?」

  劉海中指證道:「就是張玉誠乾的。」

  閻埠貴對旁邊的包大爺說道:「包大爺,您知道的更清楚,您也來講一講啊。」

  包大爺詳細說道:「我本來在家睡得好好的,聽到房門外啊喲一聲慘叫,又聽到了腳步聲,院裡的路燈也熄滅了。」


  「我猜可能是大院裡遭了賊了,我就起床檢視。」

  「看到他們夫妻兩個正要出我們的大院門,我就追了出去,我跑得慢沒追上,是子敬追上來了把他們抓回來的。」

  莫副所長追問道:「是李廠長把他們抓回來的?」

  包大爺確認道:「沒錯。」

  「可惜子敬去年才花了大錢維修過的,好好的東廂房就這樣燒沒了。」

  閻家老三閻解曠補了一句,「還裝了暖氣。」

  只盯著那三瓜兩棗,保衛科的趙虎看不下去了,「房子的材料都是些老木頭,要是來一陣大風,一燒就是一大片。」

  「這起縱火案不是對我們李廠長家的縱火,是對附近這一片區域住戶的縱火,它的性質是極其惡劣的。」

  這話是從李廠長那學來套用的,趙虎在心裡給自己點了個贊,發揮不錯!

  事關身家性命,95號大院和隔壁大院的人的情緒都被調動起來了。

  群情洶湧,張玉誠夫妻倆的眼裡只剩驚恐。

  嫌犯直接被眾人打死的事情其實不少。

  莫副所長勸慰道:「這種縱火案的確特別惡劣,我上報分局來處理,一定會對他們進行嚴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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