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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我這是為了活血化瘀

2026-09-26 06:41:55 作者: 五指毛桃燉豬蹄

  傻柱一進門就招呼道:「喲呵,今兒個大夥這麼齊整,開全院大會呢?」

  三大媽迫不及待的詢問道:「傻柱,後來咋樣了?」

  傻柱疑惑問道:「什麼後來咋樣了?」

  應小鳳插話說道:「你們廠保衛科來人,你和許大茂一起回的廠里,許大茂他家那檔子事,後面怎麼樣了?」

  傻柱話到嘴邊,一臉便秘樣,「嘖!許大茂這個事不好說。」

  劉海中看傻柱也不順眼,不耐煩的訓斥道:「有什麼不好說的!知道什麼你就趕緊說出來。」

  本來想說一些的,被這麼一催,傻柱來脾氣了,決定不鳥劉海中。

  「我怕說出來,許大茂那小子真會拎著菜刀來找我算帳,我還是不說的好。」

  包大爺驚訝道:「傻柱,你什麼時候會怕許大茂了?」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故意抬頭望天,「這太陽也沒打從西邊升起來啊?」

  傻柱看穿了他們的小伎倆,「您二位別拿話擠兌我了,我是真的不好講,我只能說,許大茂這回也算是遭了報應了。」

  「你們慢慢聊,我先回家了。」傻柱轉身回中院自己家。

  這番很反常的舉動,讓院裡的鄰居們更好奇了。

  

  劉海中堅持之前的觀點,「傻柱說許大茂是遭報應了,那跑不了了!許大茂媳婦參與投機倒把的事情,準是許大茂指使的。」

  包大爺點頭附和道:「二大爺您說的有道理。」

  閻埠貴依然唱起了反調,「許大茂他人都沒被抓起來,算哪門子的報應?」

  「傻柱這回居然不敢拆許大茂的台了。我看啊,這事兒怕是不簡單。」

  剛才傻柱的反應確實很不對勁。

  包大爺也跟著改了看法,「經三大爺你這麼一分析,這事兒還真透著幾分古怪。」

  「要是子敬回來了就好了,咱們也不用在這猜來猜去的。」

  劉海中看了眼東廂房的工地,「李子敬家的二樓,什麼時候開始往上蓋?」

  包大爺掰著手指頭算道:「聽修建公司的人講,他們明天下午過來拆模板,後天才能開始釘新模板,快的話大後天擰鋼筋。」

  「建起來挺快的,就是太燒錢了。」閻埠貴咋舌道。

  包大爺嘿嘿笑道:「有錢都不好使,鋼筋水泥這些材料不好弄。」

  正說著話,隔壁大院的郭大嘴晃悠著進了院子。

  上回李子敬被茶葉土產公司的孫占元構陷派人毆打嘴臭小年輕。

  郭大嘴剛好看到了作案腳踏車的車牌號,領了李大廠長給出的重獎。

  「你們大夥都在呢。」

  應小鳳上下打量著她,「郭大嘴,你東張西望的找什麼呢?」

  郭大嘴伸長脖子望了一圈也沒找到正主,「許大茂兩口子不在呀?」

  「我看你們這麼多人聚在這,還以為你們是在開會批評許大茂媳婦呢。」

  三大媽立刻來了精神,「你知道許大茂家出啥事了?」

  郭大嘴一拍大腿,「敢情你們還不知道啊!許大茂他媳婦和那些搞投機倒把的人勾搭上了。」

  「那些!?」應小鳳震驚得聲音都變了調了,「這得是多少人啊!」

  劉海中皺眉打斷道:「先等會,郭大嘴,你這訊息是打哪兒聽來的?」

  郭大嘴得意的晃了晃手裡的瓶子,「我剛去打醋的時候聽到的,人家說了,這是軋鋼廠保衛科傳出來的可靠訊息。」

  這話一出,院子裡頓時炸開了鍋了。

  比之前許大茂家參與投機倒把還更勁爆的訊息,現場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了起來。

  再想到剛才傻柱的反常表現,基本上沒有人懷疑訊息的真實性。

  應小鳳追問郭大嘴,「我的郭大姐,您就別吊人胃口了,您趕緊說說具體是怎麼回事。」

  「我只是聽了那麼一耳朵,其他的我也不知道。」

  大庭廣眾之下,特別是在95號四合院裡面,郭大嘴不敢太瞎編,難得老實了一回,沒有添油加醋。

  三大媽埋怨道:「你怎麼不多打聽打聽,也就多問兩句話的事!」


  「我問了,人家知道的也不多。」

  郭大嘴是來看熱鬧的,「許大茂兩口子呢?你們讓他們自己講啊。」

  應小鳳撇嘴道:「他們兩個都沒有回來。」

  許大茂媳婦放出來的時候直接回的是娘家,許大茂則是知道訊息瞞不住,除了去丈人家鬧騰,暫時躲在父母家避風頭了。

  見沒有熱鬧可湊,郭大嘴告辭道:「家裡孩子還等著洗澡,我先回去忙了。」說完就扭腰往外走。

  郭大嘴這邊沒有料可曝,95號四合院也沒人開口留她。

  閻埠貴吩咐三兒子閻解曠,「老三,你去中院把傻柱喊過來。」

  閻解曠不想去:「爸,要是傻柱不理我呢?」

  劉海中挺著肚子,端著架子說道:「你就說二大爺、三大爺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問他。」

  今天易中海沒在家,李子敬也沒在家,這個院子暫時是他們兩位管事大爺說了算了。

  閻解曠三步並作兩步小跑進中院,扯著嗓子喊道:「傻柱,傻柱。」

  傻柱正從柜子里摸出了一瓶酒,打算趁媳婦還沒回家先喝兩盅解饞,聽見喊聲探出頭呵斥道:「瞎嚷嚷啥呢?」

  閻解曠領了上方寶劍,不怕傻柱,「二大爺和我爸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問你。」

  「真麻煩。」傻柱不爽道:「走吧走吧。」

  和閻解曠一起回到前院,傻柱故意拖長聲調,「二大爺、三大爺,有什麼國家大事要問我啊?」

  劉海中直接問道:「許大茂媳婦和那些搞投機倒把的人勾搭上了?」

  傻柱心道訊息傳得挺快的,「是有這麼個事。」

  應小鳳很八卦的插話道:「她勾搭了幾個男人啊?」

  傻柱糾正道:「只有一個。」

  「子敬從調查組那裡打聽來的,就一個男的,那人還是個廠長。」

  「按子敬的說法,這回夠那孫子喝一壺的,少說也要吃十年八年的牢飯,往多了說可能要蹲二十年大牢。」

  在鄰居們看來,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事。

  三大媽問了個關鍵問題,「是成親之前還是成親之後的事?」

  「許大茂沒問。」

  傻柱這才反應過來,「許大茂也真是雞賊,可能因為我在場,他沒有問子敬這些細的事情。」

  三大媽點評道:「成親前和成親後是兩碼事。」

  應小鳳指摘傻柱,「你當時應該找子敬問清楚的。」

  傻柱反駁道:「這是許大茂的家務事。我要是追著子敬刨根問底的問,那算什麼事?」

  「二大爺,三大爺,沒我的事了吧?我先回家了。」

  傻柱手裡提著一個明晃晃的酒瓶,急著回家的目的很明顯。

  閻埠貴微眯著眼睛說道:「你這是打算回家偷酒喝?小心你媳婦回來又得數落你。」

  「您這叫什麼話!」

  傻柱爭辯道:「我自家的酒,怎麼能說是偷酒喝!再說了,我這是,這是為了活血化瘀,我不是為了喝酒。」

  邊說邊往中院走去,嘴裡嘟囔著一些難懂的話。

  像是什麼『放鬆精神』,什麼『緩解疲勞』之類的詞。

  引得眾人哄堂大笑,院子裡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遠處。

  五星食品,東直門廠區門口。

  早上被李子敬扣下來的蕭德生表兄弟倆,經過治安分局和調查組盤問了一天,終於要放出去了。

  小隊長趙虎詢問道:「紀副組長,這兩個人是什麼情況?」

  工作組的紀永學介紹道:「趙隊長,這是調查組放他們倆出去的證明。」

  趙虎接過來核對後,「我這就馬上登記好。」

  「還要麻煩趙隊長把腳踏車還給他們。」紀永學跟著去桌子旁登記簽字。

  趙虎對蕭德生表兄弟倆說道:「車就在那個角落裡,你們自己過去找。」

  車子看起來完好無損,當表哥的中年男子客氣道:「謝謝領導。」

  表兄弟倆沒再耽擱,趕緊上前去推腳踏車。


  不用單位領匯出面撈人就能出去,蕭德生又神氣了起來,「這破廠子連圍牆都沒有,四面漏風,我還真擔心車子被人偷了。」

  中年男子面容愁苦,輕聲勸告道:「德生,你少說兩句吧。」

  被牽連了一天,即使後面找領導補假,把曠工一天改為請事假一天,也是要扣工資的,既虧錢、虧人情還要在單位丟人。

  中年男子心裡頗不是滋味。

  蕭德生不以為然道:「大表哥你放心!他們不敢把你怎麼樣的,你瞧現在不是好好的可以出去了。」

  中年男子大表哥直言道:「我沒有擔心我自己,我是怕你又惹出什麼禍事出來。」

  蕭德生尷尬笑道:「放心吧,我也沒事了。」

  倆人扶著腳踏車又走回了門口。

  紀永學已經在等著了,聽到了兩句,告誡道:「蕭德生同志,你現在的供詞,只是初核,後續可能還需要協助調查。」

  蕭德生不敢嘚瑟了,陪笑道:「領導明鑑,我全都交代了,沒有一點保留。」

  紀永學意味深長的說道:「你今天交代了李榮富和市物資局、市百貨商店的關係,幫組織揪出了一批蛀蟲,你也算是立功了。」

  「你回去之後再仔細想一想,還有沒有遺漏的人員。」

  蕭德生裝出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我只陪我表哥和他們吃過三回飯,只記得那幾個人,多的真沒有了。」

  紀永學似笑非笑道:「多想一想沒有壞處,想起來了記得及時報告。」

  「你表哥李榮富冥頑不靈,還敢替那些貪污盜竊分子隱瞞,他就是一個反面例子,你不要學他。」

  蕭德生保證道:「有情況了,我一定會第一時間向組織匯報。」

  中年的大表哥想早點離開是非之地,「領導,那我們先回去了。」

  紀永學點頭道:「路上注意安全。」

  見蕭德生表兄弟走遠了,正在散煙的趙虎湊上前問道:「紀副組長,今天新抓進來的幾個人,是剛才那倆個人招供出來的?」

  雙方有些熟了,紀永學接過煙點上,「年長的那個確實啥都不知道。」

  「年輕的那個是市文聯的蕭德生,跟著他表哥李榮富和人一起吃過幾次飯,剛好其中有些人是李榮富隱瞞的關係戶。」

  「多虧你們李廠長警惕性高,早上的時候把他們扣下來了,不然我們很可能會被李榮富給糊弄過去了。」

  趙虎與有榮焉笑道:「我們李廠長向來是火眼金睛。」

  「我聽李廠長講,是因為在小酒館見過那個蕭德生被莫副所長抓起來過,早上才會把他們扣下來。」

  「人現在放出去了,城東分局那邊要不要打個招呼?」

  紀永學回應道:「城東分局的那個案子下午已經結案了,小冊子是蕭德生在李榮富家裡看到的,從地上撿起來偷摸帶走的。」

  趙虎驚訝道:「蕭德生偷他自己表哥的?」

  紀永學吐了個煙圈,「蕭德生說不是偷的,只能算是撿到了沒還。李榮富那邊也記不起來了,只好按蕭德生說的算了。」

  還是想不通,趙虎瞪圓了眼睛,「在別人家裡還能撿到東西?」

  「要是照這麼講,入室盜竊只能算是進別人家裡撿東西了。」

  「扒手也不能算偷了,只是從別人口袋裡撿錢。」

  紀永學解釋道:「蕭德生的供述對我們的調查幫助很大,檢舉有功,也就不跟他計較這些小問題了。」

  趙虎點點頭,「這樣還差不多。」

  紀永學彈了彈菸灰,「上級領導要求深挖李榮富那些人在解放前的經歷,這個工作量有點大,我先進去忙了。」

  趙虎微笑道:「您忙您的。」

  旁邊的門房秦啟華對趙虎說道:「要說立功,張隊長也立了好多功勞,處罰還不是照樣處罰。」

  趙虎揉了揉發酸的肩膀,「我幫張龍問過李廠長了,曉娥姐也幫張龍求過情了。」

  「李廠長同樣看許大茂很不順眼,處罰張龍不是因為許大茂的原因。」

  「李廠長是對張龍恨鐵不成鋼,覺得張龍最近太浮躁了,有些驕傲了,做事情沒有以前沉穩了。」

  「這兩天,李廠長還要找張龍談心聊天。」

  秦啟華確認問道:「李廠長今天是特意敲打一下張龍的呀?」

  趙虎肯定道:「那當然了,李廠長做事情一向講公道,處罰公正。」

  「咱們保衛科接下來還要擴充人員,咱們的表現不能太差勁了。」

  秦啟華高興道:「早該加人了!」

  「咱們這樣連軸轉的加班,偶爾還能行,天天這樣子,別說我這一大把年紀的,就是你們年輕人的身體也會吃不消。」

  趙虎加油鼓勵道:「補充人手還要一段時間,咱們還得再堅持堅持。」

  一晃眼。

  好幾天時間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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