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534章 打槍滴不要!

第534章 打槍滴不要!

2026-09-26 06:44:28 作者: 五指毛桃燉豬蹄

  等院子裡的鄰居們七嘴八舌的問完一圈後,李子敬這才不緊不慢的開口問道:「解放,你親眼看到傻柱騎車撞人的?」

  閻解放信誓旦旦說道:「當然是我親眼看到的。」

  「傻柱撞了人還想腳底抹油開溜,結果被人家使勁拽住了車把,愣是沒跑成。」

  「現在現場圍得里三層外三層,你們趕過去怕是連個縫都擠不進去。」

  陳文茂方才還在為傻柱感嘆時運不濟,忍不住批評道:「傻柱這事做得不地道,撞了人怎麼能想著跑呢?這不是耍無賴嗎?」

  黃金球也搖頭道:「確實做得有點不厚道。」

  包大爺納悶道:「傻柱以前不這樣啊。」

  黃金球推測說道:「會不會是因為那古董很值錢,傻柱賠不起了才想跑的?」

  「可能是吧。」李子敬回憶著傻柱平日的為人。

  雖說傻柱有樸素的正義感,但占公家的便宜、胡攪蠻纏的事也沒少干,遇到要賠大錢的時候耍無賴也是有可能的。

  陳文茂想起關鍵問題,「閻解放,你還沒說傻柱撞壞的古董要賠多少錢?」

  「500塊啊!」閻解放伸出一隻手掌,「那個人說打碎了的花瓶是明朝什麼什麼窯的,我沒記清楚。」

  嘶!嘶!嘶!

  院子裡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抽氣聲,這數目頂得上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資了。

  黃金球咬牙切齒道:「500!要不是你閻解放親眼看到傻柱撞人了,我TM的絕對認為是故意碰瓷!」

  陳文茂嘆息道:「傻柱這回夠戧了!」

  包大爺趕忙吩咐道:「閻解放,你快去中院,給傻柱媳婦報個信。」

  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來了的應小鳳插話道:「傻柱媳婦不在家,回娘家了還沒回來。」

  包大爺改口道:「那就跟你們一大爺說一聲。」

  李子敬補充說道:「閻解放你趕緊去中院找一大爺,把傻柱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清楚,要不要通知軋鋼廠也由一大爺決定。」

  閻解放有氣無力的應道:「好吧。」

  這時候,系著圍裙的塗筠梅站在東廂房門口,溫聲喚道:「子敬,飯做好了。」

  「馬上就吃,吃好了還要送你回宿舍。」李子敬不打算去幫傻柱兜底。

  不出面幫傻柱,他要先給院子裡的鄰居們一個說法。

  

  李子敬解釋說道:「眼下這個情形,我暫時不方便出面,省得對方說我們以勢壓人。」

  「要是對方那邊出現了仗勢欺人之類的情況,我肯定不會袖手旁觀。」

  黃金球贊同道:「要是子敬你出面了,就傻柱那個倔脾氣,很可能死犟著不賠錢。」

  「到時候街坊四鄰肯定要說閒話,說是你在背後幫傻柱撐腰,傻柱才那樣做的,責任最後全跑到你身上了。」

  包大爺也對李子敬說道:「你們廠的那個副支書正憋著壞水等著找你的茬,不能給他可乘之機。」

  陳文茂同樣覺得用不著李子敬出面,「我們幾個先過去看看,子敬你在家等訊息就好了。」

  鄰居們都很理解自己的難處,李子敬也就很安心的回家吃飯了。

  在他看來,傻柱這事說到底只是一個賠償問題,算不上什麼大麻煩。

  即使傻柱一時半會兒拿不出賠償的錢,可以找人借錢,找單位軋鋼廠預支借錢。

  單位幫職工渡過難關是理所應當的,但不可能全額墊付。

  還是得找人幫忙。

  特別是易中海,一個月100多塊錢的工資,日常兩個人吃用,再加上貼補聾老太等特殊花銷,每個月能攢下七八十塊錢,一年下來就是上千塊的積蓄。

  這麼些年下來,易中海家的存款少說也有大幾千塊。

  軋鋼廠不會全墊付,傻柱同樣不會全找易中海一個人借,但有了易中海的幫忙,剩下的不需要多少錢了。

  再找何雨水、廠里的工友、媳婦的親戚、院子裡的其他鄰居等湊一湊,傻柱籌夠賠償款不成問題。

  傻柱這事現在的關鍵問題是到底該賠多少錢,古董的估價可高可低,談價的餘地很大。

  古董這玩意的水很深。


  李子敬來這個時代已經兩年多了,他從沒有動過倒騰古董的念頭。

  原因很簡單,古董這個行當很講圈子,在圈子裡的,假的也能吹成真的;

  若是不在圈子裡,真的也能被說成是假的,就算認定是真的也賣不上好價錢。

  李大廠長想發財有的是門路,容易得很,也就不想跟那些人蠅營狗苟。

  至於收藏把玩,等他有空了去國外的博物館逛一圈,掃一次貨什麼樣的珍品都能弄到手。

  東廂房內。

  餐桌上擺了一盆香氣四溢的鴨肉米粉,一碟紅辣椒炒酸黃瓜,一碟清炒紅薯葉,外加兩個大饅頭。

  一桌子南北混雜的飯菜搭配,看起來頗有些不倫不類。

  乖寶寶的塗筠梅想不到這種亂搭吃法。

  是李子敬想吃鴨肉米粉,又不想半夜三更肚子餓,特意囑咐她這麼準備的。

  塗筠梅一邊裝米粉,一邊小聲問道:「我剛才聽你們說中院的傻柱把人給撞了?」

  李子敬夾了一筷子酸黃瓜,簡單說道:「傻柱騎腳踏車撞到人了,把人家一個明朝的花瓶給摔碎了,對方開口要求傻柱賠500塊錢。」

  塗筠梅訝然道:「這也太多了吧?會不會是故意訛人?」

  李子敬又嘗了一口紅薯葉,「現在說不準。中院的一大爺會處理好的,這事輪不到我們操心。」

  塗筠梅乖巧的點點頭,「哦。」

  李子敬特意解釋道:「不是我不幫傻柱,就像我剛才在院子裡說的,我不合適出面。」

  塗筠梅抿嘴一笑,「我明白的。」

  李子敬接過已經裝滿鴨肉米粉的飯碗,隨意自然的動作,有點老夫老妻的樣子。

  「希望這事能順利解決吧,不要影響我們明天去頤和園的計劃。」

  塗筠梅體貼道:「其實改天去也行,以後機會多的是。」

  李子敬柔聲說道:「我都已經答應要帶你去的,能不改動還是不要改動。」

  「再說了,改天有其他去處,等過些日子,香山的紅葉也到了最佳觀賞期,我還想帶你去遊玩一圈。」

  塗筠梅眉頭微蹙,「接下來挺忙的,不知道到時候有沒有空。」

  李子敬奇怪道:「慶祝活動不是都已經結束了嗎?你們銀行還有什麼重要工作要忙?」

  塗筠梅只裝了小半碗的米粉就不裝了,李子敬看不過眼,給她夾了幾塊全是肉的鴨肉。

  「下午吃了醬牛肉,我不怎麼餓呢。」

  「天氣轉涼了,森林裡的小動物都知道要多吃點,你這麼大個人還不懂。」

  塗筠梅只好隨了他的意,繼續說起銀行接下來的工作。

  「今年廣交會的交易額應該又能創新高,我們清算科不能拖了他們的後腿。」

  「財貿系統要新設立正治部,我們銀行也要跟著設立這個部門,人員是從各個科室抽調的,工作變得更繁雜了。」

  「對了,你們工業系統好像也要設立正治部。」

  李子敬點點頭,「我也聽到了一些風聲,市委和區委的工業部,都要改組為工業交通正治部。」

  塗筠梅關心提醒道:「你和區委工業部的關係不怎麼好,現在他們的工作加強了,你以後要更加謹慎些才好。」

  李子敬滿不在乎的笑道:「沒事的。」

  「我是懶得搭理他們而已,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安生過日子。」

  「他們要是以為變得更能耐了,敢跑來找我的茬,我會讓他們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塗筠梅沒他有底氣,不放心的勸說道:「官大一級壓死人,你不要大意了。」

  李子敬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你儘管放心,我做事向來嚴謹。」

  其實,要不是為了隱藏他擁有小世界這個驚天秘密,以他現在的能力完全可以為所欲為了。

  但做的事情多了,別人即使沒有找到他的證據,自由心證也會認定就是他幹的。

  李子敬也就規劃好了,在京城低調發育,像兔子不吃窩邊草一樣謹慎,打槍滴不要!穩紮穩打的發展升級。

  在港城則稍微展現一些實力,神鬼傳說不斷的間諜之城,街頭巷尾充滿了各種奇奇怪怪的江湖騙術,些許特異功能毫不起眼。


  在海外,那是放飛自我,反正全世界的人都想不到那些事情會是京城一個小廠長做的。

  像是日笨東京奧運會10月12日就要開幕了,戰犯接二連三的被掛在大門上示眾。

  要是奧運會期間也這樣,能把一場本該提振士氣的盛事,硬生生的變成了貽笑大方的醜聞。

  本來是想露臉,結果把屁股給露出來了!

  警視廳現在是24小時連軸轉的拼命調查,打死他們也查不到李廠長的頭上。

  還有鎂國的運輸艦神秘失蹤的案子,鎂國的調查人員只會懷疑是艦上士兵監守自盜,最後棄船潛逃,任憑船隻漂流到天津港,怎麼也想不到是他李子敬的手筆。

  隨著人類太空探索不斷取得突破,百慕達三角、尼斯湖水怪之類的神秘傳說越發的盛行,稀奇古怪的事情數都數不過來。

  李子敬可以安心的在京城坐看外面的風雲變幻。

  至於京城的嚴密安保措施,作為受益者的他覺得越嚴格越好,畢竟他的身體強度還不能無視各種傷害,治安環境越好對他越有利。

  就在距離他家不遠的大街上。

  95號四合院的鄰居們趕到了傻柱被人團團圍住的事發現場。

  交道口的民警比他們早到一步,顯然是路過的熱心群眾報的警。

  傻柱正扯著嗓子辯解,「燕幹事,您看我騎車方向沒錯吧?」

  「我規規矩矩的靠右行駛,是他自己撞上來的!哐當一聲花瓶碎了,說是明朝的古董要我500塊錢,這不是明擺著訛人嘛!」

  挨了撞的男子立刻反駁,「民警同志,他這是胡說八道!」

  「明明是我在路上好好的走著,他車速太快了剎不住才撞上我的!」

  「我這是家傳的明朝花瓶,上周已經約好了買家進行交易,人家給的價錢就是500塊,我多一分錢都沒找他要。」

  交道口的燕幹事皺著眉頭,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眼前這個自稱被撞了的男子,心裡已經認定這是一起精心策劃的碰瓷案件。

  他對挨了撞的男子態度不怎麼友好,硬邦邦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哪個單位的?」

  挨了撞的男子回答道:「我叫常付奎,電影機械廠的。」

  燕幹事冷哼一聲,質疑道:「既然是你家傳的花瓶,這麼貴重的東西,為什麼不放在家裡好好保管,抱到街上做什麼?」

  挨了撞的常付奎解釋道:「本來約好了買家在荷花池那交易,結果買家今天實在抽不開空,沒過來赴約,改約明天繼續在荷花池那裡交易。」

  「我特意叫了兩個朋友幫忙照應,今天來都來了,我不能讓我朋友白跑一趟,我們仨就在荷花池那吃了個飽飯。」

  「飯後我們一邊散步消食,一邊尋摸找一輛三輪車拉我們回去。」

  說著話,常付奎指了指身旁戴帽子的青年男子、身材魁梧的青年男子。

  又憤憤不平的指向傻柱,「誰知道剛走到這兒,他的腳踏車就像長了眼睛似的,直直的朝我身上撞,好像跟我有仇一樣!」

  戴帽子的青年男子立即附和道:「我可以作證,就是這麼回事!」

  「為了保護花瓶安全,當時我走在了前面,偏偏沒撞我,反而盯著花瓶撞,也是沒誰了。」

  身材魁梧的青年男子拍著胸脯保證道:「我也可以作證!當時我走在最後面,看得一清二楚,他就是沖著花瓶撞的!」

  傻柱不能忍了,辯解道:「那個戴帽子的,我就是因為看到你了,我怕撞著你才調了一下車頭。」

  燕幹事擺手示意傻柱不要插話,繼續盤問常付奎三人,「你們自己為什麼不騎車?」

  常付奎一臉無奈道:「這花瓶它不耐摔啊,我們自己騎車顛簸了摔壞了,我不得心疼死。」

  燕幹事追問道:「我是說,你們為什麼不騎三輪車?」

  常付奎攤開雙手,「我得抱著花瓶啊,騰不出手來騎車。」

  燕幹事問常付奎身旁的兩人,「那你們兩個呢?」

  「我騎三輪車不會轉彎,他的花瓶這麼貴重,我哪敢冒險騎三輪車馱他過來。」身材魁梧的青年男子給了合理的解釋。

  戴帽子的青年男子接話道:「我騎三輪車老撞牆,今天這次我更不敢騎了。」

  燕幹事還是懷疑他們是碰瓷的,不依不饒道:「那你們可以換一下啊,讓他們兩抱著花瓶,常付奎他自己騎三輪車。」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