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花，你就去接班吧，媽月底就退休，不接班可惜啦。」
此時秦淮茹很矛盾，既想讓槐花接班，又眼饞兩千塊錢。
心中也不確定，到底槐花同意好，還是拒絕好。
「媽，我聽說，以後要去郊區上班，工作8小時，在路上還得2個多小時，而且工資固定，沒多少升級餘地，我不想一輩子掃地。」
「你，我，」
秦淮茹半天也沒想出怎麼反駁，本來有個好工位，可讓她一頓騷操作下來，弄丟了。
關鍵這事，槐花還知道。
「唉，你要實在不想去，這工位只能賣掉。」
「錢必須分我一半，不然你休想賣掉我們賈家工位。」
隨著年紀越來越大，吃喝不愁，賈張氏現在很少鬧騰。
可聽到要賣工作，瞬間不困。
雖說現在不用擔心秦淮茹跑路，但錢還是自己手中攥著才安心。
「我可是聽說，一個軋鋼廠後勤崗位能賣八九百，你講講價，賣高點，低於一千不能賣。」
賈張氏也明白，工位留給棒梗，基本沒希望。
不過如果賣錢，她肯定要手中抓一部分，她還是不放心請淮茹。
至於說價格，她是故意的。
軋鋼廠現在鬧得沸沸揚揚，怎麼可能不知道。
雖然現在出門比較少，但備不住附近都是軋鋼廠工人。
平時買菜，時不時就能聽到一些風聲。
只不過她的目的不是要多少錢，而是讓秦淮茹知道她手中有錢，不拋棄她。
而且真要說賣2000，給她一千，秦淮茹未必同意，賣1000，要500，秦淮茹肯定覺得自己賺了。
果然，秦淮茹聽到賈張氏要錢，先是一苦，後來心中樂開花。
但還是維持她的苦情人設：「媽，哪能賣這麼多，況且我還準備留著錢給棒梗娶媳婦。
上次交完棒梗3倍罰金，我所有積蓄一分不剩。」
「我不管，我就要一半，大不了，回頭棒梗真結婚，我再拿出來給你。」
棒梗結婚出錢，她真準備拿出來一些，當然前提是秦淮茹真沒錢。
因為她覺得她寶貝孫子，絕對孝順。
之前修車，往家交錢，那段時間她賈張氏不說頓頓吃肉，可也能隔三差五吃上一會。
可現在呢，沒有棒梗交錢，秦淮茹基本上是丁點肉捨不得買。
除非有時候易中海要求，她才會多少買一些。
「行吧，那可說好，這當著槐花面，您可不能耍賴，萬一棒梗到時候結婚，因為您不拿錢，結不成，您可別怪我。」
秦淮茹和賈張氏斗這麼多年，早就摸清她的路數，馬上把話說死，一副不同意就不給錢的樣子。
倆人過招，也不知道誰勝誰負。
確定要賣接班名額，秦淮茹也沒閒著，開始四處打聽。
她可以和市場價一樣，但絕對不允許便宜賣，甚至還在想著多賣一些。
一周後，還是那片清掃區域，花姐準時到來。
而秦淮茹也沒有像上次那樣，神思不屬。
「花姐，名額買給你我可以同意，但是2000不行，你再給漲點，總不至於一口價吧。」
花姐向來大大咧咧，此時聽到秦淮茹同意賣，心下高興，但聽到要漲價，也有些遲疑。
「秦淮茹，看在工友份上，我給你漲100，你要同意，下午我帶人過來辦手續，不同意，我再找其他人，到年齡也不是你一個。
實在不行，我加點錢買一線工位。」
秦淮茹除了自己想多賣些錢，也存心想噁心一下花姐。
她到現在忘不了當時在小庫房，被花姐帶人抓到那一幕，如果不是她，自己車工不會丟。
至於說，因為有仇不賣，不可能，她，秦淮茹就是見錢眼開，只要有錢，幹啥都行。
「那就這麼說定，你下午帶人過來，我還能帶她幾天。」
一周後，秦淮茹正式退休。
退休工資33塊，加每月服飾補貼，總共38塊。雖然不多，但是足夠維持她和賈張氏開銷。
槐花現在完全不用她操心，因為槐花現在都是店裡吃飯，在家就早上一頓飯，節省定量甚至能賣一部分，不過現在定量越來越不值錢。
一斤糧票2毛錢上下，一個月能賣20斤糧票，淨賺4塊錢。
不過蚊子腿也是肉，她不嫌少。
何況槐花現在每月還往家交2塊錢。
秦淮茹退休後，也就半個月，這天何雨柱正在辦公室看內參。
其中，卓長仁劫機案，引起何雨柱興趣。
這傢伙可以說起了一個壞頭，或者說如果當時和棒子建交，也不會有蔣大公子插手機會。
正在感慨間，桌上電話傳來「叮鈴鈴」叫聲。
「喂，輕工部，何雨柱。」
「柱子，哥已經辦完離休手續，晚上咱哥倆叫上老聶喝點？」
「行，你打給他，我讓家裡準備好食材，晚上在家吃吧，萬一喝多，你們也有住的地方。」
「行，就這樣說定，晚上見。」
「晚上見。」
聽著李懷德聲音，何雨柱有些意外，看樣子，這是想開了？
沒有上次那股子惋惜、頹廢勁。
至於說安排，也沒啥好安排，家中啥都不缺。
因為現在食材慢慢豐盛，四九城供應也有意思。
緊張時候，發肉票，按定量買肉，沒人每月2斤。
如果供應充足，敞開供應，不再按照2斤標準，隨便買。
不過，肉票並沒有取消，不時用一段時間，最終要到92年正式取消。
可四九城從83年開始，已經很少缺肉，肉票已經是虛設。
而且，隨著豬肉供應大增，價格也發生變化。
現在最便宜是肥肉，1.1一斤，五花肉1塊2毛4，純瘦肉1塊4毛6。
雖然價格如此，但最好賣還是肥肉。
這樣定價邏輯是，普通人缺少油水，那麼肥肉最便宜，讓大部分人受益。
吃瘦肉人群普遍收入比較高，價格就高一些。
當然，官方還沒把價格定死，現在也算是一種實驗性質，估計定死時間不會太遠。
等到何雨柱下班回家，老李已經到院子，正陪著王老頭下棋。
「老李，你來的夠早的，這是徹底完事了？」
「完事兒了，哥以後是自由人，想幹啥幹啥，今晚，咱們哥仨先喝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