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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四章 築基級陣法傳承《赤玄曲波兩儀經》

2026-09-26 07:28:02 作者: 憂魂解夢

  趙銘張了張嘴,臉卻唰地紅了!

  這漢子心底直懊惱,悔不該不信自家師兄的話,一想到自己此前的種種反應,只覺臉燙地嚇人!

  孫悅同樣紅了臉,只是比起自家師兄,多了幾分韻味,種種心思混在一處,攪得她腦子都轉不過來。

  張天孝袖袍下的手微微顫著,目光望向次子背影,心中虔誠。

  【您的子孫張天孝對您更加虔誠,香火值+1。】

  【您的子孫張天孝對您更加虔誠,香火值+1。】

  【您的子孫張天孝對您更加虔誠,香火值+1。】

  ...

  遠處的柴崇光拳頭猛地握緊,指甲陷進掌心,笑容凝固成難看僵硬。

  玉台上,所有人盯著那九根光柱。

  一根接一根,紋路黯淡,崩解,速度越來越快,快到讓人眼花繚亂。

  隨著最後一根代表明層的光柱紋路黯淡下去。

  九道光柱外層繁複紋路盡去,露出內部更加幽暗,簡約卻宛若蘊含無窮迴圈的光暈。

  而張立重身體一晃,睜開眼,面色微微發白,眼神帶著一絲恍惚和幾分明悟。

  未等眾人回神,池心蓮台光華大放!

  一個蒼老而欣慰的聲音,滄桑厚重,直接在核心區每個人識海中響起。

  「後來者,能破『明衍萬化』,已證明汝之毅力與機緣,此乃《九曲幻波陣》所屬傳承,還有老夫年少時對『晦迴圈真』之淺見,望助汝更進一步,若終能破盡晦真,方可得吾核心之寶。」

  兩枚古樸玉簡自蓮台飛出,落入張立重手中。

  一枚玉簡溫潤如玉,隱有陣紋流轉,另一枚則古樸厚重,承載歲月沉澱。

  張立重握住玉簡,靈識探入其中,感受到其中浩瀚資訊,心中驚喜便翻湧起來!

  其一正是一道築基級的三品陣法傳承,《赤玄曲波兩儀經》!

  單是這一道傳承,就要勝過石碑傳承的所有,比之霧隱散人的傳承都難說孰強孰弱,畢竟張立重不是陣法師,尚不能理解此陣法傳承在三品中處於何品階。

  但丹器符陣四道,陣道作為其中最需家族、師門托舉的一道,傳承的價值往往還要壓過丹器二道!

  至於另一個玉簡,便是傳承主人所言的淺見,張立重淺淺看了,此陣法分為明晦兩層變化,明變只是練氣層次,晦變則會發揮幾分築基陣法應有之變。

  作為真正遴選界子的手段,接下來若能破除晦變,便能徹底拿下該傳承了。

  張立重抬眼,看向那九道幽幽旋轉的晦層光柱,回味方才經歷,心中一片澄明。

  以老祖之能,縱使這晦迴圈真發揮完整的築基威能,又需多久?

  短暫的死寂之後,玉台上如同炸開了鍋,各方俱被張立重的陡然功成給整不會了。

  

  「破了!真破了!」

  一個散修激動得滿臉通紅,扯著嗓子喊,連聲音都劈了叉。

  「那明衍萬化之陣,多少人折戟,竟真被這位張道友破了!」

  「孫大師那般人物都功敗垂成,這張家到底是何底細,無名一子便這般深藏不露!」

  另一個年長的族修連連搖頭,略顯渾濁的眼中此時儘是不可置信。

  「嘖嘖嘖,就那玉簡!定是核心傳承!築基品階的三品陣法傳承啊!足以作一世家的立根之本了!多少人夢寐以求啊!」

  有人眼睛都紅了,死死盯著那枚玉簡。

  「何止!沒聽那聲音說還有破晦迴圈真的感悟嗎?這是開了小灶,直指核心啊!」

  議論聲浪一浪高過一浪,整個玉台都因張立重的成功和所得而艷羨,恨不得以己替之。

  魔修那邊,先前嘲諷最歡的幾個人臉色比吃了蒼蠅還難看。

  「媽的,真讓他成了...」

  一個魔修臉色鐵青,低聲咒罵。

  「三品陣法傳承...這小子走了什麼狗屎運!」

  血煞子依舊盤坐,但眼皮微微抬起,目光幽深地掃過張立重手中玉簡,又瞥了一眼池心蓮台。

  他面上沒什麼表情,但袖中的手指輕輕捻動,顯然心中正在劇烈權衡。


  自己沒有數算的手段,更不是陣師,這傳承說到底與自己的關係不大。

  可血煞子留在這,除去占坑從散修族修身上刮油水,最大的目的不是等著有人成了,自己再去搶嗎?

  這完整的三品陣法傳承,只要奪了遁走,待界種落幕而回到現世,足以夯實自己的築基之途了!

  血煞子目光閃爍,清楚這收益已足夠自己冒險,自家修的異府同爐,也不懼斷手斷腳,能逃掉便是...

  可...

  他看著張立先,還有那驚雷鶴,著實躊躇難決!

  以練氣七層御練氣圓滿的異種靈獸,其師尊若不出意外定是寶貝得很,若身上有一二築基之寶,無論是器還是符,都可能叫自己無功而返,甚至隕落...

  通明門裡,趙銘臉漲得通紅,激動得說不出話,只能用力拍打身邊師弟的肩膀,拍得那師弟齜牙咧嘴。

  羞憤過後,他心中只餘下狂喜,更是與有榮焉。

  孫悅眼中震撼未消,心中濃濃的敬佩,頻頻看向張立重的視線里,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異樣神采。

  這般年輕,又俊,修為資質也是上乘,更有這般數算推演之能...

  「竟真做到了...此等推演之能,聞所未聞...」

  孫悅喃喃著,心中暗嘆,此人推演之能,當真聞所未聞。

  夏塵挺直了腰板,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得意。

  他環視剛才質疑的師弟們,雖未再言語,但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看見沒?

  我早就說了!

  那些師弟們皆報之賠笑,陳忘川在旁連連點頭,同樣與有榮焉。

  沈書言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驚濤,目光複雜地看向張立重,低聲道。

  「內外俱靜,而後雷霆萬鈞...是我眼拙了。」

  她心中震撼之餘,更生出幾分敬佩,而孔家二人則連同其餘弟子那般,歡呼讚嘆的敬佩之聲不絕於口。

  柴崇光縮在邊緣,拳頭緊握,臉色陰沉得近乎滴出水來。

  他看著被眾星捧月的張立重,聽著那珍貴的三品陣法傳承,嫉妒之火灼燒五臟六腑。

  憑什麼...張家憑什麼!

  本就因張立先的存在而心中嫉恨交加,如今直恨憑什麼好處都讓張家得了!

  就在這時,異變再生!

  南宮歸羽所在的核心坑位,那根光柱的明層紋路也開始黯淡崩解!

  速度雖不及張立重方才那般狂暴,卻帶著一種行雲流水般的韻律感,如同琴師撥動琴弦,從容不迫。

  一根、兩根、三根...

  九根光柱依次熄滅,晦層顯現。

  南宮歸羽周身金紅火光一盛,隨即緩緩收斂。

  他睜開雙眸,丹鳳眼中閃過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一種果然如此的明悟。

  他嘴角微不可查地勾起,正待伸手接引應得的獎勵。

  「張道友...三品傳承...破了明衍萬化...羨煞老夫...」

  這些字眼如同潮水般湧入他耳中,叫這青年猛然一怔。

  南宮歸羽臉上的欣然之色剎那凝固,眉頭一蹙,竟有人先我一步破陣?

  他霍然轉頭,金紅眼眸精準地鎖定住不遠處手持玉簡且正被眾人矚目的張立重。

  又迅速掃過那九道已然顯現的幽暗晦層光柱,和自己身前剛剛開始凝聚光華且欲要飛出玉簡的蓮台虛影。

  『竟真有人...能先我一步?』

  『而且,看這晦層顯現的時機,他破陣結束似乎就在片刻之前?與我幾乎同時...不,或許更早一瞬?』

  此念一生,叫南宮歸羽欣喜頓消,他無視了眼前正在飛來的兩枚玉簡,長身而起。

  他一襲羽紋白衣,金紅眸,羽狀鬢角,在混亂的玉台上顯得格格不入的超然。

  當南宮歸羽步伐平穩,徑直朝著張立重所在方向走去時,場面驟寂,所有人都看著這氣質非凡的青年。

  除了此前混亂中其隨意出手便碾死了一掌之數的散修與魔修,可說到底,沒有人知曉其身份。


  這份神秘,如今要揭開,所牽引的心緒毫不亞於張立重功成。

  張立先自是覺察,他身形看似松似緊,畢竟來者意圖何為尚未可知。

  而蹲在張立先肩頭的霆羽,渾身紫金羽毛陡然微微炸起,發出一聲短促而警惕的低鳴。

  這氣息...

  那源自血脈深處且遙遠而尊貴的威壓,與當年他被張立先收服前,所感受的氣息類同!

  大聖血裔!

  張立先接收到霆羽傳遞來的驚懼警示,瞳孔驟縮,背脊霍然繃直。

  能讓霆羽有如此反應...

  對方恐怕是金丹一級大人物的血脈後裔!

  他心中警兆大作,幾乎是本能地向前半步,隱隱將張立重護在側後方,臉上慣有的溫和從容,被前所未有的凝重取代。

  全場目光聚焦。

  南宮歸羽在張家眾人前方丈許處站定,金紅眸子平靜地注視著張立重。

  他目光掠過如臨大敵的張立先和警惕的霆羽,最終落在手持玉簡而面色微白的張立重身上。

  「破明衍萬化者,是你?」

  他的聲音很是清越,卻帶著一抹天然的疏離,但語氣平和,不像是來找茬的。

  「正是在下,不知道友...」

  張立重眼中對方氣運滔天,知道是不得了的人物,慎重以應。

  「姓名?何方人士?」

  南宮歸羽問得直接,沒有彎彎繞繞。

  張立重看向兄長,張立先雖凝重,但仍微微頷首。

  張立重這才開口。

  「嶺海郡,張氏,張立重。」

  南宮歸羽聞言眼露瞭然,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微微頷首道。

  「吾名南宮歸羽,棲梧鄉。」

  略微停頓,目光在張立重臉上停留一瞬,他繼續道。

  「能先我一步破此明變,推演之能不俗,這晦迴圈真頗有些意思,望你莫要令我失望。」

  說罷,他不再多言,轉身便回。自始至終不曾笑,語氣平淡。

  這番主動通名報姓,點出先我一步,表達對後續破陣的期待,似是對張立重能力的極大認可。

  其姿態孤高,雖無盛氣凌人,更像是對人的認可,可誰問你了?

  然而棲梧鄉三字一出,玉台先是短暫寂靜,旋即部分人臉色劇變!

  早得了霆羽警示的張立先眼皮直跳,只暗暗咋舌,無力之餘亦感慶幸。

  而趙銘瞳孔驟縮,倒吸一口涼氣,失聲道。

  「棲梧鄉!鳳鸞之屬所在的棲梧鄉?!」

  妖屬之中,唯有龍鳳獨稱一屬,含金量自無需贅述,他只心中駭然,暗想金丹勢力子弟怎會出現在此!

  孫悅亦花容失色,顯然在宗門典籍中見過相關記載。

  沈書言秀眸圓睜,呼吸一窒,好半晌才低呼道。

  「竟是棲梧鄉來人...」

  她心頭狂跳,憶起師門秘聞中關於棲梧鄉的種種記載。

  夏塵雖不如師姐清楚具體,但『鳳鸞之屬』這四字也足以讓他頭皮發麻。

  血煞子眼眸一直冷漠,此刻終於泛起劇烈波瀾。

  他目光沉沉,深深看了一眼南宮歸羽背影,心中所有搶奪傳承念頭瞬間熄滅。

  他心中驚懼交加,暗恨自己險些惹上大禍。

  其餘魔修及大部分散修一臉茫然。

  「棲梧鄉?啥地方?」

  「南宮...這姓氏還是頭一回聽聞...」

  「是哪家仙族?這般傲氣?」

  可當他們聽到鳳鸞二字,面色驟變。

  海外多魔修,所見多是龍屬之地,對龍屬之威那是深入骨髓的,而與龍對稱的鳳鸞...

  而散修中卻非魔修,很快,有見識族修或年長散修開始向周圍人低聲解釋,壓低聲音,神色凝重地道。

  「海外以龍屬為尊,北方棲梧鄉便是鳳鸞之屬聖地,乃是實打實的金丹勢力!地位尊崇無比!」


  當明白與自己同一平台競爭的對手乃是金丹後裔,驚駭和難以置信成了所有人的共識。

  而驚駭之後,卻忽然意識到。

  能夠被這般大勢力子弟主動接觸的張立重,又是何等天才?!

  最初向柴崇光發問那名青衫族修,消化了棲梧鄉衝擊後,猛地又想起什麼,再次擠到柴崇光身邊,神色焦急,語氣比前次急切許多。

  「柴兄!這嶺海郡與你家毗鄰,這張家...莫非是什麼隱世陣法世家不成?竟能驚動這金丹後裔?!」

  柴崇光本就極度嫉妒中,南宮歸羽的身份更令他倍感壓抑。

  聞言,一股扭曲衝動叫他幾乎未加思索便脫口而出,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笑意,嗓音更因複雜情緒而顯出尖銳。

  「陣法世家?呵...他張家到今日也不過是個練氣家族!連築基修士都未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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