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天清氣朗。
徐徐海風撫來,滿院花木搖曳。
小南宮都已經沐浴更衣,早早出門離開圖錄,去三祠那邊開晨會了。
而後院寢殿,卻依舊還是門窗緊閉,禁制開啟的同時,窗簾也遮的嚴嚴實實……
殿外花園中,檸妹幾個湊在一起吃早飯。
當然,早飯不是重點,重點是就在門口等著師姐出來,好趁機調侃一下。
只不過,聽著檸妹老司姬一般嘰嘰喳喳的蛐蛐,秦楚欣卻是漫不經心的避開了目光……
突然就感覺,自己作為夫君的道侶,好像差了點什麼?
嗯……沒錯。
就差了謹一的這一環。
晚上到寢殿裡,和夫人夫君一起,促膝長談……
她暗戳戳的如此思索著,不經意間對上了骨女的目光,竟發現……清嬈眼底似乎也有些琢磨意味。
嗯?
兩人僅僅目光交錯,當場便明白了對方在想什麼。
只是誰都不好意思提起,哪怕是私下傳音溝通都沒有……
骨女眼看楚欣也琢磨著進寢殿的事,隱約更還鬆了口氣,心說好歹自己比楚欣強……
自己和趙慶接受過清歡的服侍,也算那麼回事兒了。
殊不知。
秦楚欣也是一樣的想法,覺得有骨女墊底,還不用太著急。
嗯……自己和清歡一起服侍過夫君,在寒冰宮還被司禾湊近觀摩……
至於葉曦,笑吟吟的看熱鬧,便沒想那麼多了。
夫君若招呼她,她便跟著,不招呼她,她便自己待著修行就挺好。
此時,殿外一頓早飯吃的眉來眼去。
而寢殿之內……
窗簾遮掩著,還是昏昏暗暗,淡淡的暖香浮沉。
床上,姝月窩在夫君懷中,睡的正酣。
而趙慶另一側,則是師姐恬靜枕著肩膀,閉目養神。
至於曉怡,早就在書桌前自己研究玉簡了,臨時把位置給謹一師姐用用。
司禾和清歡壓根沒睡,兩人也不傳音,就那麼乾瞪眼,全靠眼神蛐蛐張瑾一。
倒是張姐閉著美眸,卻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跟趙慶傳音。
「昨晚可以啊,出乎意料,四年不見,這麼厲害……」
趙慶:?
「兩個煉虛而已,早在暗淵取殘片的時候,我不就已經戰過煉虛了?」
張瑾一:???
姐姐說的是那個事兒嗎?
她不經意間唇角勾起,繼續傳音奚落:「怎麼樣?」
「師叔住進家裡的第一天,姐姐夠給你面子吧?」
「也算做個榜樣,讓師叔看看。」
呃——
我的面子是有了。
但師叔的面子沒了。
趙慶嗅著謹一髮絲的溫香,實話實說的傳音道:「該說不說,榜樣作用肯定是有的。」
「多謝師姐給我面子……」
聞言。
張瑾一還算滿意。
心下輕哼一聲,繼續魔鬼低語:「我這也算和姝月坦誠相見了……」
「怎麼說。」
「過幾天抽個空,晚上到我那邊聊聊?」
「咱們也見見面。」
趙慶:?
什麼意思!?
還有鯨魚娘!?
聽懂了言外之意,他自是想入非非,頗為意動。
不過話又說回來……
「你這是給我面子嗎?」
「這是給師叔上眼藥……」
嗯?
哪有~
血衣五行走戲精附體,甜膩膩的傳音跟神經病似的:「夫君~謹一沒想那麼多……」
緊接著又話鋒一轉:「呃——不去拉倒,三天,過時不候!」
別別!
趙慶趕忙找補:「肯定去啊,寬限一下日期,七天唄?」
張瑾一:?
誒呦呵!
「就三天,三天之內你不來,兩個變一個,一個變零蛋!」
趙慶:……
呵,女人。
他沒有傳音回應,而是睜開了惺忪睡眼,打量身側嬌妻輕輕顫動的睫毛……姝月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醒了,正裝睡呢。
趙慶稍稍沉吟,接著又同司禾曉怡先後對視……
最終,啪!
一巴掌拍在了張姐纖腰上:「起來了,別裝睡。」
張瑾一:!?
——你媽!
大家都裝睡,就拆我的台是吧!?
血衣五行走對此,疼的倒吸一口涼氣,不過倒也沒端著也不含糊。
懶洋洋的輕語:「過了時辰,南宮應該已經去三祠了,今天沒事兒,不急。」
趙慶:?
好傢夥。
暗的挑唆完了,來明的嗎?
果不其然。
不待他跟師姐拌嘴,身邊姝月都忍不住勸解起來:「……師姐,師尊那邊剛到……」
「我是不是和夫君過去陪著。」
張姐一聽,美眸微微一怔。
旋即便開始起床。
那副模樣好像是說……
誒呀!
我給忘了!
她靠著床頭,利索穿著肚兜衣裙,同時目光看向曉怡輕笑:「我平時不過來……」
曉怡眼看師姐姿態自在,當然也輕鬆應聲調侃:「沒事,師姐隨時來就好。」
「以往寢殿裡,我陪夫君雙修過後,大多也都自己修行。」
曉怡暗示有師姐的地方,接著又笑著打量上下,跟司禾念叨:「謹一身段真好……」
司禾:?
娘娘不屑翻了個白眼:「沒事兒,不用誇她。」
「她自己有譜,你看她撬不撬你男人就完了。」
閉嘴——
張瑾一瓊鼻輕皺,似提醒般的盯了司禾一眼,你給我閉嘴嗷!
她臉色開始有些泛紅。
不過也依舊跟二八少女似的,笑吟吟赤足下了床,還不忘回頭撩一下師弟……
直接眾目睽睽下,俯身便是給師弟一個香吻:「走啦~」
「臉上發燙,有點遭不住了~」
張瑾一如此自嘲,扭頭就走。
不過私下裡,卻是傳音招呼著:「就三天~」
趙慶:……
他無語跟司禾對視,心說你看看她……
司禾卻是不置可否,心說你還是抓緊吧,三天哦~
……
待張姐出了寢殿後。
姝月才睜開明眸,靠在床頭滿是思索的跟大家分析著:「師姐是不是有點吃味兒了?」
「我感覺,師姐有點反常……」
哦?
是這樣嗎?
趙慶跟司禾雙雙對視,不約而同的得出答案。
司禾不屑笑哼:「她不是吃醋了。」
「她純粹是忘了自己還有個道侶……」
「也就四年沒逮到人,這會兒才琢磨過來,哦,原來她跟師弟是道侶來著,趕緊的!」
這樣嘛……
姝月思索著正事。
而曉怡,卻已經微微正色,開始拷問起來:「師姐昨晚,怎麼看上去沒有很緊張?」
趙慶:?
她應該緊張嗎?
「……上次咱們在尋瑤殿,謹一和檸兒清歡,我們雨殿做懲罰的時候已經試過了。」
周曉怡:……?
冷不丁的,曉怡美眸掃向清歡。
顧清歡笑而不語,壓根不理會曉怡,起身去服侍主人更衣……
何止是謹一師姐啊~
主人的每一位道侶妻妾,她都陪同服侍過呢~
咋了?
還都要告訴曉怡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