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梁晚辰答應跟靳楚惟和好後。
這男人就開始瘋狂表現跟秀恩愛。
他每天是必須要接送她上下班的,而且還經常給她辦公室的同事點下午茶,宣示主權。
晚上只要不出差,就得摸進她的房間睡覺。
雖然三十好幾歲的人了,但腰子是真好。
每天不鬧個一兩次,就不肯睡覺。
不過這一點,梁晚辰也是非常樂意的。
她也素了好幾年,再加上眼看就要三十歲,真把如狼似虎的本性漸漸展現出來了。
總之,兩人過了一段瘋狂且甜蜜的小日子。
一晃,就到了年底。
小年那天,廚房裡熱氣騰騰。
梁晚辰繫著圍裙調餡料,靳楚惟在旁邊擀餃子皮,動作笨拙得厲害,擀出來的皮歪七扭八。
柚子趴在桌邊,小手捏著一個麵團,捏成了一隻四不像的兔子。
歡歡在旁邊認真包餃子,包出來的餃子個個挺著圓滾滾的肚子。
「爸爸,你擀的皮太厚了。」歡歡嫌棄地看了一眼。
靳楚惟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厚點好,不容易破。」
梁晚辰瞥他一眼,沒忍住笑了。
柚子忽然抬頭:「媽媽,今年過年我們去哪兒?」
這個問題一出,幾個人都停下手裡的活。
歡歡立刻舉手:「回京洲,我想爺爺奶奶了!」
梁晚辰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沒接話。
柚子歪著頭:「那去我們老家吧,老家可以放鞭炮!」
靳楚惟看了看梁晚辰,又看看兩個孩子,開口:「去海南吧,那邊暖和。」
他頓了頓,補充道:「京洲太冷了,老家也冷。
海南可以穿裙子,還能在海邊放煙花。」
柚子和歡歡對視一眼,眼睛同時亮了。
「海南!海南!」柚子跳起來。
「可以穿泳衣嗎?」歡歡問。
「當然可以。」
兩個小姑娘歡呼起來,就差要圍著餐桌轉圈了。
梁晚辰低頭繼續包餃子,嘴角輕輕勾起。
-
晚上,兩個小姑娘洗完澡就鑽進房間,趴在床上拿著平板翻來翻去。
梁晚辰推門進去,就看見屏幕上全是花花綠綠的泳衣和小裙子。
「媽媽媽媽,你看這個。」柚子指著一條粉色的連體泳衣,「這個好看嗎?」
「好看。」
「這個呢這個呢?」歡歡劃到下一頁,一條帶小紗裙的泳衣。
梁晚辰點頭:「也好看。」
柚子又劃了劃,忽然指著屏幕上的親子裝:「媽媽,這個我們可以一起穿!」
梁晚辰看了一眼,是一家四口的沙灘套裝,兩個大人的,兩個小孩的。
她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行,買。」
兩個小姑娘又歡呼起來。
好不容易把兩個孩子哄睡著,梁晚辰回到臥室。
剛躺下,靳楚惟的手就伸過來了。
「累不累?」
「還好。」
他從身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窩。
燈關了,房間裡暗下來,只有窗外透進來一點月光。
他的吻落在她後頸,一下一下的,很輕:「老婆,今晚上你來好麼?」
她微微仰頭,呼吸漸漸亂了:「行,不過我只主動一次。」
「剩下的還得靠你自己。」
靳楚惟眼尾泛紅:「老婆,我就不能躺平一晚麼?」
女人一邊咬他的喉結,揶揄道:「不能的,靳書記,你的腰比我好。」
「我生過孩子,腰不能太累。」
……
激情過後,她趴在他胸口,聽著他還未平復的心跳。
他手指繞著她的髮絲,一圈一圈的。
「寶寶。」他忽然開口。
「嗯?」
「明年過年,帶你回家。」
她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聲音懶懶的:「不重要。」
他垂眸看著躺在自己懷裡的女人。
她靠在他胸口,眼睛半闔著,睫毛在月光里投下淡淡的陰影。
「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夠了。」她說,「結不結婚都行。」
他眉頭皺起來。
「什麼叫結不結婚都行?」
她睜開眼,看著他,笑了笑:「我現在不貪心了,不要求一生一世。
珍惜眼前的幸福就夠。」
他臉色變了,撐起身盯著她。
「梁晚辰,你這是什麼話?」
她被他嚴肅的表情逗笑了:「怎麼了?」
「什麼叫做珍惜眼前就夠了?」他眉頭擰得緊緊的,「我要的是一生一世。」
她沒說話,只是抬手摸了摸他的臉。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
「我家裡的工作正在慢慢做。」他看著她,語氣篤定:
「我保證,最晚明年過年,帶你光明正大回去。」
她笑了笑,那笑容淡淡的。
「真的無所謂啦。」
「如果我們能一直在一起最好。
假如半路變心了,那也是我的命,我可以坦然接受。」
他愣了一秒,然後臉徹底黑了。
「梁晚辰!」
她眨了眨眼:「嗯?」
他翻身壓住她,雙手撐在她身側,居高臨下地盯著她。
「你把剛才的話收回去。」
她挑眉:「不收。」
他低頭,在她唇上咬了一下。
不重,但帶著點懲罰的意味。
「收不收?」
她笑著偏頭躲他:「不收。」
他又吻下來,這次是認真的吻,帶著點糾纏的意味。
吻得她呼吸亂了,他才微微退開。
「收不收?」
她喘著氣,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他,還是笑:「不收。」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撓她痒痒。
她最怕這個,一下子縮成一團,笑著求饒。
「靳楚惟,別鬧了!」
他眼神中透著委屈跟患得患失的痛楚,嗓音沙啞:「那你收不收?」
女人仰著下巴,故意逗他:「不收……哈哈哈……你別……」
他不停手,她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最後只能舉起雙手投降,一臉無奈道:「收了收了,我收了!」
「靳楚惟,真的別鬧了,我都快要笑岔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