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啊,就是越有人哄越嬌氣。
本來梁晚辰已經調節的好多了,可靳楚惟柔聲細語一哄,她就更「破碎」了。
女人抬起眼看他,瀲灩的美眸里滿是水霧,語氣悶悶:「萬一我就是倒霉的少數人,好不了呢?」
「好不了就好不了。」他說得平淡,「你什麼樣我都喜歡。」
她盯著他看了幾秒,眼眶又紅了,「我不信,胳膊伸不直怪怪的,你怎麼會喜歡。」
他把她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真的喜歡,你什麼樣我都愛。」
「我最愛你。」
「乖,別怕。」
「不管你發生什麼事,都有我在。」
她沒說話,只是往他懷裡縮了縮。
過了很久,她忽然開口,「楚惟。」
他抱著她又親又哄:「嗯。」
梁晚辰胳膊酸脹,又疼,被折磨的整個人都不好了,看起來像個小可憐。
「我睡不著。」
「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胳膊又酸又脹,躺下就難受。」
「總覺得被鐵片戳著……」
他皺了皺眉,心疼的很,真想替她受罪,「我去給你拿止痛藥。」
她拉住他,搖了搖頭:「不要,我不要吃止痛藥,吃多了對身體不好。」
靳楚惟急的不行:「可是不吃止痛藥,你睡不著覺也不行。
要不我打電話給醫生,問問怎麼處理比較好?」
她盯著他的眼睛,牽著他的手回房。
兩人剛一躺下,她就吻了上去,美眸迷離中透著委屈:「楚惟,我想累一點。」
他一愣,不是很懂她的意思,「什麼?」
女人右手伸向床頭櫃,拉開抽屜,摸出一個小盒子。
他看清那是什麼,臉色變了變,「不行。」
她怔怔地看著他,沒想到,他居然還能拒絕這事。
前段時間,不知道是誰跟餓了幾百年似的,除了她生理期以外,恨不得天天都來。
他眉頭擰起來,下頜線繃得緊緊的,「寶寶,你胳膊還傷著,不能亂動。」
「我不動。」她聲音軟軟的,帶著點啞,「你來。」
「可以往右邊側著,或者……」
「只要你不碰到我受傷的胳膊就行。」
他性感的喉結滾了滾,眸色漸深:「寶寶……」
女人抬起右手,摸了摸他的臉。
指尖從他眉骨滑過,順著鼻樑往下,緩緩撩起他的浴袍領口……
「我想要。」她說,那雙眼睛在幽暗的燈光下泛著光,「想要累一點,累到睡著。」
「而且,我也想放鬆放鬆。」
他盯著她看了幾秒,有點心動,但還是擔心居多:「會傷到你的,寶寶。」
「你不會。」她湊過去,在他唇上碰了碰,小手已經拉開他的浴袍要帶,「你小心點就行。」
他深吸一口氣,覺得這麼考驗老同志,確實太那個啥了。
女人深情款款望著他,濕漉漉的眼眸,看起來欲色正濃。
他呼吸越來越沉,低下頭,吻住女人白皙精緻的鎖骨。
他動作很輕,像怕碰壞什麼。
須臾,女人沒受傷的右臂攀上他的肩,指尖陷進他睡袍里。
受傷的胳膊被他小心地放在一邊,墊著軟枕,高於心臟位置。
炙熱的吻從唇角移到耳垂,又從耳垂滑到脖頸。
她微微仰頭,眉頭微蹙,小臉上露出幾許看不清的情愫。
「胳膊疼嗎?」他停下來。
她搖搖頭,手指插進他發間,把他拉下來,「不疼。」
「心情好的時候,會忘記疼痛……」
這一鬧就是一個多小時。
靳楚惟本來以為,做完了,她就能乖乖睡覺。
卻沒想到,她今天一點都不尋常,摁著他的腰不放:「再來一次。」
男人一臉為難:「不行吧,寶寶。」
「你這個時候得好好休養,不能頻繁那個。」
她不依不饒,非得一次性做個夠本,不然真的要煩死了。
這麼多年過去,她還是跟以前一樣,多愁善感。
凡事不要愛往不好的地方想。
從她出車禍以來,心情其實一直都很鬱悶,只是裝的很樂觀。
現在好不容易有個宣洩口,她不準備就這樣放過。
女人狠狠咬了他肩膀一口,嬌嗔道:「這麼久沒做,你一次就完了?」
「靳書記,你是不是年紀真大了,身體跟不上?」
他無奈地親了她一下,「老婆,激將法對我沒用。」
「你乖乖的,今天先睡覺,明天我再給你。」
「一次性不能鬧太厲害,我怕影響你恢復。」
梁晚辰不跟他商量,擺出一副不講理的姿態,「不行,我就要,你就說給不給吧!」
「不給我就……」
他眉頭微皺:「不給你就什麼?」
她冷哼一聲:「你不給,我就不理你了。」
靳楚惟沒辦法,只能再跟她商量:「那就一次?」
「乖寶寶,等你好了,你想怎麼樣我都聽的。」
梁晚辰驀地美眸一亮,眸底划過一抹狡黠:「一次也行,不過你要戴那個髮夾,還有……」
男人瞪大了眼睛,感覺現在不是好時機吧?
可他為了哄老婆,好像也沒什麼太多的底線。
「老婆,這個……」
「那個……」
「我覺得這樣不好,我的意思是,現在不適合玩這個。」
梁晚辰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小袋子,甩到他身上,
「什麼這個那個的,不是你說你要跟我一起玩兒的麼?」
「你獎勵都已經提前領了,現在別想賴帳。」
一切結束時,地毯上散落著亂七八糟的東西。
好看會響的項鍊歪在床腳。
可愛的豹紋發卡掛在檯燈上。
還有一條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扯下來的領帶,軟趴趴地搭在椅背上。
梁晚辰靠在床頭,那張小臉上漾著饜足的光,眉眼舒展開來,嘴角彎著一個淺淺的弧度。
她抬起右手,把散落的頭髮撥到耳後,露出半邊紅撲撲的臉。
感覺胳膊也不怎麼疼了,心情也不鬱悶了。
整個人,都活了。
「滿意了?」靳楚惟躺在她旁邊,喘著氣看她。
她點點頭,眼睛亮晶晶的,「還行。」
他嘆了口氣,抬手揉了揉眉心,一副吃了大虧的委屈模樣道:「老婆,我這犧牲也太大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