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晚辰抿了抿唇,眼淚終於滾下來,嗓音顫抖:
「壞人,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
「你當時為什麼要說那麼狠的話,我好不容易才敢愛你……」
他瞳孔一縮,一把把她拉進懷裡,抱得死緊:「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
隨後,男人將臉埋在她頸窩裡,肩膀一抽一抽的。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重逢後,你一次次拒絕我,我才知道自己當年的行為有多惡劣。」
其實梁晚辰有時候特別好哄。
比如現在,她就當回到了當年被甩的那天。
然後,結局做了改變。
讓她覺得那天他堅定的相信了自己,幫她要回了女兒的撫養權。
後來,她們相知相守,一直到現在。
就當從來沒有分手過,所有的傷害,都留在過去吧。
向前看,他雖然不是一個滿分愛人,可他為了自己改變,漸漸地也變成了高分戀愛。
一切剛剛好。
她摸了摸他的後腦勺,「好了,起來吧。」
「我知道我收不回那些傷人的話,可我願意拿一輩子去補償你,愛你,給足你想要的安全感。」
靳楚惟起身抱住她,那雙眼睛濕漉漉的,眼尾紅透了,睫毛上還掛著淚。
他目光灼灼:「梁老師,我愛你,真的。」
「以前我不懂愛人,後來是你教會我愛跟尊重。」
「我是你最虔誠的學生,你要對我負責。」
她踮起腳,在他唇上落下一個吻:「好,我原諒你了。」
「我也願意對你負責。」
「我也愛你,跟你一樣,從以前到現在,我一直愛著你。」
「跟你分開的三年,我曾試圖忘記你,恨你,怨你。」
「可我心裡總有一塊位置偷偷藏著你,哪怕重逢後我總是對你冷漠,說最決絕的話。」
「那些只是我用來保護自己的利器……」
他瞪大了眼睛,欣喜若狂,「真的嗎?寶寶。」
「你說的是真的嗎?」
梁晚辰輕輕拍著他的背,想安慰孩子般道:「是真的。」
「我記得你說過,最討厭的就是我說謊騙你,一次次算計你。」
「其實以前的事我也有錯,我接近你的目的不純,我利用你幫我拿回女兒的撫養權……」
「從今天開始,以前那些事,無論誰對誰錯,都翻篇好麼?」
靳楚惟一臉感激,重重點頭,覺得老婆突然變得寬宏大量了,「好。」
提起過去,梁晚辰也有做得不對的地方。
她是個講道理的人。
既然說到這裡,她也必須為過去的事道歉。
這樣才算一個「善始善終」。
她態度誠懇:「那我也為過去的不真誠,跟你道歉。」
「大哥哥,對不起,也謝謝你,幫了我那麼多。」
「認識你很幸運,你給了我很多很多溫暖,我才忍不住愛你。」
「我們都不是完美的人,但我願意為你改變,也可以接受你的缺點。」
他捧著她的臉吻下來:「寶寶,謝謝你願意重新接受我,遇見你才是我最幸運的事。」
「是你讓我明白有個各方面都合拍的愛人,是件多幸福的事。」
男人這個吻帶著淚水的咸澀,帶著壓抑多年的悔恨和思念,帶著小心翼翼的珍重。
薄唇壓下來,撬開她的齒關,攻城略地。
她笑了笑,調侃道:「我的靳書記,不是各方面都合拍吧?」
「你應該想說的是,在床上很合拍……」
這話,說的好像有那麼一點道理。
但也不全對。
他將女人放倒在沙發上,因為顧念她受傷的胳膊,他很小心也很溫柔。
細碎的吻從女人的嘴唇移到耳垂,又從耳垂滑到脖頸,在那片細膩的皮膚上留下溫熱的痕跡。
「寶寶。」他聲音悶在她頸窩裡。
女人濃密的睫毛抖個不停:「嗯。」
他掀起她的裙擺,眼神漸暗:「你說的不對,除了床上,我們別的地方也很合拍。」
「你大哥哥我,不是那麼膚淺的人。」
她切了一聲,捂住他的嘴:「那你現在做什麼呢?」
他咬住女人的手指,一臉壞笑:「寶寶,我在慶祝你對我負責,也在跟你表忠心。」
「故地重遊,我們好好回憶回憶過去「奮戰」的地方……」
梁晚辰哼哼唧唧,拿腳踢他的腿,「你個老流氓,誰要跟你回憶過去了,我要回去接女兒。」
他將大手舉到她眼前晃了晃,眸底欲色正濃:
「不,你想這樣的。」
「寶貝兒,別說假話,你答應過我,不會再騙我的。」
「善意的謊言也不要有。」
「你看你()()多厲害。」
梁晚辰抓起男人伸到唇邊的手,直接塞進男人自己嘴裡,「大哥哥,你自己好好感受吧……」
幾個小時後,女人躺在床上,臉色緋紅,背上冒著一層汗。
她喘個不停,推開男人的頭道:「你有完沒完,天都快黑了,柚子還在佩佩那兒呢!」
靳楚惟今天格外上頭,因為知道她跟自己一直心意相通。
而且,還得到了她的原諒。
這是一個階段性的成功,也是對他們過去那段不美好的分手經歷做個告別。
他終於可以不用提心弔膽。
擔心哪天一覺醒來,這個小女人又不認帳了。
「嗯,再來一次就去接孩子。」
「佩佩他們會帶好她的,你放心,也正好給陳宇然那小子一個實習的機會。」
「讓他知道,當爹可沒這麼容易。」
梁晚辰無語了,她友情提醒:
「大哥,柚子這麼大的孩子已經很好帶了,而且我們家兩個孩子都又乖巧又可愛。」
「你只會讓陳宇然想再生幾個。」
靳楚惟一聽當爹這事就來勁。
他咬了咬牙:
「什麼鬼,他再生幾個?」
「我都沒生,他憑什麼。」
「老婆,別讓我天天羨慕別人,我也想再當一次爹。」
梁晚辰挑了挑眉,眸底划過一抹狡黠:「真那麼想當?」
他不停點頭:「嗯。」
女人一本正經問:
「那你介意再要一個女兒嗎?」
他搖了搖頭,以為她終於鬆口了,眼底發亮:「當然不介意,我就喜歡女兒,你再給我生兩個女兒吧,那我就是四朵金花的爹。」
梁晚辰拍了拍他的臉:
「四朵金花沒有,不過有一個可愛的大閨女。」
靳楚惟眉梢微挑:「嗯?」
她像逗寵物一樣拍了拍他的頭:「你跪下求我,我就給你……」
他想都沒想一下,直接跪在床上,討好似的給她又是捶腿又是捏脖子,一臉狗腿:「好,我求你。」
梁晚辰享受夠了,捂著嘴大笑:「爹,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