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606章 奉先赴陣!

第606章 奉先赴陣!

2026-05-23 17:08:18 作者: 丹心佛

  呂布對貂蟬插話軍務從不皺眉,聽是聽了,也明白她心裡記掛自己。

  只是謀略這東西,終究不是溫言軟語能補上的。

  貂蟬垂眸一笑,不再多言:「夫君,歇息吧。明日的事,明日再議。」

  呂布一怔,見她耳尖泛紅、睫毛微顫,忽而朗聲大笑,一把抄起她轉了個圈,將人輕輕拋上錦衾。燭火搖曳,餘音未散。

  翌日破曉,呂布起身時腿腳發虛——好在常年練筋骨,命星境三重的底子還在,神氣很快充盈起來。剛系好護腕,帳外便傳來急報:「啟稟將軍!巨野城下有人搦戰,指名要您出陣,卻不肯報字號!」

  呂布先是一愣,隨即仰天大笑——正愁拳頭沒處使,偏有人送上門來!今日非得教曹操嘗嘗,什麼叫鐵蹄踏碎山河!他揚聲道:「擂鼓聚兵,我即刻出營!」

  貂蟬剛披上外衫,追到帳口,踮腳捧住他臉頰:「答應我的事,可別忘——活著回來,護我一輩子。」

  呂布心頭一熱,反手托住她後頸,聲音沉得像浸過秋霜:「放心。天下能讓我呂奉先折戟的人,還沒生出來。」

  她輕輕頷首,目送他鎧甲映日而去,才轉身理好衣襟。

  呂布跨馬出營時,甲冑錚亮,束髮金冠在晨光里灼灼生輝。高順肅立拱手:「將軍,陷陣營請隨行。」

  ——他怕對面來者不善,萬一主公失了分寸,好歹有這支鐵軍兜底。

  呂布擺手:「陷陣營是壓箱底的棋,掀早了,後手就廢了。無須擔心。」

  張遼背著手聳聳肩——果然如此。這些日子憋得呂布眼底泛青,哪會讓高順攪了這場痛快戰?

  呂布只點了并州狼騎,單騎赴陣。張遼沒去,高順沒去。用當下的話講:他要帶一群「新手」去碾壓,才顯得這一身本事,真真蓋世無雙。

  高順望著煙塵遠去,搖頭低語:「這曹孟德,倒像塊摔不爛的榆木疙瘩……若回了并州,怕是胡人每年秋獵,都得排著隊挨他揍。」

  張遼忍俊不禁,覺得呂布這副模樣實在有趣,便道:「說不定胡人沒碰上,倒先拿咱們開刀了。奉先那第三境界到底是怎麼跨過去的?我至今摸不著頭緒。」

  高順也卡在門檻外,但一想到長安那段日子——呂布斬了董卓之後,渾身氣機驟然變得森然可怖——心裡便有了幾分推測,當即毫不遲疑地告訴這位過命的兄弟:「你還記得長安城裡的事嗎?奉先一路殺進相國府那天起,我就察覺他身上多了一種叫人脊背發涼的氣息。」

  見高順神色鄭重,張遼立刻收了玩笑心,接口道:「這麼說……是貂蟬姑娘喚醒了他的心性?果真如此,愛竟能點化奉先這等人物,讓他一日千里?」

  

  高順額角一跳,目光掃過去,活像在看一個剛啃完饃就忘了自己姓啥的傻子,無奈笑道:「你這腦子,真是專管盛飯的?好好想想,相國府里最要緊的是什麼——命星境界,跟兒女情長扯得上半文錢關係?」

  張遼一怔,猛然記起:董卓,不就是帝星?當日帝星崩落,長安城磚都震得嗡嗡作響,九州為之變色。莫非……就從那時起?

  高順頷首:「我猜,奉先能這麼快踏進第三境,極可能與相國之死有關。他親手斬落帝星,那股潰散又未盡的星力,或許順勢灌入他身。這是我眼下唯一說得通的解釋。當然,也不排除他本就是萬年難出的異類——命星之關,於他不過一道虛掩的門。」

  張遼心頭一震,難以置信:帝星竟有這般分量?自己竟從未聽聞。若真如此,帝星對命星修行者而言,豈非是一劑猛藥?

  忽地,他想起呂布的行蹤——自長安東去,原定青州,半道卻折入曹操轄地,旋即安營紮寨。莫非……他在盯紫薇帝星?

  兩人目光撞上,俱是一凜。雖只是推斷,可環環相扣、毫無破綻,令人無法輕忽。不過轉念一想,也無甚緊要——只要奉先擊垮曹操,再回并州便是。

  呂布確有此意。

  曹操紫薇帝星覺醒一事,早已不是秘辛。上回交手,他卯足勁追砍,奈何層層護衛如鐵壁,終是未能得手。他既要兗州,更需借那一星之力,將自身命星境界再往上拔一截。除掉曹操,無疑是最乾脆的路。

  他率并州狼騎疾馳而至,抬眼便見巨野城下曹仁列陣。城樓之上人影攢動,曹操立於高處,袍角微揚。呂布縱有千般念頭,此刻也只得按捺——他尚不能騰空,夠不著那人,索性不再多看,只將全部心神沉入戰陣。

  他並未急著出手。規矩,總得有人先立。縱然心底翻湧著盡數屠盡的念頭,潛意識卻提醒他:對面這群人,沒一個好相與。


  曹仁見呂布現身,喜形於色,朗聲大笑:「天下皆道呂奉先神勇蓋世、無人可敵!今日曹仁有幸討教,實乃三生有幸,謝過呂將軍賞光!」

  呂布皺眉擺手,語氣冷硬:「少說閒話。怎麼打?我不信你敢跟我拼力氣——劃出道來。」

  他指尖一挑,方天畫戟在掌中輕旋,目光掠過數十步外的城樓,又垂眼看了看手中兵刃,終究沒捨得擲出。

  曹仁不惱反笑,順著他的話接道:「我布有一陣,請呂將軍破之。」

  呂布眉頭鎖得更緊,回頭掃了一眼身後狼騎——張遼、高順皆未隨行,眼前這些騎兵,已非昔日精銳。他心裡微微一沉。

  曹仁見狀,放聲大笑:「原來天下第一的呂奉先,也會遲疑?不戰也無妨——畢竟軍陣之道,非你所長,倒也怪不得你。」

  這話分明是刀,直戳肺腑:不識陣法?呵,不過是說他呂布,不過是個靠蠻力橫衝直撞的粗胚罷了。

  呂布鼻腔里噴出一聲冷笑,道:「小把戲也敢亮出來?天下真能困住我呂奉先的陣,或許有;但絕不會是你這無名之輩擺得出來的。」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