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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目標,血刀門

2026-01-16 11:32:03 作者: 辰海未來

  「這是自然。」蕭別離笑了,暗地裡鬆了一口氣。

  「對了,你這大晚上的跑來這裡作甚?」何麒雕問。

  「回侯爺,老朽來此,就是為了解決這幫血刀門賊子,以此向您贖罪,將功補過的。」

  「蕭老頭,你什麼心思,本侯一清二楚。看在你君子堂還算正派,且沒做過多少傷害百姓之事的份上,本侯可以不計較你們此次當牆頭草一事。

  但既然你們選擇了要加入鎮撫司,歸附於本侯。

  那麼,本侯希望你們這是最後一次當牆頭草。

  再有下一次,那君子堂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侯爺教訓得極是,我們君子堂絕不會再犯錯了。」

  「本侯不看口頭承諾,只看實際行動。」

  「那不知侯爺有何吩咐?」

  蕭別離態度放得很低,很軟。

  他只是天人中期,而何麒雕明面上的戰力已有天人巔峰,他根本就不是何麒雕的對手。

  而且何麒雕還很年輕,前途無量,突破至陸地神仙的概率極高。

  「這些人,你安排人手將他們拉回鎮撫司,叫關德興在鎮撫司門口立一些樁子,把他們綁在樁子上,讓百姓看著他們受千刀萬剮之刑。」何麒雕指著厲猙、史屠等人說道。

  「屬下遵命。」蕭別離以屬下自居,態度端正。

  換做是別的天人巔峰,他還不會這麼輕易臣服。

  別的天人巔峰,譬如少林老方丈、武當老掌門等,那都是很好說話的,不會動不動就嘎人。

  但何麒雕,那是妥妥的屠戮出來的威名,動不動就嘎人。

  「行了,這裡就交給你了,本侯還要去一趟三秦,就先告辭了。」

  話落,何麒雕邁開步子,眨眼消失不見。

  蕭別離天人感應了下,完全感應不到何麒雕的蹤跡。

  「他比上一次見面的時候強大了許多,成長速度如此之快,或許真能扭轉乾坤,改變大乾走向末日的格局。」

  蕭別離驚嘆一聲,旋即有些疑惑。

  「他剛才說要去一趟三秦?去三秦幹嘛?難道是要鎮壓叛亂?」

  ……

  三秦行省。

  青唐府。

  不到半個小時,何麒雕就從蘇州府趕至青唐府境內。

  《縱意登仙步》大成之後,可一息百里,但內息消耗也是極為恐怖,以何麒雕天人九重圓滿的修為,也無法短時間內連續多次施展。

  施展數次之後,就要調息回復好一陣。

  

  當然,短距離施展的話,其實消耗還是不大的。

  「藏血谷……」

  何麒雕站在一處高山峰頂,遠眺八方。

  他使出洞察之眼。

  很快,他鎖定了某個方向。

  哪怕此時已是深夜,何麒雕也能看到那個方向的夜空被染成了血色。

  何麒雕腳下一動,消失在峰頂。

  他來到了一片葳蕤茂盛、莽莽蒼蒼的林海。

  林海極其廣袤,何麒雕施展天人感應都感應不到盡頭。

  而且這裡似乎布有迷蹤陣,尋常武者進了這裡恐怕會很容易迷路。

  何麒雕躍上一株高樹,站在樹蓋頂上遠眺,很快鎖定一個方向。

  連番穿雲、踏虛。

  他落在林海深處的一處山谷前。

  他站在一株大樹上,看向山谷裡面,看到了一個村落。

  村落周邊的岩壁被血染紅,中央廣場立著一個巨大的老者雕像。

  老者持著一柄血色長刀,霸氣十足。

  這老者,赫然就是血刀門的創建者,血刀老祖。

  血刀老祖乃是一位笑傲江湖的頂尖強者,為了祭煉血刀不僅屠戮江湖,連平民百姓都不放過,數百年前被一位大俠殺死在一座雪山。

  血刀門卻沒有因為血刀老祖的身殞而斷絕,反而因為《血刀經》能助人走捷徑而愈發強大。


  此時。

  許多人跪在血刀老祖的雕像前,似乎正在舉辦什麼儀式。

  雕像前架著一柄血刀。

  兩名血刀門弟子將一名囚徒押了上來,按在血刀前。

  一名禿頭老者拿起血刀,刃口放在囚徒的頸脖上。

  「不,不要!不要殺我!」

  囚徒瑟抖冷,連連求饒。

  禿頭老者獰笑,血刀猛地一拉,在囚徒的頸脖上拉出一道狹長的血口子。

  血液噴射而出,濺在血刀上,血刀閃爍著血光,刀身上的血液漸漸淡去,仿佛被血刀吞食了,顯得頗為詭異。

  「哈哈,九千九百個了,再飲一百人的血,它就能晉升萬人屠血刀!」

  禿頭老者大笑一陣,而後對著一群血刀門弟子下達命令,「再去牢里提一百人過來,本座今晚就要將它祭煉成萬人屠血刀!」

  「是,門主!」

  一群血刀門弟子走向廣場中央的演武台一側,那裡有著一扇通往地下室的門。

  沒過多久,他們就押著一群囚徒出來。

  何麒雕蹙眉看著這一切。

  他認出那禿頭老者,乃是血刀門門主血狂人,其在錦衣衛的通緝榜榜上有名,賞金高達五百萬兩。

  血狂人不是其本名,誰也不知其本名是什麼,只知血狂人原本就是個孤兒,無名無姓,被人喚作阿狗。少年時其加入血刀門,由於戰鬥癲狂,被人戲稱「狂人」,後就被上一任血刀門門主賜名血狂人。

  一名名囚徒被押了出來,被按跪在地上。

  血狂人拿著血刀,獰笑著走向囚徒們。

  「嗚嗚嗚,大人,求求您放了我吧。」

  「大人,我家上有老下有小,我不能死啊。」

  「大人,我願做牛做馬,還請饒我一命。」

  囚徒們紛紛求饒。

  這些囚徒,有的是普通百姓,有的是後天七八九重的散人武者。

  總之,都是弱勢群體。

  欺凌弱小,乃是血刀門的一貫作風。

  「嘿嘿嘿,能夠成為萬人屠血刀的祭品,你們該感到榮幸。」

  血狂人獰笑著,將血刀刃口放在一名囚徒的頸脖上。

  該囚徒絕望至極。

  他自知求饒也沒用,自覺地閉上雙眸,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但等了一會兒,只覺頸脖上的血刀微微顫動著,遲遲沒有拉動。

  他不由睜眸。

  然後,他看到了一道身穿飛魚服的瘦削身影。

  他還看到,血刀門上下,包括拿著血刀架在他頸脖上的血刀門門主血狂人,此時此刻皆瑟抖冷。

  他看到,他們一個個仿佛見了鬼的表情,瑟瑟發抖,身體僵直。

  氣氛冷寂至極。

  半晌無人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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