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院長、錢不易等人傻眼了,懵圈了。
他們最大的倚仗,就這麼全走了?
不是,不帶這麼玩的呀!
他們慌了。
「這就……搞定了?」錦衣衛這邊,眾人更為懵圈。
他們很多人都做好了視死如歸,血戰一場的心理準備。
本以為會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曠世大戰。
不料,竟是如此兵不血刃!
全程雖緊張刺激,但卻顯得無比輕鬆!
他們幾乎什麼都沒做,就純抬頭看戲!
「呼……」
何麒雕心底也略微鬆了一口氣。
他也沒想到,過程會如此順利。
只能說,這幫儒聖當真是真君子,居然真的秉持「君子動口不動手」的作風,一直都在跟他打口水仗!
論打口水仗,擁有現代化思想的網絡憤青,又何懼與他們一戰?
所謂的儒聖,又有幾人擅長口水仗的?
哪怕是孔聖他老人家,也不擅長口水仗,畢竟他連小孩子的問題都回答不好。
哪怕是聖人也有認知局限。
而口水仗,或者說辯論賽,辯的就是認知局限,辯的就是話語漏洞。
何麒雕念頭一動,孔、孟二聖的投影消散。
這兩道投影,不過是他以《文道具現術》具現出來的投影罷了,真打起來未必能發揮出儒聖級別的戰力。
他身上散發的浩然正氣,其實也是《文道具現術》具現出來的。
當然,這些東西並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具現出來的。
具現孔、孟二聖,需他腦海里有二聖的觀想圖。
具現浩然正氣,需自身心存正義。
啪嗒。
何麒雕輕飄飄地落在地面,眸光冷視著老院長等人:「你們這幫賣國求榮的亂臣賊子,連你們的孔、孟二祖都瞧不起你們!你們當真是枉讀聖賢書,連基本的人倫綱常都不明白!生而為人,不遵人道,反而遵的狗屁天道,卻連什麼是天道都辯不明白!你們若有半點廉恥之心,就當自刎以謝天下!」
「你……你!」
老院長瞪眼,「你」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別看他一生沉浸於儒家經典,但對於儒家經典的正確理解,他估計遠遠不如何麒雕。
「你什麼你?你個老雜毛,真以為啃了幾本聖賢書,就精通聖賢之道了?」
何麒雕冷嘲不斷,持續輸出,「還想收割我大夏民族氣運,成就最強儒聖?野心這麼大,儒聖之道你玩明白了嗎?」
「你……」老院長捂著胸口,呼吸不暢,開始翻起了白眼。
「老師……」錢不易關切地低呼。
「說得好!侯爺牛逼!」錦衣衛們紛紛大笑著喊了起來。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老雜毛,張聖之言你悟了幾分,又做了幾分?不會吧不會吧,你不會一分都沒悟到,一分也沒做吧?」何麒雕接連問道。
「我……噗——」
老院長氣得說不出話來,噴出一大口血水,濺射老遠。
他捂著胸口,兩眼一翻,當場昏厥。
「老雜毛,裝暈沒用!似你這等大奸,本侯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你存活於世!」
何麒雕說著,揮刀斬出一道血色刀芒。
「不……」
老院長猛然睜眼,正要說什麼的時候,被血色刀芒掠過頸脖。
一顆大好的頭顱墜落。
「侯爺,別殺我!」錢不易立馬跪了下來。
「侯爺,饒命啊!」東林書院的一眾師生紛紛跪地求饒。
白鹿院長、瀟湘院長二人沒跪。
他們站得筆直,站得理直氣壯。
「老院長通金賣國,侯爺為我大乾除此大害,當真是大快人心吶!」白鹿院長拱手笑道。
「我大乾有侯爺您這樣的絕世天驕,中興有望啊!」瀟湘院長露出狂喜之色。
「二位無需如此誇我,本侯不會因此驕傲,更不會因此而饒你們一命。」
何麒雕微微搖頭。
白鹿院長、瀟湘院長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不是,劇情不該是這樣的!
「侯爺,我們與東林書院沒有關係,我們只是前來……不!」
二人想要解釋。
何麒雕懶得聽他們解釋。
這二人,他殺定了。
不管他們和東林書院是競爭關係也好,合作關係也罷,他們二人必須死。
他們不死,儒道氣運依舊昌隆!
唯有儒門三大巨頭的院長都死了,才能大大削減儒道氣運!
這關乎氣運之爭,而非是非對錯之爭。
只有他們死了,唐珩他們才更容易悟道!
何麒雕想要的文道盛世,乃是百家齊鳴,百花齊放,而不是儒家一家獨大。
唯有這二人死了,百花齊放的日子才更快到來!
嚯!嚯!
何麒雕毫不留情地斬出兩道刀光。
血光閃爍,快到了極致。
「不……」
兩位院長的頭顱滾落在地,一雙眼睛瞪得死死的。
錢不易這位堂堂賢儒巔峰,堪比天人巔峰的存在,此時一點戰意也無,根本不敢反抗。
須知,他這一生從未與人真刀真槍的實戰過,最多也就是利用權勢,利用輿論,利用陰謀殺人。
「侯爺,我知錯了,我願把我畢生財……」
錢不易說著求饒的話。
可話還沒說完,便被一道血色刀光斬成兩半。
嚯!嚯!嚯!
又是幾道刀光掠過,幾名東林書院的高層戰力被斬殺。
「把他們都殺了。」何麒雕一聲令下。
剩餘的那些小卡拉米,他懶得動手,讓與屬下們爭功。
起碼得讓他們有點參與感。
「殺……」
屬下們一哄而上。
不過須臾,東林書院的師生們被搶殺殆盡。
「打掃戰場,清剿贓物……」
錦衣衛們開始處理善後工作。
東林書院外,許多百姓透過大門看到了裡面的動靜,也有人站在高處看到了裡面的整個過程。
很多人瞪大雙眸,難以置信,不可思議。
「三大儒門書院的院長,這就……被殺了?」
「東林書院,這就完蛋了?」
「大乾最強大的勢力,就這麼沒了?」
「……」
沒有酣暢淋漓的戰鬥,風光了數個朝代的東林書院,堂堂文儒脈首,就此落幕!
而且落幕方式,還是以他們最擅長的方式。
召喚儒聖降臨!
召喚的兩位儒聖,還是他們儒門地位最崇高的那兩位!
可以說,他們是敗在了老祖宗手裡。
連他們老祖宗都看不起他們的所作所為!
震驚過後,人們紛紛回過神來。
有人開始傳遞消息,一隻只信隼從無錫縣飛向東南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