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先生,我需要您明確的答覆。只有您明確表示,只要我提供的信息價值高,您和您的下屬便不會傷害我,並放我離開大乾,我便會如實交代。否則,您什麼也別想從我口中得知。」
魯濱遜語氣認真,帶著些許威脅的意味。
何麒雕笑了,緩緩抽刀:「你似乎沒有認清形式,我為刀俎,你為魚肉,魚肉是沒有資格與刀俎談判的。至於你所知曉的關於天神教的信息,你愛說不說。
在場的西洋人,可不止你一個。
本王不信,你們西洋人都是硬骨頭,都不怕死。
就算你們都不怕死,潛伏在我大乾的天神教信徒,可不止你們這一批吧。
殺完你們這一批,本王可以抓下一批。
本王不急。
只要你們天神教還會有人滲透進來,本王總能抓到人。
只要有一人珍愛生命,本王便能問出所需的信息,不是嗎?」
「這……」魯濱遜傻眼了。
其餘西洋人也傻眼了。
「西洋人,自己自覺站出來。」何麒雕冷淡道。
西洋人們面面相覷,而後紛紛站了出來。
但也有幾名西洋人西洋樣貌特徵不是很明顯,或許是混血的緣故,他們和大夏人長得頗為相似,心存僥倖之下,便沒有自覺站出來。
噗噗噗!
何麒雕手指連點。
心存僥倖的那幾名西洋人紛紛爆頭。
站出來的西洋人,一個個嚇得臉色煞白。
「本王可以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
何麒雕看向在場的所有西洋人,「只要你們說出價值高的信息,本王可以酌情留你們的狗命。但同樣的信息,只有說得最詳盡之人,才有資格活命。
那麼,請聽題。
第一問,波斯教和你們天神教是什麼關係?」
「波斯教是天神教的附屬教派。」
「對對對,波斯教早就被天神教征服了。」
「近兩百年來,天神教快速發展,在全世界各地傳播教義,很多勢力被征服,很多教派淪為天神教附庸,波斯教是其中之一。」
西洋人們爭先恐後地回答。
「什麼,你們竟真和天神教有關?那魯伯你……」張復難以置信地看著魯濱遜和其餘西洋人。
「……」魯濱遜沉默。
噗!
一道血光閃過,將魯濱遜的一條胳膊帶走。
噗噗噗……
又是一道道血光閃過,將沒有回答的西洋人的一條胳膊帶走。
「啊……」魯濱遜等人慘叫。
「下一個問題,敢不回答者,直接斃命!」何麒雕冷聲道。
魯濱遜等人忍著劇痛,點穴截脈,給斷臂止血。
「第二問,你們此次造反,是否由天神教暗中推動?」何麒雕問。
「是!」
「是由天神教暗中推動的,我們也是被逼無奈的。」
「我的國家被天神教征服了,整個國家都要為天神教服務,潛伏滲透大乾,非我本意,這一切都是天神教的命令。」
「……」魯濱遜等人七嘴八舌,爭先搶答。
有人的回答言簡意賅。
有人極儘可能的詳盡。
有人儘量把自己塑造成一個被迫無奈的悲苦角色。
張復的臉色陰沉至極。
原來這一場起義,這一場復仇,他在其中不過是扮演著提線木偶的角色。
旋即,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瞳孔一縮,目眥欲裂地看著魯濱遜:「魯伯,既然這一切都是天神教在推動,那我父母的死,是不是也是天神教在推動的?」
他忽然想到,既然他是提線木偶。
那麼,興許他張家的滅門慘案,就是為了讓他這個提線木偶有了前進的動力。
「……」魯濱遜沉默,沒有回話。
「回答我!」張復怒吼,劍指魯濱遜。
魯濱遜看向何麒雕。
何麒雕面無表情。
「魯伯,你別忘了,我的實力亦在你之上!」
張復冷笑道,「就算王爺放你一馬,可我未必會放你!不過,我可以向你保證,只要你說出真相,無論這真相有多殘酷,無論你是不是參與謀害我張家,看在你我主僕一場的份上,我都可以饒你不死。」
「唉……」
魯濱遜長嘆一口氣,「也罷,少主,既然你想知道真相,那老奴就告訴你好了。沒錯,張家滅門慘案,確實是天神教所為,而非大乾皇室所為。
其實一開始,我們選定的復仇者是你的父親。
我們本來是想說服你父親回到大乾,並繼承日月神教,助他造反,推翻大乾。
但他很不聽話,我們就只好選定你作為復仇者。」
「畜生!!」
張復怒不可遏,咆哮一聲,持劍殺向魯濱遜。
「少主,你說過不殺我的!」
魯濱遜驚叫著往地上一滾,險而又險躲過了張復的第一波攻擊。
跟隨著張復身邊那麼久,他早就研究透了張復的攻擊路數。
但兩人實力相差太大,他躲得了一兩個回合,可躲不了太久。
「老子剛才是說過饒你不死,但沒說過不能將你打殘!老子要將你打殘打廢,做成人彘,讓你餘生每日都受盡萬般折磨,讓你生不如死!」
張復撒手射出數枚飛針。
魯濱遜這下躲不過,手腳都被飛針射穿,手筋、腳筋皆被射斷了。
「王爺,救命!我還有很多信息可以告訴你!」魯濱遜急忙大喊。
張復看向何麒雕。
何麒雕面無表情,靜靜地看著。
張復似乎讀懂了他的意思,當即揮劍,噗噗噗幾下將魯濱遜的手腳砍斷,接著使出點穴截脈,封住其經脈,以防其流血過多而亡。
這還不夠,他接著拍出兩掌,廢掉魯濱遜的中丹田和下丹田。
這番操作,看得關德興等人嘴角抽搐。
這操作太熟悉了。
「多謝王爺成全!」
張復單膝跪在何麒雕面前,「復飄零半生,未逢明主。王爺若不棄,復願拜為主公!」
何麒雕俯視著他,冷淡道:「本王最恨的就是賣國賊,你勾結外敵乃不爭的事實,你說本王憑什麼收你?」
「這……」張復臉色慘白,「我……我也是被他們矇騙的呀。我以前也不知道他們是西洋人,更不知道這一切是天使神教在暗中推動的。說到底,我也是無辜的呀,我張家上下幾十口人都是被他們害的。」
「與本王何關?」
「我……嘶嘶……」
他忍不住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