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文就沒見過那麼沒用的,一連好幾天人都見不到,什麼時候才能把事情鬧大?
張小梅把那碗白粥推了出去:「算了,那這碗粥給你們了。」
老兩口也不算一事無成,起碼事情鬧到軍區了。
軍區的緋聞傳播的速度她最清楚,不過的現在估計裡面都鬧翻天了。
老兩口沒有辛勞也有苦勞。
蘇櫻借了一輛自行車,一路來到了招待所。
她沒有急著上樓,而是先來到了前台,問管理員:「剛才抱孩子進來那對老夫妻,他們一行有多少人?」
管理員抬頭看了她一眼:「他們是你的誰?我們這可不能隨意透露客人的入住信息。」
蘇櫻咳了一聲,掏出她的工作證,拍在櫃檯上:「我是軍區的針灸師,也是軍嫂。
是這樣的,我看他們懷裡的孩子情況不太對,好像生了重病。
我懷疑他們是人販子,不然怎麼會帶著一個生病的孩子到處跑?」
管理員一聽臉色變了,拿起她的工作證一瞧,還真是軍區的針灸師。
他的態度也尊敬了起來:「我們真不知道他們是人販子。
跟他們一起入住的還有一個斷腿的男人,老兩口住多人間,男人住在對面單人間。
還有一個女人經常進他們的房間。
那女人現在是我們後廚的幫工,在這住了個把月。」
斷腿的一定是孫文。
那女人是誰?他們在這還有認識的人?
「那女人叫啥名字?」
管理員老老實實回答:「張小梅。」
蘇櫻眼神一凜,原來是張小梅,那一切都說得通了。
孫文他們在軍區並沒有熟人,還能把消息傳進去,原來全是這個張小梅在搞鬼。
她以為張小梅離開了軍區這麼久,早就已經回到老家,
沒想到她一直待在招待所,真是賊心不死。
蘇櫻清了清嗓子,對管理員說:「我懷疑他們是一個犯罪團伙。
你們再留這樣的人住宿,很可能會變成同犯。
還有那個張小梅早就被軍區趕出來了。
你們招待所也算是軍區的一部分。」
話說的這,他們應該就知道怎麼做了。
管理員嚇得滿頭是汗的,他立即說:「我馬上通知我們所長,讓他處理的這幾個人。」
蘇櫻滿意點頭:「先不用著急,我先去會會他們,等我走了,你再動手。」
之前沒有和招待所打招呼,是怕他們會去軍區門口鬧。
現在他們已經去軍區門口鬧了,那就沒有理由再留他們了。
管理員連連點頭:「行,一切都聽您的。」
蘇櫻環顧一周,問:「他們住哪兒?」
「老夫妻和孩子住在二樓的206,那是一間多人間。
那個斷腿的男人住在他們對面。」
蘇櫻謝過了管理員,拿回工作證上了樓。
江富老兩口捧著白粥回到房間,給孩子餵了幾口,剩下的兩人分著喝。
王花罵罵咧咧:「他們倆人完全就是把我們當成傻子一樣對待。
我看他們拿到了錢,也不會給我們分的,」
「他給自己開了間好房間,我們住的就是多人床的,這個雞賊的。」
江富同意點頭:「到時候老三給我們錢,我們可要自己拿著,不能跟他們分。」
「那是肯定的,等老三把我們接進了軍區,我立馬跟公安局舉報。
孫文回來根本就不是治病的,這屬於欺騙政府。」
夫妻倆正在義憤填膺地罵著人,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他們以為是孫文又來罵人了。
江富走過去開門,嘴裡嘟嘟囔囔:「敲什麼敲?喝碗白粥還不讓人消停啊?」
門一打開,門外站著是蘇櫻。
江富先是怔愣,隨後想到她可能是妥協了,來接他們的。
老頭子笑容滿面:「蘇櫻來了?是來接我們去軍區的嗎?江季言沒來?」
蘇櫻錯過他走了進來,環顧一圈房內,沒有其他住客。
她回頭看著老兩口:「孫文和張小梅讓你們去軍區鬧事的?」
王花和丈夫對視一眼,磕磕絆絆地說:「什麼孫文張小梅,我們不知道啊。」
可不能讓蘇櫻知道他們和孫文串通好的。
「還在說謊!是誰教唆你們去軍區門口傳是非的?」
蘇櫻上去一腳踹倒了桌子,桌上的粥潑了一地。
王花滿臉的心疼,好不容易得來的一碗白粥啊,那可是他們一天的伙食了。
「你幹什麼?你這不浪費糧食嗎?
你們不給我們錢,別人給我們吃的,你還來踹翻了!」
江富怒不可遏:「老三呢?他為什麼不來?他有把我們父母放在眼裡嗎?」
床上的孩子被嚇得哇哇大哭。
蘇櫻嫌棄的瞥了那孩子一眼。
聽到這白眼狼的聲音,她就覺得厭惡。
「我再說一遍,是不是孫文教唆你們去軍區後門散播謠言的?
江季言那幾年的津貼都給你們了,把你們吃的滿腦肥腸的。
讓你們夥同外人陷害自己的兒子來了是吧?
你們有沒有想過,江季言的工作受了影響,你們分文都要不到!」
王花夫妻倆這才想到這一茬。
「我們也不知道,是他教我們這樣做的。」
王花越說越心虛。
蘇櫻又踹了一腳桌子:「教你就去?被人利用了還替人數錢。
你以為壞了江季言的名聲,你們能得到錢?只會讓江季言更恨你們!」
孫文就是利用他們倆來報復她和江季言的。
找到姨媽要錢才是他的最終目的。
等他拿到了錢,才不會管江富兩人的死活。
「不想讓我們鬧,那你們就給我們錢啊。
我們拿了錢,立刻就走。」
旁邊的王花應聲:「對呀,你看看這孩子,他跟新新是一邊大的,難道你就看著他這樣熬?」
蘇櫻輕嗤一聲:「我在你們眼裡不就是狠毒的資本家嗎?
他變成怎麼樣關我什麼事?
別忘了,他爸媽是怎麼對我的孩子,你們是怎麼對我的孩子的?
現在知道心疼你孫子了?我家新新被害,你怎麼不出來幫忙?」
別說這白眼狼跟她沒有任何關係,前世被他活活氣死,這輩子還想讓她出一半分錢?那是不可能的事。
王花拍著胸口:「新新我們也心疼啊,這樣,你這回要是救了老么,新新我們幫你帶。」
「對,我們盡心盡力幫你帶孩子。」江富附和著。
蘇櫻滿臉嫌棄:「用不著你來幫忙帶孩子,我怕我的孩子變成狼心狗肺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