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悠悠說:「咱繼續比?」
安迪接話:「對!喝個痛快!」
秦帆嘴角一扯:「行啊,來唄。」
甘明秀腦子嗡了一聲:這人瘋了嗎?!
這兩老外酒量不是一般的猛,連喝五瓶眼皮都不眨,現在還來?
秦帆再能喝,能扛得住這倆酒桶?!兩打一,這還怎麼玩?
可她轉念一想:不對啊,這傢伙平時坑人從沒手軟過,說不定……正挖坑等著呢?
安迪咧嘴笑:「你要是能幹掉兩瓶,我們一人喝四瓶,不騙你。」
古烈斯拍著胸脯:「咱不占便宜,永遠比你多,公平吧?」
秦帆一揚眉:「那我要是喝十瓶呢?」
話一出口,倆老外臉上的笑直接凝固了。
古烈斯瞪大眼:「一次干十瓶?」
秦帆聳聳肩:「對啊,我十瓶起步。
你們倆,一人二十瓶,咋樣?」
安迪差點跳起來:「你當這是白開水?」
秦帆翻了個白眼:「廢話,你讓喝白開水,我都不帶搭理的。」
甘明秀盯著秦帆,像在看一個剛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
這哥們兒真不是鬧著玩的?十瓶啤酒?就算最能喝的老外,一口氣灌五瓶都得躺平。
更何況這牌子是出了名的「硬核」,酒精濃度高得能辣喉嚨,跟超市里那兌了水的廉價貨完全不是一個次元。
秦帆當然知道這話聽著像吹牛。
但他壓根兒不需要吹——他真能喝。
現在這身體的酒量,擱這兒擺開一箱,他能邊喝邊打遊戲,喝完還順手幫你把瓶子都收了。
就看這兩個洋鬼子,敢不敢接這個鍋了。
古烈斯突然哈哈大笑,一拍桌子:「行!你真能幹掉十瓶,我們倆一人二十瓶,一滴不剩!」
安迪原本嚇得後退半步,一聽這話立馬回過味兒來。
對啊!這東方人八成是耍詐!誰沒事一口氣灌十瓶啤酒?胃是鐵打的?肺是橡膠的?
這就是心理戰!裝瘋賣傻想唬人!
古烈斯腦門一亮,立馬接話:「No problem!十瓶你喝完,二十瓶我們立馬端上!」
話音剛落,安迪一把抄起吧檯邊的銅鈴,「叮鈴鈴——叮鈴鈴——」
一陣急促清脆的響聲瞬間炸開。
甘明秀臉色當場變了。
這鈴鐺在歐美酒吧可不是隨便搖的——搖了,就意味著有人要請全場喝酒!
這老外是不是腦子進水了?還是喝嗨了?
全場頓時安靜一瞬,隨即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哇哦!免費的酒!」
「我剛說餓了,現在有酒喝?人生贏家啊!」
「加油!誰贏我都鼓掌,反正有酒喝!」
人群迅速聚攏,人頭攢動,幾十雙眼睛全黏在秦帆身上。
酒吧里九成是白皮膚的歐美佬,一聽說賭酒,還是一口氣十瓶,全樂了。
「哈哈哈這小子找死!」
「東方人不是酒量差嗎?他以為自己是酒精戰士?」
「兄弟,你認輸吧,趕緊請我們喝,別浪費時間!」
甘明秀心裡也沒底,小聲跟秦帆說:「秦先生……你真要喝啊?」
秦帆頭都不抬:「別廢話,拿酒!」
甘明秀:「啥?」
秦帆:「給叔拿酒!」
甘明秀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默默抓起一瓶啤酒,遞過去。
秦帆二話不說,仰頭、一灌、下咽。
瓶口沒斷過,酒液嘩啦啦倒進喉嚨,像喝水一樣順。
周圍人瞬間炸了。
「哇靠!真喝啊!」
「我艹,他不喘氣?」
古烈斯和安迪擠眉弄眼,心裡暗爽:等著吧,馬上就得滿地找牙。
可下一秒,秦帆幹完了第一瓶。
「砰」一聲空瓶放桌上,手都沒抖。
兩秒後,第二瓶到手,又是一灌。
第三瓶,第四瓶……動作流暢得像在倒可樂。
圍觀眾人漸漸沒了笑,表情慢慢僵住。
第五瓶……他喝得依舊跟喝汽水似的。
第六瓶……他連嗝都沒打一個。
吧檯前的音樂還在放,可人群安靜得像進了博物館。
甘明秀手都涼了——她真怕秦帆下一秒就翻白眼倒地。
可他抓起第七瓶的時候,眼神還是亮的,腰板還是直的。
有人開始喊:「兄弟!再來!」
「你行啊!這根本不是人!」
「給我也來一瓶!我想看這人到底能喝多少!」
有人直接拍大腿:「我這輩子沒見過這麼猛的!」
第八瓶……咕咚。
第九瓶……咕咚。
「砰!」
第九個空瓶穩穩落在吧檯,整整齊齊排成一線,像一排微型紀念碑。
全場死寂。
古烈斯臉色開始發青,安迪的手已經在抖。
十瓶——只剩最後一瓶了。
而他們……要喝二十瓶。
不是二十小杯,是二十瓶,一模一樣規格的「老虎牌」烈啤。
這根本不是賭酒,這是神跡直播。
連門口路過的小孩都停住了腳步,扒著門框往裡看。
秦帆拎著第十瓶,瓶口已經對準了嘴。
沒人說話。
沒人敢動。
連DJ都偷偷按下了暫停鍵。
他喝的不是酒。
是命。
可他喝得……比喝水還順溜。
秦帆喝完第十瓶啤酒,連喘氣都沒帶停的。
臉上紅都沒紅,眼神清亮得跟剛洗過似的,別說打嗝了,連個酒味兒都沒飄出來。
他隨手把瓶子往吧檯一放,朝古烈斯和安迪一抬下巴,笑得特隨意:「輪到你們了,每人二十瓶,別慫啊,幹了才算男人。」
話音剛落,全場炸了。
「臥槽!二十瓶?每人?」
「這兄弟是人形酒缸吧!」
「快喝快喝!喝完咱也蹭一頓!」
「哎喲喂,這哪是拼酒,這是演超級英雄啊!」
甘明秀盯著秦帆,眼珠子快瞪出來了。
她混過不少場子,見慣了能喝的,可頭一回見這種——十瓶老虎牌啤酒灌下去,跟喝了瓶冰鎮可樂似的,連個嗝都不打,就差拎瓶子倒著晃,一滴不漏。
她心裡直犯嘀咕:這人是靠喝啤酒長大的嗎?十幾秒一瓶,十瓶不到兩分鐘!這速度,小說都不敢這麼寫!
眨眼工夫,第十瓶空了。
秦帆把瓶子倒扣在台子上,輕輕一搖,一滴都沒浪費。
然後慢悠悠把空瓶排成一溜,整整齊齊,跟擺攤賣貨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