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狼十分聰明,應該說這群狼的首領十分聰明,它會指揮狼群分工合作,圍獵心急救羊的巴爾,徐明哲眼看狼就要咬到巴爾的胳膊,只能跳進羊圈救人。
頭狼卻驅趕羊群使它們慌亂,徐明哲到底是經驗少,被狼試探性的攻擊,被羊群撞的不得不跟著它們移動。
巴爾反應過來跳了出去拿起獵槍對著一隻狼打了過去,狼嗚咽一聲被打中後腿,頭狼這才嚎叫著帶領手下撤退。
臨走時還給了徐明哲一嘴,徐明哲被巨大的拉扯力拉倒,又被羊群踩踏,可謂是十分的慘了。
巴爾悔恨萬分,要不是他徐明哲不會受傷。
沈清她們趕來時,徐明哲被巴爾抱了出來,他此時十分狼狽,衣服上都是泥水,羊蹄的腳印,甚至手上被踩踏,最嚴重的就是最後被頭狼偷襲拽到,羊群踩踏導致的小腿撞到了羊圈裡的石頭上,可能是骨裂了,因為很疼。
「徐明哲,你怎麼樣?哪裡受傷了?」沈清慌亂不已,但強迫自己冷靜檢查徐明哲的受傷的地方。
「我包里有傷藥,你去拿來幫我處理一下。」
沈清慌忙跑了,徐明哲看向趕來的巴圖大叔道:「這群狼不像是缺食物的,它們是來報復的,你看羊圈裡的羊死了好幾隻,但一隻它們都沒吃。」
巴爾也道:「沒錯,這小子說的對,這群狼是故意報復,甚至故意戲弄我們,這次的狼很聰明,怪我,要不是我怕羊死完了跳進羊圈,種了狼的埋伏,小徐也不會為了救我跟著進了羊圈,就不會受傷。」
「現在別說這些了。」徐明哲現在頭腦冷靜下來了,這次受傷給他長了教訓,草原的生活環境還是出乎了他的預料,他那些自以為的技能在面對突然到來的各種意外都不能很好的發揮。
因為是意外,他不按照你以為的方向,可能發生,出現。
「巴圖大叔,我懷疑是狼崽子被偷了,要不然狼不會做出這種事。」狼是很聰明,很有團隊意識的動物,它們因為聰明不會隨意攻擊人類地盤,除非有人類傷害了它們。
「你猜測的沒錯,天一亮我就要去公社匯報,請民兵連和派出所的公安公安同志來調查,這次死了這些羊,也要給公社說清楚緣由,這都是集體財產啊。」
第二天一早,巴圖大叔去了公社,他走後徐明哲發現了自己的腿不對勁,不能使勁,一用力就疼,他皺著眉頭回想自己是不是傷到了骨頭,沈清來找他時看他皺著眉頭便問他:「你怎麼?哪裡不舒服?」
徐明哲沒隱瞞:「我可能傷到骨頭了,腿用力就疼。」
沈清面色一變:「你等著我去找人。」
沒一會巴爾走進來:「你傷著腿了?我看看?」
草原上醫生太少了,放牧又少不了會有受傷的時候,牧民多少都懂些治病的土方子,巴爾一摸徐明哲疼的地方就見他肌肉緊繃:「去公社衛生室吧,這骨頭上的毛病可不能忽視了。」
最關鍵的是人家是知青,跟他們這些大老粗一樣,萬一出了問題,他們擔不起責任。
巴爾又騎著馬順著他大哥的馬蹄印子送徐明哲去公社了,因為死了好幾頭羊,還是狼群報復這樣詭異的事情,公安和糾察隊都立馬行動起來。
徐明哲被送去公社衛生院,不出所料,衛生院只會對症下藥,打個針,掛點滴都扎不准位置,她表示自己無能為力徐明哲就被送到了旗里,之後他就被送到了軍區醫院。
而這次狼襲事件最後也查出來了,是京市來的知青意外在放牧的時候見到了落到狼崽子,就偷偷藏了起來想要當成狗養大,卻不知道那是狼群首領的崽子,他在狼崽丟失的地方聞到了人類的味道,以為自己孩子被人類獵殺了。
這才有了狼群只殺不吃的報復事件,最後這名知青和其他同屋住著卻隱瞞不報的人都被處罰,偷了狼崽的人直接被下放到了農場勞改五年,且檔案記過,其他隱瞞不報的人被罰去了大西北沙漠地區去支援當地種樹治沙,且兩年內不可回城。
這件事給這群這些新來的知青一個狠狠的教訓,也讓大家意識到了草原的生存環境有多惡劣,對於徐明哲和沈清來說,她們清晰的看到了基層人民的生活跟城市的差距。
在之後的時間裡,徐明哲和沈清聯合來下鄉的知青們,在她們下鄉的鄂爾克旗展開了教育普及,發揮著他們下鄉的作用,同時也幫著公社建立羊毛工坊,徐明哲寫信請秦越和鄧斯年幫忙找適合的羊毛剪。
草原上也有很多東西是能帶來經濟的,有了錢就可以發展建設。
林安然看到徐明哲的來信,心裡欣慰,也幫著出了些主意,比如牛奶工坊,可以多養奶牛,奶製品任何時候都是高營養高價值的東西。
草原上本身就有各種奶類食物,只要控制好保質期都是可以帶來經濟的好東西。
而林安然之前跟蘇易簡討論的那些問題也有了進展,蘇易簡在大會上提出婦女兒童保護立法,要求各個地區的婦聯單位對當地展開調查。
另外,最重要的是,部分大學放開,對政審合格的高中畢業生實行統招,且,對四清運動之間被下放人員糾察,平反冤假錯案。
最後就是針對各省市地區的博物館進行篩查,有無人打著公家的名義中飽私囊,監守自盜。
一條條指示下發出去,說明了時局又要變動了,不過這次,是朝好的方向改變,當然,也有無數人瑟瑟發抖開始補救。
林安然儘可能的把自己能做的事情做到最好,最完善,因為周思源要走了,他到退休的年紀,他要回到京市干休所享受晚年生活了。
他一走,徐程是他推上來的接班人,林安然心裡有數,她也差不多了。
不出所料,周思源找到她們倆:「相信你們也清楚我喊你們來的原因了,我這幾天就要回京了,安然同志,你想好你的下一步了嗎?易簡同志可是來電話請我當說客,想要調你去京市幫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