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種列舉方式,雖然看似直接,但操作起來步驟繁瑣,不推薦使用。
更為簡便的是之前提過的「斷足法」——設想將每隻兔子的兩條後腿截去,這樣一來,兔子便與雞一樣只剩下兩隻腳了。
那麼總共35個頭,每隻動物按兩隻腳計算,就是35×2=3D70隻腳。而實際共有94隻腳。
再用94減去70,得出差額為24隻腳。
由於每隻兔子被去掉兩條腿,整體腳數就會減少兩隻,
因此,少了24隻腳,說明有24÷2=3D12隻兔子被「斷足」。
這12隻便是兔子的數量。
剩下的就是雞的數量:35-12=23隻雞。
不得不說,這種「斷足法」極為直觀明了。
列出算式即為:兔子數量=(94-35×2)÷2=12;
雞的數量=35-12=23隻。
如此基礎的題目,卻讓張良等人面面相覷,尷尬萬分。畢竟這是皇帝親授的捷徑,屬於明面上的「取巧」,可又是皇上允許的,他們又能如何?
所幸的是,其餘考生大多冥思苦想,抓耳撓腮,短時間內根本轉不過這個彎來。
直到此時,眾人才真正領悟皇上為何要提前公布考題。
原來即便把答案擺在眼前,換一種說法,依舊無法理解。
更何況,世家門閥雖壟斷經典學問,但對於此類算術知識卻同樣陌生,無人占優——所有人其實站在同一起跑線上。
這一刻,所有學子終於體會到皇上的深謀遠慮。
原來是為了防止寒門學子被世家子弟全面壓制。的確,大家心裡都是這樣想的。
咚!
鑼聲一響,考試正式結束,所有考生停筆。
有人懊悔不已,有人額頭汗如雨下,也有人神情從容,信心滿滿。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101 看書網伴你讀,101𝓀𝒌𝒔.𝒄ℴ𝓂超貼心 】
顯然,面對同一道題,眾人答案千差萬別。
對此,沈凡早有預料。
畢竟僅有一兩個月的學習時間,能掌握基本運算已是不易。
不久之後,張良、韓非、李尋歡、丁典四人面帶笑意地走出考場。
「張兄,你考得如何?」李尋歡笑著問道。
張良微微一笑:「在預料之中,大概能得滿分吧。李兄、韓兄、丁兄你們呢?」
「不錯,我也差不多。」
「一切順利,沒有問題。」
「走,一起去喝一杯,慶祝一番!」
「正合我意。」
墨家眾人此時也已拿到試題。
尤其是最後一道「雞兔同籠」,令他們束手無策。
「不知是哪位高人能解此題?」班大師嘆道。
「是啊,太難了,雞和兔子都沒親眼見過幾回,怎知各有幾隻?」
「該不會題目出錯了吧?」
「不可能,等公布答案便知。」
「我倒有個主意,不如我們準備一個籠子,抓些雞和兔子進去,然後一隻只數腳,慢慢加加減減便是。」盜趾興fen提議道。
「咦?這辦法倒是可行!我看行,趕緊去買來試試。今天若不知道答案,我心裡實在癢得難受。」
不只是墨家眾人一頭霧水,全國近九成考生都被困在這最後兩題上。
這些人初學算術,哪裡懂得其中的邏輯推理?
一時之間,「雞兔同籠」成了京城百姓熱議的話題。
許多人百思不得其解,紛紛效仿墨家,採取最原始的辦法——實地試驗。
直到最終答案揭曉:
雞23隻,兔12隻。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題目並無錯誤。
雞兔總數正好是35個頭,94隻腳,完全吻合。
然而新問題隨之而來:這答案究竟是怎麼算出來的?無數人開始好奇其中的過程。
可惜放榜之日尚早,這份懸念讓人焦灼難耐。
不僅如此,石青旋也從考場中走了出來。
回到庭院,神情落寞。
她此番喬裝赴京,女扮男裝,正是為了參加這場考試,檢驗自己的才學深淺。
卻不料,最後兩道題竟讓她徹底卡殼。
見她情緒低落,依琳關切地問:「怎麼了,石姑娘?是不是考得不理想?」
石青旋搖搖頭:「最後兩題,我腦中一片空白,完全找不到思路。」
一旁的周芷如輕哼一聲,略帶傲氣地說:「你不妨說來聽聽,或許我能幫你解開。」
石青旋瞥了她一眼,滿臉不信:連我都解不出,一個孩子又能懂什麼?
於是說道:「我自認精通算術,尚且毫無頭緒,你一個小丫頭,能知道些什麼?」
周芷如不服氣道:「行不行得試了才知道,你做不到,不代表我做不到。再說了,凡哥哥平時可沒少給我講解功課,你怎麼能斷定我不行?」
一提到沈凡,石青旋就來氣——都這麼久了,那人竟一次都沒來過這裡,實在讓人惱火。
「好啊,既然你這麼有信心,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難題。」
說完,她便將第一道題、第二道雞兔同籠的問題一口氣說了出來。
聽到這些題目,周芷如當場愣住,滿臉驚訝。
見她這副模樣,石青旋心情總算舒暢了些:這才對嘛,這才是正常人的反應。
「芷若,你還小,不懂也沒關係,姐姐以後研究明白了再教你也不遲。」
周芷如冷冷地盯著她,輕蔑一笑:「這麼基礎的算術題你都不會?還好意思說自己精通算學?你是想笑死我嗎?」
石青旋震驚道:「你說這兩道題簡單?你清楚自己在說什麼嗎?」
周芷如冷哼一聲,懶得爭辯,直接拔出劍,在地上唰唰地寫了起來。
等看完她的解題過程,石青旋頓時恍然大悟。
「咦?原來還能這樣!可以假設砍掉兔子的兩隻腳,也可以給雞添上兩隻腳,兩種方法都通……原來這麼容易?」
徹底明白其中原理後,石青旋驚愕地看著周芷如,難以置信地說道:「芷若妹妹,你簡直是數學奇才!這麼難的題在你手裡竟如此輕鬆?」
「難嗎?」周芷如揚起嘴角,得意笑道,「凡哥哥說了,這都是小孩子玩的東西,根本沒什麼挑戰性。」
能夠勝過石青旋,她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驕傲得如同開屏的孔雀。
「你說……這些題是沈凡教你的?」石青旋徹底呆住了,這怎麼可能?
一個人的精力,怎能如此驚人?
音律、文采、算學樣樣精通,簡直達到了宗師級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