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章節數好吉利,祝各位讀者大大們發發發~)
這個副本就是之前邪麻界天命之子,路白闖蕩過的那個秘境。
在邪麻界人看來是秘境,是充滿寶藏的地方,對於東華界的人來說是遊戲副本。
一體兩面。
硬要比喻的話,它就像是一張賭桌。
由兩個世界的天道意識在上面堆滿了獎品。
然後由兩界的人上桌爭奪獎品。
只是因為邪麻界一直占據上風,所以邪麻界人不斷來,帶走秘境寶藏其實就是損害了東華界的本源。
而東華界人卻一直實力不夠,很難把這個副本當成日常副本刷,也就很難替東華界賺回來本源。
時間一久。
東華界就越來越弱,只能艱難的抵抗。
而現在,這副本迎來了它的主人。
……
城外西郊。
一片破敗的村舍之間,火光與酒氣混成一團。
幾撥人圍坐在篝火邊,大口喝酒,大聲笑鬧。
他們穿著東華界的衣裳,操著東華界的口音。
卻在這本不該屬於他們的土地上安營紮寨,將原住民的房子拆了當柴燒,把搶來的糧食堆成小山。
趙山河沿著土路走過去,還沒靠近,便聽見了罵聲。
「你!對,就是你!過來!」
一個半躺在木箱上的壯漢朝他招手。
那壯漢腿上裹著一圈滲血的破布,褲子撕開了一條大縫。
兩個同伴正蹲在他旁邊替他換藥。
那壯漢滿臉橫肉,一雙三角眼凶光畢露,見趙山河還站在幾步外,頓時怒了。
「你他娘的聾了?讓你過來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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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看見我腿傷了嗎!快,把你的傷藥拿出來,再幫我把他媽子彈頭給剜出來!」
「動作麻利點!」
他旁邊那個換藥的男人抬頭掃了趙山河一眼,冷笑一聲:
「東華界來的土著是吧?讓你過來就過來。」
「這點眼力見兒都沒有,還當什麼玩家。」
「玩家~嘖嘖嘖~多瀟灑的稱號啊哈哈哈!」
他說著衝著旁邊的同伴挑了挑眉,眼裡的戲謔毫不遮掩。
「哈哈哈哈!!!」
一行人同時放肆大笑起來。
……
按理來說,秘境雖然通用,但兩界玩家卻是處於平行時空的。
一般不會相見。
然而,由於東華界的天道意識實在太弱小,所以邪麻界天道意識就得寸進尺。
在原本的規則上做出了有利於本界子民的改動。
那就是雙方秘境偶爾會重合。
在邪麻界人眼裡,這並不是什麼秘密,因為很多掘秘人出了秘境之後便會把這個事情傳出來。
而在東華界人那裡,這邊是一個了不得的珍貴秘密。
為什麼呢……
因為他們太菜……
一般來說,遇到這種複合秘境的東華界人,十個要死九個半。
剩下半個也是會在副本結束後馬上嗝屁。
所以傳出的消息有限。
都被各個大型組織和世界們壟斷了。
所以,現在的情況就是邪麻界人對東華界土著了如指掌。
而東華界人遇到這種情況,只能兩眼一抹黑等死。
……
另一個正在喝酒的瘦子也偏過頭來,嘴裡還嚼著肉,含混不清地補了一句:
「這秘境裡的東西都是我們老大的,你識相點,跟著我們混,有你的湯喝。」
「要是敢動歪心思,把你殺了爆裝備,你都沒處說理去。」
對於這種落單的東華界人,他們可太知道怎麼拿捏了。
實力最多與他們伯仲之間。
但他們人多。
絕對穩壓他一頭!
趙山河表情怪異地盯著他們。
準確地說,是盯著他們頭上那紅得發黑的血紅ID。
他歪了歪頭,手指在腰間那柄西瓜刀的刀柄上輕輕摩挲。
「這些人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呢?」
「這些話背後,又代表著什麼東西?」
然後他展顏一笑。
「管他這這那那,先砍一刀再說。」
「活下來的才有資格跟我當謎語人!」
想到此處,趙山河只覺得念頭通達,順暢無比。
隨後更是對著邪麻界眾人露齒一笑:
「好,我來幫你們了。」
篝火映著他咧開的嘴,映著那兩排白得發亮的牙齒。
他一步步朝那壯漢走去,刀已緩緩抽出。
刀鋒切開空氣,發出細碎的嗡鳴聲。
那壯漢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新人笑得也未免太開心了。
也太滲人了。
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看見眼前銀光一閃。
趙山河一刀削掉了他伸出來指著自己的那隻手。
慘叫聲炸開,驚得篝火邊的所有人同時跳起。
「該死的土著,還敢反抗!」
「兄弟們,干他!」
殺戮開始了。
……
這些偽人比黑風寨的野怪多一層會說話的皮,罵得花樣百出,叫得聲嘶力竭。
但經驗值與普通怪物並無差別,也不爆什麼裝備。
趙山河像闖進雞舍的野貓,來回衝殺,刀光過處,人仰馬翻。
與此同時。
東華界。
超管局第七組全隊失聯的消息,如一顆投入死水的石子,盪開了圈圈漣漪。
洛城最頂級的金煌KTV里,燈光暗沉,煙霧繚繞。
十幾個年輕男女擠在一間帝王包廂中,喝酒的喝酒,唱歌的唱歌。
低音炮震得沙發都在抖,滿屋子都是濃烈的酒氣和脂粉味。
唯獨最角落的位置,一個年輕男人獨自靠在沙發上。
這人一條胳膊搭在椅背,另一隻手晃著杯中的紅酒。
他半張臉隱在陰影里,眼神懶洋洋地看著屏幕,似乎對這一切都有些意興闌珊。
包廂里的男男女女時不時地偷偷瞄他一眼,卻無一人敢過去攀談。
他們都知道,今天這場子的主人是趙家那位,其餘人不過是被叫來湊個熱鬧的陪襯。
「嘭!」
包廂門被猛地推開。
一個黑西裝男人快步走到趙少爺身側,彎下腰,貼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聲音極輕,輕到連最近的人也沒聽見。
趙少爺臉色驟變。
他那雙慵懶的眸子在極短的時間內從散漫收縮成兩道冷厲的刀鋒。
一股無形煞氣以他為圓心猛地炸開,茶几上的酒杯同時震出了一圈漣漪。
正在唱歌的女孩歌音效卡在了喉嚨里。
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包廂里一時只剩下伴奏還在自顧自地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