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擲地有聲的承諾,姜憐月那單薄嬌弱的嬌軀猛地一僵。
隨後,她一雙纖細的手臂死死勒住蘇夜的脖頸,哭得更加撕心裂肺,仿佛要將這十幾年來獨自承受的所有恐慌、委屈與絕望,都在這個溫暖寬廣的懷抱里,一次性全部宣洩出來。
「嗚嗚嗚……師尊……謝謝您……謝謝您沒有放棄徒兒……」
姜憐月將滾燙的臉頰緊緊貼在蘇夜的胸膛上,聽著那強健有力的心跳聲,感受著那股足以焚江煮海卻又對她無比溫柔的純陽本源,那顆原本千瘡百孔的心,終於被徹底縫合、填滿。
她原本以為,自己體內覺醒了十萬年前修羅魔帝的殘魂,註定會成為人人喊打的邪魔外道。
可是,她遇見了師尊。
這個仿佛無所不能的男人,不僅收留了她,傳授她無上功法,如今更是在她最絕望的時候,像一座巍峨的太古神山般,替她擋下了所有的狂風暴雨!
「傻丫頭,你是本座的二弟子,是紫竹峰的人,只要本座不點頭,哪怕是九天仙佛,也休想動你一根頭髮。」
蘇夜深邃的重瞳中閃過一抹憐惜,修長白皙的大手按在她的背心,再次催動體內那浩如煙海的聖人王真氣。
「嗡——」
璀璨的金色光芒在靜室內綻放,純陽本源化作千百條細密的金色游龍,順著姜憐月的奇經八脈遊走。
那些因為強行催動修羅之血而受損的經脈、枯竭的氣海,在純陽本源的滋養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癒合。
而那被逼退到丹田最深處的修羅魔魂,此刻更是被金色的純陽真火死死封鎖在一個極小的角落,發出無聲而絕望的戰慄。
足足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姜憐月那蒼白的臉頰上,終於恢復了一絲屬於少女的健康紅潤,呼吸也變得綿長而平穩。
她有些不舍地從蘇夜懷裡退了出來,低垂著眼眸,看到師尊那原本一塵不染的月白長袍上,已經被自己的淚水和汗水浸濕了一大片,絕美的臉蛋頓時泛起一抹羞紅。
「師尊……對不起,弄髒了您的法衣……」姜憐月聲若蚊蠅,有些手足無措地絞著衣角。
「無礙,一套衣服罷了。」
蘇夜淡淡一笑,正欲開口再叮囑幾句,門外的虛空中,突然泛起一陣極其玄妙的空間漣漪。
緊接著,一股蘊含著無盡大道神韻、又帶著令人迷醉的紅蓮異香的氣息,在靜室門外悄然瀰漫開來。
「主人,葉姑娘那邊的傷勢已經徹底穩住了,奴婢有要事向您稟報。」
門外,傳來了南宮紅顏那成熟嫵媚、又透著絕對恭敬的嗓音。
「進來吧。」
蘇夜揮了揮衣袖,靜室那厚重的寒玉石門在轟鳴聲中緩緩開啟。
伴隨著一陣醉人的香風,一襲紅裙的南宮紅顏步入室內。
她身姿極其高挑曼妙,那件貼身的火紅長裙將她那驚心動魄的火爆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作為三萬年前太初聖地威震天下的女聖人老祖,自從被蘇夜用仙階神蓮不死藥重塑肉身,又在紫竹峰的深閨之中,與主人有過多次抵死纏綿的深入交流後。
如今的南宮紅顏,不僅修為穩固在了聖人十重天巔峰,渾身上下更是散發著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般、令人無法抗拒的風韻。
那雙勾魂奪魄的美眸在看向蘇夜時,眼底深處總是藏著化不開的春情與崇拜。
「傾城的情況如何了?」
蘇夜收回按在姜憐月背上的手,端坐在寒玉床邊,語氣恢復了平日裡的淡然與威嚴。
「回主人的話,葉姑娘服下『九轉大還金丹』後,心脈已經無虞。」
南宮紅顏盈盈下拜,動作優雅而恭順,繼續稟報導:「如煙此刻正陪著她在『太初靈泉』中溫養,葉姑娘那受損的九竅玲瓏劍心,在靈泉和藥力的雙重作用下,已經開始了重塑。」
「甚至,奴婢還察覺到,她體內的混沌劍胚似乎在破而後立,隱隱有再次突破的跡象,想必用不了幾日,葉姑娘不僅能痊癒,化神境三重天的修為還能更進一層!」
聽到大師姐不僅沒事,反而因禍得福,坐在一旁的姜憐月終於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眼中的愧疚也減輕了許多。
「嗯,傾城這丫頭天生劍心,骨子裡有股子傲氣,這次越階戰鬥對她的道心也是一種磨礪。」
蘇夜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之所以對幾個徒弟如此上心,不僅僅是因為護短。
更是因為,這些丫頭不僅天賦異稟,對他這位師尊也是死心塌地的孝敬。
無論是葉傾城、柳如煙,還是剛剛救回來的封青鸞,亦或是眼前這修羅魔帝轉世的姜憐月,都是他在這浩瀚修仙界中,最珍視的家人。
此時,南宮紅顏緩緩起身,那雙泛著水光的美眸看向了姜憐月。
感受著姜憐月體內那股雖然被鎮壓、但依舊頑固無比的十萬年修羅魔障,南宮紅顏的黛眉不由得微微蹙起。
「主人,二姑娘體內的修羅魔魂雖然被您的無上偉力暫時封印,但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南宮紅顏上前半步,神色變得無比凝重:「這魔魂乃是十萬年前那位禍亂整個滄瀾大陸的禁忌存在所留,只要它還蟄伏在二姑娘的丹田之中,就像是一顆隨時會引爆的劫雷。」
「萬一哪天主人不在身邊,二姑娘若是情緒劇烈波動,或是身受重傷,這魔魂極有可能會再次反噬,徹底奪舍這具修羅魔體!」
聽到這番話,剛剛才放鬆下來的姜憐月,嬌軀再次一顫,俏臉瞬間煞白。
是啊!
師尊雖然強大無比,但他總不能時時刻刻、寸步不離地守著自己吧?
自己終究是個隱患!
「紅顏,你既然刻意提起此事,莫非是想到了什麼破局之法?」
蘇夜那雙重瞳微微眯起,似乎早就看穿了南宮紅顏的心思,不緊不慢地反問道。
「主人明鑑!」
南宮紅顏眼中閃過一抹敬佩,連忙低頭道:「奴婢當年在太初秘境中沉睡時,曾翻閱過太初聖地歷代傳下來的一些古老秘辛。」
「其中有一卷殘破的羊皮古卷上,詳細記載了十萬年前那場曠世除魔之戰的秘聞!」
說到這裡,南宮紅顏的語氣不由得加重了幾分,仿佛在回憶某種極其恐怖的畫面。
「當年,修羅魔帝橫空出世,殺得天下正道血流成河。最終,是幾位隱世的無上大帝聯手,付出了極其慘痛的代價,才將那魔帝的肉身徹底鎮殺!」
「而在魔帝隕落之後,那幾位大帝為了防止其魔魂不散,便聯手在他的老巢——修羅宗舊址的最深處,布下了一座奪天地造化的無上大陣!」
南宮紅顏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頓地說道:「那座陣法,名為『太上盪魔淨化仙陣』!」
「太上盪魔淨化仙陣?」蘇夜眉頭微微一挑,眼中閃過一絲饒有興致的光芒。
「沒錯!正是此陣!」
南宮紅顏繼續解釋道:「古卷上記載,這座仙陣不僅能夠利用天地浩然正氣,一點點磨滅修羅魔魂的戾氣與業障。」
「甚至,如果陣法被完全激活,它還擁有逆亂陰陽的玄妙之力,能夠將那十萬年積攢的修羅魔性,徹底洗鍊成最純淨、最本源的大道能量!」
南宮紅顏那絕美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激動之色,目光灼灼地看向姜憐月。
「主人,若是能帶二姑娘進入那座淨化仙陣的陣眼之中,藉助大帝遺留下來的仙陣之力,便能將這難纏的魔帝殘魂徹底洗去戾氣!」
「到時候,這縷殘魂非但無法再反噬二姑娘,反而會化作最精純的修為補藥,被二姑娘的修羅魔體完美吸收!」
「若真能如此,二姑娘不僅能徹底擺脫奪舍的危機,其天資與修為,必將迎來一次史無前例的驚天蛻變!」
此言一出,整個靜室內的空氣仿佛都凝滯了。
姜憐月那一雙桃花眼瞪得滾圓,滿臉的不可置信。
徹底洗去魔帝殘魂的戾氣?
甚至將其反向吞噬,化作自己的修為本源?!
這種事情,她以前連做夢都不敢想!
若是真的能夠成功,她姜憐月就再也不是一個人人喊打的怪物,再也不是紫竹峰的拖油瓶了!
可是……
「不行!」
姜憐月猛地反應過來,連連搖頭,聲音中帶著強烈的抗拒。
「那修羅宗舊址,乃是十萬年前的禁地!裡面必定兇險萬分,說不定還隱藏著什麼毀天滅地的絕世殺陣或者詭異魔物!」
她仰起頭,一雙水汪汪的眼眸焦急地看著蘇夜。
「師尊!那地方太危險了!徒兒絕不能讓您為了徒兒去冒這等生命危險!」
「徒兒寧願一輩子不離開紫竹峰半步,寧願每日承受魔氣噬心之痛,也絕不能連累師尊!」
看著眼前這個明明怕得要死,卻還在拼命為自己著想的傻徒弟,蘇夜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這就是他願意傾盡一切去守護的徒弟。
在這個冷酷無情、弱肉強食的修仙界裡,這份純粹的師徒情誼,比任何絕世神兵、仙階功法都要來得珍貴。
「危險?」
蘇夜緩緩站起身來,一襲纖塵不染的白衣在沒有任何風的靜室內獵獵作響。
「轟隆!」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霸絕氣勢,從他那修長挺拔的體內轟然爆發!
雖然蘇夜將聖人王二重天的威壓死死控制在靜室之內,沒有泄露出一絲一毫。
但那一瞬間的恐怖氣息,依然讓整個萬載寒玉床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咔嚓聲,仿佛連這方天地的法則都在向他低頭臣服!
「在這滄瀾大陸之上,能讓本座覺得危險的地方,恐怕還沒生出來。」
蘇夜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虛空,那雙深邃神秘的重瞳中,金色的純陽真火猶如兩輪焚世的烈日,透著一股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狂傲與自信。
他連天魔教那種傳承了數萬年的魔道巨擘,都能孤身一人殺進去。
不僅當著十萬魔修的面,一劍斬了化神巔峰的教主厲無道。
甚至連天魔教底蘊深處、那位閉死關的半步聖人王老祖,都被他用至尊骨的無上帝威硬生生磨滅了神魂,強勢救出了小徒弟封青鸞!
區區一個被封印了十萬年的破敗舊址,就算真有大帝殘陣又如何?還能擋得住他這橫推萬古的至尊骨不成?!
「紅顏,立刻將修羅宗舊址的空間坐標刻錄下來。」
蘇夜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做出了決定。
「既然那地方有上古淨化仙陣,那本座今日,便帶憐月走一遭!」
「這一次,本座要讓那不知死活的魔帝殘魂,連灰都不剩!」
看著師尊那偉岸如神明般的背影,聽著那斬釘截鐵的話語。
姜憐月的眼眶再次紅了,兩行清淚無聲地滑落。
她沒有再開口勸阻。
因為她知道,師尊決定的事情,任何人都改變不了。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將這份比天還高的恩情,死死地刻在靈魂最深處,哪怕粉身碎骨,也要用一輩子去報答!
「奴婢遵命!」
南宮紅顏美眸中異彩連連,修長白皙的手指在虛空中快速點動。
一縷縷紅蓮道韻交織,很快就在半空中凝聚出了一塊閃爍著幽暗光芒的空間玉簡。
「主人,這是那古卷上記載的空間坐標,修羅宗舊址位於大陸極西之地的葬魔淵最深處,距離太初聖地足有幾百萬里之遙。」
南宮紅顏將玉簡恭敬地遞給蘇夜。
蘇夜接過玉簡,神識微微一掃,便將其中的路線圖深深印入腦海。
隨後,他轉過頭,看向南宮紅顏,語氣中多了一絲囑託。
「紅顏,本座離開的這段時間,紫竹峰的大陣由你親自掌控。」
「小漁、雅雅、青鸞這幾個丫頭,平日裡雖然乖巧,但畢竟修為尚淺,又各自懷有逆天體質。尤其是青鸞的太陰聖體,不知被多少魔道妖人惦記著。」
蘇夜的重瞳微微眯起,眼底閃過一抹森然的寒意:「太初聖地內門的那些峰主長老,諸如烈陽峰的李狂刀、執法堂的趙無極等人。」
「雖然在太初大會上被本座吊打了一頓,誤以為本座是合道境巔峰的大能,不敢明面上招惹咱們紫竹峰。」
「但難保不會有賊心不死的跳樑小丑,或者是外界的潛伏勢力,趁著本座不在,想要來紫竹峰探探虛實。」
說到這裡,蘇夜冷哼一聲,一股殺機在大殿內一閃而逝。
「若是有人敢靠近紫竹峰半步,或者是對本座的徒弟生出半分歹意。」
「不用留手,直接以你聖人十重天的修為,將他們就地抹殺!出了任何事情,本座回來給你們擔著!」
蘇夜的霸氣護短,讓南宮紅顏和姜憐月都感到一陣無比的安心。
「奴婢領命!主人放心,有奴婢在,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休想踏入紫竹峰半步!」
南宮紅顏神色一肅,挺起那傲人的胸膛,聖人十重天的紅蓮威壓隱隱流轉,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果決。
交代完一切後,蘇夜單手一揮。
「嘶啦——」
前方的空間壁壘再次猶如薄紙般被撕裂,一條深邃漆黑、通往極西之地的虛空裂縫緩緩成型。
蘇夜轉過身,對姜憐月伸出了一隻修長有力的手。
「走吧,憐月,隨為師去斬了你的心魔。」
姜憐月緊緊咬著嘴唇,用力地點了點頭,將那隻冰冷的小手,無比堅定地放在了師尊的掌心裡。
就在蘇夜準備牽著姜憐月踏入虛空裂縫的瞬間。
站在一旁的南宮紅顏,看著蘇夜那俊朗無雙的側臉,絕美的臉頰上突然泛起一抹紅暈。
她上前一步,下意識地伸出玉手,輕輕拉住了蘇夜那寬大的純白袖袍。
「主人……」
南宮紅顏那雙秋水般的美眸中,泛起了一層濃濃的擔憂與不舍。
「修羅宗舊址畢竟是被封印了十萬年的禁地,除了那座殘缺的淨化陣法,誰也不知道裡面還蟄伏著什麼未知的詭異與兇險。」
她微微揚起雪白的下巴,語氣中帶著幾分嬌柔的祈求:「奴婢如今已是聖人十重天,又覺醒了先天道胎,若是遇到什麼棘手的陣法禁制,也能幫主人分擔一二……」
「懇請主人,讓奴婢陪您一起去吧,好歹……好歹也能有個照應。」
聽著這帶著濃濃依戀與關切的話語,蘇夜停下腳步,偏過頭看著這個風華絕代、在自己面前卻乖巧得像只小貓咪的絕世女聖人。
他微微一笑,伸出另一隻手,極其自然地在南宮紅顏那光潔如玉的臉頰上輕輕捏了一下。
「不用。」
蘇夜的聲音雖然溫和,但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絕世狂傲:「區區一個破敗了十萬年的舊址罷了,真以為能攔得住本座的腳步?」
「本座一人足矣。」
「你乖乖留在紫竹峰,替本座看好傾城和青鸞她們,就是大功一件。」
感受到臉頰上傳來的那一抹溫熱與親昵,南宮紅顏的芳心猛地一顫,猶如小鹿亂撞般狂跳起來。
雖然心中有著萬般不舍,但對於主人的命令,她卻不敢有絲毫違背。
她只能輕輕咬了咬嬌艷欲滴的紅唇,絕美的臉龐上露出一絲毫不掩飾的委屈與幽怨,像個留守在家的深閨怨婦般,美眸盈盈地望著蘇夜。
「那……主人萬事小心……」
南宮紅顏緩緩鬆開拉著袖袍的玉手,聲音柔軟得仿佛能滴出水來:「奴婢和幾位姑娘,在紫竹峰等您平安歸來。」
南宮紅顏那幽怨且帶著一絲嬌媚的嗓音,在空曠的靜室內緩緩迴蕩,宛如一隻撥動人心弦的無形小手。
蘇夜聽著這酥骨的嗓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卻沒有再多言。
他那修長挺拔的身影,牽著姜憐月那冰涼柔弱的縴手,毫不猶豫地一步邁入了眼前那漆黑深邃的虛空裂縫之中。
「嗡——」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空間法則波動,靜室內的虛空裂縫瞬間彌合,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只留下南宮紅顏一人,痴痴地望著蘇夜消失的方向。
……
紫竹峰,巍峨險峻,高聳入雲,四周環繞著濃郁得幾乎化不開的七彩靈霧。
成片成片的紫靈竹在微風的吹拂下,發出「沙沙」的悅耳聲響,宛如仙家聖地。
主殿外的一處由萬載白玉鋪就的寬闊廣場上,虛空突然劇烈扭曲起來。
緊接著,一道宛如撕裂天地般的金色劍光劃破長空,硬生生地將紫竹峰上空的護山大陣和空間壁壘撕開了一道巨大的豁口。
兩道身影,從那激盪的空間亂流中緩緩踏出。
為首之人,一襲月白長袍,氣質出塵若仙,那雙深邃神秘的重瞳中,流轉著無盡的大道法則,正是蘇夜。
而跟在他身邊,被他用浩瀚純陽真氣死死護住的,則是剛剛甦醒不久、臉色還有些蒼白的二弟子姜憐月。
「是師尊!」
「師尊和二師姐出來了!」
廣場不遠處,幾道宛如九天仙女般絕美曼妙的身影,正焦急地翹首以盼,此刻見到蘇夜現身,頓時發出一陣欣喜的驚呼。
聽到呼喚,蘇夜停下腳步,目光溫和地掃過前方那幾位姿態各異、卻都傾國傾城的寶貝徒弟。
微風拂過,最先迎上來的,是一陣令人氣血翻湧、神魂顛倒的奇異幽香。
只見三徒弟柳如煙,穿著一襲紫色薄紗長裙,步履款款地走了過來。
她那一頭如瀑的青絲慵懶地挽起,精緻妖嬈的瓜子臉上,掛著一抹足以讓天下男修瘋狂的魅惑笑意。
身為天生媚骨、擁有九幽天媚體的絕世妖嬈,柳如煙哪怕只是隨意走動,那水蛇般纖細柔韌的腰肢,以及胸前那呼之欲出的驚人弧度,都能勾勒出足以令人噴血的火爆曲線。
「師尊~~您這剛回來,連口熱茶都沒喝上,怎麼又要帶著二師姐急匆匆地出門呀?」
柳如煙那雙仿佛能勾人魂魄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蘇夜,語氣中帶著三分幽怨、七分撒嬌,嬌滴滴的嗓音簡直能把人的骨頭都聽酥了。
她十分自然地貼近了蘇夜,那散發著驚人彈性和溫度的傲人嬌軀,若有若無地觸碰著蘇夜的手臂。
別人或許會對蘇夜那深不可測的威嚴感到敬畏,但柳如煙卻不怕。
畢竟,就在不久前,她可是借著體質爆發的契機,極其膽大包天地在紫竹峰的深閨里,將這位高高在上的師尊給「逆推」了。
也就是在那幾次抵死纏綿的深入交流中,柳如煙才震撼地發現,外界傳聞因為渡劫失敗而修為跌落到合道境的師尊,竟然是在扮豬吃老虎!
師尊不僅沒有半點修為盡失的樣子,反而體內蘊含著浩如煙海的純陽本源,那股令人戰慄的無上帝威,赫然已經是傳說中的聖人王二重天!
不僅如此,師尊那方面更是猶如太古蒼龍般兇悍無匹,每每想起那令人羞恥的畫面,柳如煙便覺雙腿發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