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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醜聞傳遍南鑼巷,老絕戶底牌盡失

2026-02-26 10:38:55 作者: 星期天菠蘿炒飯

  南鑼鼓巷這地界兒,向來是藏不住秘密的,尤其是像這種能顛覆人三觀的驚天大醜聞。

  僅僅過了一夜加上半個白天的時間,易中海貪污孤兒生活費的事兒,就像是長了翅膀、帶了擴音器一樣,不僅在四合院裡炸開了鍋,更是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傳遍了周邊的胡同、街道,甚至一路刮進了紅星軋鋼廠的廠區。

  許大茂那一塊錢雇來的「童子軍」,還有他親自出馬用瓜子收買的「大媽情報網」,發揮了極其恐怖的威力。

  以前,大伙兒提到易中海,雖然有人覺得他偏心眼,但面上總還得說一句「易師傅是個熱心腸,好心辦壞事」。大家潛意識裡,還是願意相信這個八級工、道德模範的底線。

  可現在呢?

  這層底線被何大清的一頓皮帶給抽得稀碎,露出裡面黑得發臭的心肝。

  「我的天老爺啊!十年的生活費!每個月十幾塊啊!」

  「這哪是人幹的事兒?那是吃人血饅頭啊!何家那小丫頭餓得去撿菜葉子,他易中海在家裡吃白面饅頭,這心咋這麼狠啊!」

  「就是!以前還天天在院裡開大會,教育咱們要互幫互助,要尊老愛幼。感情他這『愛幼』,就是把人家親爹寄回來的養命錢揣進自己兜里?」

  這下子,大家再也沒人同情他了,輿論呈現出清一色的唾棄和鄙夷。那些曾經被易中海用道德大棒敲打過、被逼著捐過款的鄰居們,此刻更是覺得像吃了一百隻蒼蠅一樣噁心。

  這件事,很快就引起了官方的注意。

  郵局那邊的匯款記錄那是白紙黑字的鐵證,何雨水去查的時候,郵局的人就覺得不對勁了;街道辦的張主任聽到風聲,更是氣得拍了桌子,直呼「這是街道的恥辱」;軋鋼廠的李懷德得知後,雖然心裡暗喜傻柱的靠山倒了,但表面上也立刻指示保衛科介入調查。

  可以說,這張無形的法網,已經死死地罩在了易中海的頭上。

  現在,萬事俱備,就差一個人去派出所報案了!

  只要何大清或者何雨水拿著那些證據跨進派出所的門,易中海這個貪污巨款的罪名就坐實了。在這個饑荒年代,破壞社會安定、貪污公款(匯款在當時也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經濟犯罪),那可是要吃花生米的!就算運氣好,最好的結果也是被發配到大西北去開荒,死在風沙里。

  而這一切,躲在屋裡裝死的易中海,也知道了。

  因為,閻埠貴來找過他了。

  ……

  中院,易家。

  屋裡的空氣依然沉悶得讓人窒息。易中海靠在牆角,雙眼無神地盯著地面。

  「咚咚咚。」

  一陣極其輕微、卻又透著股子做賊心虛的敲門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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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中海沒動。

  「老易啊……是我,老閻。」

  門外,閻埠貴壓低了聲音,像是在做地下接頭工作。

  易中海渾濁的眼珠子轉了轉,遲疑了片刻,還是挪過去,拉開了一條門縫。

  閻埠貴像泥鰍一樣鑽了進來,反手把門關死。他看著易中海那副鬼樣子,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但眼神里卻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算計和興奮。

  「老易啊老易,你這次可是闖下大禍了啊!」

  閻埠貴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也不管易中海願不願意聽,竹筒倒豆子般把外面的情況說了一遍:

  「現在不僅是咱們院,整個街道、廠里,連郵局都知道了!大傢伙兒都在罵你呢!說你要挨槍子兒!」

  易中海的臉猛地抽搐了一下,嘴唇發白,乾澀地說道:「老閻……你來就是為了看我笑話的?」

  「看笑話?我是來救你的!」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眼神變得犀利起來,那是獵人看到獵物時的目光。他湊近易中海,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但每一個字都像是敲在易中海的心坎上:

  「老易,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現在的情況,已經是死局了。何大清那脾氣你比我清楚,他現在沒去報案,那是想榨乾你最後一點油水!」

  「我知道你手裡還有點底子,但這遠遠不夠填他那個無底洞的!」

  閻埠貴死死盯著易中海,終於拋出了他此行的真正目的,也是他經過一夜精密計算後得出的「絕妙主意」:


  「老易,我都打聽清楚了。當年分房的時候,你這房子,可是你自己掏錢買下來的私產!你有房契,對不對?」

  「轟——」

  易中海如遭雷擊。

  他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閻埠貴,原本灰敗的眼神中爆發出一種被觸碰了逆鱗的驚恐和憤怒。

  在這個四合院裡,大部分房子都是軋鋼廠分配的公房,只有居住權,沒有所有權。只有極少數的幾戶,比如後院的聾老太太(之前被查封),還有他易中海,這房子是當年花真金白銀買下來的私產。

  這可是他最後的底牌!是他哪怕丟了工作、賠光了積蓄,只要還有口氣在,就能在這四合院裡立足的根基!

  「你……你想幹什麼?」易中海的聲音都在發抖。

  閻埠貴嘿嘿一笑,搓了搓手,那副算盤精的嘴臉暴露無遺:

  「老易,你也別緊張。我是替你想辦法呢!你想啊,要是何大清真去報了案,你進去了,這房子作為你的個人財產,肯定得被法院查封、拍賣,用來賠償何家的損失。」

  「到時候,這房子可就不姓易了,搞不好就落到何大清或者陳宇手裡了!你能甘心?」

  「與其便宜了外人,不如……」

  閻埠貴眼中閃過極其貪婪的光:

  「不如你把這房子,低價抵押,或者轉讓給我!這樣一來,你手裡有了現錢,就能去填何大清那個窟窿,保住你的命!而這房子,至少還在咱們老街坊手裡,以後你想要回來……咱們還可以商量嘛(商量個屁,到了閻埠貴手裡還能吐出來?)!」

  易中海聽著這番話,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閻埠貴的手指都在哆嗦。

  「閻埠貴啊閻埠貴……我以為我是個偽君子,沒想到你才是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真惡鬼!」

  「你想趁火打劫?你想吞我的房子?」易中海咬牙切齒,「你做夢!」

  「哎喲老易,話不能這麼說啊!」

  閻埠貴見易中海急了,也不惱,反而老神在在地靠在椅背上,那是吃定了他:

  「我這是在幫你止損!你好好想想吧,是命重要,還是房子重要?這三天期限一到,何大清要是見不著錢,你以為他只是嚇唬你?他那皮帶可是沾過血的!」

  「而且,我聽說廠保衛科的陳幹事,已經在收集材料了。陳宇那人辦事,可是滴水不漏的。」

  閻埠貴站起身,撣了撣衣服上的灰塵,留下一句誅心之語:

  「老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你現在是光腳的,得學會斷尾求生。這事兒,除了我,這院裡誰還敢、誰還有那個閒錢接手你的房子?」

  「你好好考慮考慮吧。不過我得提醒你,這房價嘛,現在這年月,肯定得大打折扣。你可別嫌少。」

  說完,閻埠貴像個得勝的公雞一樣,拉開門溜了出去,只留下易中海一個人在黑暗的屋子裡,面對著那深不見底的絕望。

  易中海癱在炕上,眼神空洞。

  完了。

  全完了。

  錢,保不住了。現在連這最後的私產房子,也被閻埠貴這條餓狼給盯上了。

  四面楚歌,十面埋伏。

  易中海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他算計了一輩子,算計了傻柱,算計了賈家,甚至算計了何大清的錢,最後卻發現,自己才是那個被所有人算計、被剝削得連骨頭渣都不剩的可憐蟲。

  「難道……我真的要把這房子賣給那個算盤精?」易中海在心裡痛苦地掙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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