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退後!」
莉莉婭瞬間衝到了海柔爾身前,長劍瞬間拔出,虎視眈眈的看著對面的狐狸面具。
許安遠沒有說什麼,右手撐著燃燒巨斧,左手按著流光左輪,隨後緩緩走到那面具客的正對面,用身體擋住了面具客的視線。
「怎麼回事?」
剛剛把桃樂絲帶回來的銀月騎士顯然沒有明白狀況,被許安遠這麼大陣仗嚇了一跳,可他隨即便反應了過來,眼神異樣的端詳著那位突然出現的面具客。
但出乎意料的是,那位戴著狐狸面具的面具客竟然只是淡淡的瞟了眾人一眼,隨後便徑直走到了一處沒人的角落,自顧自的坐了下來,隨後用手托腮,默默的看著這邊。
在白熾燈的照耀下,那張狐狸面具顯得格外狡黠,面具嘴角那一抹勾起的弧度似乎是在嘲諷眾人的過度反應。
「這傢伙進來做什麼。」
莉莉婭在許安遠身後小聲嘟囔了一聲,但沒人回答她,反而是不遠處一直觀察情況的銀髮少爺忽然『咦』了一聲。
「怎麼了?」
許安遠看向銀髮少爺。
銀髮少爺搖了搖頭:「沒什麼,只是一種直覺,感覺他不像個神通者。」
許安遠聽了搖了搖頭:「你感覺錯了。」
莉莉婭也在一旁咬牙切齒的附和道:
「他不僅是神通者,而且最少有六七種神通!一般人有兩三個已經非常天才了好吧,有四個以上神通的簡直就是牲......嗚嗚!」
話未說完,莉莉婭的腦門便被海柔爾猛地彈了一下,隨後朝著許安遠露出歉意的目光。
許安遠擺了擺手,表示自己最近被黑的太多,已經習慣了。
而銀髮少年被當場駁了面子也不生氣,只是笑呵呵的補充道:
「也許是位厲害的眷者也說不定呢,不過六七個神通.......這種數量即使放在眷者圈子裡也鳳毛麟角,有心查的話,還是可以查到的。」
「呵呵,還查眷者,牛的你,怎麼不上天呢。」
一旁的銀月騎士似乎看不慣有比自己更騷包的角色出現,開口就是一陣酸溜溜,但酸著酸著他忽然眼睛一眯,盯著銀髮少爺看了好幾眼,隨後又捏著下巴尋思了很久,半晌才來了一句:
「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你是我粉絲嗎?」
銀髮少爺一臉無奈:「你怎麼可能見過我,也許是認錯了?」
「不不不,我記性一向很好,尤其是在記臉這一件事上。」
銀月騎士搖了搖頭,隨後追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叫我恰特就好。」
「恰特......你是哪個神通者家族的?銀髮大概率不是大夏和烏魯克,也不可能是圖騰卡蒙,耀星本地更不可能......美洲?美洲青年才俊我也都認識,也沒你這麼號人物,鍊金之星都是些老頭子,難不成你是神聖教會的?」
「那也不可能。」
許安遠搖了搖頭,指了指一旁對牆祈禱的聖女:
「教會來的人不都該跟她一個德行嗎。」
「哦對。」
銀月騎士恍然大悟,隨後指著一個角落對恰特說道:
「你跪過去做個動作我看看像不像。」
恰特皺眉:「你們家大人沒告訴過你這麼說話會被人種地里嗎?」
「種地里?開玩笑。」
一談起家世,銀月騎士似乎頓時來了興致:
「銀月家族別的沒有,就是關係硬,我大祖奶是大神通者,莫比烏斯的終身教授,還跟【星軌】女士關係不錯,我二祖奶鍊金大師,鍊金之星裡面唯一的外姓人,我三祖奶雖然只有三階出頭,但她兒子牛逼啊,空中花園萊因哈特聽說過沒有,真正的四階巔峰!」
「這還只是我老一輩的關係,我父親也是四階,現在給【正義】做事的,就我這關係,要不是遇見了個大畜生,我現在去哪不是橫著走.......許英雄我沒說你。」
「呵。」
恰特冷笑一聲,隨後搖了搖頭,轉過身去不再言語。
許安遠哭笑不得的回頭,無語道:
「我說你怎麼那麼著急當媒婆,鬧了半天是給你自己攀關係呢。」
「那可不,我是囂張紈絝不假,但我不是傻子,沒身份沒背景出來浪什麼,不等著被裝麻袋,萊因哈特那雖然我倆線下就沒打過交道,但怎麼論也算我三爺爺不是,到時候撮合成了,【星軌】女士不就直接成我三奶奶了?」
剛剛離開兩步的恰特忽然一個踉蹌,黑著臉沖回來難以置信道:
「你要撮合誰?」
「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我不管你在打什麼爛主意,給我趁早打消那個念頭。」
「不是你管的著嗎?你誰啊,我自己家事你也管?」
恰特神色凝重,低吼道:
「你什麼都不懂,你知道【星軌】現在什麼狀態嗎?你屁大點個人就敢參和造物主的事,如果【星軌】崩壞了,你承擔得起責任嗎!」
「【星軌】女士可是我家校長,你懂祂還是我懂祂?」
「你......我.......哎!」
恰特長嘆一聲,隨後求助一般看向許安遠。
許安遠莫名其妙,只覺得這人好像的確精神有點不正常。
先不說找不找對象的確是人家萊因哈特和【星軌】的私事兒,再者怎麼別人一提【星軌】女士他就跟要吃人一樣.....難不成他是【星軌】的眷者?
但【星軌】眷者跑過來求助我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空花首席做什麼。
除非......
許安遠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
除非,他是【星軌】女士派來幫萊因哈特爭奪『終末奇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