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契無比的配合。
幾人雖然是第一次聯手,但虹羽長老不愧是活了千年的大神通者,找機會能力無比狠辣。
根本無需事先溝通,一系列的combo打下來只在瞬息之間。
一切都無比順利,順利得令人髮指。
順利到就連君天禮都有了一絲恍惚,讓他仿佛產生了一種錯覺——【天妒者】好像也就那樣。
可回頭又一想想自家這邊的配置,這一切似乎又順利得理所應當。
燼那明面上的位格也只是四階高段,己方這邊除了許安遠和林清晚這兩個怪物,還有一位四階巔峰的大神通者。
無論怎麼想也不可能打輸。
而就在這時,許安遠卻突然微微皺眉,他低頭凝視著被釘在地上的燼,卻發現燼也正盯著他,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
許安遠眼睛一眯。
林清晚剛剛對燼造成的傷害,不見了。
眾目睽睽之下,燼嘆了口氣。
「非要這麼激動嗎,各位,我只是想與這位許安遠閣下比一比,然後名正言順的拿到天驕榜第一的位置,派巔峰大神通出手的話,犯規吧?」
許安遠冷笑:「四階對小孩子出手,就不算犯規?」
燼搖了搖手指:
「你錯了,我可沒有對那個孩子出手——那個孩子只是不小心摔倒在了我旁邊,又不小心的將自己摔暈過去了而已。」
「而這期間——我可什麼都沒有做呢。」
許安遠沒有理會燼的說辭,他盯著燼的眼睛,徑直道了一句:「我喜歡你一分鐘內的神通釋放。」
燼眼中閃過一道熱切的光芒:「用話語釋放的神通?有意思!還有別的嗎?用出來瞧瞧?」
許安遠冷聲道:「你是有什麼毛病嗎?」
「哈哈,很多人都這麼說。」
燼神色輕鬆:「但我向來只接受正面的評價——不考慮考慮將我放出來嗎?我是真心想和你堂堂正正比試一下,贏了我的話——我可以告訴你『許安靜』的消息。」
許安遠的動作沒有任何停頓,他扯出繪海長劍:「我為什麼要相信你?」
「就憑——」
燼拍了拍許安遠的肩膀:「我隨時可以將這裡的情況告訴『錯』。」
「刷!」
虹羽長老猛地出現在燼身後,手掌蓋壓在燼的頭頂,許安遠繪海長劍猛地在半空中掄出一道弧線,瞬間砍入燼的身體,林清晚的血刃隨後便至,直接將燼的雙腿削去。
「噗通」
燼的身體轟然倒下,可在場眾人卻心臟狂跳。
虹羽長老驚出一身冷汗:「抱歉,大人......」
「不要道歉,這人有點邪乎。」
許安遠臉色冷的嚇人。
不光是虹羽長老,就連一直開著【賭神】的他都完全沒有發現眼前的燼是在何時掙脫禁錮,又在何時走到他面前,若無其事的拍他肩膀的。
但好在,【繪海】成功切中了他的身體.......
許安遠臉色一變。
沒有靈魂?
而這時,就聽「噗通」「噗通」兩聲悶響。
後方的君天禮和金紋竟然齊刷刷倒在了地上。
而燼的身體依舊被虹羽長老牢牢壓在地上,連動都不可能動一下。
更關鍵的是——許安遠之前明明用表白神通禁錮了他的神通!
難不成他還有別的幫手?
許安遠一念及此,剛想擴散精神力找人,可誰知燼仿佛知道他想要幹什麼一樣,嘴裡含著血,用一種含糊而隨意的聲音說道:
「不用找了,就我一個。」
「林清晚!」許安遠低喝。
「他們沒事。」林清晚檢查了一下二人的狀態,迅速答覆許安遠。
在確認二人只是昏過去後,許安遠看著燼,沉默片刻,忽然道出一句:
「不是本體?」
「看出來了?這麼快?」
燼抬頭,呵呵一笑:「也對,既然與【星之彩】有關係,那怎麼可能沒點靈魂方面的能力。」
「不可能!」
虹羽長老猛地一皺眉:「我一直在盯著他的靈魂,這種複雜的色彩.....絕非作假!」
燼好奇道:「也許是你不小心看錯了呢?要知道,上了年紀以後,眼睛不好可是常有的事情,許安遠閣下說的不錯,你們看見的我,自然不是本體。
我也不是傻子,怎麼可能在知曉場地對己方不利的情況下,還要本身前來呢?」
「這.......」
虹羽長老愣住了,他略顯為難的看向一旁的許安遠,而許安遠正冷靜的對自己施加著淨化。
「我喜歡我身上的負面效果。」
「我喜歡周圍的幻境。」
「我喜歡方圓五十里內的所有偽裝。」
表白神通沒有反應,精神力並沒有消耗。
被致幻誤導的選項被排除,可他心裡卻有了底。
下一刻,許安遠收起繪海,在虹羽長老和林清晚驚訝的眼神中,徑直蹲到了燼的前方:
「你想怎麼打?」
燼微微笑道:
「我可從未說過要打架,我只是說要與你比試一番。畢竟打架的話,與『錯』那傢伙打還有些許意思,因為互相足夠了解,但頂著這麼大的信息差跟明顯與許安靜有關係的你打的話,我還沒那麼傻。」
許安遠點了點頭:「那你想比什麼?」
「比我們——誰更幸運。」
「幸運?」
「沒錯。」
燼坦然道:「本來是想與你比別的的,但在幾次的近距離接觸下,我覺得你體內有種與我相似、甚至有關的東西,所以——我要與你比幸運。」
「你贏了,等你來賽勒斯特,我會親自告訴你許安靜相關的信息,你輸了,我會將這裡的一切全部告訴『錯』。」
許安遠點頭:「可以,怎麼比?」
「就比你能不能在五分鐘內宰了我這具分身。」
燼眼眸帶笑:「別看這只是一具分身,它可是很『幸運』的,五分鐘確實......」
沒等他說完,許安遠搖了搖頭:「不用那麼久。」
「......確實有些難度......你說什麼?」
燼猛地一愣。
他抬頭看向許安遠,卻發現許安遠扭頭對著虹羽長老輕聲道:
「勞煩,清一下場,帶這裡人走遠點。」
「5秒鐘,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