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167章 縣令來了

第167章 縣令來了

2026-01-02 19:24:10 作者: 沖天爆火龍

  送走張舉人夫婦。

  廳內,再次安靜下來。

  王硯明和趙鐵柱對視一眼。

  「趙教頭,我陪你先去包紮一下傷口吧。」

  王硯明看著趙鐵柱手臂和肩胛處的血跡,開口說道。

  進門的時候,趙鐵柱也手刃了兩個望風的匪徒,受了傷。

  「皮肉傷,不得事。」

  趙鐵柱搖搖頭,卻也沒拒絕王硯明的好意。

  隨後。

  兩人來到一旁廂房。

  早有丫鬟備好了清水,布條和金瘡藥。

  王硯明先幫趙鐵柱清洗傷口,上藥包紮。

  包紮完畢。

  趙鐵柱活動了一下臂膀,看著王硯明,忽然道:

  「王小兄弟。」

  「你今夜的表現,倒不像個尋常書童。」

  王硯明正在收拾藥瓶。

  聞言手上一頓,隨即,平靜道:

  

  「形勢所迫罷了。」

  「讓教頭見笑。」

  趙鐵柱目光銳利,卻未再多問。

  只是道:

  「箭術還需勤練。」

  「今夜是出其不意。」

  「若真對敵,你那箭術,威力終究不足。」

  「有機會,我教你些真正的射術和近身搏殺的要領。」

  「這世道太亂了,多一分本事,便多一分活路。」

  唰!

  王硯明心中一震,看向趙鐵柱。

  這位平日嚴肅寡言的教頭眼中,竟帶著一絲期許。

  當即,鄭重抱拳道:

  「是!」

  「多謝教頭!」

  ……

  夜色更深。

  張府各處陸續熄滅了多餘的燈火。

  只留下,必要的照明和巡邏的火把。

  王硯明與趙鐵柱分頭巡視,檢查門戶,安排可信的家丁輪值。

  偌大的府邸,漸漸沉入一種警惕的安寧之中。

  王硯明獨自一人,走過方才激戰過的迴廊。

  心中,壯懷激盪。

  他知道,從這一夜開始,很多東西都要不一樣了。

  ……

  次日。

  清晨。

  府內眾人,幾乎都是一夜未眠。

  傷者的呻吟雖已漸止,但,繃帶與藥味依舊隨處可見。

  家丁們強打精神守衛各處,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驚悸。

  王硯明只淺淺合眼了一個多時辰。

  天未亮便起身,協助趙鐵柱再次巡視全府,清點損失,安排白日值守。

  府庫被劫掠一空。

  粗略估算,損失現銀超過五千兩。

  還有不少金銀首飾,古玩玉器等細軟,總價值更為驚人。

  張舉人和周氏對著空蕩蕩的庫房和凌亂的帳冊,面色灰敗,痛心不已。

  但,想到全家性命得以保全,又覺萬幸。

  ……

  臨近巳時。

  府門外,終於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很快。

  守門家丁飛奔來報導:

  「老爺!夫人!」

  「縣尊大老爺帶著衙門的兵丁,捕快到了!」

  張府上下聞言。

  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稍稍鬆弛了幾分,仿佛有了主心骨。

  張舉人整理了一下衣冠。

  儘管疲憊,仍打起精神,帶著周氏,張文淵以及王硯明,趙鐵柱等人,迎至前院。

  只見,陳縣令身著官服,在一群衙役,捕快的簇擁下,快步走了進來。


  眉頭緊鎖,額角見汗,顯然,也是匆匆趕來。

  一進院子,看到滿地尚未完全清理乾淨的打鬥痕跡和傷員,臉色更沉。

  「張年兄!」

  「張夫人!」

  「受驚了!本官來遲,萬望恕罪!」

  陳縣令快步上前。

  對著張舉人拱手,語氣帶著歉意。

  張舉人是舉人,有功名在身。

  雖無實職,但,地位超然,縣令亦以年兄相稱,以示尊重。

  張舉人連忙還禮,苦笑道:

  「縣尊大人言重了。」

  「匪徒兇悍驟至,幸得闔府上下拼死抵抗,又有義士來援,方才僥倖保全。」

  「明府公務繁忙,能親至垂詢,弟已感激不盡。」

  他雖心痛損失,但,面對父母官,禮數仍是周全。

  隨即。

  陳縣令又慰問了周氏和張文淵幾句。

  目光掃過肅立一旁的趙鐵柱和王硯明,在王硯明身上停留了一瞬。

  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他記得這個少年,數月前,在縣試過後的童生宴上,四步成詩,引得眾人稱讚,連他也印象深刻……

  「張年兄。」

  「且將昨夜情形詳細道來。」

  「本官定要查明此案,緝拿兇徒。」

  「還貴府一個公道!」

  陳縣令正色道。

  張舉人聞言,便簡要將昨夜情形大概說了一遍。

  自然重點提及了王硯明箭術退敵,搬請莊戶援兵,巧計虛張聲勢的事。

  周氏和張文淵在一旁不時補充,說到危急處,仍不免後怕。

  陳縣令聽得面色數變。

  當聽到王硯明一箭擊飛架在張舉人頸上的鋼刀時,不由驚「哦」一聲,看向王硯明的目光更加不同。

  待聽到只憑兩人和一群虛張聲勢的莊戶,便驚退十數名持刀悍匪,更是捻須沉吟,連連點頭。

  「張年兄!」

  「貴府這位書童,當真了得!」

  「臨危不亂,有勇有謀,更兼忠義之心,實乃少年英才!」

  陳縣令轉向王硯明,不吝誇讚道:

  「本官記得你,王狗兒是吧?」

  「上次宴上詩作便顯才情,不想,還有這般膽識武略!」

  「難得,難得!」

  王硯明忙上前一步。

  躬身行禮,態度謙恭道:

  「縣尊大人過譽。」

  「小人當時情急,只憑一股血氣。」

  「幸得趙教頭並肩,朱平安同窗及眾莊戶鄉親仗義相助。」

  「老爺夫人洪福齊天,方得僥倖。」

  「實不敢當英才之稱。」

  「不驕不躁,很好。」

  陳縣令頷首。

  眼中欣賞之色更濃。

  又轉向張舉人,關切問道:

  「年兄,昨夜損失可曾清點?」

  「匪徒劫去財物幾何?」

  「可有人員傷亡詳情?」

  「唉。」

  張舉人嘆了口氣,痛心道:

  「庫房現銀被劫五千三百餘兩。」

  「內人及小妾房中一些金銀首飾,玉器古玩也被搜掠,具體價值尚在清點,恐不下上千兩。」

  「所幸,府中上下拼死抵抗,匪徒急於脫身,未及細細搜刮各房。」

  「至於傷亡,家丁護院重傷三人,輕傷八人。」

  「皆已請醫診治,暫無性命之憂。」

  「匪徒,被趙教頭及家丁擊斃三人,傷者未知。」

  「五千多兩現銀……」

  陳縣令臉色難看。


  這絕非小數目,在本縣已算大案。

  沉聲道:

  「年兄放心!」

  「此案本官必親自督辦!」

  「定會儘快偵破,追回贓物,嚴懲兇徒!」

  說著,他頓了一下,又問道:

  「年兄可知,這伙水匪的來路?」

  「可有聽到他們說什麼切口,綽號,或看出什麼特徵?」

  感謝用戶名20449553大大的點讚!感謝不識院火樹王大大的兩個催更符和靈感膠囊,大氣大氣!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