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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1章 名滿金陵!心學第一人!

2026-06-10 01:53:21 作者: 沖天爆火龍

  這時候。

  船家才敢站起來,腿還發軟。

  小心上前問道:

  「幾位相公,你,你們都沒事吧?」

  蒲松林和謝臨安從角落裡出來,身上都是灰。

  沈墨白也站起來了,臉色很難看。

  朱有財幾人從桌子底下爬出來,褲子濕了一片。

  不知道是茶水灑的,還是別的什麼。

  趙逢春躺在地上,右臂以一個很奇怪的角度彎著,臉腫得跟豬頭似的,滿頭大汗。

  「啊,我的手,我的手啊……」

  「趙兄忍忍。」

  沈墨白蹲下來看了看。

  沉聲道:

  「可能斷了。」

  「得趕緊找大夫。」

  「我要報官!」

  趙逢春咬著牙,聲音都在抖,嘶聲罵道:

  「等我中了舉,我要把他們全抓了殺頭!」

  「一個都不留!刁民,這幫刁民!」

  朱有財聞言,趕緊小聲提醒道:

  「趙兄,你少說兩句,萬一他們沒走遠就完了……」

  趙逢春立馬閉上嘴了,但臉上的表情恨得能殺人。

  隨後,一行人草草收拾了一下,趕緊回到了船艙躲著。

  

  擔驚受怕的過了一夜後。

  第二天中午。

  客船終於到了金陵碼頭。

  有幾個同船的生員去看貢院告示了,剩下的則攙著趙逢春找醫館。

  來到醫館,大夫捏著趙逢春的胳膊摸了半天,趙逢春疼得嗷嗷叫。

  就在他快忍不住的時候,大夫才終於說道:

  「斷了。」

  「右臂尺骨骨折。」

  「大夫,我傷在左臂……」

  「咳咳,看錯了,是右臂骨折。」

  大夫輕咳一聲道。

  趙逢春臉都白了。

  忙問道:

  「大夫,我半個月後還要考鄉試,有影響嗎?」

  「考鄉試?」

  大夫看了他一眼,說道:

  「你這手,最少兩三個月才能好。」

  「半個月?能動一下就不錯了,還想考?」

  趙逢春咬著嘴唇,沒說話。

  隨後。

  大夫給他上了夾板,纏了布條,又開了幾副藥。

  叮囑道:

  「回去好好養著,別亂動。」

  「疼就吃藥,忍不了再來找我。」

  「多謝大夫。」

  趙逢春付了診金,右臂吊在胸前,臉色鐵青。

  這時。

  朱有財湊過來,假模假樣地關心。

  道:

  「趙兄,你這傷,會不會影響鄉試啊?」

  「可還有不到半個月了……」

  趙逢春瞪了他一眼。

  說道:

  「影響什麼影響,我一隻手也能考過!」

  「你們放心,我趙逢春不是紙糊的!」

  「那就好那就好。」

  朱有財訕訕地退開了。

  正說著。

  之前看告示的那幾個生員也回來了。

  周生員走在最前面,手裡抄了一份告示,喊道:

  「趙兄,定了定了!」

  「這次秋闈的主考是翰林院編修林用修!」

  「副主考太常少卿兼禮部給事中沈懋學,八月初一入場,八月初三正式開考。」

  聞言。

  吳生員頓時皺眉道:


  「比往年提前了好幾天啊。」

  「往年都是八月初七才開考,今年怎麼提前了?」

  朱有財想了想。

  說道:

  「這林主考不是元祐三年的狀元嗎?」

  「大概是第一次主持鄉試,急著做出政績吧?」

  「早點考完早點交差,好升官。」

  「有道理。」

  吳生員點頭。

  聽到眾人的議論。

  趙逢春吊著胳膊,語氣還挺得意。

  說道:

  「好事!」

  「準備時間少了,能提前嚇走一批濫竽充數的!」

  「那些沒底氣的,一看時間緊了,心慌了,說不定就不考了。」

  「他們罷考,對咱們是好事。」

  「競爭對手少一個是一個。」

  朱有財趕緊拍馬屁。

  道:

  「趙兄高見!」

  「不愧是咱們淮安府的大才子!」

  其他幾個生員也跟著附和了幾句。

  蒲松林和謝臨安站在旁邊,倒是沒說話。

  兩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心道別人準備時間少了,咱們自己的準備時間不也一樣少了嗎?

  不過他們沒說。

  從醫館出來。

  幾個人沿著街走,找客棧。

  朱有財邊走邊說道:

  「對了,聽說王硯明他們幾個月前就來金陵備考了。」

  「不知道備得怎麼樣了?」

  周生員聞言,不屑的撇嘴道:

  「金陵繁華,秦淮河畫舫、夫子廟熱鬧。」

  「他們怕是早就被迷了眼,經義都忘得差不多了。」

  吳生員接話道:

  「就是。」

  「他們那種鄉下人,沒見過世面,來了金陵還不玩瘋了?」

  「天天逛秦淮河,哪有心思讀書?」

  蒲松林皺了皺眉,剛準備開口。

  趙逢春倒是先開口了。

  說道:

  「行了,別提那些無關緊要的人了。」

  「還是我有經驗,卡著時間過來,備考充足還不浪費銀子。」

  「王硯明他們沒經驗,頭一回來金陵,不知道深淺,這回肯定沒戲。」

  「白跑一趟。」

  朱有財帶頭附和道:

  「趙兄說得對!」

  「有經驗的就是不一樣!」

  周生員和吳生員跟著附和。

  趙逢春被誇得臉上有光,雖然右臂還吊著,但下巴已經抬起來了。

  幾人正走著。

  前方。

  忽然傳來幾個士子的說話聲。

  「聽說了嗎?」

  「甘泉書院的王聖,上個月登雲堂月考,拿了第一!」

  「書判,經義,策論全部甲上,太厲害了!」

  蒲松林腳步一頓。

  王聖?

  甘泉書院?

  怎麼感覺有點熟悉?

  另一個士子接話道:

  「是啊!」

  「人家才十五歲,就敢挑戰程朱,真是曠世奇才!」

  「聽說他之前府試就連中三元,咱們南直隸多少年沒出過這樣的人物了!」

  謝臨安忍不住了,上前拱了拱手。

  問道:

  「兩位兄台,打擾一下。」

  「你們說的王聖,是王硯明嗎?」

  那士子看了他一眼。

  說道:


  「當然是他。」

  「甘泉書院的王硯明,心學第一人,滿金陵城誰不知道?」

  「啊?」

  「你們說的心學是什麼?」

  「能不能詳細說說?」

  謝臨安愣了愣道。

  見還有人不知道王聖。

  那士子頓時來了精神,當即滔滔不絕地講起來。

  從上個月王硯明在崇志書院的辯理會上,當著幾百人的面,提出了心即理,致良知,知行合一等心學主張。

  到之後幾次講堂傳道,轟動金陵,無數名家大儒紛紛上門請教,一一說了出來。

  另一個士子補充。

  道:

  「聽說連主考大人都知道他了。」

  「前陣子主考林大人微服暗訪,專門去聽了他的辯理會。」

  「不止呢!」

  「甘泉書院的山長湛老先生,還特意給他安排了一個獨立小院,讓他安心備考!」

  「連他親孫女都沒這個待遇!」

  那士子說道。

  震驚。

  震驚無比。

  趙逢春等人頓時愣在當場。

  蒲松林和謝臨安也站在原地,半天沒動。

  「王聖。」

  謝臨安重複了一遍,苦笑了一下。

  說道:

  「咱們還在為個鄉試發愁,沒想到王兄都已經成聖了,真是造化弄人啊!」

  蒲松林搖了搖頭。

  說道:

  「硯明的才學,走到哪裡都是鶴立雞群。」

  「其實算不上意外。」

  聞言。

  趙逢春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朱有財酸溜溜地說道:

  「不過是譁眾取寵罷了。」

  「什麼心學,多半是從哪本書上偷來的一點粗鄙之言,就被金陵人吹上了天。」

  那幾個走遠的士子耳尖,聽見了,又折返回來。

  「這位兄台,你說誰是譁眾取寵?」

  那士子臉色不好看了。

  朱有財縮了一下。

  「我,我又沒說你……」

  「說我倒沒事了。」

  「你剛才說什麼偷來的粗鄙之言,是在說王聖?」

  「你去甘泉書院問問,去登雲堂問問,王聖的學問怎麼樣。」

  「你連辯理會都沒去過,就在這兒放屁?」

  「算什麼東西?!」

  那士子一臉不忿的罵道。

  感謝戀花粥大大的一封情書!

  感謝愛吃開花洋蔥的應宏大大的催更符!大氣大氣!筆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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