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642章 前據而後恭

第642章 前據而後恭

2026-06-10 16:26:48 作者: 沖天爆火龍

  唰!

  朱有財臉漲得通紅,半天說不出話。

  趙逢春趕緊打了個哈哈。

  說道:

  「幾位兄台別誤會,我這同窗說話不經過腦子。」

  「我們趕著找客棧,先走了先走了。」

  說完。

  他招呼眾人快走,不願再聽這些人吹捧王硯明。

  隨後。

  一行人連找了七八家客棧,沒想到,全部爆滿。

  「客滿了。」

  「沒房了。」

  「不好意思,最後一間今天早上訂出去了。」

  ……

  有的客棧連柴房都住了人。

  剩下的位置偏僻,條件差得不行的客棧,也掛出了客滿的牌子。

  眾人打聽了一下才知道,今年鄉試考生近八千人,比往年多了不少。

  所有客棧早在兩個月前就被預定了。

  朱有財忍不住抱怨道:

  「唉,早知道提前來了。」

  「在府學多讀那幾天書有什麼用?」

  周生員也說道:

  「就是啊。」

  

  「咱們在淮安多待了半個月,到這兒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這下好了,露宿街頭吧。」

  言語裡,暗暗在責怪趙逢春。

  聞言。

  趙逢春臉上頓時掛不住了。

  沒好氣道:

  「我又不是神仙,我怎麼知道今年這麼多人?」

  眾人這才閉嘴。

  隨即。

  一行人又找了一家尚儒客棧,門面看著還行。

  蒲松林進去問,還沒開口,夥計就一擺手。

  說道:

  「不好意思。」

  「客滿了客滿了,恕不招待。」

  「加錢也不行?」

  蒲松林說道。

  「加多少也不行。」

  「真沒房了。」

  那夥計說道。

  此話一出。

  幾個人站在街邊,你看我,我看你,誰也沒主意。

  謝臨安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要不去找硯明?」

  「他在金陵幾個月了,說不定有辦法。」

  趙逢春冷笑了一聲。

  說道:

  「找王硯明?」

  「他是開客棧的嗎?還能給你變出房間來?」

  朱有財也跟著陰陽怪氣。

  道:

  「人家現在是王聖了,哪有空搭理咱們這些窮同窗。」

  周生員點點頭道:

  「就是。」

  「別去自取其辱了。」

  「人家出名了,還能記得你是誰?」

  謝臨安皺了皺眉,沒再說話。

  幾人正要走,誰知,就在這時,客棧的掌柜聽到幾人的對話後,卻忽然從裡面追了出來。

  喊道:

  「幾位客官留步,留步……」

  眾人回頭。

  蒲松林問道:

  「掌柜的有事嗎?」

  「自我介紹一下,小姓白,是這家尚儒客棧的掌柜。」

  白掌柜跑到跟前,喘了兩口氣,看了看幾個人,目光落在蒲松林臉上。

  笑著說道:

  「幾位相公,我剛才聽你們說硯明?」

  「你們說的是不是王硯明?」

  「甘泉書院的王聖?」


  蒲松林愣了一下。

  疑惑道:

  「對,白掌柜你認識他?」

  白掌柜眼睛一亮,搓了搓手。

  說道:

  「不認識不認識。」

  「但金陵城誰不知道王聖的名字?」

  「我是想問,你們跟他什麼關係?」

  蒲松林聞言,也沒多想,隨口說道:

  「哦。」

  「我們是淮安府學的,硯明的同窗。」

  此話一出。

  白掌柜的表情立刻就變了,跟變戲法似的。

  熱絡道:

  「同窗?」

  「哎呀呀,你們怎麼不早說!」

  「王聖的同窗,那是貴客啊!」

  話落,他轉身朝裡面喊道:

  「夥計!」

  「快把那間上房騰出來!」

  「對,就是留給我親戚的那間!」

  「讓我那親戚住別處去!」

  夥計從裡面探出頭來,一臉懵。

  忙道:

  「掌柜的,那間不是給您小舅子留的嗎?」

  「小舅子住什麼上房?」

  「住柴房去!趕緊收拾!」

  白掌柜沒好氣的說道。

  「好,好勒!」

  夥計縮回去收拾了。

  謝臨安連忙道謝。

  說道:

  「掌柜的,太感謝了。」

  「房錢我們照付……」

  他們之前雖然被水匪搶走了不少財物,但貼身之處,還藏著一些銀票,足夠花銷了。

  白掌柜擺擺手。

  道:

  「房錢好說好說。」

  「你們能來住,是給我面子。」

  話音剛落。

  這時。




  一臉堆笑的說道:

  「掌柜的,我們也是王硯明的同窗。」

  「您幫忙再想想辦法,再擠出一間?我們人多,一間不夠住。」

  白掌柜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蒲松林和謝臨安,猶豫了一下。

  點頭道:

  「行吧。」

  「都是王聖的同窗,不能厚此薄彼。」

  「我再擠出一間,後院有個小庫房,收拾收拾能住人。」

  「條件差了點,幾位別嫌棄啊。」

  趙逢春連忙說道:

  「不嫌棄不嫌棄,有地方住就行。」

  就這樣。

  眾人終於找到地方住下了。

  白掌柜親自幫忙搬行李,笑得跟朵花似的。

  蒲松林和謝臨安見狀,連連道謝。

  「幾位相公,感謝的話就不用說了。」

  「以後見到王聖,幫小店求一幅墨寶就行,提提店名,尚儒客棧四個字,讓他幫我寫一個。」

  白掌柜笑著說道。

  趙逢春滿口答應。

  道:

  「一定一定,掌柜放心。」

  隨即,白掌柜笑呵呵地走了。

  不過。

  沒想到。

  白掌柜一走,幾個人關上門,趙逢春的臉立刻就變了。

  「哼!好大的面子!」

  他把包袱往床上一扔,語氣酸得能醃鹹菜,說道:

  「沒想到我趙逢春也有借別人光的一天。」

  「真是有辱斯文。」

  周生員聽後,啐了一口。


  道:

  「我呸,什麼王聖!」

  「我看這金陵士子是瞎了眼,捧一個農家子的臭腳!」

  朱有財附和道:

  「就是。」

  「歪理邪說,離經叛道。」

  「這種人也能出名,真是世風日下。」

  吳生員冷笑一聲,語帶譏諷的說道:

  「要不是借他的名頭,咱們今晚得睡大街。」

  「不過借了就借了,他王硯明欠咱們的,風頭都讓他出了,咱們落點實在的,怎麼了?」

  蒲松林聞言,終於聽不下去了。

  噌的一下站起來,看著趙逢春等人,冷聲說道:

  「趙兄,你們剛才在白掌柜面前可不是這麼說的!」

  「前據而後恭,是君子乎?」

  感謝我有煜煜症大大的鮮花!

  感謝聞萭大大的啵啵奶茶!大氣大氣!啵啵~~~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