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周芷若的餵飯之恩!(新年快樂~章末有紅包記得領~)
「就你還美男計?」
楊謙一邊刷著手機,一邊斜眼瞅著譚斌,差點一口飯噴出來。
陳昇倒是知道譚斌的真實意圖:「譚斌是想把柳雨霖騙過來,給大傢伙加油助威。」
譚斌一臉知我者陳昇也的表情,點點頭說:「有柳雨霖在,彭小軍和馬忠明鐵定跟打了雞血一樣,包贏的!」
楊謙卻是嘖嘖搖頭:「那你猜,對面五個人看到柳雨霖,會不會也原地變身?」
譚斌聽得一愣,夾著的肉「啪嗒」掉回碗裡,喃喃道:「我焯,你這麼一說還真是!我忘了這Buff是全圖共享的————」
旋即他又心存僥倖地辯解說:「但也不一定吧?我怎麼聽說蔣勇有對象,是咱們學校的體育特長生?而其他幾個————都只對紙片人感興趣?」
「蔣勇我不熟不清楚。」楊謙拿起手機,滑動屏幕說,「但其他那幾個,我只能說得多謝哈基升了。
「他昨天騙咱柳大美女咬頭髮,不知道哪個弔人偷拍了下來,到處發,昨晚我加的幾個校內社團的群都傳瘋了!」
楊謙指了指屏幕上一個acg社團群列表的幾個暱稱:「諾,這兩個就是下午要跟你打籃球的,昨天發了一晚上癲,嚷嚷著要退群,當現充去追柳雨霖。
「還有這兩個,玩劍網三逆水寒打永劫無間的,巨有錢,氪了十幾萬在遊戲裡,現在一個個悔不當初,說與其在遊戲裡砸錢搞什麼網戀,不如砸錢追咱柳大美女!一邊是雌雄莫辨的網友,一邊是朝夕相處想見抬眼就能見的同學,含金量和真實性不比多說!」
譚斌聽完,一道殺人般的目光直接射向陳昇:「哈基升你罪該萬死啊你!」
陳昇無奈聳肩:「跟我沒關係哈,別來沾邊。」
又不是我逼柳雨霖咬頭髮的。
「你必須負責!」
「我最多幫你們把柳雨霖帶走,讓她不去觀戰。」
柳雨霖有時候打羽毛球打累了,也會去籃球場看看,順便休息休息。
「那你踏馬更畜生了!」
楊謙和譚斌異口同聲。
陳昇笑了笑,他還真有事要找柳雨霖商量——借錢。
「你要借多少?」
中午,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課桌上,帶起細小的塵埃。
柳雨霖此時全然顧不得社交距離的禁忌,她鳩占鵲巢地坐在牛苗苗的位子上,纖細的手臂自然而然地貼著陳昇的桌沿,大半個身子幾乎傾斜進了陳昇的「領空」。
從走廊望去,兩人藏在書堆構成的堡壘後,營造出青澀又親昵的青春氛圍。
「你先看看這個。」
陳昇又把筆記本拿了出來。
課間柳雨霖只是掃了一眼,並沒有細看,陳昇打算給她講解一番。
經過長達一周時間的篩選,陳昇最終定了六套服裝。
一套是約爾太太最經典的服裝,被稱為「荊棘公主」時穿的職業殺手服裝,主要服裝是一件掛脖式鏤空連衣黑裙,要凸顯出冷冽的禁慾感:
一套是她在市政廳上班時穿的職業制服,西方經典的襯衫馬甲套裙,薄荷綠色的,要在幹練的職場線條里,揉進人妻特有的溫婉;
另外四件則是居家休閒裝扮。
紅色一字露肩毛衣配黑絲,在視覺上挑逗著成熟的邊緣,溫柔與性感對沖:
米色大衣配厚黑絲襪,則是知性美的定格,像是一本裝幀精美的散文集;
湖綠色針織開衫配黑色高腰A字裙和薑黃色連褲襪,走的是復古文藝的孤徑,帶著點為人師表的疏離與優雅;
米白色針織開衫配黑色中長連衣裙以及黑色透肉絲襪,則要精準地捕捉到「小女友」那種溫潤如玉的柔情。
但是針織衫製作過程太過複雜了,織片縫盤洗水這一套流程走下來耗時太長,所以他不打算拜託他媽媽做,而是改為做套裝中的裙子。
紅色毛衣那套,由於連裙子都沒有,毛衣下面就是絕對領域和絲襪,他不好做,但這又是約爾太太的經典皮膚,不能沒有,所以他打算乾脆直接買,和別的服裝合砍點讚數。
陳昇其實也想過,如果做絲襪能不能算?
但他不敢賭,也沒必要賭,便暫且把這個想法排除了。
所以,除了自己做的服裝外,其他服裝都要買。
「這麼多?」柳雨霖那雙總是盈滿流光的眸子裡,先是掠過一絲近平驚愕的漣漪,隨即便被一種燎原般的興奮所徹底吞沒:「大工程啊!你個0粉絲的新人主播要整百萬粉絲主播的活嗎?」
「嗯,目標是幫你達成千萬播放量。」陳昇語氣淡然如喝水。
嘿嘿!
柳雨霖笑了,心尖上像是漾開了一汪蜜汁,甜得有些發顫。
她強忍著不讓嘴角過分上揚,帶著幾分體恤的矜持一她怕表現得太過雀躍,會讓陳昇感到一種無形的重壓。
男生嘛!
都要面子的!
千萬播放這麼難————到時候真成了再誇他也不遲!
「好!你這個項目我柳雨霖投了!」
柳雨霖按捺住內心的興奮,學著大亨豪擲千金的派頭,西虹市首富似的,豪氣干雲地握緊小拳頭,「說吧,要多少錢?」
「最低2000吧。」陳昇也不能給個准數,「具體得去買了才知道。」
柳雨霖當即會意,「那這樣,到時候你儘管買,我就負責付錢!」
那還說啥了姐妹?
下周我一定讓你成為各大視頻平台最靚的仔!
「成!」
陳昇飛快答應,激動得差點想和柳雨霖握個手。
柳雨霖見陳昇答應下來,捧著臉蛋,清澈明亮的眸子裡藏不住喜悅和期待,一雙小腳丫在桌下翹來翹去。
她歪著頭,語氣裡帶著點討賞的狡黠:「話說,我這算不算幫了你一個很大的忙?」
「大!太大了!堪比周芷若在漢江給張無忌的餵飯之恩!」
「哈哈哈!」
柳雨霖之前和陳昇聊神鵰俠侶里的美人拳法都聊得熱火朝天,連雪花女神龍這麼冷門的電視劇都知道,顯然也是武俠愛好者,不可能不知道倚天屠龍記里的經典橋段。
但她只是臉上掛著慣常的明媚笑容,心裡卻犯起了嘀咕: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周芷若最後和張無忌在一起,滿世界找趙敏,陪趙敏畫眉毛去了!
嗯,好像不是很吉利啊?
「話是這麼說,」柳雨霖拿起陳昇的筆,輕輕點著練習冊,強調道,「但張無忌最後沒有還人家周芷若這人情,你可不能這樣,那畢竟是兩千多塊呢!」
「放心,下下周之前,我肯定還你!」
柳雨霖點頭,抿嘴一笑。
借錢的事敲定,陳昇心裡那塊沉甸甸的石頭算是落下了。
他端起水杯,噸噸噸地猛灌了幾口。正巧這時,秦纖雲回來了。
她又恢復了那副如天邊流雲般清悠淡然的模樣,冷白皮的臉蛋上看不出什麼情緒波動,坐回位置上,便好整以暇地翻起了書,神情專注得像是要跟那幾張紙幾道習題過一輩子。
陳昇暗自點頭,心說好險,班長總算又恢復正常了。
不然一直被那雙敏銳的眼睛盯著,他想在私底下搞點什麼「創業小動作」都得畏手畏腳。
「班長,幫我接杯水。」
陳昇故意用了種近乎挑釁的語氣,把喝完的水杯遞了過去。
秦纖雲扶著滑落的髮絲微微側首,看到不到兩節課就被喝完的水,估摸著那一杯得有500毫升,人一天最好喝2到3升水,差不多可以達標,唇角微微翹起,伸手接過陳昇的水杯,沒有多說,起身,邁著均勻的步子,朝飲水處走去。
呀!不要自己接水的感覺真好啊!
還是班長幫我接。
這就是以下犯上的刺激嗎?
陳昇心安理得地享受這屬於勝利者的待遇。
果然人就是要嚶嚶嚶!
「贏贏贏!」
體育課前的操場,總是充斥著一種近乎原始的、蓬勃的躁動。
劉昂、彭小軍和趙宇航幾個人圍成一圈,手掌重重地疊在一起,喉嚨里進發出的吶喊
聲驚得樹梢的麻雀四散奔逃。那股子勁頭,仿佛他們不是要去打一場尋常的班賽,而是要去征戰奧林匹斯山的巔峰。
「趙宇航,待會兒看你表現了!我和劉昂在內線牽制,給你創造外線投籃的機會!你要是投不進,晚上回寢室我們要給你加餐了!」彭小軍咧嘴笑著。
「放心!你們就把《庫里之歌》準備好吧!」
庫里之歌最近在網絡上又火了,幾個男寢幾乎天天晚上都有人在那喊「庫里庫里」。
男生們樂此不疲地將室友的外號塞進歌詞裡,在魔性洗腦的節奏中,完成一種糖分超標的社交狂歡。
體育課,體育老師日常放羊,跑完操讓大家自由活動。
趙宇航抱著球,在人群散去的當口,準確地捕捉到了秦纖雲的身影。
「班長!」
秦纖雲正欲離去,聞聲回眸,眼底是一片波瀾不驚的清冷:「嗯?」
「我們今天和二班要打一場小比賽,你要來看看嗎?」
趙宇航下意識地拍了拍手裡的籃球,橙色的籃球在掌心發出悶響,掩蓋了他內心侷促
的鼓點。他旋即忽然意識到自己的意圖過於直白,又趕忙補了一句:「啊,那個————我是看你之前幾次體育課都坐在花壇那看籃球,覺得你可能會感興趣。」
秦纖云何其敏銳,在趙宇航開口時就洞察到了他的意圖。
但趙宇航的話像是一記輕巧的回音,勾起了她心底的波紋。
她之前在那兒坐著看風景,目光穿過沸騰的球場,其實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今早被陳昇點醒,心裡還有些淡淡的不好意思。
話說,我剛剛看到陳昇往教室方向走了,他生病了,應該會待在教室————
秦纖雲垂下眼睫,長長的睫毛在白皙的皮膚上投下了一抹深思的陰影,斟酌片刻後,她抬起頭,給出了一個禮貌而疏離的微笑:「謝謝,那我在這邊看看吧。」
她頓了頓,語氣里多了一絲振奮人心的勉勵:「祝你們旗開得勝。」
此時的教學樓,呈現出一種與操場截然相反的靜謐張力。人跡罕至的長廊里,偶爾傳來翻動書頁的沙沙聲。
教室里,人不多,幾個不愛運動的卷王,例如董思涵,唐思可坐在教室里低頭刷題。
陳昇回到座位上,看秦纖雲不在,偷偷拿出手機,規劃後天早上的路線。
儘量不要在外面逗留太久,速戰速決。
董思涵注意到後面的動靜,以為是秦纖雲回來了,正要去問問題,轉身看到是陳昇。
正好也有問題想問他。
當然,不是學習上的。
「陳昇。」
董思涵悄咪咪地捧著用作掩護的教輔書坐到牛苗苗的位置上。
陳昇抬起頭,問:「怎麼了?」
「你————上次和班長說的話,到底是想表達喜歡班長,還是不喜歡?」
嗯?居然有人會這麼直白地問這種問題?
董思涵見陳昇表情古怪,猛然意識到陳昇可能想歪了,趕忙紅著臉補救:「不不不,我不是指那種談戀愛的喜歡,就是那種————那種友情,你知道吧?」
「我懂,同窗之情不是同床之情。」
董思涵乾笑兩聲,話糙理不糙,意思沒差。
「這麼說的話————」陳昇晃了晃筆沉吟道,「那班長人挺好的。除了最近經常針對我,老是壓我一頭讓我喘不過氣,其他都挺好的。總之怎麼樣也不至於到討厭的地步。」
董思涵聽完,緊繃的肩膀這才鬆了下來,長舒一口氣。
「怎麼了,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陳昇有些好奇,隨口問了一句。
董思涵嘆氣說:「其實也沒啥,可能是我多心了。」
她回憶道,「我和纖雲小學三年級開始就是同班同學了。纖雲她一直是班長,班長嘛,總會被迫干一些站在同學對立面的事。所以纖雲以前其實是有點被班上同學孤立的。」
她頓了頓,語氣里多了幾分唏噓,強調說,「要知道,纖雲小時候也可漂亮了,各種校慶演出上,領舞領唱的幾乎都是她;她成績也超好,國旗下講話的也幾乎都是她!但這
麼優秀的女生都被孤立了,你就知道當時大家對她的偏見有多嚴重了!」
在一個尚未成熟的群體裡,規則的守護者往往會被視作異類。她被迫站在所有人的對立面,去縫合那些頑劣的裂縫,代價就是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島。
「哦。」陳昇低低地應了一聲,目光深沉。他倒是頭一回聽到這位「高嶺之花」還有這種獨自泅渡的慘澹童年往事。
「好險後來考到了這,」董思涵笑了笑,眉眼舒展開來,「能考進這裡的,誰還沒在初中當過領頭羊」?大家都曾在那個位置上如履薄冰過,懂得那份藏在威嚴下的不易。
所以大家相處還挺融洽的。」
這話倒是沒說錯,能考進這的學生,基本都是當年初中班級里的尖子生,都挺明事理的,頂多性格方面有些不成熟或者小缺陷。
「你別說了。」
「啊?」董思涵愣住了,那雙圓潤的眸子受驚似地眨動著,以為觸碰到了他某個厭惡的開關。
卻見陳昇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臉上竟掛著一種荒謬的遺憾:「你越說,我這心裡就越不是滋味。你說我當年怎麼就沒跟班長分到一個班呢?趁著她被全世界放逐,我正好能提著一燈暖火,以一種救世主的姿態趁虛而入,說不定————」
「噗哈哈!」
董思涵掩著小嘴樂了,感覺陳昇說話,總透著股讓人摸不著的「抽象」勁兒。
她搖了搖頭說:「那你可就想多了,孤立歸孤立,當年跟纖雲表白的男生可不少呢!當然,纖雲都拒絕了,但是有些被拒絕的傢伙卻因此暗暗懷恨她,在背後造謠,詆毀她的家境,說她爸爸是貪官之類的————總之非常難聽!
「非常陰暗!跟陰溝里的老鼠一樣!」
董思涵說得義憤填膺。
「得不到的就要親手毀掉!
「雀氏陰暗。」
陳昇附和著點點頭。
但我看班長好像沒有被影響到啊?
天天和我開死人玩笑。
懟我也完全不留情,刀刀見血。
活脫脫一個陽光開朗大女孩呀?
難道歲月的刀子,最後都成了她盔甲上的花紋?
而且————
陳昇不動聲色地端詳了董思涵一眼:
你是不是太關注秦纖雲了?
尼瑪不會是暗戀吧?
陳昇考慮要不要把今早的鴨湯分半勺給董思涵————
等一下!
我現在換了角色好像就沒有「撒謊不被人看出來」的超能力了!
壞!
那我該怎麼請假!
「行,確認你不是對纖雲有意見,那我就放心啦!」
「嗯。」
董思涵臉上綻出笑容,隨即又雙掌合十拜託說:「但希望你不要把我找你的事告訴她!」
陳昇十指交叉撐在課桌上,做沉思狀,如果此刻他有眼鏡,眼鏡肯定會反光:「那要看你表現了。」
「啊?!」
聽到陳昇不正經的語氣,想到那天看到他單手摺斷水性筆,董思涵差點把眼鏡都嚇掉了,雙臂飛快交叉捂住胸口。
「你你你想幹嘛!」
「你家————應該是開診所的吧?」
董思涵愣了兩秒,聰明的腦袋大概猜到了陳昇要幹嘛。
陳昇開門見山說:「我想讓你幫我偽造一個病歷單。」
董思涵目光驚疑地看向陳昇的口罩:「你不是本來就生病了嗎?」
我都沒超能力了,你還看不出我是在裝病嗎?
你家最好還有一個兄弟姐妹,不然診所得倒閉。
「我————的病還不夠大,我要請兩天,怕是批不下來。」
「不會吧?班主任請假這一塊還是挺松的,我上次隨便扯了個親戚來了肚子不舒服的理由都請到了整整一天假。」
「你現在知道我們這些底層修士有多麼不容易了吧?」
其實是陳昇之前「體溫計」用得太多,給班主任信任值耗完了。
再用一次怕是要變成敵對NPC。
「可我是寄宿生啊————」董思涵倒不是不願意,但現實問題擺在這。
「我打算下周日晚上請假,請兩天,周三回來上課。」
董思涵聽到陳昇語氣里的沉穩淡然,突然發現他貌似周二開始就戴著口罩!
也就是說,他那個時候就開始布局了?!
一股被算進去的恐懼感頓時油然而生。
聯繫剛才突如其來的「要挾」
蛙趣!
果然近墨者黑!
和腹黑纖雲待久了,也變腹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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