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賭五分鐘後繼續，請客人不要離開太遠】
【選手籌碼數額將從四位數開始向上取整】
【石藍：680000枚】
【恆葉：330000枚】
遊樂都方面，在籌碼上進行了一定程度的補足，數據方面倒是無傷大雅。
畢竟接下來的賭注，基本都是往十萬計算了。
無黯靠在椅背上，本來想閉目養神，等待時間過去，結果肩膀被人摸上，捏了起來。
是9號過來了，她在幫無黯做舒緩，雖然沒什麼意義，五階的身體，常規的勞損已經不是單純地揉捏肉體能解決的了，更多的是一種心理作用。
「這下就是您和石藍小姐的對決了。」
「啊——」
「您有信心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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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清楚……」
無黯也是走一步看一步，自己也不清楚自己能走到哪一步，就算9號說石藍對【遊樂都】規則的掌握水準其實一般，但畢竟是老資歷，而無黯才第一次來。
更何況石藍還有籌碼上的優勢。
「可不能用這種答案回答，您應該好好想清楚的。」9號低聲告誡道。
「有什麼問題嗎？」
「接下來的對決，硬幣是你們兩個共用了，如果想贏的話，局限於『不想輸』可不夠，而應當相信『自己會贏』哦~」
「雲裡霧裡的，這也是遊樂都的規則麼？」
「我只是如此建議您呢，畢竟二人決雌雄，『我要贏』總比『我不會輸』要有氣勢吧~」
「話是這麼說……但感覺沒啥用。」
「呵呵，自己心安，就是最好的。」
「說來，你就沒打算勸我別賭了麼？你不說你的提成是根據我在這兒的表現來決定的麼？我要是輸了，豈不是你的提成也泡湯了？」無黯揶揄道。
「客人您從來都是勸別人別賭的那個，賭博的危害，您自己心裡門清，我可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指手畫腳。」9號頓了頓，將手掌從無黯肩膀上拿開，轉而親昵地在她面頰兩側拍了拍，「您真不賭了，反而叫人掃興。」
「及時離場，固然是好選擇；但觀眾、看客渴望的可從來不是穩妥的決策……而且我想，您肯定也不會認同這種結果，肯定也會害怕萬一以後想起今天的事情，會感到懊喪之類的。」
人都是想當英雄的，人也是渴望見證英雄的。
休閒的時間轉瞬即逝，9號離開，無黯也從椅子上坐起，雙臂搭在桌上，和石藍相對而坐。
「恆葉小姐，真不打算收手？」石藍笑問。
「石藍大妹，現在退出對你而言才更好。」
「啊？」石藍呆了一下，轉而第一次地真正笑了出來——之前那麼多微笑，都是假的——雖然這次是無語的笑。
「稍稍給你透露一下吧，其實我坐在這個賭桌也不是第一次了，坐到現在這種決勝桌也不是第一次，拿到客人對賭日勝者的地位更是不止一次——」
「你想說什麼？」無黯歪頭道。
「我對這裡的了解比你想像的要多得多，我想要贏的覺悟也比你高得多，你來挑戰我，我很惋惜，畢竟你是個好孩子，還給我讓了位置，但是賭博風險大，我不想看著你變成一枚籌碼。」
「你錯了。」
「錯在哪兒？」石藍反問。
「你才是挑戰者。」
「.……」石藍臉色一僵，不懂這倒霉孩子咋這麼裝，「臭小鬼……多說無益！」
石藍就要開始，無黯卻抬手示意停下：「在此之前，我想添一個規則，不知可否許了？」
此言一出，看客們的目光都聚焦到了無黯身上。
「你還要整啥呢？」石藍問。
「現在只有一個硬幣，雖然沒有限制我們要選取哪邊的數字，但如果兩個人一直贏下去不免無聊，不如這樣——你我輪流先選，先選的人如果選了正面，後選的人就必須選反面，保證每一把都有敗者，如此如何？」
「你是生怕自己輸的不夠快麼？」石藍微微歪頭，無黯就連怎麼在遊樂都的賭博中獲勝都沒個准信，不論石藍選擇了哪一面，勝利的概率總歸偏向她的。
儘管硬幣正反面的概率各有一半，但可沒人規定，拋出的硬幣面和她選擇的硬幣面契合的概率。
如果她有80%的勝率，選了【反面】後，硬幣拋出反面的概率就不是50%，而是80%。
儘管聽上去有點左右腦互搏，但這之中其實蘊含著【遊樂都】的機制。
越是對【遊樂都】機制認識的清晰，才越能掌握勝率。
石藍已經不止一次來到了觀秀面前，甚至從觀秀口中獲得了一些關於【遊樂都】機制的驗證。
儘管這不能保證她絕對勝利，但同樣是拋硬幣的遊戲，她獲勝的概率就不是50%，而是朝著100%趨近的。
石藍的籌碼數額、她的經驗、還有作為【石藍】這一個體擁有的依仗，客觀上都會抬高石藍的勝率。
「你別管我會不會輸的更快，你就說來不來吧，你來的話第一把你先選。」
「有何不可？！」石藍豈會害怕一個區區五階的挑釁！
在兩人達成協議的剎那，【遊樂都】的規則有所修訂，新增一條。
【新增規則：石藍與恆葉只能選擇與對方相反的硬幣面，第一回合由石藍先選，之後交替進行。】
【第一回合】
【本輪押注籌碼為：100000枚】
【石藍選手請選擇硬幣面】
石藍猶豫都不帶猶豫的選擇了【正面】。
咔噠！
硬幣彈起、落下。
【反面】
【石藍：580000枚】
【恆葉：430000枚】
「哼——該你了。」
首戰不捷，石藍卻只是哼笑一聲，看上去一點不帶害怕的。
【恆葉選手請選擇硬幣面】
無黯沒有像石藍那樣直接選擇，石藍也沒有催她。
石藍自始至終都是很自信的樣子，但是她話並未說的太滿，而且面對敵人，多是以勸誡為主，希望對手能主動退出。
在江南這麼多天，無黯對於魔女是怎樣的一種存在，毫無疑問有了更深的了解；所以她能推斷出，石藍勸退其他魔女的原因，與其說是好心，倒不如說……她並無百分之百的勝率。
如果有百分之百的勝率的話，上一次【遊樂都總部】開放後，最終的勝者就不會是觀秀的前任【代行】，應該也是石藍。
叫無黯困惑的點在於，無黯之前看過石藍的錄像，石藍也是從一百枚高級籌碼開始賭博的。
明明和賭場對賭，遊戲的勝率都在50%往下，但根據9號帶來的錄像來看，石藍從未有過這方面的畏懼，甚至於一開始就很自信——她一開始就相信著自己能贏。
或者說……石藍起碼相信自己獲勝的概率要大於50%，從數學期望上來看，她是能贏的。
就好像能看到獲勝的概率一般。
是了……概率，必須是概率，在這個賭場裡，應當不存在絕對贏不了的賭局，畢竟賭場的基本規則之一就是【只要是和賭場對賭，客人就有勝利的可能】。
『石藍可以看到概率麼？能看到自己做某件事獲勝的概率，那勝率明顯大於50%，叫她敢於在前兩日的對賭中，一開始就下猛注；與此同時，她也知道自己的獲勝概率並非100%這一點，又讓她保持著對其他選手的勸退……』
『這是石藍自己的能力麼？看到某件事的概率……』
『不太可能，就連預知魔法都有失誤的時候，不可能存在那種能看到事物絕對概率的魔法，更準確的來講，一個魔法無法將一切變量都囊括。』
就好比【今昔】的時間系魔法就從來不是全局回溯或是暫停，只能暫停、回溯一部分區域。
這區域的大小，受限於今昔本人的魔力強度。
眼前這位石藍，沒可能有今昔的水準……如果她的魔法真能看透概率，那她的魔法一定能夠稱量無黯的一切——但這不可能做得到，因為無黯的心念能量規格太大。
也即……石藍能看到概率，起碼能看到她在【遊樂都】內遊玩的獲勝概率.……【遊樂都】又是完全魔女觀秀的地盤，那麼……這預測能力，絕非石藍所有，而是【遊樂都】賦予的。
在念頭如此生發的同時，石藍頭頂便出現一串數字：【勝率：72.6%】
「？！」
無黯眼睛一亮的同時，還有一道粘附著自己的數字流飄過：【勝率：27.4%】
也就是說，當前局勢，自己輸的概率明顯高於石藍，也不知這是最終的勝率，還是說即時的.……
無黯有心測算，選擇了【正面】。
然後……硬幣拋起、落下。
【反面】
【石藍：780000枚】
【恆葉：230000枚】
「呵呵~」石藍輕笑一聲，「這下可是生死局了哦，不考慮退下麼？」
無黯看了一眼雙方的勝率，有了變化，這勝率是即時的，但經過剛才的敗局，無黯的勝率進一步降低，已經不足20%，而石藍則隨之升高。
無黯認真問道：「石藍小姐——」
「怎麼不叫大妹了？」石藍眉頭一挑。
「石藍大妹，我之前向你討教過，你能贏的原因，當時你說的是，『不怕輸』，對麼？」
「.……」石藍不回話，只是對無黯翻了個白眼。
「石藍小姐。」無黯也朝她笑笑。
「對。」石藍這才點點頭。
「『不怕輸』要有依仗，我的依仗是即使不贏也沒事，該跑路時就跑路，那你的依仗呢？」
「哼！既然不贏也沒事，那就趕緊退場吧，非要落得籌碼下場才肯罷休麼？」石藍沒好氣地回。
「我還有勝利的可能.……起碼50%。」無黯認真道。
石藍卻是搖頭嗤笑，玩到這一步了，還相信單純地數學概率，多少有點腦抽了。
不過倒也正常，無黯顯然還沒有就此放棄的打算——事實上，她的得勝率確實沒到可以忽視的地步——這也意味著，無黯大概率看不清她們之間的勝率差別。
如今，本金的差距超過三倍，再疊加這樣大的勝率差距，無黯想贏，幾乎是痴人說夢。
「『不怕輸』的心態只是心態而已，可給不了你任何勝算。」
「這麼講來.……你自信的底氣不是心態，而是你自身嘍。」無黯笑著問。
「自然。」
無黯閉上眼睛，心裡卻是催動【好運氣】，直接透支了59天的運氣，只差臨門一腳，便會將半年運氣全部透支。
於是……勝率開始變化：【14.7%】→【15.2%】→【15.4%】
提升有，但是很有限，量級的差距太大。
對坐的石藍自然將勝率的變動看在眼裡，眸中閃過幾絲隱晦的不快，她不想看無黯這樣掙扎……沒必要冒這麼多風險的，乖乖投降才是最好的選項。
『這種差距，就算將【好運氣】全部透支都掰不回去.……怪不得之前用【好運氣】也不頂用。』
在【夥伴】列表中可以得知，南詩雨現在已經五階，【好運氣】的效力沒道理差距那麼大。
運氣又是極其特殊的能力，它不像實力那樣有著直觀的差距，甚至於，一個人的運氣比另一個人強一萬倍，可能也顯得不是那麼直觀.……
無黯甚至沒法確定運氣與魔力、與心念能量的關係.……
或許……它們並無什麼關係，起碼【好運氣】的變化和南詩雨的階位無關，南詩雨從一階變為五階，都不曾影響一點【好運氣】的能力。
順著這種思路，便能知道，石藍身上有什麼遠超【好運氣】體量的依仗，讓她能夠為運氣所鍾愛。
『如此規模的運氣……來源究竟為何？』無黯眉頭緊蹙，手掌握緊拳頭，壓在嘴唇上，思考著屬於石藍的異常。
無黯想到了雨霧，雨霧是之前的第二名，得分比自己高。客觀講來，雨霧的體量，其實比無黯大，因為她是【代行】，將加護融合到了生命中，而無黯的星胎卻沒有實際的質量。
如果體量決定一切的話，為什麼雨霧會先自己輸掉，是因為下注籌碼太高喪失了底氣麼？
還是說【遊樂都】的隱藏規則比想像中更複雜。
更重要的是.……為什麼石藍能獲得第一，而且是斷檔式的第一，石藍能比【代行】強，絕不只是不怕輸的信念——因為雨霧在籌碼積累起來後，一定也有不怕輸的底氣。
石藍本身的體量可能比【代行】大？而且是明顯的大.……
【規格大】、【來源於自身】.……
「唔……」
無黯想到了什麼，但很快又覺得不可思議。
石藍規格很大，這規格來自她自身.……可是，除了六階、【假持滿開】之外，還有什麼存在的位階能高過【代行】麼？
如果對方是星辰青睞者，不可能不露出馬腳。
『完全魔女.……麼？』
帶著這種想法，無黯向石藍看去，卻見.……在石藍的勝率數字旁邊，赫然添了一個詞條【滿開】。
「.……」
在石藍勝率旁邊，還多了一串數字，名為【幸運數字】，約莫一百七十多萬，數字上下浮動著，每秒都有變化。
而在無黯這邊，對應的詞條則是【五階（巔峰）】，以及一串約莫三十萬左右的變動數字。
無黯的【假持滿開】並非她自身達到的位格，而是藉助金語加護達到的位格，雖然和她的無異，但終歸不屬於她。
如果將無黯和石藍的【幸運數字】相加，根據各自占據的份額，大概就能推斷出彼此的勝率。
和現在的15%對85%很接近！
無黯逐漸理解了一切，如果是這樣的話，無黯依仗自身體量，未必不能勝過石藍——那體量不在於外部世界的認可，而來自內里。
如是想著，無黯看向自己的那串【幸運數字】，心中默念：
『加上我的心念能量。』
只那麼一瞬的，數字以一股匪夷所思的速度上攀。
【301874】
【6748176】
【42681973】
【99999999+】
【恆葉勝率：98.2%】
【石藍勝率：1.8%】
「？」
石藍眼睛瞪大，一副見了鬼的模樣，而在她的頭腦被那串數字衝撞的同時，無黯已經開啟下一輪硬幣拋投——石藍早已選好自己想要的那一面，也就是【正面】。
咔噠！
硬幣拋起、落下，畫面朝上！
【反面】
【石藍：480000】
【無黯：530000】
三十萬籌碼兩相增減之下，無黯的籌碼數額直接超過石藍，接下來的押注金額是四十萬。
但那已經沒有意義了，在絕對的實力差距之下，兩者已經沒了懸念，除非石藍運氣爆發兩次，直接以不到百分之二的概率將無黯送走兩次——但那是不可能的！
無黯看了一眼自己的詞條，發現還是只有【五階（絕巔）】，不知為何，心念能量已經上了秤，卻不被記錄上。
不過，無傷大雅。
她笑眯眯地看著石藍，說道：「石藍大妹，這下該認輸了吧？還是說，你覺得這種概率，你也能贏？」
石藍經過短暫的驚訝，緊隨而起的情緒不是畏縮，而是嫉妒……
她理解不了，自己來了兩次遊樂都才學會、意識到的機制，為什麼無黯一次就學會了。
而且不僅限於看到勝出的概率，甚至知道了如何勝出。
「不怕輸」的信念在遊樂都很重要，而這信念的來由是自身，只有真切意識到自身的底氣後，才能轉化為勝率。
就好比石藍的真實身份是完全魔女，占據著這個世界體量的五十四分之一，哪怕是單純的運氣體量，她就遠勝於其他非滿開，玩抽卡手遊除非官方暗改爆率，不然十連十金也不是太稀罕的狀況……
滿開魔女的自信支撐起了她的勝率，可是……面前的恆葉不僅理解了這裡的機制，而且還像那位已故的【觀秀代行】一般，理解更深一步，通過某種特殊的辦法，將自身的勝率提高到自己絕無勝利可能的層次。
明明剛才，她還完全看不透【遊樂都】的機制，為什麼一瞬間就走的比自己還遠了？
石藍嘴唇輕抿，空氣在鼻腔之中盤桓著，難以下咽。
咕咚！
一股衝動打心底湧起，連帶著腦袋也開始被某種東西衝擊了，變得恍惚起來。
石藍快沒時間了，不單單是魔女因子的問題——如果是以往，輸了也就輸了，大不了等下一次，畢竟她的時間趨於無窮，魔女因子的活化也不是一時。
但如今卻是不同.……江北的壓力逐漸增大，江南方面的許多完全魔女也在動作著，但她被落下了，亟待一位盟友來抵抗壓力。
那群倒霉完全魔女，平常也沒見關係多好，但不知道咋的，好像在一瞬之間都被腦控似的，開始搞小團體了。
不僅是千幻擴張她的小團體，新生代魔女們基本都被收編，或者在被收編，就連日常作為邊緣人的難兄難弟童謠都朝著千幻靠攏了——儘管石藍和童謠不熟，但處境卻多少有點相近。
總之就是，石藍對於自己的處境很心虛，大家都在抱團，縱然她是完全魔女，被孤立的時候也會感到不安。
所以.……石藍看向了無黯。
「呼——」她長出一口氣，體內那股始源的衝動不斷攀登。
『要怪就怪你是個五階吧。』
石藍心中默念，神色收攏，趨於絕對的平靜。
她已經不再看那勝率了。
「繼續吧。」她淡淡地說，手上卻有了動作。
咔噠咔噠——
「？」
無黯疑惑地看著石藍，對方忽然在活動手指，掰指頭，骨節咔咔作響。
咔噠咔噠！
幾聲清脆的爆響後，石藍朝著無黯露出一抹淺笑，一隻手掌攤開，指尖對著無黯，食指和中指回攏彎曲，拇指壓在兩指指甲蓋上，緊緊扣著，像是要彈指一般。
動作很緩很緩，代表著石藍的勝率也沒有半分改變。
可無黯的眼睛卻是瞪了起來，在石藍動作形成的瞬間，她感到了一股強烈的被鎖定感。
嗡——
無黯感覺有什麼顫動一下，好像是空氣，好像是桌上的飲料，亦或是腳下的地面，搞不好是【遊樂都】之外的大氣。
她搞不清，但身體已經下意識地朝一旁閃開了。
但石藍更快，她的拇指已經鬆開，併攏的兩指彈出。
空——
並非任何魔力放出的招式，只是單純地肉體彈指。
圍攏在無黯背後的一切忽然一空，不論是看客魔女，【遊樂都】的牆壁，亦或是那之外的層疊山巒，就好像遭遇了空氣炮一般，僅留下光滑的弧形切面。
不知道洞穿多少座山脈、多少塊土層，那彈指造成的勁氣才消弭殆盡。
勁大，樸實無華的勁大。
石藍的身份也呼之欲出了，魔女議會十一席位——【重霖】。
無黯閃到了一旁，感覺右手邊很輕，摸去的時候，卻發現整條右臂、右肩連帶著周邊肌肉已經被吹飛了。
勁道之大，肌肉甚至沒來得及牽扯周邊的肌肉，就被一併裁斷了。
無黯怔怔瞪著石藍……或者說，重霖，【魔力塑身】運轉、恢復傷勢的同時，從地上站起，迎向了重霖失望的表情。
無黯躲過了，躲過了五階沒可能躲過的攻擊，面對完全魔女，展現出的不是害怕，而是怒意。
重霖對她沒什麼印象，儘管無黯在她的轄區打過比賽，但重霖本人對那比賽根本不在意。
她只是覺得懊惱，應該用力更大一點。
【遊樂都】被毀掉的一切，不論是牆壁，還是那些本應被轟半天泡沫的魔女，身形一一顯現。
觀秀反應得很及時。
【你違規了。】
冷冷的音色自天頂傳來。
「認罪認罰~」重霖朝無黯笑笑，起身，「不過我的轄區前不久剛毀掉，只能先欠著了——」
說完，重霖也沒有其他表示，便徑直朝著【遊樂都】外頭的方向走去。
並沒有什麼人阻攔她，畢竟對方是完全魔女，是觀秀同僚，人家有認錯態度，自然犯不著為了區區一群賭客而翻臉。
無黯摸著已經恢復的右臂，偏轉身子看著款步離開的重霖，心底鬱氣升騰。
『完全魔女.……』
無黯從重霖身上感到的不是敵意，而是單純的漠視，不把她和其他魔女看做是同一種生物，好比是人類看待螻蟻的姿態，明明先前差點殺了那麼多魔女，但一點態度都沒有。
噔、噔、噔、噔——
重霖頓住身影，回過腦袋來，視線掃過的剎那，所有魔女或是低頭，或是撇開目光，唯有一人瞪著她，殺意不加掩飾。
「呵——」
她不由得哼笑一聲，「想殺我啊？」
「遲早的事。」無黯冷冷地說。
「作為五階來講，你不太正常，但還差得遠，還是等你滿開吧。」重霖轉身，朝一個休息桌走去，取了兩顆盛在果盤中的晶瑩紅果，自己留了一個，另一個則輕輕朝無黯拋去。
啪——
無黯接住蘋果，再看重霖，已經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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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們抱歉，這本書接下來的幾天很可能沒法正常更新了。
我昨天因為腰疼去醫院檢測，結果還連帶查出了肺炎，需要住院輸液治療，保底的治療周期需要一周。
不確定住院期間有沒有機會碼字，也不清楚每日輸液時長之類的。
重點還在於腰疼叫我無法碼字，要休息治療呢。
總之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如果腰痛緩和，有機會寫的話，我會保持每天最低限度的4k更新，如果條件實在不允許，保底一周的更新，可能就無法保證了。
再有情況的話，我會發通知說予大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