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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你不是傅文軍!

2026-10-13 12:14:41 作者: 仙官賜福

  李九禾問出這個問題後,身旁的童城、邵剛等人都是一愣,一個個扭頭看向他。

  顯然他們都沒搞懂,為什麼李九禾忽然會把傅超與他的妻子林風雅被車撞死這件事聯繫起來。

  實際上李九禾這麼考慮是有原因的,因為傅文軍和傅超父子倆都知道他的任務重置能力,而其他人只是知道自己預測極准,並不知道真正的底細。

  所以顯然這二人對自己更了解。

  況且他們與界子並不是一夥的,相反似乎還是對立狀態,這正好符合了李九禾之前的推斷。

  那撞死蒼南星李九禾夫婦的人並非是界子和淵主所為,條件符合,對方又知道自己的能力,所以他才會有此一問。

  整個收容室內安安靜靜,童城和邵剛看了李九禾一眼後,都沒有說話。

  他們知道李九禾既然能問出這個問題,應該是發現了什麼。

  畢竟這涉及到李九禾自己的妻子,而且這兩人也並不知道其實有兩個李九禾。

  就見傅超面無表情地回道:「是我撞死的,不過我記把你們夫妻倆都撞死了,確認已經沒有生命氣息後才離開。沒想到你會活下來,只有你妻子死了。」

  此話一出,包括李九禾在內屋裡的人全部動容。

  沒想到在抓捕這入侵調查局大樓的人後,竟然間接的破了李九禾的這樁陳年舊案。

  這件案子,童城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他受到的震撼也比邵剛等人更強。

  之前其他人只是聽說,那肇事司機已經被法院判決並關押,後來在監獄中死亡,來了個死無對證。

  誰知此刻傅超卻說是他開的車!

  因為當時現場沒有誰看見開車的人,所以車裡坐著的或許不止一個人。

  現在他們才知道,那在監獄中死亡的司機只是一個頂包的,真正的罪魁禍首是傅超!

  踏破鐵鞋無覓處,來全不費工夫。

  李九禾心中激動,不過表面卻很鎮定,問道:「為什麼要殺我們?」

  傅超如實回道:「我是聽從我爸的安排,他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並不知道他的全部計劃。」

  由於這傢伙此刻處於催眠狀態,邵剛已經說過,他不可能說假話。

  除非傅超的序列能力是精神控制類,且等級比邵剛還高,如此才能抵抗。

  根據他的回答,似乎一切行動的主使者都是他父親傅文軍,而傅超只是負責執行。

  當然,這傢伙是一名很力的幹將,實力了,序列等級又高。

  最主要的是父子倆因為親情羈絆,不可能存在防備心,所以他的執行力一直都非常強。

  可現在那最關鍵的傅文軍卻忽然死亡。

  這一切看起來都有跡可循,但偏偏在關鍵時刻重要線索被掐斷。

  李九禾又接著詢問了更多問題。

  從傅超的回答中,他判斷這父子倆可能還有上線。

  但知道所有事情的人只有傅文軍,傅超的確只是一名執行者。

  

  至於和傅文軍對接的人是誰,傅超完全蒙在鼓裡,無法供述。

  由此李九禾心裡已經有了一個計劃,他下意識看了看手機時間。

  這個計劃如今看來依舊可行。

  此時邵剛已經接過了審訊,繼續對傅超展開詢問。

  「為什麼你們的序列等級提升這麼快?」

  根據邵剛所知,哪怕這父子倆在調查局登記時的序列等級比現在低,也不可能提升如此快。

  除非他們有特殊遭遇。

  至於在登記時對調查總局隱瞞他們的實力也無法成立,因為總局這裡不比地方上的調查局,檢測設備完善。

  這些人的登記信息需要和檢測設備的結果吻合才能過關,否則將會被一直檢測,直至找到原因為止。

  傅超的回答沒有猶豫:「因為我和我爸都獲了神孽。」

  此話一出,所有人再次動容。

  要知道,「神孽」這個東西是極其難的。

  直白點說,它就像是一種萬能的屬性能力,可以適配任何序列線的序列者。


  神孽是如何形成的,沒有人知道。

  不過序列者們都很清楚,它代表了一種極端的序列屬性能量。

  如果融入己身,可以快速提升該序列者在自身序列線中的位階,從低位跳到中位,甚至一步到位,直接進入高位。

  據傳神孽是某種帶有神的靈魂扭曲形態的碎片,力量極其恐怖。

  通常只需要吸收一小點,就能滿足位階的晉升,如果吸多後反而會形成能力過載,使序列者產生畸形異變。

  但具體結果是什麼,沒有人能說清楚。

  畢竟這東西本來就少,能夠到一點,序列者們就已經求神拜佛了,還能過量吸食的話,這簡直就不敢想像!

  「你們從哪兒到的神孽?」邵剛問。

  傅超搖了搖頭:「不知道,是我爸給我的。」

  這傢伙只能給出直接答案,至於答案背後的原因,看來只有詢問傅文軍才清楚。

  李九禾退出了收容室。

  站在走廊上,他看著都城收容所總部的人員已經趕來,正在將隔壁1號收容室中傅文軍的屍體裝運出去。

  目前看來事情已經有了一點眉目。

  但是他卻了解並不深,首先蒼藍星的李九禾夫婦被這對父子給盯上,然後用交通肇事的手段,掩蓋了他們密謀殺害李九禾夫婦這件事。

  而同時自己從地球趕來,教林風雅如何操作,然後充當起了蒼藍星的李九禾,並抹去了自身記憶,還偽造了在蒼藍星的一些以前的認知。

  然後界子和淵主開始密謀行動,並借關三爺之手實施,準備讓淵主橫渡時空,以真身降臨蒼藍星。

  而當時的自己,在這些人眼中只是一步棋子而已,卻沒想到最終會在他這裡翻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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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能夠出的結論是,傅文軍父子倆與界子、淵主是對立狀態。

  但雙方在某種程度上應該信息已經共享,所以能知自己未來的一些情況。

  至於這個信息是誰提供的,目前不而知。

  還有傅文軍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同樣也不而知。

  如今的界子和淵主已經完全處於被動,不僅被自己屢次識破並破壞了他們的計劃,而且看樣子傅文軍父子已經走在了他們的計劃前面。

  就連這一次界子準備進入調查局大樓,盜取所謂序列樹種的數據,也被傅文軍父子倆給截胡。

  退一步來看,界子和淵主是當前這個世界幾乎所有序列者都無法對抗的存在。

  可事實卻是,傅文軍父子或者說他們的上線,竟然能完全不落下風,這有種讓人細思極恐的感覺。

  李九禾回想起來,如果不是他破壞了淵主的降臨,當初淵主在黑山城肯定是以全盛的實力降臨這個世界。

  傅文軍父子以及他們的上線斷然不是對手,哪怕不死,他們下場也會很難看。

  可就是這麼湊巧,淵主降臨後,因為自己的原因被拖成了半殘之軀。

  導致這隻山貓後來一直被蒼藍星所有國家聯合追殺。

  當然,如果它不是半殘之軀的話,根本就不懼怕這些國家聯手。

  所以難道自己還在變相幫助傅文軍父子?

  這是湊巧還是自己已經被他們利用?

  如果自己被他們給利用,那傅文軍背後那個人簡直就太可怕了!

  當時奪魂世界碎片中的掌控者魂主曾說過,有人要他將蒼藍星的李九禾永遠地留在世界碎片中,不讓他再離開。

  而這個人,魂主根本惹不起,即便那頭巨蜥根本沒有和該人在同一個世界。

  所以這個人是不是就是傅文軍的上線呢?

  「傅文軍,傅文軍,一切都要和他對話之後才知道!」

  想到這裡,李九禾更堅定了心中剛剛生成的計劃。

  此時2號收容室中,童城仍在詢問傅超,補充一些證據細節。

  李九禾的心裡還有一個疑問,就是關於被推演出來的虛擬序列樹,在傅文軍父子看來,它可以形成一個序列樹種。


  而該序列樹種同樣也是他們背後那人需要的,甚至為此不惜和界子搶奪。

  難道這就是這些人最終的目的?

  想到這裡,李九禾不再猶豫,看了一眼自己的任務線。

  他直接啟動了任務重置,回到了隨時都在進行中的最新的任務重置時間點。

  目前他的重置時長已經達到10個小時。

  按照當前時空的時間,此刻是上午8點過,回到重置點後,李九禾直接回到了昨天晚上的十點過。

  因為這段時間他哪兒都沒去,一直在調查局大樓中調查傅文軍父子這件案子,所以任務線完全覆蓋了負三十樓的收容室。

  其實李九禾並不想一次性重置這麼長的時間,畢竟他的重置影響只涵蓋了調查局大樓,以及受到該任務線牽動的人員。

  而調查局大樓之外,以及其他不受影響的人員,則並不會感覺時間線的重置。

  對於與本次重置時間無關的人來說,世界時間依舊在推進中,而事件內的人員則是受到影響後並不會有這個意識,因為他們的域根本不足以對抗李九禾的域。

  在他們看來,外面的天色都還是夜晚。

  而事件範圍外與此無關的人,則是會因李九禾域的影響,自然而然地不會接觸當前處於重置區域的人或事,進而發現這裡的異常。

  除非此人的域場已經強過了李九禾。

  此時的李九禾正在樓上開會,和其他高層一起分析這次調查局被入侵的過程。

  會議結束後,他跟邵剛說了一聲,隨即來到了負三十樓的1號收容室。

  當前他就是要通過任務重置,查看傅文軍在凌晨3點死亡以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如果這傢伙有可能在死亡前恢復神志的話,他也想從其口中了解更多信息。

  雖然這個可能性很小,但值一試。

  站在1號收容室前,透過帶有小柵格的金屬門,李九禾看見傅文軍坐在小床上。

  此時的傅文軍依舊處於嚴重失憶的狀態。

  他什麼都不記,除了一些生活常識和基本技能以外,整個人就像是一個大號的嬰兒。

  所以和隔壁2號收容室的傅超不同。

  工作人員沒有給他的身體安裝限制行動的設備。

  不過李九禾也暫時不準備讓收容室的人給他上裝備,因為這樣做或許會激發其他異常情況,讓李九禾再次任務重置。

  在收容室外默默觀察片刻後,李九禾又在這一層的監控室中坐了一會兒。

  通過監控,他也可以在這裡觀察傅文軍的一舉一動。

  這身材矮小的男子就這麼坐在床上一動不動,仿佛入定了一般。

  而之前在傅文軍死亡的那段時間,收容室的監控似乎受到了某種干擾,並沒有記錄下整個畫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李九禾一直沒有離開。

  他和監控室的工作人員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目光始終在1號收容室的監控器屏幕上打轉。

  按照當前任務線中的時間計算,凌晨2點過後,那名工作人員已經開始哈欠連天,另一個沒有和他們聊天的人,則直接閉眼打起了盹。

  而和李九禾聊天的這個傢伙則是和那打盹的同事換班值守。

  就在此時,收容室內的傅文軍忽然站了起來。

  所有監控畫面同步開始閃爍,變不穩定。

  李九禾立刻起身,往監控室外走去,直奔2號收容室,並提前叮囑了監控室人員不要跟來。

  來到收容室外,他用自己的指紋打開了門,閃身進去後立刻將門關上。

  就見站在床邊的傅文軍抬起頭,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這傢伙面無表情,不知心裡在想什麼。

  李九禾也有些拿不準對方是否已經恢復了記憶。

  如果他恢復記憶的話,就可能知道此刻的時間段已經被自己重置了。

  「你不想問些什麼嗎?」

  忽然傅文軍開口,面無表情地打破了沉默。

  李九禾一愣,他知道這傢伙的記憶已經恢復了。

  不僅恢復,而且還知道現在這一幕是自己重置後的結果,所以才會有此一問。


  李九禾立刻問道:「你知道我是誰?」

  他這句話明顯帶有試探之意,如果對方知道他的真正身份,將會給出只有李九禾自己才知道的答案。

  如果並不知道的話,就只會說出他的名字,或者說出李九禾現在表面上的身份。

  傅文軍點了點頭:「你是李九禾,不過不是我們謀殺的那個。」

  李九禾的心跳開始加速,繼續問道:「為什麼要指使你的兒子,殺害李九禾夫婦?」

  「我是在阻止界子的計劃,這夫婦二人碰巧只是計劃中的一環。只是我並沒有料到,竟然會引你出現。」傅文軍回答。

  「所以你知道我來自哪兒?」李九禾問。

  「大概知道。」傅文軍回答,「不過你的出現,的確是我們沒想到的,也徹底打亂了我最開始的計劃。」

  「界子和淵主到底想在這個世界做什麼?」

  傅文軍忽然露出微笑:「原來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隨即他表情疑惑:「按理來說,你應該是知道的。所以……你為什麼要清除自己的記憶?改變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李九禾聳了聳肩:「抱歉,現在我的確不知道。但可能在未來的某一天,一切都會真相大白。」

  傅文軍很自然地重新坐在了床邊:「那你何必問我呢?你就慢慢地等到真相大白的那天,不好嗎?」

  李九禾盯著對方的眼睛,這一刻他忽然心裡一動,產生了一種古怪的感覺。

  「你並不是傅文軍?」

  因為他很清楚,上次自己貼出的普通標籤時效有12個小時。

  在這個時間段內,真正的傅文軍應該都會處於失憶狀態。

  而現在時效並沒有結束,但作為被貼標籤的傅文軍已經變清醒無比,這明顯有問題。

  或許被貼標籤的傅文軍和現在這個人並非同一個人。

  坐在床上的傢伙再次露出笑容:「傅超和我相處這麼久,都從來沒有懷疑過我的身份。你倒好,才和我說了幾句話就出了結論。呵呵,我是不是傅文軍,這很重要嗎?」

  說到這兒,傅文軍伸手到自己的嘴巴里猛地一摳,一顆大牙掉落,嘴角也溢出鮮血。

  他的手上沾滿了血,隨即若無其事地蹲在床邊,用沾滿了血的手往地上寫起了字。

  李九禾瞧著他的動作,並沒有制止:「你們的主要目的是不是為了奪序列樹種?這東西能幹什麼?」

  他想要抓緊時間問出更多信息。

  「你去問界子或者淵主吧,他們可能會告訴你序列樹種的具體作用,因為他們就是為了這個東西才降世的。本來我還在期待從你的身上找到另外兩顆序列樹種的下落,但既然你連記憶都已經消失,我和你現在的交談也就變毫無意義。」

  此時這傢伙已經在地上寫下「骨刺開花」四個字,和之前李九禾看見的字跡一樣。

  聽他這麼一說,李九禾知道原來序列樹種不止一顆,應該還有很多。

  而且此人和界子、淵主他們一樣,都在收集序列樹種。

  最主要的是,自己似乎以前也知道其中兩顆序列樹種的下落。

  不知道這是不是他當初選擇將記憶抹除的原因之一。

  而且從對方的話中,李九禾還聽出了另一層意思。

  這傢伙按理來說比自己知道的東西多多,但他或許是無心說出來的,或許是有意在提醒自己,那就是淵主並沒有死,否則這傢伙不會讓李九禾自己去詢問界子或者淵主。

  李九禾想了想,語氣中透出威脅:「要是你什麼都不說的話?我不介意和你一直重複這段溝通,讓你無法痛快地死去。」

  傅文軍不為所動,只是一邊寫字,一邊回道:「那你相不相信,等你下次重置時,看見的就只有我的屍體?」

  李九禾微微一愣。

  傅文軍此時正好將「月葬無碑」四個字也寫完。

  隨即這傢伙仿佛一身精氣瞬間泄掉,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腦袋軟綿綿地抬起來看著李九禾。

  他有氣無力道:「用心記住這八個字,等你破除了困境,或許我們可以嘗試合作。」

  話落,他的腦袋慢慢垂下,就這麼在李九禾的眼前徹底斷氣,看不出是什麼原因死亡。


  而李九禾則還是剛才那種感覺,眼前的傅文軍並不是那位真的詭作家,而是另一個人,一個將傅文軍的親兒子傅超都騙了的人。

  他拿出手機,將這裡的情況報告了邵剛等人。

  很快大量工作人員趕來收容室,李九禾將他與傅文軍的談話大致轉達給了邵剛他們,不過隱去了關於自己身世的那些對話。

  實際上,此刻外面的世界時間又已經是傍晚。

  但被李九禾的任務線覆蓋的所有人都感覺還是凌晨,而隨著任務線推進,他們稍後即使發現認知不對,也不會起疑,而是很自然地認為自己的注意力產生恍惚了。

  邵剛看著「骨刺開花,月葬無碑」八個字,用心記下,很快分析起來,並提交給了信息分析中心一份,讓他們嘗試破譯。

  隨後傅超清醒,他們立刻對其展開了審訊。

  ……

  同一時刻。

  博利瓦爾王國,布丹大師的住所。

  剛剛用完晚餐的穆念坐在布丹大師的休息室內,雙腳盤在一起,如同王國的其他居民一樣,靠在一張軟墊上,默默地等待著。

  在她身後是一間帶有推拉門的裡屋。

  布丹大師此刻正在裡面追蹤界子的行蹤。

  此刻外面等待的人不僅有穆念帶去的多名天樞國的五級調查員,還有博利瓦爾王國派來保護布丹大師的大量序列者,甚至最外層還有軍隊駐守。

  如今布丹大師這裡的警衛森嚴程度,比之國王都要強。

  不過按照天樞國的推測,界子如今大概率還在國內,並沒有外出。

  畢竟這傢伙當時被花佛阻攔後,就逃非常匆忙,而且他的實力還沒有當初半殘的淵主強。

  不過在知道布丹大師追蹤的結果後,穆念等人將會大吃一驚。

  很快木屋的小門打開,身穿五彩褂子的布丹大師緩步走出,他的額頭上全是汗,整個人也有些微微發抖。

  可見追蹤界子行蹤,比當初他為李九禾追蹤林風雅的行蹤過程還要困難。

  似乎在這個過程中,他已經受到了反噬。

  穆念立刻上前將布丹大師扶住,並沒有開口,而是目光帶著詢問看著對方。

  布丹大師道:「有結果了。這傢伙布置了多個極其相似的信息素地點,不過均被我識破,沒有上當。這些地點不光在天樞國中,甚至還有一處在我博利瓦爾王國。」

  穆念一愣,不放心道:「你確定這些地址都是假的?」

  布丹大師點頭:「確定,在你們天樞國,以及琉璃國、金雀國、塔姆公國等地都發現了界子的信息素。不過排除之後,我最終鎖定了莫里克聯邦的高丘城,我敢確定,界子就隱藏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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