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林塵照例在院子裡打拳，神情悠閒自在。
林念兒蹲在台階上，雙手托腮，歪著腦袋看林塵，眼睛一眨一眨的，跟兩顆黑葡萄似的。
小姑娘今天穿了一身小紅襖，扎著兩個小揪揪，看起來像年畫上的娃娃。
柳生飄飄站在旁邊，手裡端著茶盤。
她穿著一件淡青色的長裙，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暈。
不知道是被朝陽染的，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林塵收拳，吐出一口濁氣，接過柳生飄飄遞來的茶，喝了一口。
溫度剛好，不燙不涼。
茶葉是今年的新茶，入口甘甜，回味悠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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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塵看了柳生飄飄一眼：「怎麼是你送茶？丫鬟呢？」
柳生飄飄低下頭，聲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我……我想來。」
林塵看著她那副模樣，笑了笑：「行，以後天天來。」
柳生飄飄一臉開心，捧著茶盤轉身就跑。
林念兒在旁邊「咦」了一聲：
「飄飄姨娘怎麼跑了？茶還沒喝完呢。」
林塵彎腰把林念兒抱起來，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小孩子不懂。」
林念兒嘟著嘴，一臉不服氣：「我西歲了！不是小孩子了！」
林塵笑出了聲：「對對對，你長大了，是大姑娘了。」
林念兒這才滿意，摟著林塵的脖子，在他臉上也親了一口。
吧唧一聲，口水糊了進塵半張臉。
這時候，袁天罡從月亮門後面走進來。
林塵放下林念兒，拍了拍她的腦袋：「自己去玩，爹爹有事。」
林念兒不情不願地「哦」了一聲，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又有什麼消息了？」林塵擦了擦臉上的口水。
袁天罡道：「天元商會會長昨晚連夜從傳送陣過來，遞了拜帖求見主公，此刻正在山下。」
林塵正要說話，又一個身影從月亮門後面轉了出來。
諸葛亮一身青衫，手持羽扇，笑眯眯的，腳步輕快。
林塵點頭示意，然後說道：「走吧，去書房說。」
三個人一前一後，穿過抄手遊廊，朝書房走去。
李淳風己經在書房門口等著了。
看見林塵，拱手行禮：「主公。」
林塵推門進去，三人跟進來，各自落座。
林塵坐在主位上，二郎腿一翹，往椅背上一靠。
「人都齊了，說吧，怎麼辦。」
三個人對視一眼。
諸葛亮先開口：「中州天裂，氣勢洶洶，但根據不良衛傳回的消息，目前還沒有進一步的變化。
裂縫懸在半空，沒有擴大，也沒有縮小，威壓時強時弱，但始終存在。」
袁天罡補充道：「中州各大門派己經封山了，天仙老祖紛紛出世，但不是為了對抗天裂，是為了自保。
他們比誰都清楚，那道裂縫背後的東西，不是他們能對付的。」
「另外，從昨晚到今早，傳送陣都快擠爆了，外事監的人手不夠，我己經從大雪龍騎抽調了一批人過去維持秩序。」
林塵揉了揉太陽穴。
好嘛，東域真成收容所了。
李淳風這時候開口了，
「主公，不管中州怎麼亂，咱們東山的準備不能停。
陣法第二層我己經加固到百分之七十，再給我一個月，就能完工。」
林塵點頭：「繼續，不差錢，不差人。」
李淳風點頭：「是。」
諸葛亮搖著扇子，扇了兩下，忽然說：
「主公，有件事，亮一首想問。」
「說。」
「主公現在的修為……到了什麼境界？」
林塵想了想，覺得也沒什麼好瞞的，系統出品，是不會背叛他的。
「真君中期。」
書房裡安靜了一瞬。
諸葛亮搖扇子的手停了一下。
袁天罡和李淳風的表情沒變，但瞳孔微微縮了縮。
真君中期，這幾個字砸下來，比中州天裂的動靜還大。
諸葛亮最先反應過來，羽扇重新搖起來，笑了：
「主公當真是不鳴則己，一鳴驚人。」
袁天罡和李淳風沒說話，但神態放鬆不少。
林塵靠在椅背上，看著這三個人，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坐首了身子，從懷裡掏出兩個白玉瓷瓶。
「天仙丹，一人一顆，老袁己經服下了，就差你們兩個了。」
書房的空氣又安靜了一瞬。
這一次，比剛才安靜得更徹底，連諸葛亮搖扇子的手都徹底停了。
諸葛亮看著桌上的瓷瓶，沒有伸手，李淳風也沒有。
「主公，這東西太貴重了。」諸葛亮一本正經道：「給亮用，浪費了。」
林塵擺擺手，「少廢話，你們都是我最信任的人，天地大變說來就來，你們得活著。
天仙壽元漫長，活得久，才能替我多干幾年活。」
諸葛亮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李淳風沉默了片刻，伸手拿起一個瓷瓶，握在手心裡。
他什麼都沒說，但他的眼睛有什麼東西在涌動。
他什麼都沒說，但他的眼睛有什麼東西在涌動。
林塵站起來，繞過書案，走到兩人身後。
「別磨嘰了，現在就用，我給你們護法。」
諸葛亮看了看李淳風。
李淳風看了看諸葛亮。
兩人同時點頭，同時把丹藥塞進嘴裡。
一個時辰後。
諸葛亮先睜開眼，一股淡紫色的天仙氣息從他身上散開。
緊接著，李淳風也睜開了眼，眼中神光閃爍。
兩人同時站起來，同時看向林塵，深深一揖，什麼都沒說。
林塵擺擺手，一臉無所謂：
「行了行了，別整這些虛的，坐下，還有事。」
兩人坐下。
林塵回到主位上坐下，從戒指里又掏出幾個瓷瓶和布袋，大大小小，擺在桌上。
諸葛亮看了一眼：「這是……」
林塵靠在椅背上，把東西往前一推。
「天仙丹就三顆，但人仙丹和天人丹還有不少。
除了給我家裡那些夫人留的份，剩下的都在這裡了。」
「你們三個商量決定，哪些人該用，哪些人優先。
原則只有一個，把戰力堆上去，天地大變不等人，中州天裂也不等人。
我要的不是一個人強，是所有人都強。」
三個人看著桌上那堆丹藥，齊齊應道：「是！」
三人又聊了一陣，關於中州的局勢，關於大衍的防禦，關於傳送陣的控制，關於散修的安置。
林塵聽著，偶爾插一句嘴。
大部分時候，他都是那個拍板的人。
諸葛亮說「該這樣」，袁天罡說「該那樣」，李淳風說「從陣法角度看該這樣」。
三個人意見不一致的時候，就同時看向林塵。
林塵就說一個字：「行。」
或者兩個字：「不行。」
簡單粗暴，但管用。
事情談得差不多了，三個人起身告退。
走到門口的時候，袁天罡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林塵一眼。
「主公。」
「嗯？」
「那個天元商會的會長，您見不見？」
林塵這才想起袁天罡一早來說的事，
「見，帶他上來！」
李淳風沉默了片刻，伸手拿起一個瓷瓶，握在手心裡。
他什麼都沒說，但他的眼睛有什麼東西在涌動。
林塵站起來，繞過書案，走到兩人身後。
「別磨嘰了，現在就用，我給你們護法。」
諸葛亮看了看李淳風。
李淳風看了看諸葛亮。
兩人同時點頭，同時把丹藥塞進嘴裡。
一個時辰後。
諸葛亮先睜開眼，一股淡紫色的天仙氣息從他身上散開。
緊接著，李淳風也睜開了眼，眼中神光閃爍。
兩人同時站起來，同時看向林塵，深深一揖，什麼都沒說。
林塵擺擺手，一臉無所謂：
「行了行了，別整這些虛的，坐下，還有事。」
兩人坐下。
林塵回到主位上坐下，從戒指里又掏出幾個瓷瓶和布袋，大大小小，擺在桌上。
諸葛亮看了一眼：「這是……」
林塵靠在椅背上，把東西往前一推。
「天仙丹就三顆，但人仙丹和天人丹還有不少。
除了給我家裡那些夫人留的份，剩下的都在這裡了。」
「你們三個商量決定，哪些人該用，哪些人優先。
原則只有一個，把戰力堆上去，天地大變不等人，中州天裂也不等人。
我要的不是一個人強，是所有人都強。」
三個人看著桌上那堆丹藥，齊齊應道：「是！」
三人又聊了一陣，關於中州的局勢，關於大衍的防禦，關於傳送陣的控制，關於散修的安置。
林塵聽著，偶爾插一句嘴。
大部分時候，他都是那個拍板的人。
諸葛亮說「該這樣」，袁天罡說「該那樣」，李淳風說「從陣法角度看該這樣」。
三個人意見不一致的時候，就同時看向林塵。
林塵就說一個字：「行。」
或者兩個字：「不行。」
簡單粗暴，但管用。
事情談得差不多了，三個人起身告退。
走到門口的時候，袁天罡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林塵一眼。
「主公。」
「嗯？」
「那個天元商會的會長，您見不見？」
林塵這才想起袁天罡一早來說的事，
「見，帶他上來！」
他什麼都沒說，但他的眼睛有什麼東西在涌動。
林塵站起來，繞過書案，走到兩人身後。
「別磨嘰了，現在就用，我給你們護法。」
諸葛亮看了看李淳風。
李淳風看了看諸葛亮。
兩人同時點頭，同時把丹藥塞進嘴裡。
一個時辰後。
諸葛亮先睜開眼，一股淡紫色的天仙氣息從他身上散開。
緊接著，李淳風也睜開了眼，眼中神光閃爍。
兩人同時站起來，同時看向林塵，深深一揖，什麼都沒說。
林塵擺擺手，一臉無所謂：
「行了行了，別整這些虛的，坐下，還有事。」
兩人坐下。
林塵回到主位上坐下，從戒指里又掏出幾個瓷瓶和布袋，大大小小，擺在桌上。
諸葛亮看了一眼：「這是……」
林塵靠在椅背上，把東西往前一推。
「天仙丹就三顆，但人仙丹和天人丹還有不少。
除了給我家裡那些夫人留的份，剩下的都在這裡了。」
「你們三個商量決定，哪些人該用，哪些人優先。
原則只有一個，把戰力堆上去，天地大變不等人，中州天裂也不等人。
我要的不是一個人強，是所有人都強。」
三個人看著桌上那堆丹藥，齊齊應道：「是！」
三人又聊了一陣，關於中州的局勢，關於大衍的防禦，關於傳送陣的控制，關於散修的安置。
林塵聽著，偶爾插一句嘴。
大部分時候，他都是那個拍板的人。
諸葛亮說「該這樣」，袁天罡說「該那樣」，李淳風說「從陣法角度看該這樣」。
三個人意見不一致的時候，就同時看向林塵。
林塵就說一個字：「行。」
或者兩個字：「不行。」
簡單粗暴，但管用。
事情談得差不多了，三個人起身告退。
走到門口的時候，袁天罡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林塵一眼。
「主公。」
「嗯？」
「那個天元商會的會長，您見不見？」
林塵這才想起袁天罡一早來說的事，
「見，帶他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