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如玉轉到林塵身後,彎腰,嘴唇湊近林塵的耳朵。
呼吸打在林塵的耳垂上,熱乎乎的,帶著酒香和清香的口氣。
「公子。」顏如玉的聲音很媚,帶著讓人發酥的音律,「酒喝完了。」
顏如玉的手搭在林塵肩上。
而林塵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放在了顏如玉的腰上。
兩個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了一眼,都在心裡想同一個問題:
他的手/我的手,什麼時候過去的?
顏如玉的臉微微泛紅,不是害羞,是酒意,是舞意。
是兩千年來第一次這麼認真地勾引一個男人的心意。
月光下,兩個人四目相對。
誰都沒說話。
忽然,顏如玉低頭,在林塵唇上輕輕點了一下。
像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她直起身,看著林塵,眼神帶著少女般的羞澀。
林塵眼眸微閃,心裡不緊感嘆:女人真是天生的演員啊!
然後直接站起來,摟著顏如玉的腰,低頭吻了下去。
不是蜻蜓點水了,是狂風暴雨。
顏如玉閉上眼睛,摟住林塵的脖子。
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成了。
————
這一夜很長。
顏如玉的修為像坐火箭一樣往上漲。
天仙后期——唰,上去了。
天仙后期巔峰——唰,又上去了。
天仙巔峰——像決堤的洪水,衝破了所有的桎梏,一路往上沖,攔都攔不住。
那種感覺就像乾涸了幾千年的河床突然迎來了洪水。
每個細胞都在歡呼,每次呼吸都在突破,每寸肌膚都在顫抖。
顏如玉閉著眼睛,嘴角帶著笑,美滋滋的,像偷吃了蜜糖的小孩。
不,不是小孩,是一個兩千多歲的老小孩。
林塵低頭看著顏如玉的表情,挑了挑眉。
「我說顏仙子。」林塵的聲音帶著點沙啞,「你這也得償所願了,該輪到我享受享受了吧?」
顏如玉睜開眼,那雙眼睛跟之前不一樣了。
之前是清冷的、疏離的、帶著一種距離感的。
現在是從裡到外透著一股媚意,像水波一樣蕩漾開來。
「公子放心。」顏如玉的聲音軟得像棉花糖,甜得像蜜糖,「保證不會讓你失望。」
說著顏如玉俯下身,白髮垂下來,掃過林塵的胸膛。
林塵深吸一口氣。
這個夜。
大概又不用睡了。
——
隔壁院子。
媚九娘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團扇慢慢搖著。
她到感知師父的氣息越來越強,越來越圓潤,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就說你這傢伙裝什么正經。」她搖著團扇,一臉的好笑,「感情是喜歡別人主動啊!」
媚九娘頓了頓,輕笑道:
「不過也是,很少有男人能抵擋師父的誘惑,何況是你這種色胚?」
媚九娘說完翻了個身,把團扇蓋在臉上,閉著眼睛偷笑。
另一個房間。
妖妖趴在枕頭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把被子揉成一團抱在懷裡,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
「夫君真是的。」
「拿下我師父還不夠。」
「連師祖也拿下了……」
「動作真快。」
妖妖把枕頭翻了個面,涼涼的貼著發熱的臉,嘟囔了一句:
「也不說帶帶我,人家也想體驗修為飆升的感覺嘛……」
藍鳳凰坐在桌前。
一直在研究桌上關於蠱神殿的情報。
至於林塵和顏如玉發生了什麼,她不在乎,也不意外。
凌波站在窗前,一直在看著天空的月亮。
直到林塵和顏如玉從院裡相擁,搖頭嘆了口氣關上了窗戶。
……
天快亮的時候。
顏如玉躺在林塵懷裡,白髮鋪在枕頭上,她閉著眼睛,嘴角還帶著笑。
修為穩定在天仙巔峰,離真君就差一層窗戶紙。
她沒想到林塵的修為那麼深不可測,讓她收穫這麼大,不禁感嘆真是賺大了。
林塵的手搭在顏如玉的腰上,眼睛看著屋頂,忽然開口:
「哎。」
「嗯?」顏如玉睜開一隻眼睛。
「你師父要是知道你用他的酒來幹這事兒,會不會氣得從棺材裡爬出來?」
顏如玉愣了一下,然後笑得很開心。
「他要是知道我睡到這麼年輕的真君,高興還來不及呢。」
顏如玉還以為林塵是真君級的修為,至於聖尊,那是想都不敢想。
「再說合歡宗本來就是幹這個的。」
「而且我這身本領,也是我師父傳給我的。」
林塵輕輕一聲:「也是。」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
顏如玉忽然說:「林塵。」
「嗯。」
「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今晚來了。」
林塵低頭看著顏如玉,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表情很認真,不像在開玩笑。
林塵伸手揉了揉顏如玉的白髮,語氣淡淡的:
「下次別準備那麼多了,麻煩。」
「那我下次不準備了?」
「不行,該準備還是得準備。」
顏如玉低笑出聲,然後往林塵懷裡縮了縮,閉上眼睛。
今晚的衝擊有點大,她得好好休養一下,爭取明日再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