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見傻柱掏出錢,心下高興,一把就接了過來,面帶感激的說道。
「哎呀,柱子,真是太謝謝你了,要是你不幫我的話,我家棒梗可就得被他老師批評了,你這真是雪中送炭吶。
行,我先去交錢了啊,改天再讓棒梗好好謝謝你這個當叔的。」
她沒有說什麼時候還錢,也沒說要找補五毛的事情,而且說完後她也根本不給傻柱再說話的機會,轉身就往家裡走去。
傻柱有些急了,喊了兩句。
「哎,秦姐,秦姐……」
他這錢都借出去了,卻沒得到秦淮茹的一個準話,有些不甘心啊。
不過他的聲音太低(怕大吵大鬧,被冉秋葉聽見了),秦淮茹只當沒聽見,自顧自的進了屋裡。
傻柱見狀,也不敢追上去,只能一臉不甘的看著秦淮茹的背影消失。
這一幕剛好被屋裡的何雨水看了個正著,也把她氣得夠戧。
自家這哥哥還真是個傻子,也是爛泥扶不上牆。
居然這麼輕易的就被秦淮茹給拿捏了,而且還又『借』錢出去了。
不過她氣歸氣,也拿傻柱沒辦法。
因為傻柱是自己掙錢自己花,她也曾勸阻過,讓他不要再借錢給秦淮茹了,但傻柱根本不聽她的啊。
唉。
何雨水只能生著悶氣繼續做晚飯。
當然了,剛才的一幕也同樣被東廂房的易中海看見了。
他微微一笑,心裡甚慰,因為秦何二人越扯越深了嘛。
另一邊。
秦淮茹拿著錢,在進門前就迅速而又隱蔽的掏出了一張五毛的,替換掉了一張一塊的,進門後就笑著交給了冉秋葉。
「冉老師,讓您久等了,這是我剛去找鄰居借的錢,給。」
她還專門強調了一句『借錢』的事兒。
冉秋葉接過錢,不置可否,但她心裡卻放鬆了下來。
她原本還挺擔心今天會拿不到這個學雜費的,現在錢到手了,事兒也處理得差不多了,她就準備回家了。
「嗯,沒關係,那我就準備回去了,明天記得讓賈梗同學早點到學校啊。」
說完,她又對著棒梗說道。
「賈梗同學,明天到學校後,老師一早就會處理你這個事情的,你不要再有心裡負擔。」
「那就麻煩冉老師了,我送送您。」
秦淮茹再次感謝,並準備送冉秋葉離開。
冉秋葉禮貌的對賈張氏點了點頭,然後就出了賈家,而秦淮茹則是跟在她身後。
二人剛出門,傻柱便迎了上來,不過他走了兩步後,就在離著兩米遠的距離停下,笑著招呼道。
「咳咳,冉……冉老師,您好。」
「同志您好。」
冉秋葉雖然很奇怪這個人怎麼站在賈家門口,但也沒有詢問,而是禮貌的笑著應了一聲,然後就再次轉身對著秦淮茹說道。
「賈梗媽媽,您就別送了,我自己回去就是。」
說完,她就轉身離開了。
「那冉老師慢走啊。」
秦淮茹站在屋簷下笑盈盈的看著冉秋葉離開。
而一旁的傻柱並沒能跟冉秋葉認識,此時想叫住對方,但又缺乏藉口,最後只能焦急的看向了秦淮茹。
「秦姐!」
秦淮茹聞言,故作疑惑的看向他。
「怎麼了柱子?」
她在心情很不錯或者需要求助傻柱的時候,一般會叫傻柱『柱子』,心情一般或者很不好的時候,都是叫傻柱。
現在棒梗沒了『被退學』之憂,學費也交上了,而且冉秋葉還答應幫忙處理棒梗被叫綽號的事情。
可以說,她現在暫時是諸事無憂,心情自然很不錯了。
「哎呀,秦姐,剛不是說幫我,呃,幫我介紹一下冉老師嘛,你怎麼就這麼讓她……走了呢?」
傻柱面帶抱怨之色。
秦淮茹一拍自己的大腿,恍然大悟的說道。
「哎呀,柱子啊,不好意思啊,我剛才給忘了,等下次,下次我再遇到冉老師了,一定幫你說說。」
傻柱聽了這種一看就是推脫之言的話,挺不高興,嘀咕道。
「下次?下次還不知道是多久時候呢。」
他準備轉身離開,但馬上又停了下來,再次問道。
「哎,對了,秦姐,你知道那個冉老師她,呃,她有物件了嗎?」
雖然沒能透過秦淮茹認識冉秋葉,但他此時也想著再打聽一下冉秋葉的情況。
省得萬一人家都結婚了,他再去想認識,那可就鬧笑話了。
秦淮茹心道,這傻子還不死心呢。
也難怪,這冉秋葉是老師,又長得不錯,還具有知性,溫婉等優秀特點,她要是個男的,也肯定會想著親近呢。
不過,冉老師應該看不上傻柱這個邋遢樣吧?
傻柱註定是白費功夫了。
腦子裡想著這些,她卻搖著頭說道。
「這我哪兒知道啊,我也沒問過呀。」
「哦,那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問一下啊,你放心,這事兒要是成了,我必有重謝。」
傻柱給秦淮茹畫起了大餅。
但秦淮茹心裡卻有些不屑,她故作為難的說道。
「傻柱,我不是說了嘛,我會給你介紹我堂妹的呀,你這樣……唉,我怎麼跟我堂妹交代呀。」
她提出介紹堂妹給傻柱,原本只是個緩兵之計。
但此時見傻柱對冉秋葉這麼上心,她也挺怕傻柱『脫鉤』了,就再次提及此事,想讓傻柱打消去找冉秋葉的念頭。
不過傻柱此時已經被冉秋葉給迷住了,就理所當然的說道。
「我這不是還沒跟你堂妹見面嘛,那還需要什麼交代啊?
秦姐,你就行行好,幫我問問唄。」
秦淮茹見他如此堅持,也不好再拒絕,就敷衍道。
「行行行,那我得空了就幫你去問問。」
說完,她就不打算再繼續跟傻柱扯了。
「我先回去了啊,我還得做飯呢。」
說著,她就轉身離開,並琢磨著,是不是真的要抽個時間回趟老家,把堂妹給帶回來。
自己堂妹跟傻柱成事兒,總比其他不認識的女人好吧,到時候成了實打實的親戚關係,再找傻柱幫忙,那不就更順理成章了嘛。
傻柱看出了她的敷衍,但也沒辦法強求,只得轉身往自家走。
他回了家後還是在琢磨著該怎樣去認識那位冉老師,甚至是如何繼續往下發展。
說實話,冉秋葉確實很符合他的要求。
首先,人家肯定是城市戶口,其次還是小學老師,是個很正當,又很受人尊敬的職業。
最重要的是,冉老師人長得很不錯,完全不輸於婁曉娥。
這也是他重點考慮的,因為他傻柱的媳婦,長得可不能比許大茂媳婦差了。
何雨水此時炒著菜,明知故問道。
「怎麼樣?認識到人家了嗎?」
傻柱聽出了她的陰陽怪氣,看了她一眼。
「什麼意思,你哥我就不能認識一下人家?
何雨水,我這可是在給你找嫂子呢,你就不能多支援支援我?」
何雨水見他語氣不對,也沒想跟他吵,就順著他的話說道。
「好好好,那你自己就多多努力吧,我可等著你早日把那嫂子娶進門呢。」
說著話,何雨水將菜出鍋,然後就準備吃飯了。
傻柱在吃飯的時候,也還是在琢磨著冉秋葉的事兒。
他想著,秦淮茹這邊估計是指望不上了,看來還是得找閻埠貴了。
只是閻埠貴可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想讓其幫忙,不出點血是不可能了。
不過為了娶上個好媳婦,他還是決定付出一下,畢竟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嘛。
做下決定後,傻柱就美滋滋的喝起了小酒。
何雨水並沒有管他在想什麼,只默默的吃著飯,吃完後,就直接回了自己屋。
第二天,傻柱起了個大早,出了院子之後就在閻埠貴上班的必經之路上等了起來。
等了好一會兒,他才看見閻埠貴騎著那輛被擦的鋥亮的腳踏車過來了。
「三大爺,上班呢。」
「喲?是傻柱啊,你今兒起得夠早的啊。」
閻埠貴語氣中帶著調侃,但也停下了車。
「嘿嘿,三大爺,您說笑了不是。」
傻柱的語氣中有些討好,畢竟現在是在求人不是?
閻埠貴眼咕嚕一轉,就知道傻柱估計是有啥事兒要請他幫忙,不然不會是這種態度,就笑眯眯的說道。
「有什麼事兒就說吧傻柱,別跟你三大爺兜圈子了,我還要去上班呢。」
「呃……」
傻柱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哎呀,到底什麼事兒啊,怎麼還扭扭捏捏,像個大姑娘似的?
你再不說我可走了啊。」
閻埠貴催促了起來,說著還推動了腳踏車,一副要走的做派。
傻柱見他要走,趕緊一把拉住了他的車把。
「別別別,三大爺,是這麼回事兒,昨兒你們學校那冉……冉老師不是……呃,不是來咱們院子了嘛……」
閻埠貴打斷了他。
「咦,你問她幹嘛?難道是……看上人家冉老師了?」
傻柱被他這麼直白的問話,索性也放開了,直接問道。
「嘿嘿,呃,我就想問問,那個……冉老師她有物件沒啊?」
閻埠貴笑了,腦子一轉就說道。
「據我所知,她還沒物件呢,得嘞,我要上班去了,不然該遲到了。」
說完,他就一腳踩下踏板,徑直走了。
「哎,三大爺,您別急啊……」
傻柱趕緊追了兩步,不過他哪裡能追上有意騎快的閻埠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