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快速的騎著車,又聽見傻柱在後面追趕,心裡暗樂,餌現在已經放下了,就看傻柱上不上道了。
沒錯,他告訴傻柱冉秋葉沒物件的資訊,就是贈送給傻柱的,同時也是在下餌。
傻柱既然看上了冉秋葉,現在又知道了冉秋葉是單身,那不得想辦法得到更多的訊息,甚至是托人牽線搭橋嗎?
那有比他更合適的人選嗎?
沒有!
所以傻柱沒得選,也只能來找自己了。
而那時候來找自己,可就不是這麼空口白牙的就能讓他幫忙了,必須得帶著點東西來才行。
當然了,他其實打心底里覺得,傻柱根本配不上人家冉秋葉,冉秋葉也肯定看不上傻柱。
但索性也只是透露點訊息而已,順便給自己換點好處,這完全是無傷大雅嘛。
傻柱追了幾步,見閻埠貴絲毫不停車,也完全不理會他,就嘀咕道。
「這閻老摳,今兒怎麼還耳背了?那麼大聲喊他都聽不見,還真是怪了。」
追不上閻埠貴,他也不能現在就去人家上班的學校,想了想後,他就蹓躂著去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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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里,正在揉面的馬華很驚訝的看著傻柱。
「喲,師傅,您今兒怎麼這麼早就來了啊?」
按照以往的慣例,傻柱一般要九點來鍾才會來的,今兒才八點過一些就來了,這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傻柱一臉的不虞。
「怎麼著?我什麼時候來上班,還要向你請示不成?」
他剛被閻埠貴吊了胃口,本來心情就不佳,現在馬華這個徒弟還敢用這種口氣跟他說話,他當然就很不爽了。
馬華一看他話頭不對,趕緊道歉。
「呃,對不起師傅,我沒那意思……」
不過他話沒說完,就被在一旁站著的胖子打斷了。
「師傅,您喝茶。」
說著,胖子遞上了傻柱的專屬茶杯。
他雖然沒說什麼難聽話,而且還討好似的笑了,但傻柱也同樣沒給他好臉色。
「菜切好了嘛?就擱這兒站著。」
「呃,我馬上就去。」
胖子鬱悶,也沒敢辯解,立刻就悶頭去洗菜了。
傻柱這才端著茶杯,在躺椅上坐了下來,琢磨著怎麼從閻埠貴那裡打聽更多的訊息,甚至是更進一步的,讓閻埠貴幫忙牽個線,搭個橋。
過了一會兒,他又回想起了剛才閻埠貴的奇怪行為,終於是想明白了,閻埠貴剛才就是在逼他送禮呢。
「嘿,這閻老摳,還真是滿身的心眼子啊。」
不過明白歸明白,他現在除了送禮之外,還真沒有別的辦法能讓閻埠貴就範了。
打定主意後,他就琢磨著下午下班後,就趕緊去買東西,然後給閻埠貴送去,準備趁熱打鐵。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就到了下午。
傻柱忙完自己的活計後,看了看時間,發現還早,要是這會兒去學校的話,也許還能截住閻埠貴。
所以他囑咐了幾句眾人後,就比以往更早的離開了食堂。
他出來後先是火急火燎的回了家,拿上了一些票據和錢後,又緊趕慢趕的去到了供銷社。
一通採買之後,他才拎著東西來到了閻埠貴上班的學校。
到了門口,他挺有禮貌的找保安通傳。
「同志,麻煩幫我叫一下閻埠貴閻老師。」
保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問清楚了他的名字和單位後,也沒有拒絕,就拿起電話,撥通了內線。
很快,閻埠貴就一臉淡然的走了出來。
他先是快速而隱晦的掃了一眼傻柱拎著的東西,發現有兩大袋,暗想著這傻柱為了冉秋葉還真是捨得呀。
他心裡得意的笑了笑,不過面上卻裝作奇怪的問道。
「傻柱,你怎麼來了?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嘿嘿,三大爺,咱們這邊說話。」
傻柱單手拎著東西,另一隻手拉著閻埠貴就往一邊而去。
閻埠貴被拉了個踉蹌,趕緊制止道。
「哎哎哎,我說傻柱,你慢點,別把我給拽摔了。」
傻柱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動作有些粗魯了,趕緊道歉。
「喲,不好意思啊,三大爺。」
「得得得,你趕緊有事兒說事兒吧,這麼火急火燎的,火上房了這是?」
「呃,三大爺,這個,嗨,我就是想問問,昨兒個去我們院兒的那位冉老師啊,她是個什麼情況啊?」
傻柱期期艾艾的問了起來。
閻埠貴聞言,頓了一秒後才笑著問道。
「喲呵,傻柱啊,你這是真看上人家了?早上那會兒我還以為你是開玩笑呢。」
傻柱也豁出去了。
「哎呀,三大爺,您說笑了,這事兒我哪兒能開玩笑啊。
嘿嘿,那啥,我這眼瞅著都三十了,可不得著急一下個人事情嘛。
三大爺,您可是咱們院兒的管事大爺,又是我的長輩兒,這事兒可得幫著我點啊。
這不,我剛買的禮物,你一份,冉老師一份,就麻煩你幫我牽個線唄?」
說著,他就把禮物遞了過去。
而且話里話外,還拿鄰居關係說起了事兒。
閻埠貴心裡有些不屑,這會兒知道我是長輩了?
平日裡使勁兒拿話懟我的時候幹嘛去了?
喊我閻老摳的時候怎麼不這麼想啊?
雖然他心裡這麼嘀咕著,但也沒表露出來,而是矜持的說道。
「哎哎哎,傻柱,你這是幹嘛呀?」
「嗨,這不得勞您大駕,幫個忙嘛,我傻柱也不是不曉事兒的人。」
「可別,我這還啥都沒幹呢,收東西不合適,不合適。」
閻埠貴再次推辭。
傻柱又把東西推了過去。
「哎呀,沒事兒,咱爺倆兒誰跟誰啊,對吧。」
他這是鐵了心的要把禮送給閻埠貴,不然他怕對方不上心幫忙呢。
雙方這樣又推來推去了兩次,閻埠貴這才『勉為其難』的接過了禮物。
「哎呀,你這……嗨,傻柱,叫我說你什麼好啊。」
他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不等傻柱說話,又話鋒一轉。
「不過我話可要說在前頭啊,我這東西可以給你送過去,話也可以幫你帶到。
但是人家冉老師會不會回應你,答不答應跟你接觸,這我可不敢保證啊。
而且到時候東西我可就不退了啊。」
他這是在為後面埋伏筆呢。
傻柱聽他這麼說,裝作豪邁的說道。
「三大爺,您把我傻柱當什麼人了?我再怎麼也不可能把送出去的東西再要回來吧?
您就踏實的收著,不過,三大爺,也麻煩您也多幫我說兩句好話。」
豪邁歸豪邁,但他也不想送出了東西,就只是幫忙遞個話就算了,那不虧了嘛。
閻埠貴自然滿口答應。
「那你放心,我肯定會幫你敲敲邊鼓,說好話的。
但你也要有心理準備啊,人家可是知識分子,父母又是歸國華僑,眼界有些高啊。」
他又打了個補丁,以免傻柱找他後帳。
「放心放心,我明白的。」
傻柱話雖這麼說,但他認為,自己這麼好的條件,難道還配不上一個小學老師嗎?
歸國華僑又怎樣?自己還是光榮的工人階級呢。
所以他相信,只要閻埠貴照實把話傳給冉老師後,是肯定沒問題的。
「成,那我就先回去了,我那邊還有點事兒呢。」
閻埠貴已經拿到了東西,也不想再跟傻柱多扯閒篇了。
「誒,那您趕緊進去忙吧。」
傻柱當然不阻攔,而且他還盼著對方回去後,趕緊跟冉老師說一說呢。
「那你就等我訊息吧。」
閻埠貴撂下一句後,就拿著東西轉身往學校里走去。
而傻柱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後,這才美滋滋的往四合院走。
晚上的時候,閻埠貴掐著時間點,估摸著院裡沒什麼人了,才拎著兩包東西回了四合院。
剛進門,三大媽便埋怨似的問了起來。
「老閻,你今兒幹什麼去了?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是啊爸,我都快餓死了。」
閻解放也跟著抱怨了一句。
他們家這會兒已經做好晚飯了,就等著閻埠貴回來開席呢。
因為閻家還是大家長制度,閻埠貴沒回來,大家都沒敢動筷子,俱都無精打采的圍著桌上的晚飯。
「說啥呢,讓你們等等我又怎麼了?我這不還是為了掙錢養活你們幾個嘛。」
閻解成聽了就不樂意了。
「哎,爸,您可別這麼說啊,我和於莉可是交了生活費的啊。」
閻解放也馬上補充道。
「我也交了。」
只有閻解曠和閻解娣兩個還在讀書的沒有發言。
閻埠貴沒有再接話,而是把兩包東西放到了五斗柜上。
三大媽一看頓時就來了興趣,過來拿著東西問道。
「老閻,這是啥呀?」
閻埠貴淡淡的說道。
「傻柱送的禮物。」
三大媽更迦納悶了。
「傻柱?他平白無故送你禮物幹嘛?」
「呵呵,他看上昨天來我們院子的冉老師了,想讓我幫忙牽線搭橋呢,那可不得孝敬孝敬我嘛。」
三大媽一聽,有些不屑的說道。
「他?看上冉老師了?你可別逗了,他哪兒配得上人家啊。」
她昨天剛招待過冉老師,知道人家知書達理,人又長得很標誌,哪兒能看得上五大三粗,脾氣又爆的傻柱啊。
「咱不管冉老師看不看得上傻柱,他傻柱想去試試又沒有問題。
得嘞,先不說了,吃飯吧。」
閻埠貴止住了話題,洗了手就準備吃飯。
他為了安全帶回這兩大包禮物,早就餓得飢腸轆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