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芳出了月子之後,陳近文還是會每天過去看看情況,並時不時的送點魚,肉,蛋什麼的。
有次他過去的時候,正好還碰到了婁曉娥。
婁曉娥也是聽聞陳芳出了月子,就前來探望一番。
不過他們沒有再多聊什麼,只平平淡淡的隨意閒話了幾句。
之後沒兩天,陳近文就偶然得知,在婁曉娥來看望陳芳的第二天,婁家人就低調的離開了。
由於他們比劇中提前準備了好幾個月,倒是能從容的計劃,並帶走了不少的東西。
但他們留下的卻是更多。
畢竟他們家的好大一部分財產都是房子,古董,股分等等東西。
這些東西在現目前的形勢下,想變現成錢財是根本不可能的。
所以他們也只能忍痛捨棄這些,只帶走了浮財,以及部分好攜帶的古董飾品等東西。
不過即便只是這些,也是好多普通人幾輩子都掙不來的財富。
他們的低調離開並沒有在普通百姓中引起什麼波瀾,甚至是好多人完全都不知道這個事兒。
不過在某些層次人的眼中,卻是有些難受了。
因為他們中的一部分人可一直盯著婁家,想從婁家身上咬一口肉下來呢。
只是現在魚已脫網,他們也徒呼奈何了。
婁家離開的事情很隱秘,就連一直關注著婁家動向的許大茂也毫不知情。
之前一段時間,他剛娶了秦京茹那會兒,可是十分警惕,唯恐婁家人會來報復他。
所以他也一直關注著婁家的動態。
但經過了這麼長的時間,都沒有等來婁家的報復。
他也只以為婁家是不屑於跟他計較,就逐漸放鬆了警惕。
這天,他提前下了班就騎著車溜達著往四合院走。
當他路過某個稍顯僻靜的路段時,三個同樣騎著車的年輕男子一邊側頭閒聊,一邊迎面而來。
三人基本算是占據了整個路面,許大茂眼見要撞上了,趕緊高聲提醒對方。
「哎哎,看著點路啊。」
嘩啦啦。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101 看書網藏書全,𝟭𝟬𝟭𝗸𝗸𝘀.𝗰𝗼𝗺隨時讀 】
話音剛落,他的車就與其中一人撞在了一起,雙方同時摔倒在地上,對面的另外兩人也被嚇得差點摔倒。
與許大茂正面相撞的男子倒在地上,顧不得爬起,『哎喲』一聲後馬上就破口大罵了起來。
「你他媽怎麼騎車的?腦袋上那倆窟窿眼兒是配相的嗎?那麼寬的路,看不見有人?非要撞上來?」
許大茂也被摔疼得厲害。
而且明明是對方幾人騎車不講規矩,把路面全占完了,他根本就沒有躲閃的餘地,這才撞上了,現在倒反過來罵他。
儘管對方有三個人,但他也毫不示弱的反罵了起來。
「你他媽才瞎呢,你們把路堵完了,不跟爺們兒撞上才怪呢。」
剛才沒撞上的兩人此時也罵罵咧咧的說道。
「哥兒幾個正說話呢,誰知道你突然就冒出來了。」
「就是,真是個孫子(筍子),突然就竄出來,誰他媽躲得了啊。」
而倒地的男子更是個臭脾氣。
「草泥馬,你撞了我,現在居然還敢罵我,哥兒幾個,揍他,讓他規矩規矩。」
說著話,他爬起來後從車后座抽出一根棍子就沖了過來。
而另外兩人此時也停好了車,同樣拿著棍子沖了上來。
許大茂這才感覺有些不妙,很識時務的趕緊告饒道。
「哎哎,哥兒幾個,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說話的功夫,他還想起身逃跑。
不過三人已經近身,又哪裡容得他跑?
他們邊打邊罵道。
「我好好說你媽,撞了人還他媽嘴巴不乾淨,老子打死你個鱉孫。」
「就是,敢跟哥兒幾個嗆聲,反了你了。」
「狗日的,這麼囂張,肯定不是個好東西,狠狠的揍他。」
許大茂一張嘴說不過對方三個人,逃也逃不掉,此時就只能躺在地上抱頭縮身,想著多保護自己,而且還大聲呼救了起來。
「哎喲,救命啊,快來人吶,打死人了,救命啦……」
打人的三人都是年輕人,也一看就是經常在街頭打鬥的狠角色。
儘管許大茂使勁兒的護住了自己的腦袋,但還是被其中一人拉開手臂後,哐哐幾棍,只打得許大茂頭破血流,痛叫連連。
而另兩個人,一個負責棍擊許大茂的上半身,一個只逮著許大茂的腿砸。
被撞男子還邊打邊罵道。
「呸,還他媽以為你是個角兒呢,沒想到就他媽是個繡花枕頭,讓你裝大尾巴狼,我讓你裝,讓你裝……」
許大茂被打得翻來覆去,不停的慘叫呼救。
其中,砸腿的那人連續幾棍下去,只聽見一聲細微的『咔嚓』聲響起,許大茂的腿立時就彎成了一個異常的形狀。
而這一下也讓許大茂疼得幾乎失聲,額頭上冷汗直冒。
三人見許大茂的腿已經折了,互視了一眼後,不約而同的轉身推上腳踏車,一溜煙的就跑了。
直到三人都騎出老遠了,許大茂才像是緩過了那股子勁兒,再次哇哇大叫了起來。
附近有過路的人聽見了聲音,壯著膽子過來看了看。
就見到許大茂頭破血流的軟癱在地上,趕緊問道。
「哎呀,同志,你怎麼了?」
「救命,救命……」
許大茂只能呲牙咧嘴的反覆說著這兩個字。
路人這才開始用力呼救。
「快來人啊,有人被打了,快來人啊……」
聽見喊聲,不一會兒就圍了不少路人過來,眼見許大茂的慘狀,有人就主動去通知了街道和公安。
而另外的熱心群眾就準備主動送許大茂去醫院。
找人的找人,借板車的借板車,詢問情況的詢問情況,大傢伙兒倒是挺熱心。
不一會兒許大茂就被抬到板車上,一路往醫院疾馳而去。
……
陳近文下班回家後,先是檢查了一下陳近民的作業,然後才放他出去玩兒。
等到他正做晚飯的時候,陳近民和栓子風一般的跑了進來。
「哥,哥,我聽說大茂哥被人打斷腿了。」
陳近文聞言,愣了一下。
「啊?什麼時候的事兒啊?你們聽誰說的?」
「剛才我和栓子他們在胡同里玩,聽街道的人說的啊,人正準備來通知京茹嫂子呢。」
話音剛落,外面便傳來了一個街道辦幹事大喊的聲音。
「秦京茹,秦京茹,你家許大茂被人打斷腿了,你快去看看。」
秦京茹此時正在屋裡準備晚飯,聽見這話,手裡的鏟子「哐當」一聲掉在地上,臉色瞬間白了,慌慌張張就往外跑。
「怎麼了?怎麼了?我家大茂他怎麼了?」
街道辦幹事趕緊重複說道。
「你家許大茂被人打斷腿了,現在已經送醫院去了,你趕緊快去看看吧。」
秦京茹確認了事情後,有些慌了神,還系著圍裙呢,就慌裡慌張的往外跑,邊跑還邊問道。
「到底怎麼回事兒啊?我家大茂他怎麼會突然被人打了呢?哎呀,到底是誰幹的呀?」
她嫁給許大茂雖然帶著很強的功利性,但不可否認的是,現在兩人結婚了,許大茂就是她的天。
現在天被捅了個窟窿,她自然就著急得不行。
而且她也才從鄉下進城沒多久,對這種事兒也根本沒有應對之策。
此時就只能跟著街道辦幹事往外跑。
「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我們接到通知後……」
二人邊往外走,邊說著情況。
院裡的鄰居早就聽見了動靜,此時也都三三兩兩湊在一起議論開了。
「你說這許大茂,好好的怎麼就被人打呢?還打斷了腿?不會是得罪什麼人了吧?」
「誰知道呢,之前他剛跟婁曉娥離婚,轉頭就娶了秦京茹,指不定是婁家找上門算帳了呢。」
這也算是很符合的一個猜測了。
「不能吧?都新社會了,人婁家能幹那事兒?而且要收拾他,剛離婚那陣兒就該收拾了,為啥要等那麼久呢?」
「我看啊,恐怕是許大茂平時嘴太臭,在外面得罪了人,被人家給報復了。」
……
陳近文在廚房視窗邊上聽了兩句,也沒摻和議論,又繼續做著飯,但他心裡其實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許大茂當初跟婁曉娥離婚,轉頭就娶了新人,婁家之前沒時間,也沒功夫料理他。
但在走之前就提前安排好人,等他們走後就來找許大茂麻煩,出那口氣,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
畢竟人婁家家大業大的,還能眼睜睜的看著你許大茂欺負婁曉娥,而無動於衷?
哎,許大茂合該有此劫啊。
第二天一早,院裡就傳開了訊息,說許大茂一條小腿骨被打斷了,得住好幾個月的院。
而且以後就算是養好了,說不定也得落下點殘疾。
陳近文暗想,劇中許大茂不曾有這一遭,估計是因為婁家走得太匆忙,當時根本顧不上這事兒。
現在婁家有了從容的時間準備,就肯定不會放過許大茂了。
而且啊,還有人說,許大茂做完手術醒來後,又疼又氣。
還一個勁兒的叫囂著,肯定是婁家找人下的手,揚言要去告對方。
不過街道的人卻告訴他,婁家那邊已經人去樓空了。
許大茂愣住了的同時,也更加確定了猜測。
只是現在人都不知道去哪兒了,他也只能使勁兒咒罵,說一些聽起來解氣的狠話。
當然,婁家離開的事兒也自此被傳回到了四合院裡,引起了大家的爭相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