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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章 流產?

2026-10-19 17:16:07 作者: 牛年不離

  四合院的鄰居們知道了婁家悄悄離開的事兒後,對於許大茂被打這事兒,也有部份人開始偏向於是婁家的報復。

  但他們也只是熱鬧的議論議論,當個談資。

  畢竟婁家已經離開了,他們也找不到言語討伐的物件。

  再說了,是許大茂被打,說起來也跟他們關聯不大。

  他們作為鄰居,能做的也只能是去醫院看望許大茂一番,順便再想打探一下其中的深層次情況。

  許家這邊亂糟糟,鄰居們議論紛紛的時候。

  陳近文這邊就開始幫著李興中謀劃小院兒翻修的事情了。

  因為春天已經逐漸到來,土地開始化凍,也到了可以動工的時候了。

  李興中全盤採納了陳近文的修繕意見,而且也已經找了工人師傅去看了實際情況,估摸了一下大概的費用。

  當時陳近文也在場,幾經商議後,就拍板了修繕事宜。

  送走了工人師傅,陳近文立馬就掏出了八百塊錢塞給了李興中,明言多退少補。

  由於之前已經商定好了,所以李興中也沒有推辭,立馬就著手開始動工了。

  隨後的時間,陳近文就只偶爾去看看情況,了解下修繕的進度。

  至於具體的事情,他就全部交給了李興中處理。

  李興中白天上班,中午和下午下班後都要去小院兒那邊看看情況,晚上回家後,還要照顧陳芳和兒子。

  雖然十分忙碌,但他也樂在其中。

  畢竟這房子以後修繕好了,可是他們來住呢。

  時間就這麼過了幾天。

  這天,陳近文剛回到院子的時候,就聽見幾個大媽在扎堆兒閒聊。

  「……你說這許家是不是遭了報應啊?怎麼啥事兒都發生在他們家啊?」

  「這可說不準,不然那小秦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兒呢?」

  陳近文路過時聽到這裡,愣了一下,就好奇的問道。

  「周大媽,咱們院兒里又發生了什麼事兒啊?」

  「嗨,還不是今兒早上的事兒。

  早上啊,後院兒那大茂媳婦兒一大早準備過去照顧許大茂,結果在路上摔了一跤,說是肚子裡的孩子沒了。」

  「啊?!」

  陳近文愣住了,他記得劇中是有秦京茹假懷孕並流產的事兒。

  不過他最近並沒怎麼關注,而且貌似院裡也還沒有傳出秦京茹懷孕的事兒啊。

  怎麼突然一下子就跳過到這一步了?

  

  難道是秦京茹想趁著這個機會把『懷孕』的帳抹平?

  陳近文細想一下,還真有這個可能,而且他也猜得十分準確。

  原本那天許大茂受傷後,秦京茹就有些慌亂的去照顧他。

  後面許家老兩口也到了醫院,起先一直關注著許大茂的情況。

  但等許大茂安穩睡著後,心細的許母就發現了秦京茹的異常。

  因為秦京茹一慌,就忘記自己已經『懷孕』的事兒,行事不免有些風風火火。

  許母就用言語試探了一句,秦京茹這才記起了自己假懷孕的事兒。

  隨後她就藉著回家給許大茂熬骨頭湯的功夫,找到了秦淮茹,把許母的試探說了出來。

  秦淮茹一聽,暗道事兒不能再拖了,便告訴了她,讓她在月事來的時候,假裝摔倒流產的辦法。

  如此才有了今天秦京茹摔跤的事情。

  陳近文大概想通其中的關節後,在無語的同時,也挺為秦淮茹的機智點讚。

  是的,他馬上就想到了,這絕對是秦淮茹的主意。

  因為秦京茹嫁進來這倆月,他已經看出來了,其就是個比較單純的鄉下姑娘,完全沒有這樣的心眼子。

  不過,這情況瞞得過許家那精明的老兩口?

  恐怕不見得吧?

  就在這時,許父一臉難看的揹著手走了出來。

  不等陳近文開口問好,閒聊的其中一個大媽就率先問道。

  「老許,你家兒媳婦情況怎麼樣了?」


  她看許父臉色不佳,還以為對方是因為家裡最近連續發生的事兒難受呢。

  許父勉強的說道。

  「在臥床休息呢,大茂他媽照顧著。」

  這時候小產了,可沒有說上醫院住院的說法兒。

  剛才許母再次試探了一下秦京茹。

  但秦京茹已經跟秦淮茹對好了『帳』,回答起來就沒啥破綻了。

  而且『孩子』已經沒了,也沒有切實的證據。

  許家老兩口雖然心裡仍存疑惑,但事到如今也沒辦法去證實了,只好把這事兒埋在了心裡。

  此時院裡人問情況,他根本就不可能把心裡的疑惑說出來,也只好順著之前秦京茹懷孕的『事實』往下說了。

  「唉,你說怎麼會突然發生這麼多的事兒呢。」

  一個大媽有些感嘆。

  雖然她們之前已經有些偏向於許大茂被打是婁家的報復,但現在又發生了秦京茹『小產』的事兒。

  那她們的猜測就有些動搖了,而且還有些莫名的想法兒在醞釀。

  是不是許家人做了什麼缺德事兒,遭老天報應了?

  她們可是知道,這許家老兩口可也不是個好相與的,比之許大茂可厲害多了。

  只是許家老兩口幾年前就搬走了,大家才沒怎麼提這些話。

  許父一聽有人這麼說,心裡就更難受了。

  因為他也知道,自己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可能不怎麼好。

  不過現在也不是跟這些長舌婦分辨的時候,他就說道。

  「我要去醫院一下,你們先聊。」

  說完,他就直接離開了。

  陳近文看了看他的背影,然後也推著車往裡走。

  一路走來,他聽到了不少鄰居在議論著許家所發生的事兒。

  並且他還看到了傻柱強自憋笑的樣子。

  想來許大茂的遭遇,很讓他開心吧。

  只是傻柱也只能偷偷悶著樂了,因為他明面上也不敢說什麼。

  畢竟人家許家都這麼慘了,他要是再說風涼話的話,就該被人教育了。

  陳近文看著這些人生百態,回了自己屋,沒再琢磨這些爛事兒。

  晚上吃飯的時候,陳近民扒著碗還念叨。

  「哥,你說那個新嫂子也太倒霉了吧,大茂哥剛被打,她孩子就沒了。」

  他雖然年紀小,但是對院裡這些雜七雜八的事兒倒是挺有興趣。

  而且他跟栓子幾個小孩兒經常在院兒里來回跑,就時常能聽見院裡大媽們七長八短的閒聊。

  說起來,他對院裡資訊的了解比陳近文還要多得多。

  陳近文夾了一筷子菜放到他碗裡,開口說道。

  「大人的事兒你少打聽,趕緊吃飯,吃完該幹嘛幹嘛去。」

  他自然不會跟陳近民說起這些事兒背後的深層次情況,免得傳出去了,惹來口舌麻煩。

  陳近民吐了吐舌頭,沒有再問,低著頭繼續吃飯。

  許家最近發生的兩件事兒不僅在四合院,也在周邊院子裡引發了很強烈的議論。

  兩口子一個斷腿,一個流產,這在大家看來可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其他人家一個都很難遇到,但卻偏偏都落在了許家頭上,你就說奇不奇怪吧。

  只是許大茂一直在住院,而秦京茹在家休養了幾天後,又開始低調的早出晚歸照顧許大茂。

  他們很少出現在眾人面前,大家議論了幾天後,慢慢的也就很少再提及了。

  時間就這樣緩緩而過,一晃就過去了大半個月。

  這天下午,許大茂終於出院了。

  不過他現在仍然不能走動,回來的時候還是雇了一個板兒爺給拉回來的。

  到了大門口,三大媽等人見到了他,就趕緊問道。

  「喲,許大茂,你這是好完了,出院了?」

  許大茂勉強的笑著說道。

  「沒呢,哪兒那麼快啊,只是醫生說我不需要在那裡待著,回來靜養就行了,所以我就出院了。」


  他在醫院整天聞著消毒水的味道,覺得膈應,又沒法兒告婁家出氣,再加之秦京茹流產的事兒讓他心情很不爽,所以他才不願繼續在醫院裡憋著了。

  另一個大媽介面說道。

  「就是,傷筋動骨一百天呢,這才多久啊。

  大茂啊,回來也好,醫院哪兒有自己家裡住著舒服啊。」

  說話間,幾個大媽也幫著將許大茂扶到板兒爺的背上,又幫著秦京茹拿著包裹。

  此時大家才看見,許大茂的整條右小腿都裹著厚厚的石膏,而且人看起來也瘦了一大圈,想來可是遭了不少的罪。

  一行人將許大茂送回到了後院家裡,又貌似關切的陪著聊了半天,後面才小心翼翼的打探著到底是誰打了他。

  「大茂啊,你這到底是得罪了誰啊,把你打得這麼狠?」

  「哼,還能有誰,婁曉娥唄,肯定是那娘們兒恨我把她掃地出門了,才找人來報復我的。」

  許大茂一直都懷疑是婁家乾的,此時也言之鑿鑿的說了出來。

  有個大媽質疑。

  「啊?婁曉娥?不能吧,她真能幹出這事兒來?」

  畢竟婁曉娥嫁進來幾年,雖然跟大家接觸得淺,但也不像是那麼狠心的人啊。

  「怎麼不可能,就是他們幹的,不然他們能跑路?」

  現在根本找不到兇手,許大茂自然要把屎盆子扣在婁家身上。

  況且婁家已經離開了,也不可能因此而來找他的麻煩。

  大媽們聽了面面相覷,再聯想婁家走了的事兒,少數腦子簡單的就真的信了許大茂的話。

  而部分有點腦子的,卻完全不信,就這麼點小事兒,能逼得婁家離開?

  所以大家也各自想著自己的想法,又閒聊了一陣兒,才逐漸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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