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鄰居們知道了婁家悄悄離開的事兒後,對於許大茂被打這事兒,也有部份人開始偏向於是婁家的報復。
但他們也只是熱鬧的議論議論,當個談資。
畢竟婁家已經離開了,他們也找不到言語討伐的物件。
再說了,是許大茂被打,說起來也跟他們關聯不大。
他們作為鄰居,能做的也只能是去醫院看望許大茂一番,順便再想打探一下其中的深層次情況。
許家這邊亂糟糟,鄰居們議論紛紛的時候。
陳近文這邊就開始幫著李興中謀劃小院兒翻修的事情了。
因為春天已經逐漸到來,土地開始化凍,也到了可以動工的時候了。
李興中全盤採納了陳近文的修繕意見,而且也已經找了工人師傅去看了實際情況,估摸了一下大概的費用。
當時陳近文也在場,幾經商議後,就拍板了修繕事宜。
送走了工人師傅,陳近文立馬就掏出了八百塊錢塞給了李興中,明言多退少補。
由於之前已經商定好了,所以李興中也沒有推辭,立馬就著手開始動工了。
隨後的時間,陳近文就只偶爾去看看情況,了解下修繕的進度。
至於具體的事情,他就全部交給了李興中處理。
李興中白天上班,中午和下午下班後都要去小院兒那邊看看情況,晚上回家後,還要照顧陳芳和兒子。
雖然十分忙碌,但他也樂在其中。
畢竟這房子以後修繕好了,可是他們來住呢。
時間就這麼過了幾天。
這天,陳近文剛回到院子的時候,就聽見幾個大媽在扎堆兒閒聊。
「……你說這許家是不是遭了報應啊?怎麼啥事兒都發生在他們家啊?」
「這可說不準,不然那小秦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兒呢?」
陳近文路過時聽到這裡,愣了一下,就好奇的問道。
「周大媽,咱們院兒里又發生了什麼事兒啊?」
「嗨,還不是今兒早上的事兒。
早上啊,後院兒那大茂媳婦兒一大早準備過去照顧許大茂,結果在路上摔了一跤,說是肚子裡的孩子沒了。」
「啊?!」
陳近文愣住了,他記得劇中是有秦京茹假懷孕並流產的事兒。
不過他最近並沒怎麼關注,而且貌似院裡也還沒有傳出秦京茹懷孕的事兒啊。
怎麼突然一下子就跳過到這一步了?
難道是秦京茹想趁著這個機會把『懷孕』的帳抹平?
陳近文細想一下,還真有這個可能,而且他也猜得十分準確。
原本那天許大茂受傷後,秦京茹就有些慌亂的去照顧他。
後面許家老兩口也到了醫院,起先一直關注著許大茂的情況。
但等許大茂安穩睡著後,心細的許母就發現了秦京茹的異常。
因為秦京茹一慌,就忘記自己已經『懷孕』的事兒,行事不免有些風風火火。
許母就用言語試探了一句,秦京茹這才記起了自己假懷孕的事兒。
隨後她就藉著回家給許大茂熬骨頭湯的功夫,找到了秦淮茹,把許母的試探說了出來。
秦淮茹一聽,暗道事兒不能再拖了,便告訴了她,讓她在月事來的時候,假裝摔倒流產的辦法。
如此才有了今天秦京茹摔跤的事情。
陳近文大概想通其中的關節後,在無語的同時,也挺為秦淮茹的機智點讚。
是的,他馬上就想到了,這絕對是秦淮茹的主意。
因為秦京茹嫁進來這倆月,他已經看出來了,其就是個比較單純的鄉下姑娘,完全沒有這樣的心眼子。
不過,這情況瞞得過許家那精明的老兩口?
恐怕不見得吧?
就在這時,許父一臉難看的揹著手走了出來。
不等陳近文開口問好,閒聊的其中一個大媽就率先問道。
「老許,你家兒媳婦情況怎麼樣了?」
她看許父臉色不佳,還以為對方是因為家裡最近連續發生的事兒難受呢。
許父勉強的說道。
「在臥床休息呢,大茂他媽照顧著。」
這時候小產了,可沒有說上醫院住院的說法兒。
剛才許母再次試探了一下秦京茹。
但秦京茹已經跟秦淮茹對好了『帳』,回答起來就沒啥破綻了。
而且『孩子』已經沒了,也沒有切實的證據。
許家老兩口雖然心裡仍存疑惑,但事到如今也沒辦法去證實了,只好把這事兒埋在了心裡。
此時院裡人問情況,他根本就不可能把心裡的疑惑說出來,也只好順著之前秦京茹懷孕的『事實』往下說了。
「唉,你說怎麼會突然發生這麼多的事兒呢。」
一個大媽有些感嘆。
雖然她們之前已經有些偏向於許大茂被打是婁家的報復,但現在又發生了秦京茹『小產』的事兒。
那她們的猜測就有些動搖了,而且還有些莫名的想法兒在醞釀。
是不是許家人做了什麼缺德事兒,遭老天報應了?
她們可是知道,這許家老兩口可也不是個好相與的,比之許大茂可厲害多了。
只是許家老兩口幾年前就搬走了,大家才沒怎麼提這些話。
許父一聽有人這麼說,心裡就更難受了。
因為他也知道,自己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可能不怎麼好。
不過現在也不是跟這些長舌婦分辨的時候,他就說道。
「我要去醫院一下,你們先聊。」
說完,他就直接離開了。
陳近文看了看他的背影,然後也推著車往裡走。
一路走來,他聽到了不少鄰居在議論著許家所發生的事兒。
並且他還看到了傻柱強自憋笑的樣子。
想來許大茂的遭遇,很讓他開心吧。
只是傻柱也只能偷偷悶著樂了,因為他明面上也不敢說什麼。
畢竟人家許家都這麼慘了,他要是再說風涼話的話,就該被人教育了。
陳近文看著這些人生百態,回了自己屋,沒再琢磨這些爛事兒。
晚上吃飯的時候,陳近民扒著碗還念叨。
「哥,你說那個新嫂子也太倒霉了吧,大茂哥剛被打,她孩子就沒了。」
他雖然年紀小,但是對院裡這些雜七雜八的事兒倒是挺有興趣。
而且他跟栓子幾個小孩兒經常在院兒里來回跑,就時常能聽見院裡大媽們七長八短的閒聊。
說起來,他對院裡資訊的了解比陳近文還要多得多。
陳近文夾了一筷子菜放到他碗裡,開口說道。
「大人的事兒你少打聽,趕緊吃飯,吃完該幹嘛幹嘛去。」
他自然不會跟陳近民說起這些事兒背後的深層次情況,免得傳出去了,惹來口舌麻煩。
陳近民吐了吐舌頭,沒有再問,低著頭繼續吃飯。
許家最近發生的兩件事兒不僅在四合院,也在周邊院子裡引發了很強烈的議論。
兩口子一個斷腿,一個流產,這在大家看來可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其他人家一個都很難遇到,但卻偏偏都落在了許家頭上,你就說奇不奇怪吧。
只是許大茂一直在住院,而秦京茹在家休養了幾天後,又開始低調的早出晚歸照顧許大茂。
他們很少出現在眾人面前,大家議論了幾天後,慢慢的也就很少再提及了。
時間就這樣緩緩而過,一晃就過去了大半個月。
這天下午,許大茂終於出院了。
不過他現在仍然不能走動,回來的時候還是雇了一個板兒爺給拉回來的。
到了大門口,三大媽等人見到了他,就趕緊問道。
「喲,許大茂,你這是好完了,出院了?」
許大茂勉強的笑著說道。
「沒呢,哪兒那麼快啊,只是醫生說我不需要在那裡待著,回來靜養就行了,所以我就出院了。」
他在醫院整天聞著消毒水的味道,覺得膈應,又沒法兒告婁家出氣,再加之秦京茹流產的事兒讓他心情很不爽,所以他才不願繼續在醫院裡憋著了。
另一個大媽介面說道。
「就是,傷筋動骨一百天呢,這才多久啊。
大茂啊,回來也好,醫院哪兒有自己家裡住著舒服啊。」
說話間,幾個大媽也幫著將許大茂扶到板兒爺的背上,又幫著秦京茹拿著包裹。
此時大家才看見,許大茂的整條右小腿都裹著厚厚的石膏,而且人看起來也瘦了一大圈,想來可是遭了不少的罪。
一行人將許大茂送回到了後院家裡,又貌似關切的陪著聊了半天,後面才小心翼翼的打探著到底是誰打了他。
「大茂啊,你這到底是得罪了誰啊,把你打得這麼狠?」
「哼,還能有誰,婁曉娥唄,肯定是那娘們兒恨我把她掃地出門了,才找人來報復我的。」
許大茂一直都懷疑是婁家乾的,此時也言之鑿鑿的說了出來。
有個大媽質疑。
「啊?婁曉娥?不能吧,她真能幹出這事兒來?」
畢竟婁曉娥嫁進來幾年,雖然跟大家接觸得淺,但也不像是那麼狠心的人啊。
「怎麼不可能,就是他們幹的,不然他們能跑路?」
現在根本找不到兇手,許大茂自然要把屎盆子扣在婁家身上。
況且婁家已經離開了,也不可能因此而來找他的麻煩。
大媽們聽了面面相覷,再聯想婁家走了的事兒,少數腦子簡單的就真的信了許大茂的話。
而部分有點腦子的,卻完全不信,就這麼點小事兒,能逼得婁家離開?
所以大家也各自想著自己的想法,又閒聊了一陣兒,才逐漸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