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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我罵裴氏的人和你裴元慶有什麼關係?

2026-05-06 02:04:26 作者: 一劍,一念

  「老二!」

  呂驍睜開眼,臉色一板,聲音里多了幾分嚴厲。

  那目光從藤椅上斜斜地掃過來,雖然躺著,卻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父王,大哥他……他……」

  呂晏反應極快,眼珠子一轉,立刻換上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聲音里還帶著幾分控訴的意味,

  「他看著我睡覺竟然不管我,絲毫沒有大哥的擔當!」

  既然躲不過這一頓,那他說什麼也要把大哥拖著下水。

  要挨揍一起挨,這叫兄弟情深,這叫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雖然他方才還想著讓大哥先挨揍,可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嘿嘿嘿。」

  呂驍搖搖頭,直接被這小子的腦迴路給氣笑了。

  宇文家有一顆靈珠、一顆魔丸。

  靈珠是宇文成都,魔丸是宇文成龍。

  那他呂家似乎也不遑多讓啊。

  呂臻是老大,沉穩懂事,像他。

  呂晏是老二,古靈精怪,像如意。

  

  這也是小魔丸初長成了。

  「嘿嘿嘿。」

  呂晏見父親笑了,也連忙跟著傻笑,試圖矇混過關。

  笑一笑就過去了,這一招在外祖父那裡百試百靈,在母親那裡也好使。

  在父親這裡……

  應該也好使吧?

  「自己把手伸出來吧。」

  呂驍就不是慣孩子的家長。

  這小魔丸不整治一番,日後那是要翻天的。

  該疼的時候疼,該打的時候打,這是為人父的本分。

  「哥……大哥!」

  呂晏當即便慌了,連忙轉過頭去求助,聲音都變了調。

  母親和大哥打他,好歹還留幾分力氣,意思意思就過去了。

  可父親打他,那是絲毫不講父子情誼的。

  「自求多福吧。」

  呂臻移開目光,絲毫沒有開口求情的想法。

  「王爺,河北的書信。」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府內侍衛急匆匆走來。

  呂晏見狀,嘴角頓時咧開了,笑容比方才傻笑時真誠了不知多少倍。

  河北來的,肯定是和靠山王脫不了關係。

  父親要忙正事,沒有時間管自己,這下他可以免一頓揍了。

  天不亡他呂晏啊!

  呂驍接過書信,展開細看起來。

  信上的字跡工工整整,一筆一划都寫得端端正正,可他卻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這書信雖說是以楊林的名義送來的,可上邊的字,絕對不是楊林寫的。

  楊林的筆跡他見過無數次,處處透露著剛勁有力,如刀削斧鑿一般,每一筆都帶著沙場老將的凌厲。

  「嘖。」

  看完書信,呂驍緩緩站起身來,臉上的慵懶一掃而空。

  本以為秦瓊當上昭武天王,能夠長進一些,至少有點格局,有點氣度。



  為了打勝仗,連番邦人都往中原引。

  一個引外邦人入中原的罪名,就足以將此人永遠釘在恥辱柱上,世世代代遭人唾罵。

  「來人,去請裴元慶、宇文成龍、羅成等人前來。」

  無論這封書信是誰寫的,呂驍這次都得走一遭了。

  秦瓊麾下秦用是個用錘高手,羅士信更是力大無窮、能與李元霸正面硬撼的存在。

  有此二人在,楊林若想將其擊敗絕非易事。

  現在又出來個拓跋朗司馬,還能和姜松交手,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看來他想繼續悠閒在家,是不可能了。

  「那父王,孩兒也走了哈。」

  眼見大人要議事,呂晏十分有眼力勁兒地說道,腳下已經悄悄往門口挪了兩步。


  「你走不得啊。」

  呂驍一手探出,快如閃電,直接將呂晏的後脖領子給拎了回來。

  小傢伙雙腳離地,在空中蹬了幾下,像只被掐住脖子的貓。

  隨後呂驍拿出先生的戒尺,不由分說便打了上去。

  一下,兩下,不輕不重,卻實實在在。

  呂晏平日裡油嘴滑舌,沒個正形,可有一點好。

  一旦挨打了,他就強行忍著痛,一聲不吭。

  小臉繃得緊緊的,咬著嘴唇,眼眶裡眼淚在打轉,卻硬是沒掉下來。

  只有打完了,實在疼得受不了了,才會開始哭。

  這可能就是所謂的有錯就要認、挨打要立正吧。

  「行了,今日就先打這幾下吧。」

  呂驍看著呂晏通紅的小手,收起戒尺,語氣緩和了幾分。

  「我要告訴外祖父!」

  呂晏將手抽回去,捧在手心裡輕輕吹著,氣呼呼地說道。

  「你告訴天王老子都不好使。」

  呂驍笑罵了一句,朝他擺擺手,示意呂臻將這小魔丸給領走。

  呂晏一邊走一邊還在小聲嘀咕什麼,呂臻沒去聽,也懶得聽。

  不多時,裴元慶、宇文成龍、羅成等人便相繼到來。

  羅成一臉的興奮,腳步輕快得像踩在雲上。

  一般呂驍讓他來,就是有仗要打。

  現在各地都被呂驍平定得差不多了,東南西北打了個遍。

  若說還有反賊,那就是鳩占鵲巢的秦瓊了。

  一想到能為父報仇,他就止不住地激動。

  恨不得現在就飛奔去河北,一槍把這個狗賊給挑了。

  「宇文成龍,你他娘的天天罵我們裴家人幹啥?」

  一路往這邊走,裴元慶嘴裡就沒停過,全是埋怨。

  「誰罵你們裴家人了?」

  宇文成龍大咧咧地走著,一臉無辜。

  他是個背鍋的,這些年替呂驍背了不少鍋,可他也不是什麼鍋都背一下。

  沒做過的事,憑什麼認?

  「你!你一直在罵我裴氏的本家!」

  「那我罵你本家跟你有什麼關係,就因為你們都姓裴?」

  宇文成龍腳步一頓,轉過身來,一臉認真地反問道。

  「……」

  裴元慶撓撓頭。

  似乎……說得有道理啊。

  本家那些人跟他有什麼關係?

  那些人看不起他父親,看不起他,看不起他們中眷房,他早就想罵了。

  宇文成龍替他罵了,他應該高興才對。

  雖然他也不知道這道理在哪兒,但總之,宇文成龍肯定是沒有罵自己。

  「王爺,讓我們幹啥來了?」

  宇文成龍不再搭理裴元慶,湊到呂驍跟前,搓著手,滿臉期待。

  這些時日他正到處找裴氏本家的麻煩,距離成功就差一點了。

  並且,裴氏本家那些人的祖墳都快被他摸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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