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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我會帶你們去狠狠踹隆美爾的屁股

2026-10-15 05:48:36 作者: 沙漠之狐沒有水

  第199章 我會帶你們去狠狠踹隆美爾的屁股

  很好,至少明面上的蛀蟲已經被清理了。

  士兵們陷入死寂。

  數千道視線越過還在滲血的沙地,向上匯聚在裝甲指揮車的引擎蓋上。

  那套佩戴著交叉將星的軍服下,是一張與他們這些基層裝填手和卡車駕駛員幾平同齡的臉。

  建制瓦解後的茫然,混合著對陌生長官的疑慮,在人群中快速蔓延。

  士兵們緊握著沾滿沙石的槍背帶,沒有人發出聲音。

  他們不知道,這位鐵血手腕的空降師長,究竟會把第七裝甲師殘存的數千名士兵直接填進全軍覆沒的戈壁沙坑,還是會帶領他們重新拼接出能夠撕開德國坦克陣列的重裝鋒刃。

  生存,還是毀滅,一念之間。

  亞瑟接過了讓娜遞來的電磁擴音器。

  這台由車載發電機供電的通訊設備,沉甸甸的。內部真空管預熱產生的微弱底噪,順著多股絕緣銅芯導線傳輸至裝甲指揮車四個角掛載的高功率喇叭。

  亞瑟的聲音瞬間覆蓋了整片營地。

  風帶著無煙火藥的餘味刮過方陣。幾千名殘兵將所有視線都聚焦在那張年輕的面孔上。

  「我知道你們在恐懼什麼。」

  亞瑟的第一句話就毫不留情地直接撕開了方陣最深處的心理創口。

  那些布滿塵土與汗漬的面孔上,原本的麻木被一種被看穿後的侷促所取代。

  又或者說,那是對德國人深入骨髓的恐懼。

  前排幾個十字軍坦克的車長下意識地避開了視線。

  「你們在哈爾法亞隘口前方,眼睜睜看著自己駕駛的坦克因為缺乏燃油而接連熄火。」亞瑟直接切入他們腦海中最恥辱的記憶,「德國人的第五輕裝師利用三號坦克的越野機動性,直接從側翼的深沙區對你們完成了大範圍繞後穿插。」

  「當油箱徹底乾涸,引擎失去動力,你們變成了德國人的固定靶。然後在沙漠裡被德國人像趕鴨子一樣追了將近一個星期,要不是海軍和空軍,你們早完蛋了。」

  方陣中傳出粗重的喘息聲。

  幾名機電員閉上了眼睛,試圖驅趕腦海中彈片在密閉車廂內切割的畫面。

  「你們躲在狹窄的觀察縫後面,聽著容克八十七俯衝轟炸機發出的尖嘯,然後看著長

  官們的指揮車被五百磅高爆彈掀翻。失去聯絡後,各連隊各自為戰,在沙海中到處亂撞。

  我猜你們在夢裡都在計算那些火炮的指向,你們覺得隆美爾不可阻擋,覺得你們在德國人面前就只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人群中傳出了幾聲壓抑的吞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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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敗的恥辱感無時無刻不再提醒著這些裝甲兵們。

  他們並非沒有軍人的血性,但在過去兩周里,對非洲軍團的恐懼達到了巔峰。

  那種被德國人合圍、在彈藥耗盡後等待被逐一屠殺的恐懼,已經實打實地焊死在了這群殘兵的內心深處。

  在德國人的裝甲面前,他們與此前那些在沙漠裡見到英軍坦克就直接扔掉步槍投降的義大利士兵毫無二致。

  第七裝甲師的番號還在,但他們的魂卻丟了。

  亞瑟看透了這點。

  丟棄的坦克可以由斯特林兵工廠的流水線重新下線,消耗的兵員也能靠新的士兵來填補。

  但一支部隊的脊樑一旦折斷,他們就是一群行屍走肉。

  亞瑟需要用一場勝利重鑄這支部隊,這正是他空降此地的核心原因。

  他得讓這些人知道,自己的失敗不是因為德國人刀槍不入,他們也不是什麼雅利安超人,被子彈擊中就會流血,坦克被穿甲彈擊中就會爆炸。

  亞瑟精準地復刻了過去兩周內摧毀他們鬥志的大致戰鬥情景。

  這絕非同情或者安撫,他是在進行一場心理層面的解剖。

  他要把失敗的原因從「德國人不可戰勝的神話」過度到「指揮官的愚蠢」。

  反正奧康納已經變成了沙漠角落裡某具屍體,是的,連骨灰都沒能回到倫敦。


  對於亞瑟而言,把防線崩潰的黑鍋扣在一個死人頭上,不需要承擔任何開風險,亞瑟也不怕得罪奧康納。

  既然這位前任司令已經陣亡,不如讓他的名字再為他的前部下們發揮最後一點戰術價值。

  「你們害怕隆美爾,因為你們的潛意識把他塑造成了不可戰勝的幽靈。」亞瑟的語速極快,他不斷地引導著這群士兵,將他們的注意力轉移,「你們把陣線的全面崩塌,歸咎於非洲軍團那種無法預測的大縱深迂迴,覺得他們無跡可尋,卻又無處不在。」

  他直接將戰術災難的源頭指向了第八集團軍的指揮中樞。

  「但那其實根本不是你們的責任,預測德國人的蹤跡不是你們該做的事情。那全是因為你們的前任統帥奧康納中將,在兵力調配上犯下了連低級參謀都不會犯的致命失

  誤。」亞瑟圖窮匕首見,「是他貪功冒進,不聽倫敦統帥部的意見,強行把裝甲部隊和車輛部署在遠離補給幹線的死亡坐標里。」

  「是他未能甄別出汽車在深沙區承重極限,導致你們在遭遇德國人的時候耗幹了油箱」

  0

  「戰場上從來就沒有什麼幽靈。德國人被子彈擊中同樣會流血,那群漢斯這次不過是撞上了狗屎運,撿了我們戰術失誤的便宜。」

  「等下一次再看見那些帶鐵十字的坦克,你們只需要推上穿甲彈,踩死油門朝他們衝鋒。剩下的事情全他媽交給我,我會親自帶著你們,去狠狠踢爆隆美爾的屁股!」

  一位集團軍最高指揮官的名字被當眾釘在恥辱柱上,方陣中瞬間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竊竊私語。

  將戰敗的全部責任歸咎於上層戰略的誤判,這讓他們這些基層士兵好受了些。

  原來不是我們不能打,也不是我們比德國人差。

  那些因為棄車逃亡而產生的自我懷疑與恐懼,正在這種粗暴的責任轉移中被迅速稀釋o

  隊列前方,一名左臂掛著滲血繃帶的輕騎兵團士官突然跨出隊列,死死咬緊了牙關。

  他仰頭盯著車頂上這個甚至比自己還要年輕幾歲的少將。

  「長官!」亞瑟的話似乎打開了某種開關,「您說得對,上層的瞎指揮蠢透了。但隆美爾的裝甲兵也是真真切切碾碎了我們。您憑什麼保證,下一次我們踩死油門衝上去的時候,不會再次變成一堆廢鐵?」

  亞瑟俯視著這個滿臉硝煙味的老兵,沒有因為被當眾頂撞而叫來憲兵。

  他要的就是這種還沒徹底嚇破膽、還敢還嘴、敢於質疑的血性。

  當然,質疑歸質疑,真到打仗的時候對於自己的命令也必須無條件執行。

  「因為我和這位沙漠之狐交過手,而且還是我的手下敗將。他不過是一個在補給線與坦克噸位上玩弄賭徒心理的冒險家。」亞瑟接過了對方的質問,直接拋出了自己的履歷,「幾個月前在法蘭西,在勒阿弗爾。我親手接管了當時同樣瀕臨崩潰的第51高地師防區。在那場遭遇戰中,我們就重創了隆美爾的裝甲師,並且從正面衝出了德國人的包圍圈。」

  這個戰績讓方陣前列的幾名士官猛地挺直了脊背。

  雖然當時他們並不在遠征軍的序列中。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場戰鬥的結果,第51高地師被帶出了那片泥潭,但關於戰鬥的細節他們卻不得而知。

  那是英軍在法蘭西潰敗中極少數能拿得出手的硬核反擊。那是讓整個軸心國高層都驚出一身冷汗的戰術反咬。

  「在勒阿弗爾,沒有什麼複雜的戰役推演。」亞瑟的手指敲擊著麥克風邊緣,發出清脆的噠噠聲,帶著倫敦老牌貴族特有的傲慢與從容,「我只下達了一個命令:碾過去。」

  「那個隆美爾算個什麼東西。」

  幾名年輕的車長睜大了眼睛。

  他們從未聽過有人用這種鄙夷且毫無波瀾的語氣,去談論那個傳說中的敵軍王牌。

  亞瑟抬起手臂,視線掃過下方,最後停留在腳下那幾具還在滲血的屍體上。

  「看到這幾具屍體了嗎?他們企圖偷走的那點燃油,正是隆美爾現在做夢都想搶到的東西。」亞瑟扯下了對手虛幻的面具,「那個德國佬根本沒有任何神秘可言。他只是一個透支了所有籌碼的狂妄賭徒。他現在的補給線長得令人髮指,每一輛戰車都在苟延殘喘。

  他的士兵中彈了同樣會流血,同樣會在這個鬼地方因為脫水而倒下。」


  擴音器里的聲音陡然拔高,他要將潰兵腦海中的恐懼徹底粉碎。

  「先生們,你們是帝國的裝甲兵,去懼怕一個施瓦本的鄉下賭徒,簡直是個笑話!他在法蘭西逃過了一劫,那是因為我們當時沒能把足夠的炮彈砸在他頭上。但現在,我來到了北非。」

  亞瑟看著那些眼中重新燃起怒火與鬥志的士兵,拋出了最後的宣告。

  「在這個比勒阿弗爾龐大百倍的沙盤上,我唯一的任務,就是帶著你們,把他的神話

  連同他的骨頭一起,徹底砸碎在這片黃沙里!」

  士氣在這一刻開始發生質變。

  他們在絕望中開始透出一股對「復仇」的渴望。

  亞瑟敏銳地捕捉到了這種情緒的反饋,他知道,過往的榮光只能暫時支撐起脊樑,真正能讓這些士兵再次爬進坦克座艙的前提,是他們得先擁有足夠的坦克。

  他從文件包中抽出一份帶有斯特林重工鋼印的貨運清單,展開在擴音器前方。

  「我來到了這裡,斯特林重工的流水線也跟著我一起到了北非。」

  亞瑟拋出了一份足以讓後勤參謀們心臟狂跳的清點表。

  「前陣子,你們當中已經有不少人親自坐進過流星」中型坦克的座艙。那面傾斜的均質鋼板能不能彈開德國人的穿甲彈,那門六磅長倍徑主炮能不能在遠距離敲碎三號戰車的正面炮塔,相信你們已經在前線驗證過了。你們比我更清楚它的能耐,所以我不需要再去複述那些枯燥的圖紙參數。」

  人群中爆發出了一陣低沉的嗡鳴。

  那些曾經摸過「流星」操縱杆的老兵,眼神瞬間亮了。

  他們比誰都清楚那款新式戰車在戰場上的絕對統治力。

  「而且不止是這200輛坦克。」亞瑟看著這些竊竊私語的士兵們,笑了笑,「現在,在亞歷山大港外的海面上,隸屬於斯特林運輸公司的運輸船團即將靠岸。兩百輛全新的流星」即將成為你們碾碎非洲軍團的利刃!而且這僅僅是第一批。」

  「只要地中海的海水還在流淌,貨輪就會源源不斷地把履帶和炮彈送到你們的陣地上」

  最後,他扔出了一張讓裝甲兵們徹底重塑底氣的王牌。

  「除了戰車,為了配合你們的突擊,我還隨船帶來了完整的野戰維修樞紐。數百名高級技工和重型拖拉機連隊將直接部署在火線後方。懸掛斷了當場換,齒輪箱炸了當場修!

  只要你們的車輛沒有發生殉爆,前線修理廠就能在二十四小時內讓它重新點火起步。我們再也不會因為一個爆缸的活塞,就把二十幾噸重的重裝甲白白丟給德國人當戰利品!」

  這番話在士兵的大腦中劇烈發酵,那是對戰爭底氣的徹底重塑。

  他們不再是消耗品,不再是孤軍奮戰,車壞了也不用再自己去東拼西湊,他們背後站著一座永不停歇的兵工廠。

  「這是一場工業產能與鋼鐵消耗的博弈。我不需要你們去進行毫無意義的肉搏犧牲。

  我要你們做的,是用你們在沙漠裡摸爬滾打出來的戰術素養,去揮舞我為你們帶來的這柄重錘!」

  亞瑟拔出腰間的指揮刀,在身後那張巨大的埃及與地中海戰區地圖上,橫向划過一道凌厲的弧線。

  「蒙哥馬利將軍會帶著他的步兵和兩百公里長的戰壕,死死守住亞歷山大港的外圍。

  而我們,第七裝甲師的突擊兵團,將在接收新裝備後的十四天內徹底完成磨合。」

  「我們不僅要把德國人趕出托布魯克。我們將碾過的黎波里,跨越突尼西亞海峽,在西西里島的灘頭建立坦克補給站。我們要打穿整個義大利,最後直接從歐洲大陸的南翼撕開那道鐵幕。我要帶著你們,一路開進柏林的統帥部!」

  這是亞瑟的宣告,同時也是向非洲軍團的宣戰!

  話音落下的瞬間,休整營地轟然沸騰。

  賴德上校率先帶頭,一聲沙啞卻撕心裂肺的「斯特林!」從方陣前列爆出。

  緊接著,這句短促的戰吼如同引爆了彈藥庫,瞬間點燃了全場。

  數千張乾裂的嘴唇同時張開,震耳欲聾的歡呼聲猶如海嘯般席捲了這片戈壁。

  原本籠罩在士兵們臉上的麻木與潰逃陰影被碾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灼熱的復仇怒火。

  這群裝甲兵本就是在這片絕地中撕咬獵物的雄獅,前期的戰敗剝奪了他們的戰車,把他們逼到了絕境。


  而現在,這位新長官將最鋒利的重裝武器重新塞回了他們手裡,給了他們第二次重返前線的機會。

  老兵們死死攥著槍背帶,年輕的車長將沾滿油污的軍帽狠狠砸向空中。

  沒有任何時刻比現在更渴望衝鋒,這群重獲新生的沙漠雄獅比任何人都要迫切地想向開羅統帥部、向隆美爾證明—只要有充足的炮彈和堅固的坦克,他們就能把那些帶著鐵十字標識的裝甲兵碾成一地廢鐵。

  三天後。

  亞歷山大港的卸貨深水碼頭與第七裝甲師營地之間,已經建立起了一條不間斷的物流走廊。

  隨著運輸船隊的先後抵達,已經被徹底重塑戰術中樞的士兵們不再像無頭蒼蠅一樣眺望後方的地中海,而是全部投入到了接收新裝備的作業和備戰之中。

  維修連隊的吊車二十四小時連軸轉,將一箱箱穿甲彈和嶄新的流星引擎送入營區。

  就在營地火熱運轉的正午時分,防線最南側。

  地平線上,升騰起了一股比常規沙塵暴還要濃郁百倍的土色煙柱。

  刺耳的柴油機與大排量星型柴油引擎混合轟鳴聲,以極高的分貝由遠及近。

  休整營地內,那些剛剛爬進新戰車座艙的英軍車組下意識地攥緊了火炮高低機的手輪,炮手直接將眼睛貼在了光學瞄準鏡上。

  他們的第一反應是德國人發起了進攻。

  但在高倍率視場內,打頭的先鋒車輛外裝甲上噴塗的洛林十字架與自由法國標識,讓士兵們的緊繃神經迅速轉變為一種錯愕。

  這是一支完全武裝到牙齒的裝甲前鋒。

  作為一名在法蘭西戰役中打滿全場的悍將,讓森少將很清楚,他不可能一次性將整整兩萬人的法蘭西第十二摩托化師全部塞進這片缺乏地下水井的狹窄休整區。

  那樣只會製造出一個供德國人俯衝轟炸機隨意投彈的密集屠宰場。

  和他一起第一批抵達的,是整個師最精銳的裝甲先遣混編旅。

  打頭陣的,是清一色的美制M3中型戰車與M3半履帶裝甲輸送車。

  這些粗糙的重工業品,外形如同高聳的鋼鐵堡壘,正是大洋彼岸的富蘭克林·羅斯福為了維持大英帝國在地中海的搖搖欲墜的防線,向倫敦緊急支付的「保護費」。

  雖然M3中型戰車那高達三米的寬大車體極易成為反坦克炮的靶子,但車體右側位置安裝的那門七十五毫米短倍徑火炮,卻提供了實打實的支援火力,發射的高爆彈足以在幾千碼外將任何步兵掩體轟成碎渣。

  亞瑟沒打算讓這些人向德國人的88高炮陣地發起衝鋒,那樣只會復刻阿拉斯的慘劇。

  這些戰車更適合掩護步兵進行防守。

  緊跟在美制戰車後方的,是三個滿編的英制戴姆勒輪式裝甲車連。

  這種採用獨立懸掛系統的四輪載具在平坦的戈壁上擁有極高的偵察時速。

  而作為這支裝甲旅絕對核心的,則是整整七十輛噴塗著沙漠迷彩的「流星」中型戰車。

  每一輛戰車的側甲板與炮塔外圍,都被法軍乘員用電焊粗暴地加上了額外的備用履帶板與沙袋掛架,車頂架設的被他們魔改的雙聯裝防空機槍呈現出臨戰的高昂狀態。

  龐大的車隊在物資囤積區外圍精準地踩下了剎車。

  沉重的剎車片摩擦發出的焦糊味迅速覆蓋了現場的空氣。

  讓森少將推開一輛M3半履帶車的副駕駛艙門,他在幾名參謀的簇擁下跳下底盤,沉重的軍靴在乾燥的大地上踏出沉悶的震響。

  這位自由法軍陸軍名義上的總司令整理了一下沾滿塵土與油污的作訓服,在數千名英軍士兵的注視下,大步走到那輛充當臨時指揮所的AEC裝甲車前,對著車前的亞瑟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軍禮。

  「法蘭西第十二摩托化師,裝甲先遣旅四千五百名戰鬥員,連同二百一十台作戰載具,向您報到,斯特林將軍。」讓森的聲音粗獷有力,蓋過了周圍未熄火的引擎聲,「後續的一萬五千名步兵與牽引火炮部隊,將會在抵達後沿著海岸線的公路網分批次向預定集

  結區域開進。只要您下達命令,全師隨時可以切入進攻陣位。」

  這支重裝部隊的出現,再次讓第七裝甲師的士氣變得高昂起來。

  這支戴著自由法國頭盔的精銳師團,其消耗的每一加侖燃油、每一枚黃銅底火,甚至包括士兵配發的三棱刺刀,帳單都直接掛在斯特林家族海外信託基金的名下。


  他們不聽從第八集團軍司令部的常規調度,在北非的戰略棋盤上,這就是亞瑟手中完全獨立、不受制約的私人武裝。

  亞瑟沒有任何多餘的寒暄。

  他直接與讓森走到一輛吉普車的平坦引擎蓋前,攤開了今天凌晨剛剛通過偵察機航拍更新的戰術圖。

  「將軍,我不打算讓你的手下跟蒙哥馬利那幫把戰壕挖得比墳墓還深的步兵擠在正面防線上。」亞瑟拿起紅色鉛筆,在地圖南部那片被稱為「無水區」的深沙邊緣,重重地畫了一個圈,「帶著你的裝甲混編旅,連同後續抵達的卡車團,立刻向南橫向移動二十公里。在那裡就地轉入防禦,建立永固式機動補給站。」

  亞瑟的鉛筆尖在紙面上劃出一道凌厲的攔截線,構成了一個巨大的側翼支撐點。

  「我要你們釘死這個點。我有種預感,那裡是隆美爾第十五裝甲師進行大深度側翼遷回的必經之路。在接下來的進攻序列中,你們將作為整個第七裝甲師在深沙區進攻時的堅固後背。一旦我的戰車集群在正面咬住了德國人的尾巴,你的人必須用全部的火力——M3

  上的七十五毫米炮也好,還是流星戰車的穿甲彈也好,把所有的武器,給我全部往德國人

  頭上招呼,攔住他們,不要放一個德國人過去。」

  亞瑟抬起頭,直視著這位法籍將領,下達了到達北非後的第一道命令。

  「這場阻擊戰沒有任何退路。即便要把半履帶車和卡車的全部炸碎在沙丘上,也絕不允許任何一輛掛著萬字旗的德國補給車穿過那片沙海,去支援隆美爾的正面。」

  讓森少將看了一眼那道意味著極高傷亡率的攔截網。

  他沒有任何猶豫,嘴角反而扯出一絲帶有濃重火藥味的猙獰弧度。

  法蘭西在歐洲大陸上的潰敗,需要用實打實的戰績來洗刷恥辱。

  「明白。如果德國人想從側翼抄您的後路,他們得先讓履帶碾碎我這兩萬名法蘭西士兵的骨頭。」

  隨著法軍裝甲先遣旅的柴油機再次爆發出轟鳴,滾滾輪跡向南部的深沙區延伸。原本支離破碎的第七裝甲師駐地,終於在行政權、武器權與獨立兵力權的交匯中,完成了戰前最後一道側翼屏障的建設。

  他們已經做好了隨時向非洲軍團發起反攻的準備。

  不是防禦,是進攻!

  亞瑟收起戰術地圖,看著周圍那些已經開始往坦克彈藥架上填裝六磅炮彈的英軍車組。

  他知道,這支死而復生的裝甲怪獸,已經徹底準備好去吞噬整個北非的黃沙了。

  今天甚至這兩天大概就一章了,最近不太舒服,背和喉嚨很痛,看狀態吧,好的話就更,後面會補回來。同時我也要研究下後續的劇情走向,儘量把北非戰役寫得精彩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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