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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7章錢收了、人也殺了

2026-08-28 00:14:46 作者: 平凡的小鳥

  「試試。」蕭默只說了兩個字。

  他不再理會塞提,轉頭看向第四部電話。

  第四部電話里,保羅的聲音最後響起。

  與前三個人都不同,保羅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被徹底激怒後近乎冷靜的殺意,像是一把被冰水澆過的刀,冷得徹骨:「蕭默,你當眾處決我教廷的人,還企圖直播羞辱我。」

  「你褻瀆神明,侮辱教皇,罪無可赦。我以主之名宣布,從今天起,教廷對你和沈寒霜以及金三角所有人發起聖戰。凡教廷信徒,皆以你為敵。」

  蕭默聽完,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他笑得前仰後合,像是聽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話。

  他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最後才扶著桌子站穩,對著電話說道:「保羅,你可拉倒吧!你對沈寒霜那點破事,真當我不知道?」

  「沈寒霜的父兄就是你教廷的人殺的,你們之間有仇有怨,你派人來金三角想抓她回去,還說是什麼聖戰。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保羅的聲音驟然尖銳起來:「你胡說!我殺沈寒霜父兄,那是為了維護教廷的威嚴!這個叛徒之女,早該被處決!」

  蕭默笑得更厲害了:「哎喲喲,說漏嘴了吧?保羅,你承認是你派人去殺沈寒霜父兄了?全球觀眾都聽見了,這就是你們教廷幹的事。」

  你們教廷一邊在明面上裝成慈悲為懷的聖人,一邊暗地裡派人殺人全家。虛偽,太虛偽了。」

  保羅似乎意識到自己失言了,沉默了一秒鐘後,聲音更冷:「不管你怎麼說,你殺我教廷的人,我絕不會善罷甘休。」

  「保羅,你給我聽好了。」蕭默的語氣突然變得極其認真,甚至帶著幾分冷厲,「你教廷再派一個人來金三角,我保證,下一次全球直播,就是你們梵蒂岡大本營升起蘑菇雲的畫面。」

  保羅似乎被這話震住了,過了兩秒鐘才開口:「你……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白。」蕭默一字一頓,「我不光有坦克,不只有機槍。我還有洲際飛彈,射程可以覆蓋全球任何一個角落。你梵蒂岡再敢派人來,我就送你們一枚,送你們去見你們的主。」

  保羅倒吸了一口涼氣。

  蕭默的聲音繼續響起,穩穩噹噹,沒有一絲猶豫:「你懷疑我,可以儘管試試。但我勸你最好想清楚,你梵蒂岡是幾億信徒的聖地,還是幾億人收屍的廢墟,就在你一念之間。」

  四部電話同時陷入了沉默。

  屏幕前,全球各地的觀眾已經徹底瘋狂了。

  暗網直播間的人數從開播時的幾萬人,幾分鐘內飆升到幾百萬,半個小時後直接突破千萬。

  彈幕如同洪流一般涌過,密密麻麻完全看不清任何一句話。

  蕭千陌坐在後台,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將這些觀眾留言分類篩選,然後通過耳麥傳給蕭默。

  「老大,龍國的網友說支持你,他們說你是龍國人的脊樑,說龍國人被那些西方勢力欺負了這麼多年,終於有人敢站出來正面硬剛了。」

  蕭默微微點頭。

  蕭千陌繼續說:「還有人說,蕭默是龍國古武界有史以來最霸氣的年輕人,連少林武當天山的前輩都在他身邊,說明龍國古武界這次真的站起來了。」

  蕭默嘴角挑了一下。

  「也有其他國家的網友說你在走鋼絲。」蕭千陌頓了一下,「他們說這四大勢力都是傳承千年的古老勢力,根深蒂固,跟東方少林武當天山這些古武勢力是一個時代的。你一個人敢同時惹四個,就是在找死。」

  「找死?」蕭默對著鏡頭重複了一遍,忽然笑了,「我倒不這麼覺得。我這個人,從小就是被追殺大的。我要是怕死,早就死在十年前了。」

  

  他重新站到鏡頭正中央,月光照在他稜角分明的臉上,將他那副混不吝又冰冷至極的表情映得清清楚楚。

  「四大勢力,傳承千年?那又怎麼樣。」他的聲音不大,卻像是一記記重錘砸在每個人心上,「千年王八萬年龜,縮在殼裡不敢露頭,活得再久也是個廢物。」

  「我蕭默不是王八,也不想當龜。我只知道,誰敢動我的家人,誰敢動我的女人,誰敢動我金三角的一草一木,我就讓他知道什麼叫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說完,蕭默掃了一眼那四部電話,最後說了一句。


  「今天直播就到這裡,該說的不該說的我都說完了。你們想繼續打,我奉陪到底。想停,也行,但得按我的規矩來。」

  他抬手關掉了攝像機。

  直播畫面黑下去的那一刻,全球至少有一千七百萬人在同一時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

  暗網論壇、加密通訊群組、各個地下勢力的情報網絡,幾乎在同一瞬間被潮水般的消息淹沒。

  每一個暗網用戶都像瘋了一樣在刷屏,用英語、法語、西班牙語、阿拉伯語、俄語、日語、中文,用一切能想到的語言,反覆確認同一件事。

  蕭默真的把人殺了。

  當著全世界的面,把冰霜議會、太陽神殿、北冥會三大勢力二十九名天人境高手全部槍斃,一個活口沒留。

  更狠的是,三大勢力的贖金早就到帳了。

  一萬二千二百億,一分不少,全進了金三角的帳戶。

  錢收了,人殺了,直播關了。

  這個二十六歲的龍國年輕人,用最粗暴、最不講道理、最不留餘地的方式,把三個傳承數百上千年的古老勢力按在地上,當眾扒了褲子,用皮帶抽得皮開肉綻,末了還往傷口上撒了把鹽。

  梵蒂岡教皇保羅七世坐在書房裡,盯著已經黑屏的顯示器,臉色灰白得像是剛從停屍房裡抬出來。

  他的右手始終握著那根鑲嵌著藍寶石的黃金權杖,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著青白色,細密的汗珠從額角滲出,沿著蒼老的面頰滑落,滴在他那件白色法袍的領口上。

  他活了七十多年,做了二十多年教皇,主持過無數次最高規格的宗教會議,接見過數十個國家的元首,處理過無數次足以影響全球宗教格局的重大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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