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角從今天起,正式成為全球地下世界的禁地。除非蕭默主動邀請,否則沒人敢踏進去一步。」
「三大勢力這次派出的精銳全軍覆沒。他們至少需要十年才能恢復元氣。」
「教廷最慘。九個審判長級別的中堅力量被人變成了傀儡。教皇現在估計躲在被窩裡哭呢。」
「蕭默究竟對那些人做了什麼?把人變成聽話的行屍走肉,這比任何酷刑都可怕。」
「我聽說自龍國古代有很多針法,叫什麼續命十三針、扁鵲十八針、鴻蒙歸元針,而這些針法都很邪門!不會是東方古醫術的傑作吧!」
「這世界上真有這種邪術?」
「管他什麼術!以後離他遠點就對了。」
「金三角蕭默,正式封神。」
與此同時,四大勢力的反應如出一轍。憤怒、不解、恐懼,像三座大山一樣壓在他們的頭頂。
奧拉夫大議長把整座冰霜大廳都凍成了一片冰窟。他站在冰晶碎片中,渾身瀰漫著極寒真氣,冰藍色的眼睛空洞地盯著屏幕上消失的信號。
「完了……全完了……」他低語。
烏瑟爾跪在羽蛇神像前,額頭貼著冰冷的地面,淚水無聲滑落。
他用太陽神殿最古老的瑪雅語念著禱文,但連他自己都知道,那聲音里的絕望比虔誠更重。
塞提一世已經在王座上僵坐了半個小時。
他的頭髮白了一半,手心裡全是血。他睜著眼睛,卻像已經瞎了。
「我們三大勢力……從此之後,再也抬不起頭了。」
遠在梵蒂岡的教皇保羅七世,一個人站在他那間堆滿古籍的密室里,手指顫抖著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泛黃的羊皮卷。
那上面記載著龍國古代的一種失傳秘術。
「續命十三針……果然是它……」保羅的聲音乾澀得像從墳墓里爬出來的,「那個老東西的禁忌醫術……怎麼可能傳到這一代……」
他緩緩閉上眼睛,雙手合十,喉嚨里擠出一句:「主啊,寬恕我們吧。」
但主沒有回答。
金三角的夜風裡,戰場上已經被打掃得乾乾淨淨。
三百五十名入侵者,死了九十多人,活捉了兩百多個。其中有十個天人境中期、三十五個天人境初期,剩下的全是半步天人境和先天境。
蕭默站在高處,看著戰士們把一車一車的俘虜運往地下牢房。
王猛和孫旭跟在他身後,兩人雖然滿身塵土,但眼神亮得跟星星一樣。
「老大,這次咱們這邊的傷亡已經清點出來了。」王猛翻著手機屏幕,「五大勢力陣亡八十七人,傷者一百零三人。金三角普通戰士陣亡八十六人,傷一百五十四人。」
蕭默沉默了一下:「陣亡的,撫恤金按以前標準的五倍來發。傷的,全部送到地下醫院,用最好的藥。傷好後也有三倍的撫恤金。」
許紅嬋在一旁點頭:「我已經安排了。每個陣亡兄弟的家裡,會拿到一筆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
蕭默轉頭看著她:「告訴他們家人,以後有任何困難,隨時可以來找我。金三角養他們一輩子。」
「是。」許紅嬋聲音發緊。
孫旭忽然開口:「老大,三大勢力的負責人被單獨關在一號牢房。他們一直說想見你,想問你一個問題。」
蕭默笑了一聲:「我知道他們想問什麼。」
他轉身朝地下牢房方向走去。
經過那些正在被押運的俘虜身邊時,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高手們紛紛低下腦袋,像一群鬥敗的雞。
地下牢房。一號牢房。
恩格瑪、阿卡姆、弗里達三個人被合金鐐銬鎖在牆角。
他們身上的傷已經做了簡單包紮,但顯然沒有用最好的藥。
三個人的臉色都白得嚇人,嘴唇乾裂,眼裡布滿血絲。
蕭默走進牢房,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我來了。想問什麼?」
恩格瑪第一個開口。
他的聲音像破風箱一樣嘶啞:「蕭默,我只求一件事。死個明白。」
「說。」
「你對他們……那些我們的人,到底做了什麼?」恩格瑪的眼睛裡翻湧著最後的執念,「他們為什麼會變成那樣?他們還有沒有自己的意識?他們還是不是人?」
蕭默搬了把椅子,在三人對面坐下。
他翹起二郎腿,語氣平淡得像在講課:「龍國古代醫術,續命十三針。最後三針,奪魂、控魂、掌魂。」
「把一個人的自我意識打散,再植入我的精神印記。從此之後,只聽我的話。他們沒有痛覺,沒有恐懼,不會猶豫。」
「但他們還活著。等我解除控制,他們還會恢復過來。到那個時候他記憶深處,還有被我控制期間做過事的記憶。
說完,他偏了偏頭,嘴角帶笑:「答案滿意嗎?」
弗里達渾身一顫,聲音抖得厲害:「你是說……你還能解除控制?」
「能。」蕭默點頭,「但我為什麼要解除呢?以後看心情吧。說不定哪天我心情好,就把你的什麼姐妹給放了。」
阿卡姆忽然笑了起來。那笑聲像哭一樣難聽,在牢房裡迴蕩:「我們輸得不冤。你連這種失傳的禁忌醫術都能參悟出來,我們這些靠蠻力吃飯的,拿什麼跟你斗。」
恩格瑪閉上眼睛,聲音沙啞:「你殺了我吧。我認了。但別把我變成傀儡。求你了。」
蕭默站起身,整了整袖口:「放心吧!傀儡名額會有你的一席之地。接下來,我會帶著你們征戰世界!」
說完,他轉身走出牢房。
身後傳來弗里達崩潰的哭聲。那聲音像一把刀子,割破了地下基地最後的死寂。
蕭默沒有回頭。
他走到地面,夜風撲面。安妮和沈寒霜站在月光下等著他。
「都處理完了?」安妮問。
「完了。」蕭默說。
沈寒霜看了他一眼:「清玄師太和唐天驕她們還在等你。說是要開個總結會。」
蕭默笑了笑:「讓她們早點休息。明天開始,金三角要全面恢復重建。仗打完了,該讓老百姓過好日子了。」
他抬頭望向夜空。
月亮正圓,將整片金三角照得銀白如雪。
遠處,隱約傳來巡邏兵的腳步聲,整齊而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