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到齊了,那就直接出發吧。」
張道然大手一揮。
余者紛紛抱拳稱是。
「張道友,我恆陽府的修士就拜託了,煩請照顧一二。」
「還有我百花府府的。」
「我青葉府也是。」
.......
張道然抱拳道:「張某也不敢說全部帶回,但若能幫,儘量出手幫襯。 「
言罷。
他們一行人朝玄月城而去。
通過玄月城傳送至清虛宗,然後再前往通天城。
這一段路程約莫半月。
路上妖獸遍布,是蠻荒之地。
許家飛舟。
許明仙來到許川房間。
「父親。」
「進來。」 許川見到許明仙,笑著問道:「何事? 「
」張師兄想請父親過去一敘。」
「行,我稍後就去。」
許明仙拱了拱手,很快離開,然後傳訊給了張道然。
半柱香後。
玄月宗主舟。
張道然房間內。
許川被玄月宗長老帶至此處。
「許道友,你來了,快請坐吧,咽咽張某親自泡的靈茶。」
「張道友,你如此熱情,讓許某有些害怕。
許某還是喜歡道友以往那種冷淡帶著些許自傲的態度。 「
」在你面前,有何可自傲的?」
張道然苦澀道:「我這一生,最敬佩我師尊,他待我如師如父。
就連我名字都是他起的。
然連師尊都親口承認,他在元嬰初期表現都沒有許道友你亮眼。
在你面前,我有何可自傲的。 「
」玄月前輩當真是過譽了。」
許川笑著坐下,淺啜一口靈茶,放下後道:「張道友此番找許某何事? 「
」此番「通天之戰」,師尊已交待過我。
明面上我玄月宗負責西北之事,但實際以你為主。
他說有你在,定可讓我西北少受些損失。 「
」此事........「許川沉吟片刻後道:」許某儘量吧。
戰場兇險,涉及如此多勢力,還有頂尖強者。
許某也只能見招拆招。 「
」這是自然。」
許川在玄月舟飛舟上待了一刻多鐘,這才離去。
張道然把自己所知道的關於天南其它區域消息告知了許川。
讓其心裡有所準備。
「御靈宗於奇....... 好久遠的名字啊。 「
」十幾位嬰的消息,玄月宗探查的一清二楚,包括他們的法寶,擅長的神通。
這可真是難得。 「
許川不甚在意。
以他掌握的神通手段,能殺他之人已經少之又少。
即便合圍,若無陣法圍困。
許川也有自信逃離。
.........
半月後。
西北一行人終於到了通天城。
不久。
有四人飛了出來,為首的是王神通,他們皆是來自中部的元嬰。
其中一人,許川面熟,正是羽化門的紫袍元嬰。
許川從張道然那得知了其名,外號紫元真君。
是元嬰中期巔峰的修士。
在羽化門所有元嬰中,排在前五。
「西北的道友們,你們來的速度不慢,是第三批到的。」
王神通微微一笑。
「見過王前輩。」 張道然微微拱手。
表面樣子還是要做的。
隨後,他看向其他幾人,眉頭一蹙,當即傳音許川道:「中部和東部的元嬰有變。
中部其中一人換成了蘇家元嬰,外號黑岩真君,元嬰中期巔峰實力。
東部也有一人換成了無涯真君。
他是散修元嬰,同樣是元嬰中期巔峰。
傳聞他手段也頗多,豢養了極為厲害的上古奇蟲。
也曾在大修士手下逃生。
許川,他們或許都是為你而來,你要小心了。 「
」多謝提醒。」 許川回應了一句,笑著拱手道:「王前輩,自從許某結嬰大典。
轉眼也是十多年未見了。 「
」是啊,許道友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
「見過幾位道友。」
許川同其他幾人也都是打招呼。
紫元真君冷哼一聲,沒有理會,其餘兩人則是笑嗬嗬回禮。
「走吧,都入城吧。」
來到城內人員集中地。
「張道友,剩餘三處地區,你西北可優先選擇。」
張道然看了看,選擇了離中部較遠的地方。
然後眾人開始安頓。
一日後。
青雲宗帶人到來。
為首的是青雲宗元嬰中期真君,廣陽真君。
其餘兩位嬰是炎龍子和青湖真君。
青湖真君是南部頂尖宗門碧陽宗的元嬰中期修士。
又半日。
天南北部雷音寺帶隊抵達。
翌日。
天南元嬰收到通知,前往大殿參加首次集會。
王神通作為本次《通天之戰》的最高統帥,坐於大殿主位。
眾人到來後,隨意落座。
王神通掃視眾人,笑著開口道:「還有近半日。
黑水和天南約定的通天之戰就要開啟。
今日召集大家來,便是商議大戰事宜,包括進攻、防禦以及探查對方布局等等。
雖然老夫添為此次主帥,但不會搞一言堂,諸位道友可暢所欲言。
畢竟若是贏得此次通天之戰,好處自是不用說的。
羽化門、青雲宗、清虛宗、雷音寺和玄月宗五大勢力提供了諸多戰功兌換的獎勵。
如大量靈石、千年靈草、法器、功法、秘術、神通、法寶等。
除此外。
戰功還關係著之後的水府秘境名額。
還請各位道友莫要藏私。 「
」這是自然。」 黑岩真君附和道,「大戰期間,通天江兩岸的禁制會散去。
江岸戰線廣袤,需要大量人駐守。
至於通天城,有四階大陣守護,不到全面開戰,攻破的可能性很小。
所以前期,這些防線才是重中之重。 「
」如何安排防線?」 廣陽真君道,「按區域劃分來? 還是元嬰勢力來? 「
」區域劃分來更為合適,畢竟勢力之間也有不對付的。
把有矛盾的湊在一起,別說駐守,不要發生衝突就不錯了。
五千里防線,每千里一家。
至於那一塊區域如何防守,可推舉一人,由他進行安排。
然後這五人再向王前輩匯報。 「
」我覺得可行。」 廣陽真君細細思索。
清虛宗東嶽真君微微一笑,「可。 「
」寶善道友,紫元道友,你們意下如何?」
「貧僧沒有問題。」 寶善真君雙手合十,道了聲佛號。
「隨意!」 紫元面色冷淡。
「既然各位沒有意見,那便如此。
負責人就由紫元道友、寶善道友、東嶽道友、廣陽道友和道玄道友,你們五人負責。
老夫也不會幹涉你等的決定。 「
」可!」 五人異口同聲。
隨後,王神通袖袍一揚,大殿半空出現通天江防線。
「這段便是我等主要鎮守之地,大家自行選擇吧。」
張道然率先開口,「廣陽道友,我們兩方不如鎮守通天江以東的兩千里防線如何? 「
廣陽真君眸光微漾,隨即笑笑道:」也好。
王前輩。
我南部修士和西北修士鎮守東邊兩千里防線,不知可否。 「
」自然可以。」 王神通並無太多情緒變化。
「我中部修士要中間這一段千里防線。」
「可。」
東嶽真君朝著寶善真君微微一笑,「寶善道友,看來我們兩家沒得選了。 「
」未必,我西部修士負責靠近中間的千里區域。」
「東嶽真君似乎看出什麼,無奈搖頭,」那我東部只好選擇最西邊的防線了。 「
」既然諸位道友都選擇好了,那便如此安排。
三日後,各勢力修士前往各自區域,構築防線。
多少人手駐守岸邊,駐守輪換安排,各家記得實時匯總到老夫這裡。
老夫作為統帥,要進行統籌。
以防某一防線危機時刻,可徵兆相應人手前往支持。 「
」是。」 眾人應道。
張道然也無法反對,因為這合情合理。
「接下來商量下探查對方陣營,以及試探性攻擊。
哪位道友願意主動請纓。 「
王神通掃視眾人。
這種事吃力不討好,沒人開口。
「無人請纓,那老夫來提議吧。」
王神通目光落在許川身上,「聽聞許道友擅長斂息,還有一對羽翼法寶。
應當是探查對面布防的最好人選。
各位覺得如何? 「
」蘇某亦聽聞許道友的威名,我覺得王前輩此番安排合理。
我們這些人中,應該沒有比許道友更合適的了。 「黑岩真君道。
「同意。」 紫元真君嘴角泛起冷笑。
「此乃小事,不過許某何時去探查,自有主張。
還請王前輩莫要干預。 「
」許道友,這不好吧,戰場兇險,萬一有個好歹。
若是老夫也事先不知。
那道友遇險,遭遇圍攻,我等可無法及時救援。 「
」這點許某自會留下後手,若許某真遇險,會有人通知王前輩。」
王神通想了想道:「好,老夫答應你,但你也需答應老夫一件事。
探查任務要在大戰開啟後的七日內完成。
這樣也便於後續試探攻擊,或者駐防輪換等事宜。 「
」此事,許某應下了。」 許川道:「但這和駐守不同。
不管是探查還是試探攻擊,都具有風險。
若各勢力一起,那沒什麼好說。
但參與這兩項任務的,是否應該交予戰功報酬。 「
」許道友所言有理。」 張道然附和。
廣陽和東嶽真君也是贊同。
「並非斬殺黑水域修士,才能獲得戰功,一些特殊任務,理應也給予相應戰功。」
東嶽真君道:「提到這,王前輩不妨說說這次戰功兌換如何。
是否還是和之前一般。 「
」此次「通天之戰」危險極高,自然與之前不同。
斬殺築基初期一人,一點戰功。
築基中期兩點戰功。
築基後期五點戰功。
築基圓滿十點戰功。
金丹初期一百點戰功,其餘各境界分別是兩百點、五百點和一千點。
其中斬殺黑水域天驕,可得三千點戰功。
天驕劃分,兩百五十歲以內,頂尖金丹戰力。
個人斬殺所得戰利品歸自己所有。
至於元嬰期。
元嬰初期一萬戰功,元嬰中期五萬戰功,大修士五十萬戰功。
戰功可交易。
兌換清單以及需要的戰功值,明後日會和記錄戰功的令牌一塊下發。
令牌也是出入通天城的憑證。
除了斬殺任務外,也會時不時發布一些特殊任務。
或是給諸位道友,或是給金丹期,或是給築基期。
他們可自行接取。
至於許道友此次探查任務,不以交戰為主,但要跑掉黑水域那邊所有防線。
便給個五百戰功,許道友覺得如何? 「
」可以。」 許川沒在這些小事上計較。
「至於試探攻擊,此事輪流進行,便不算什麼任務了。」
王神通道。
眾人想了想,便也點頭,應了下來。
黑水和天南,不管哪一方,都不可能一直被動防守。
甚至於到後面,為了戰功,會有大量勢力主動廝殺。
「今日議事便到此吧。」
眾人紛紛起身,拱了拱手,離開大殿。
張道然傳音道:「許道友,王神通不懷好意,探查任務,你要小心了。 「
」這點小事,許某有信心,不過試探攻擊才是要小心之事。」
「為何這般說?」
「若是他把我們何時進攻,進攻規模泄漏,你覺得黑水域那邊會不會派大量人手圍殺。
一不小心。
我們西北初戰就可能有不少金丹隕落。 「
」不至於吧。」
「不要小瞧了他們想我們兩家死的決心。」
許川道:「說到底,「通天之戰」也只是一場優勝劣汰的遊戲。
兩域雖然廣大,但上古之後,靈氣驟降,資源大量減少。
為了水府秘境資源為真,淘汰掉一些修士也是真。
各大霸主勢力縱容自己地盤內各大勢力廝殺,也是如此。 「
張道然聞言沉默。
少頃回應道:「還是許道友看得透徹。 「
第二日下午。
有金丹修士送來了大量令牌。
築基、金丹和元嬰的令牌稍有區別。
分別是黑色、銀色和金色。
滴血認主後,在通天之戰期間,他們便可隨意出入。
兌換大殿悄然矗立。
若是能攻破對面的通天城,各霸主勢力湊齊的資源都將可能是對方的戰利品。
當夜。
西北區營地。
金丹和元嬰齊聚一堂。
「後日開始,便要開始構築防線,同時也要成立戰鬥小隊。
駐守分兩隊,每一隊二十名金丹帶領築基巡視。
所有築基全都充當駐守成員。
戰鬥小隊,三十名金丹為一隊,同樣為兩隊。
交替戰鬥。 「
張道然道,」此方案,諸位可有異議? 「
「通天之戰」,金丹是廝殺主力,築基基本只是防守。
畢竟在涉及到金丹的戰場,築基全都是炮灰。
甚至是累贅。
畢竟若有自家後輩遇險,肯定會牽動金丹期修士的心神。
有一位中年金丹修士舉手道:「道玄前輩,若參加戰鬥的金丹人數過多。
該當如何? 「
」優勝劣汰,強者上前線廝殺。」
一句話,其餘金丹再無意見。
「可還有問題? 若無,諸位好好思慮,然後開始選擇吧。
想要前線廝殺的,站到左側。
反之,站右側。 「
不少對自己實力自信的金丹,紛紛動身走到左側。
許德翎、許明仙、葉凡、許德玥也是如此。
蒼龍府其餘金丹修士,也就冰干和雷無極這般選擇。
莫元棠、雷雲鵬蒼靈虛和燕狂徒都是先選擇駐守。
等摸清了黑水域修士的水平,之後再廝殺也不遲。
盞茶後。
兩派數量分明。
想要先駐守的金丹明顯更多,築基就更加了。
張道然不覺得奇怪,他掃視眾人,再次開口,「大家既然都選擇謹慎。
那便駐守的先定位三班。
戰鬥小隊,二十人一組,後續再進行調整。 「
隨後,他將駐守中的兩位金丹安排到了戰鬥,湊齊四十人。
「許德翎、許明仙、許德玥、葉凡、骨道人、張玄之......
你們二十人一組,為攻伐一隊。
冰干、白沙、宋和光、司馬相橫....... 你們二十人一組,為攻伐二隊。
戰鬥小隊,彼此可以相互認識,熟悉一番。
後面十餘天。
你們好好磨合,以免後面交手時出紕漏。
至於駐守的三組,你們雖不急迫,但最好也能好好配合。
築基弟子同樣如此。
畢竟這關係到你們自己的生命。
別指望我等來救援。
元嬰也有元嬰要面對的敵人。 「
」是,道玄真君。」
眾人齊聲應道。
言罷,張道然看向許川和孫志道,「許道友,孫道友,你們可有要補充的? 「
」張道友這番安排十分合理,二十人一組,不至於人員浪費。
也不會遭遇突襲就一潰而散。 「
」我和孫道友同樣的想法。」
「既如此,今日便到這,許道友,孫道友,你們入我營帳,我們再商議一番。」
「固所願爾。」
兩人微微一笑,便是隨張道然離開。
戰鬥隊兩組,相互聚集。
攻伐一隊以許家為核心。
張玄之拱手道:「鳳翎道友,寒月道友,葉道友,許久不見。 「
而後又看向許明仙,」許師叔。 「
雖然同為金丹,但許明仙是張凡親傳,相當於張家二代子弟。
許明仙這一聲師叔當得。
許明仙微微頷首。
張玄之聞言苦澀一笑,」不提鳳翎道友,我結丹應該比葉道友和寒月道友更早。
沒曾想現在你們竟然反超了張某。
莫非我玄月宗的修行資源還比不上你們許家? 「
」或許事實就是如此。」 葉凡咧嘴一笑:「我師尊的丹道在天南名列前茅。
他老人家為了培養我們,可謂是傾盡全力。
上品修行丹藥幾乎不曾中斷。
你玄月宗雖不缺三階丹藥,但上品的卻是沒那麼多吧? 「
」我玄月宗金丹數量眾多,天驕也不止我一位。
的確不可能做到上品修行丹藥不間斷。
罷了,不說此事。
你們可要參加天驕盛會? 「
張玄之問道:」以你們的修為進度,天驕盛會前,境界應該能達到圓滿。
神通參悟至圓滿也不難。 「
」不好說,且看我師尊如何安排。」 葉凡反問道:「那你呢,張道友。 「
」我底蘊差了些,老祖最看好的便是許師叔。」
許明仙面色淡然,並無太大表情變化。
「我岳丈自然謫仙般的人物,僅三十年的時間,足夠讓他再有巨大的進步。」
葉凡毫不吝嗇的誇讚。
許明仙在玄月宗很少與人切磋,故而他們自然沒有許家人對其熟悉。
張凡則是例外。
戰陣的潛力,許明仙的陣道天資,讓其對他充滿了信心。
其他人也都一一見過許德翎,與葉凡張玄之他們交流。
「大家都說說自己主修的功法屬性,以及擅長的手段。」
許德翎率先道:「就由我來拋磚引玉。
我主修火系功法,擅長火鳳化形之術,還有火焰神通。
速度不慢,攻擊不弱,有防禦上品法寶,會粗淺神識秘術。 「
這些信息幾乎公開。
許德翎也就沒怎麼隱瞞。
至於有幾件上品法寶,神通層次,這些就是屬於底牌了。
她不至於傻到說出。
「鳳翎仙子當真謙虛,你若是攻擊'不弱',那我等便是普通了。」
「是啊,仙子的攻擊之強,在五大霸主勢力中,都少有天驕能及吧。」
「諸位道友過譽了。」 許德翎淡淡回應。
「許明仙,擅長戰陣。」
「在下葉凡,主修火系功法,法體雙修,擅長近戰。」
「許德玥,主修寒道功法,擅長寒道神通。」
「張玄之,主修金系功法........」
.........
一人又一人開口。
最後則是白骨上人,「骨道人,擅長傀儡。 「
」各位也算相互認識了,關於我們這一隊的戰鬥模式。
我有個建議,大家不妨聽聽。 「
」鳳翎仙子客氣,直言即可。」
「能來參加此次「通天之戰」的,絕大部分都是金丹圓滿強者。
有頂尖金丹戰力的人不少。
我們天南這邊如此,黑水域那邊定然也是這般。
故而,單獨作戰,效率太低。
但我五叔,許明仙,他擅長戰陣。
一念之間,陣法生滅。
其變化多端,絕對是克敵制勝的妙法。
若是我們依託戰陣,由我五叔指揮大家戰鬥,再藉助陣法輔助。
即便實力不如頂尖金丹者,戰鬥中也能有一戰之力。 「
眾人沉吟起來。
有人道:「戰陣是玄月老祖所創,自然玄妙無比。
不過其門檻太高,需要極強陣道悟性。
且戰陣據說威力不如同階陣法。
當真能對頂尖金丹強者起到效果? 「
」不信之人,大可入我岳丈的戰陣內闖一闖。」
事關性命,眾人面面相覷。
片刻,三道人影開口願意一試。
為首者是個中年大漢,虎背熊腰,乃是一位金丹圓滿,神通大成的修士。
此外還有一個灰袍老者,面容枯瘦,眼神犀利。
最後是一位青衣女修,眉目清冷。
此二人修為稍弱,卻也掌握大成神通。
「到空闊之地一試吧。」 許明仙道。
眾人來到一片空地,其餘人退至數里外,遠遠觀望。
「許道友請!」 中年大漢道。
許明仙立於空地中央,掃視對面三人。
擡腳,輕輕一踏。
嗡——
一圈靈光自他腳下盪開,如漣漪般向四面八方擴散。
靈光所過之處,空中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陣紋,繁複玄奧。
如蛛網,如脈絡,瞬間鋪開,而後隱匿不見。
不修陣道之人,根本看不出這是什麼陣法。
眾人驚嘆許明仙的布陣速度。
「幾位道友,請吧。」 許明仙淡淡開口。
三人從三個方向逼近許明仙。
但剛闖入三里之內。
許明仙袖袍一揚。
剎那間,濃霧憑空而現,如雲海翻騰,將整片空地籠罩。
三人頓時戛然而止。
朝四面八方望去。
只是眨眼功夫,他們便看不清周圍之人。
且霧氣玄妙,可防止神識窺探,他們三人的神識強度,也就感知到六七丈之外。
至於目力,僅僅三丈。
他們三人不敢大意,將法寶放出。
許明仙面色淡然。
念動間。
又是一道戰陣生成。
十餘息之後。
方圓數里已經成了陣法巢穴。
一道道鎖鏈穿過迷霧,朝三人攻擊。
「在那!」
三人以法寶斬斷鎖鏈,然後朝鎖鏈襲來方向而去。
中年壯漢與灰袍老者對上。
二人不由分說相互攻擊。
至於青衣女修,則被迷霧中用處的五六根鎖鏈糾纏,無法脫身。
那些鎖鏈無窮無盡。
斬斷兩三根,又會快速凝聚。
青衣修女知道若是被鎖鏈纏上,怕是會十分被動。
故而竭盡全力,以法寶神通攻之。
另外兩人同樣戰鬥正酣。
刀芒灰光不斷碰撞。
身形不斷騰挪。
一圈圈能量衝擊如漣漪般散開,卻無法將迷霧徹底衝散。
迷霧被震散至四五十丈外,就會聚攏,再次朝兩人涌去。
「許道友,你不是擅長陣法嗎?」
「中年壯漢哈哈大笑,」一旦被近身,你的陣法也施展不開了吧? 「
對面老者聞言面色一變,」等等,你在說什麼,老夫不是許明仙。
你才是吧。 「
」你在胡說,明明你才是.......「
中年壯漢陡然一驚,脊背發涼,」不對,是幻術。
不,是幻陣!
能影響金丹圓滿,至少是三階中品幻陣! 「
言罷。
大量迷霧湧來,將二人身形徹底淹沒。
遠處,圍觀者見到這一幕,無不震撼。
張玄之感慨道:「這戰陣....... 當真神鬼莫測!
三位神通大成的金丹,皆被玩弄鼓掌之中。
不過。
目前天南學習戰陣者,能達到這般程度的,也就老祖和許師叔兩人吧。 「
」僅僅迷陣、幻陣和束縛之陣,就將三人玩弄。
若是動用殺陣,一個個滅殺。
恐怕再有數人闖入,也是難逃身死下場。 「
一位老者撫須凝眸。
「有許道友,我們必然可無往不利!」
又一位中年笑著道。
片刻後。
許明仙散去戰陣。
中年壯漢和灰袍老者相距不過十餘丈,卻愣是發現不了對方。
其聲音仿佛被隔絕了一般。
青衣女修額頭更是冒出細密香汗,鎖鏈的難纏程度,讓她頗為棘手。
三人對視一眼,又看了看不遠處負手而立的許明仙。
眼中滿是駭然與折服。
中年大漢率先抱拳,聲音粗獷:「許道友戰陣精妙,在下心服口服。 「
灰袍老者和青衣女子也紛紛拱手,不敢再有半分輕視。
許明仙微微一笑,還禮道:「承讓。 「
許德翎他們飛了過來。
葉凡道:「我德翎姐的建議,諸位覺得如何? 「
」一切都聽鳳翎仙子的意思。」
有許明仙和許德翎在,單他們兩人,就可能團滅其餘所有人。
畢竟迷霧幻陣分割,足以讓許德翎一對一大戰。
而一對一。
在場無人是她對手。
許明仙淡淡道:「多謝各位支持,不過戰陣也並非沒有缺點。
其弱點便是布陣者。
一旦布置成功,便無法移動。
其範圍也遠不如三階陣法。
畢竟,它是以自身法力神識為核心。 「
」最大範圍多少?」
「十里。」 許明仙道:「極限範圍下,我的法力消耗會很大。
而戰陣的第二個弱點便是陣紋。
陣紋隱於空間。
但若是戰鬥太過激烈,還是有可能磨滅部分陣紋,讓戰陣出現紕漏。 「
許明仙沒有明說要何等程度。
放在神識未蛻變之前,五六位頂尖金丹交手,足以讓戰陣出現紕漏。
畢竟三階上品大陣也攔不住多位頂尖金丹齊攻。
但如今。
他的神識達到元嬰層級。
元嬰神識凝聚的陣紋穩固無比,除非達到初入元嬰的戰力。
想要將陣紋震碎可不易。
至於找出,非擅長陣法著難以做到。
相對於許德翎他們這隊,攻伐二隊就沒有這般和諧了。
雖也有玄月宗神通圓滿的頂尖金丹。
但其威名遠不如許德翎這般打出來的,也沒有許明仙玄月老祖親傳的身份。
故而形成玄月宗、孫家和雲渺宗三家金丹抱團,其餘各自為戰的下面。
翌日。
構建通天江防線時。
許明仙被張道然請去幫忙。
數位陣法師一同布置陣法禁制,但其餘幾人聯手布置速度都比不上許明仙。
他一個人在十餘天內完成了大部分陣法禁制。
其品級達到三階頂尖。
許明仙已然是藏拙了。
但哪怕如此,其餘幾位三階頂尖陣法師也依舊覺得驚訝。
以他們的能力,自然也可布置三階頂尖陣法禁制屏障。
但時間太短,只能選擇以速度優先,暫時降低質量。
等後續,再慢慢彌補。
千里江岸。
江面霧氣滾滾,波浪洶湧。
岸邊一層禁制光幕升起,若有若現的禁制陣紋浮現。
「許師弟,多虧有你幫忙,否則我們無法在大戰開始前完成防線構築。
若為兄所料不錯,我們應是最先完成防線構築的。 「
」舉手之勞,師兄客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