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浴室里光線昏暗,牆角正蹲著四五個抽菸的小崽子。
門一開,他們嚇得趕緊把煙往身後藏。
等看清是我,幾個人愣了一下,趕緊點頭哈腰:「浩哥。」
我面無表情地點點頭,偏了偏下巴:「出去。」
這幾個小崽子對視一眼,連屁都不敢放一個,魚貫而出。
走在最後那個黃毛比較有眼力見,出門的時候還不忘沖我猥瑣一笑:「浩哥您忙,我幫您在外面看著門!」
鐵門關上了,浴室里只剩下我和唐小滿兩個人。
我鬆開手,唐小滿眼眶紅紅的,揉著被我攥住的手腕,奶凶奶凶地瞪著我。
「劉浩傑,你發什麼神經啊?!」
我看著她:「剛才那男的怎麼回事?」
「關你什麼事!」
這句話像是點炸了火藥桶,唐小滿委屈爆發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你管得著我嗎?」
「你自己呢?昨晚校門口那個女的到底是誰?你為什麼摟著她?!」
「還有今天中午,食堂那兩個女的又是怎麼回事?」
她越說越激動。
我看著她那副急得跳腳的樣子,心裡的火氣散了不少。
但我也沒耐心去慢慢哄。
我這人解決問題的方式向來簡單粗暴。
前跨了一步,雙手抓住她的肩膀,直接把她按在了牆上,低頭就親了下去。
雙手用力推我的胸口,甚至張嘴在我嘴唇上咬了一口。
我疼得皺了下眉,將她摟得更緊,不顧一切的撬開她的嘴。
她到底是個小姑娘,力氣哪裡拗得過我。
掙扎了一會,大概是認命了,或者心裡那點氣被我這種蠻橫的舉動給堵了回去,手上的力道漸漸鬆了。
到最後,她半推半就地勾住了我的脖子,呼吸慢慢變得急促。
年輕人嘛,火氣一點就著。
我腦子一熱,手不自覺順著她的衣服下擺摸了進去。
就在差點擦槍走火的當口,一滴冰涼的水珠從天花板上掉下,正好落在我後頸。
理智回籠。
我睜開眼,看著周圍的環境。
黑漆漆的,散發著霉味,角落裡還有不知道誰丟下的幾團發黃的衛生紙。
太不講究了,真要在這辦了,我估計她以後回想起來都得噁心吐。
我強忍下慾火,喘著粗氣鬆開了她。
唐小滿滿臉通紅,靠在牆上喘息著,眼神迷離,衣服也被我揉得有些凌亂。
我點了根煙壓驚,這才開口:
「昨晚那個是我大三的學姐,人家明年開春就要去台灣了,我陪她去市里辦個通行證,順路送她回寢室,就這麼點事。」
「至於中午那兩個,一個是我兄弟暗戀的姑娘,一個是同校的校友,湊巧拼個桌。」
唐小滿咬著嘴唇,整理好衣服,半信半疑看著我:「真的?你沒騙我?」
「我騙你幹嘛?」
我彈了彈菸灰,直視她的眼睛:「咱倆現在也沒正式在一起,我要是真想玩花活,用得著跟你編瞎話嗎?直接認了你能拿我怎麼樣?」
這話說的挺混蛋,但就是管用。
唐小滿聽完,也不鬧了,也知道我劉浩傑不是啥好鳥,但在這種事上確實不屑於撒謊。
她低著頭摳著衣角,嘟囔了一句:「那…你可以好好說嘛,對著我又親又抱的…」
我看著她那副受氣包模樣,沒忍住笑。
不這樣做,你能安安靜靜聽我解釋嗎?
我走上前揉了揉她的腦袋:「行,下次我好好說。出去吧,這裡面味太沖了。」
從男浴室出來,之前門口揚言要守門的那小子早不見了蹤影。
唐小滿臉上的紅暈半天沒褪下去。
她低著頭,快步走在前面,生怕別人看出來什麼異樣。
我慢悠悠跟在後頭,看著她那纖細的背影,心裡跟貓撓似的。
剛才那地方環境確實太差了,不然怎麼著我也能順水推舟把事辦了。
這邪火一直憋到傍晚。
洗澡的時候,我腦子裡還在回味下午她靠在牆上氣喘吁吁的模樣。
洗完澡,我給她發了條簡訊:【晚上出來,記得穿裙子。】
過了幾分鐘,她回:【這都秋天了,穿裙子不冷嗎?】
我打字回道:【聽話,穿上,給你看個好東西。】
那邊沒再回復,我知道她肯定會照做。
這丫頭就是這樣,嘴上硬,心裡其實好奇得很,而且被我拿捏得死死的。
晚自習的時候,我在老廁所前面的竹林等她。
沒一會,唐小滿就小跑著過來了。
她外面套了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底下果然穿了條鵝黃色的長裙。
裙擺到小腿肚,隨著微風輕輕晃蕩,整個人溫婉又俏皮。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看什麼呀?」
她走近了,仰著那張圓臉看我,大眼睛裡透著幾分期待。
我牽起她的手:「跟我走就知道了。」
我倆躲著教學樓樓頂的大燈,貼進陰影中。
紅樓的輪廓,在黑夜裡像只蟄伏的野獸。這是六院的禁地,更是我們三十二社的「祠堂」。
平時除了社裡的人,普通學生根本不敢靠近半步。
一走到樓下,陰風吹來,唐小滿下意識往我懷裡縮了縮。
「陰森森的,你帶我來這幹嘛?」
她畏畏縮縮地拽緊了我的衣角,左右張望著。
我停下腳步,轉頭看著她,正經的點了點頭:「干!」
唐小滿愣了兩秒,回過味來,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
她揚起小拳頭,在我胳膊上錘了一下:「流氓!你正經點。」
我順勢抓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將她拉進了樓道里。
借著月光上樓,我推開走廊盡頭那間教室木門。
教室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照進來的幾縷慘澹月光,勉強照亮了那面刻滿名字的牆壁。
這地方,絕對安全。
唐小滿經歷過這種陣仗,緊張得呼吸都亂了。
「劉浩傑…我害怕,咱們回去吧。」
她小聲哀求著。
「怕什麼,有我在呢。」我摟上她的腰,將她帶到那面刻滿名字的牆壁前。
牆面被刻的斑駁,唐小滿輕輕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被我堵住了嘴。
跟下午在廢棄浴室里不同,紅樓的空氣雖然也帶著點塵味,但沒那麼噁心。
更重要的是,那種背著全校人、躲在權力中心的禁忌感,直接將火氣烘到了頂峰。
我的手很自然順著她的開衫伸了進去,
另一隻手則順著那條鵝黃色的長裙往下。
她這時候才反應過來我讓她穿裙子的用意。
「唔…」
唐小滿渾身一顫,下意識想併攏雙腿,卻被我強勢擠開。
她雙手抓著我的肩膀,連連搖頭,眼神里透著水光,聲音柔軟:「別…別在這…」
「放心,沒人敢來。」
我咬著她的耳垂,手上的動作卻沒停,熟練扯開了那些阻礙。
借著微弱的月光,我瞥了眼她背後的那面牆。
上面密密麻麻刻著三十二社歷代核心的名字。
葉楓、海鷗、小白…還有我劉浩傑。
這他媽可是社裡的聖地啊,是權力和規矩的象徵。
這種事,估計從六院建校到現在,整個三十二社也就我一個人敢在這幹過。
要是讓海鷗知道了,估計明天一早就能把我吊在校門口的大樹上,拿沾了鹽水的鞭子當陀螺抽。
不過,管他呢!
天塌下來當被子蓋,現在先爽了再說!
唐小滿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子柔軟。
安靜的教室里,只剩下那種讓人耳紅心跳的聲音和壓抑的喘息。
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裡,人的感官會被無限放大。
「壞人!」
唐小滿咬著嘴唇。
「難怪…難怪非讓我穿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