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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7章 海鷗能保你多久

2026-09-06 20:22:07 作者: S7eventeen

  第一輪發完牌,鬍子的牌最小。

  刀疤把手裡的大王往桌上一摔,得意洋洋:「選吧。」

  鬍子豪邁得很:「老子不喝酒,就親人!你隨便點!」




  「就洪少了,親吧。」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全笑了。

  刀疤生怕事不夠大,還專門補了句:「記住啊,必須是親嘴。」

  洪齊臉上那點從容的笑僵住了。

  鬍子倒是真豁得出去。剛還摟著洪齊的前女友小雪啃得難解難分,這會抹了把嘴,扔下牌就往洪齊跟前湊。

  洪齊下意識往後躲。

  我敲著桌子起鬨:「怎麼個意思?遊戲是你提的,自己還想賴帳?」

  洪齊索性把心一橫,眼一閉。

  「來吧。」

  鬍子雙手捧住洪齊的臉,大嘴結結實實蓋了上去。

  「啵」的一聲,脆生生的,還挺響。

  給我看得直起雞皮疙瘩。

  洪齊抽了張紙巾擦嘴,自己都有點繃不住了。

  「操,我現在有點後悔了。這哪是懲罰輸的人,這是在噁心贏的人吧?」

  

  第二輪,倒霉催的痞子拿了最小。

  偏偏是鬍子拿到了最大的牌。

  我跟木子趕緊給他使眼色,意思很明顯了,讓他去親秦倩啊。

  鬍子這傻逼愣是沒接收到信號。

  他看著場上的人琢磨半天,一拍大腿。

  「你去親刀疤!」

  我差點沒忍住抄起酒瓶子砸他。

  真他媽一點眼力見沒有!

  痞子臉都綠了。

  估計他這會腸子都悔青了,非得拉刀疤這掃把星來壯膽。

  刀疤樂不可支,撅起嘴唇湊過去:「來吧痞哥,自家兄弟,我不嫌棄你。」

  痞子一咬牙,閉著眼在刀疤嘴上碰了下。

  兩人一觸即分。

  包間裡都笑翻了。

  連秦倩都沒忍住,捂嘴笑著。

  小葉坐在她旁邊,一臉難以接受:「你們這遊戲,也太變態了。」

  第三輪,木子拿到最大的牌,剛摩拳擦掌準備收拾人,等看到妖秀轉過手裡的黑桃三,頓時興致缺缺。

  妖秀看她的眼神里,難得帶了幾分服軟的請求。

  木子把牌一扔。

  「算了,你想親誰就親誰吧。」

  妖秀鬆了口氣,轉身去找許丹。

  我還特意探過頭去看。

  許丹平時像個男人婆,說話還衝。我還挺好奇她跟人親嘴是什麼德行。

  結果這娘們在妖秀面前出奇的順從。

  妖秀湊過去時,她只是瞪了眼周圍起鬨的人,隨後乖乖閉上眼。

  兩人親了一下,很快分開。

  第四輪,該死不死的,痞子又墊底了。

  而最大牌的還是在鬍子手裡。

  他哈哈大笑,指向我。

  「又是你啊,這回親浩哥吧。」

  我操你大爺!

  我手裡的撲克牌差點捏碎。

  這傻子腦袋裝的是泔水嗎?

  再讓他這麼瞎指揮下去,我跟痞子真要忍不住給他打一頓了。

  痞子也暗自握緊了拳:「你能不能換個人?」

  「不換!」

  痞子無奈嘆了口長氣,看向我。

  我也盯著他。

  兩人大眼瞪小眼沉默了好幾秒。

  我破罐子破摔:「你趕緊的吧,親完滾遠點。」

  「你以為老子稀罕親你?」

  痞子咬牙切齒過來,在我嘴上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我趕緊推開他,拿起啤酒就開始漱口。

  媽的,老子今天的初吻,居然交代給痞子了?

  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膈應。

  我總算知道那些強吻有多噁心了。

  幾輪下來,痞子快把包間裡的男的親了個遍,就是碰不到正主。

  我和木子急得不行。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又一輪過後,痞子再次拿到最小。

  他此刻已經心如死灰,癱在沙發上任由命運蹂躪。

  這次捏著最大牌的是洪齊。

  他看著痞子那生無可戀的模樣,憋著笑說:「不能再讓你親男的了。再親下去,你以後解釋都解釋不清了。」

  「這樣吧,你自己在這屋裡的女生中挑一個。」

  在場能挑的,只有木子、秦倩和小葉。

  痞子重提精神,沒任何猶豫,看向了秦倩。

  秦倩強裝鎮定:「你看我幹嘛?你親小葉啊。」

  小葉嫌棄地推了她一把:「去你的,我才不奪人所愛。」

  痞子站起來,走到秦倩面前,兩隻手在褲腿上蹭了蹭。

  「真親啊?」

  秦倩臉都紅了,水汪汪的眼睛瞪著他:「你不願意就喝酒。」

  兩人對視了片刻,痞子緩緩彎下腰,秦倩下意識微微揚起下巴。

  雙唇貼合。

  分開,兩人臉紅得呀。

  包間裡立刻響起掌聲,刀疤拍得最響,掌心都拍紅了。

  「再來一個!」

  痞子轉身罵道:「滾蛋!」

  木子趁機把桌上的牌收走了。

  「不玩了,不玩了,再玩下去真要出事了。」

  看了幾輪懲罰,她也慫了,生怕下輪遭殃的是自己。

  我多少還有些遺憾。

  你說我這賭運也是奇怪。

  平時打牌賭錢,一晚上能把褲衩都輸出去。

  玩這種遊戲,偏偏一把都輸不了。

  真他媽操蛋。

  在包廂里坐了半個多小時,我菸癮犯了。

  木子在那坐著呢,我只能拿著煙去外面。

  走廊盡頭有扇窗戶,推開正對著后街黑漆漆的小巷。我剛把煙點上,身後便傳來了不疾不徐的腳步聲。

  妖秀在我旁邊停下。

  兩人誰也沒開口,沉默著抽了半根煙。

  他一直用餘光打量我,我渾身不自在。

  「你老盯著我幹什麼?我也不好這口,再說了,你媳婦不是在裡面嗎。」

  妖秀聲音淡漠:「劉浩傑,你有沒有想過,你這種快活日子還能過多久?」

  咒我呢?

  我轉頭看著他,嗤笑一聲:「放心。等你死了,我肯定還快活著。」

  妖秀冷哼出聲。

  「我是真看不起你。」

  他望著窗外:「尤其是你這種到處留情、下半身思考的做派,真讓人反胃。」

  我臉上笑容依舊:「你看不看得起我,對我來說屁都不算。」

  「確實不算什麼。可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弄你?」

  我樂了,攤開雙手:「比如你唄?有本事你現在動手,我保證不還手。」

  這種時候,氣勢不能輸。

  妖秀沒有被我激怒,煙夾在指間,平靜道:「海鷗,能保你多久?」

  我微微皺起眉:「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妖秀將剩下的半根煙按滅在窗台上。

  「低調點,對你沒壞處。」

  說完,他轉身往包間走。

  「妖秀!」

  我在身後喊住他:「有話你就說清楚了,別藏著掖著。」

  他腳步停了下,沒回頭。

  「我能說的就這些了。」


  走廊里重新安靜下來。

  我獨自站在窗邊,手裡的煙抽完,又續了根。

  這場對話沒頭沒尾,卻讓我心裡莫名有些不安。

  倒不是因為他說有人想弄我。我來林山這兩年,想弄我的人多了去。

  猴子、雞毛、王北、高義,哪個不是恨我入骨?

  我不照樣活蹦亂跳活到了現在。

  真正讓我心慌的,是妖秀剛才的態度。

  不像故意嚇唬我。

  更像是提前發現了什麼,卻因為立場問題,不願明說。

  那種未知的恐懼讓我心中惴惴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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