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洞底，空氣黏稠。
花香淡去，曖昧滋生。
白清霜癱坐在地，看著自己的手，腦子一片空白。
「白老師……」
路凡一聲虛弱的呼喚，像電流擊穿了死寂。
白清霜猛地一顫，在雪地上胡亂抓了兩把。
臉頰燒得厲害。
「你……好點沒？」
她垂著頭，聲音細若蚊蚋，不敢看他。
做了。
那種事，竟然真的做了。
即便為了救命......
心底甚至生出一絲扭曲的……親密。
路凡靠著岩壁，臉色蒼白，眼神卻清明。
他看著白清霜那副想鑽進地縫的模樣，眼神里閃過一絲玩味。
穩了。
所謂高冷女帝，一旦跌落神壇，比誰都軟。
「死不了。」
路凡撐著刀站起，身形故意一晃。
「小心！」
白清霜想也不想就撲過去扶住他。
溫軟的身軀，撞了個滿懷。
這一刻，她忘了羞恥，滿眼只剩焦急。
路凡順勢將大半重量壓在她身上。
享受著這份主動的投懷送抱。
「我去收點利息。」
他走向霜骨巨猿的屍體。
刀尖一挑。
一顆拳頭大小，裹挾著恐怖寒氣的深藍晶核滾落。
五級晶核！
白清霜的目光卻全黏在路凡身上，生怕他倒下。
路凡借身體遮擋，手掌拂過岩壁。
那叢被打爛的【紅鸞妖花】，連根帶種，消失無蹤。
進了系統空間。
好東西。
以後用處多著呢。
「走吧。」
路凡收好晶核。
兩人順著繩索上攀。
風硬如刀。
白清霜打了個哆嗦。
作戰服的扣子崩飛兩顆，領口大開，雪白的肌膚凍得發青。
路凡停下。
拉開拉鏈，脫下自己的衝鋒衣。
帶著他的體溫和菸草味。
「穿上。」
語氣不容拒絕。
白清霜愣住：「那你……」
「廢話。」
路凡直接將衣服罩在她身上，伸手拉上拉鏈。
指尖划過她的鎖骨。
白清霜身子一僵，呼吸亂了。
「男人火氣大，凍不死。」
路凡把拉鏈拉到頂，遮住春光，又幫她理了理領子。
動作自然，帶著一股霸道丈夫的味道。
白清霜縮在寬大的外套里。
全是他的味道。
這味道鑽進鼻腔，包圍她，讓她腿軟。
心底那塊凍了多年的堅冰，咔嚓一聲，碎了一地。
……
崖頂。
老黑等人脖子都等長了。
「上來了！」
有人大喊。
兩道身影翻上崖頂。
眾人一擁而上。
結果一看，全傻眼了。
路凡臉色是差點，但站得筆直。
反觀自家首領。
裹著路凡那件標誌性的黑衝鋒衣，臉頰緋紅，眼神水潤。
躲在路凡身後，像個剛過門的小媳婦。
這……貓膩大了去了。
「路爺威武！」
老黑是個老油條，眼珠一轉，立馬露出個「懂的都懂」的壞笑。
「下面那動靜，我們還以為……」
「以為我們死了？」
路凡點了根煙。
「那猴子死了。」
「下去幾個人，把屍體分解帶上來。」
老黑一愣：「路爺，那肉又酸又硬……」
「那是你們不會吃。」
路凡吐出煙圈，掃了眼白清霜。
「五級變異獸，渾身是寶。」
「肉能強身，骨能壯陽，血是大補。」
「長期吃，普通人也能覺醒。」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眼睛都綠了。
通天的捷徑！
白清清也猛地抬頭，滿臉震驚。
這種機密，他就這麼說出來了？
「看什麼？」
路凡湊到她耳邊。
「我不告訴你，難道看著你手下餓死？」
「畢竟……你現在也算半個自己人了。」
半個……自己人。
白清霜的心臟狠狠一跳，指節泛白。
……
回程的車隊，氣勢如虹。
百噸王拖著巨猿頭顱，招搖過市。
安平基地徹底沸騰。
歡呼聲震天。
顧小暖站在人群最後，臉色陰沉如水。
回來了？
還殺了五級怪？
怎麼可能！
車門打開。
路凡跳下車，轉身，紳士地伸出手。
白清霜搭著他的手下車。
那一刻。
顧小暖的瞳孔縮成針尖。
那是路凡的衣服！
他媽穿著路凡的衣服！
還有那張臉！
那種含春帶露的表情，那種看路凡時拉絲的眼神！
他太熟悉了！
那是被徹底征服後的順從和依戀！
「完了……」
顧小暖腦中那根弦，崩斷了。
周圍的議論聲，像蒼蠅鑽進他耳朵。
「天吶，白老師和路先生站一起，太般配了！」
「我看咱們基地有希望了！」
「聽說那衣服是路先生的……嘖嘖……」
每一句，都是一根毒刺。
般配？
那是我媽！
路凡目光穿過人群，精準鎖定顧小暖。
四目相對。
路凡嘴角翹起。
一個戲謔的，勝利者的冷笑。
仿佛在說：看，你的一切，現在都是我的了。
顧小暖死死攥拳，指甲刺破掌心。
我不服！
我才是天選之子！
……
接下來的兩天。
流言傳瘋了。
什麼「溶洞定情」、「以身相許」。
甚至有人改口叫路凡「大首領」。
白清霜把自己關在辦公室。
對著鏡子，摩挲著那件沒還的衝鋒衣，時不時湊上去聞一聞。
像個懷春的少女。
顧小暖則徹底瘋魔。
他躲在倉庫，按著那本魔改的《星辰吐納術》瘋狂修煉。
「哈！」
一拳轟在石頭上。
石頭裂開。
「噗！」
他也噴出一口黑血。
看著地上的血，顧小念不驚反喜。
「排出來了！雜質！」
「神使沒騙我！」
「路凡，我要你碎屍萬段！」
他眼裡的紅光，越來越盛。
……
第三天晚。
慶功宴。
食堂里熱火朝天。
路凡坐主位，白清霜在他左手邊。
顧小暖縮在角落，死死盯著他們。
「路先生，嘗嘗這個。」
白清霜夾了塊最好的裡脊肉，放進路凡碗裡。
動作自然，帶著討好。
「白老師客氣了。」
路凡笑著端起酒杯。
桌子底下。
一隻大手，卻悄無聲息地探了過去。
直接按在了白清霜的大腿上。
隔著黑絲，掌心滾燙。
白清霜渾身一僵，筷子差點掉落。
她驚恐抬頭，掃視四周。
幾百雙眼睛看著他們。
她兒子就在不遠處。
他怎麼敢？！
「怎麼了？白老師不舒服？」
路凡面不改色，手指卻在她的腿側，緩緩摩挲，一路向上。
觸電般的酥麻感，讓她差點叫出聲。
「沒……沒事……」
她咬著嘴唇，臉頰紅得像喝醉了酒。
不敢躲。
也不想躲。
只能併攏雙腿，任由這個男人當眾調戲。
背德的刺激感，讓她渾身發軟。
路凡享受著手裡的滑膩，看向角落的顧小暖。
那小子的眼神，恨不得生吞了他。
很好。
憤怒吧。
嫉妒吧。
這只是開胃菜。
今晚，該收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