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這麼大范就只是撒嬌想要情侶裝,游書朗怎麼可能不答應。
萬一不答應,又要說成是自己嫌棄他了。
「滿足!除了情侶裝,你還想要什麼?」游書朗反問,眼睛亮亮得看著樊霄,想試探這小子是不是還有別的小心思。
樊霄終於抬起頭,眼尾還帶著未散的紅意,卻已彎起一抹得逞的笑。
他拇指輕輕刮過游書朗的喉結,聲音壓得又低又啞「沒了,只想要你以後不准在別人面前笑那麼好看,除了我,誰都不行。」
游書朗挑眉「就這樣?」
樊霄眼神認真「對,而且我要你保證說只對我這樣!」
游書朗失笑,指尖點了點他額頭「醋缸。」
「好~,我保證以後,所有事情都以你為先,對外和所有人保持距離,儘量讓你不要吃醋。但是,正常社交你不可以干涉,我在外也得有能做表情的權利吧,這樣可以嗎?」
樊霄聞言,嘴角微微上揚,眼底的陰霾一掃而空,只是還藏著一絲得意。
他順勢握住游書朗點在自己額頭上的手指,輕輕一拉,將人帶得更近了些,鼻尖幾乎貼上對方的下頜。
「這可是你說的,」他低聲道,嗓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雀躍,「我可都記下了。」
游書朗無奈地搖頭,卻也沒抽回手,任由他攥著,語氣里透著縱容「記就記吧,反正這種邪門的要求,本來就是給你破例的。要是讓外面人知道,堂堂樊霄董事長在家裡居然這麼不講理,得多讓人幻滅啊!」
樊霄輕笑出聲,鬆開他的手,轉而攬住他的腰,整個人貼了上去,像只終於討到主人歡心的大狗,蹭了蹭他的頸側。
「那是因為你總給我機會破例。」
話音未落,他已經低頭吻了上去,動作輕柔卻不容拒絕,仿佛要將方才所有的不安與委屈都融進這個吻里。
以為事情已經解決的游書朗,也被這個輕柔的吻迷惑了心智。
直到身上的衣服落地,他感覺到不對時,再睜眼,看到的就是樊霄已經將他身上的衣服脫掉。
游書朗喘息未定,納悶的問他「這是做什麼?好好的大白天脫衣服幹什麼?」
他下意識想往後退,後腦卻被樊霄穩穩扣住,動彈不得。
耳邊傳來低啞的輕笑「書朗,你好健忘,當然是量尺寸啊,剛才說過我們要買情侶裝啊!現在得趕緊量尺寸。」
游書朗低頭,就看見樊霄從兜里掏出一根眼熟的皮尺!
他呼吸一滯,失聲說道「你怎麼把這個帶出來了?」
樊霄一手拿著尺子,另一隻手控制著游書朗身體,漫不經心地說道「我覺得挺有紀念意義的,就拿回來了。」
尺子觸感微涼。
還像一條蛇一樣。
就像是胸圍、腰圍、肩寬、臀寬、臂長、腿長......這些尺寸全部都沒有放過。
可那根尺子根本沒有認真丈量。
因為使用者就沒想好好的測量,單純在這裡戲耍。
本來兩人站在客廳里,但樊霄怕游書朗在盛夏的房間裡冷。
強行將人帶到側臥。
側臥有鏡子,正好方便量尺寸。
窗外陽光正好,透過紗簾在地板上投下斑駁光影,而室內的溫度卻節節攀升。
在樊霄的測量尺寸中,還包含一些不能展示的內容,游書朗反抗。
在天旋地轉之後,游書朗怒目而視樊霄。
在鐵架子床上線。
游書朗胸口起伏明顯。
直到這下才意識到,剛剛全是樊霄的套路!
剛才的害怕,委屈,所有表象,全都是裝得!
他要是真覺得自己委屈,他怎麼還記得順人家店裡的尺子!
樊霄可真記仇。
就因為自己用過這個手段,他就要原封不動的學過來。
一定要讓自己也度一遍才順心。
游書朗輕嗤了一聲。
「小兔崽子,你給我鬆開,不然等一會兒,你肯定會死得很慘!」
游書朗試圖跟他講道理。
人總要自救一下,萬一能成功呢!
樊霄低下頭吻住他發紅的耳尖,聲音裡帶著隱藏極深的笑意。
「書朗,這次,可沒人打擾我們了。我還有最後一項尺寸沒有記錄呢~」
還有什麼呢?
游書朗一回憶!!!
純流氓呀!
可是如同案板上的游書朗,自然阻擋不了想要量尺寸的樊霄大爺了。
游書朗聰明了一上午,終究因為一時心軟,還是上當了。
一戰到底。
在盛夏里,屋內的氣溫逐漸攀上新高度。
樊霄在中間抬頭,目光灼灼地盯著游書朗泛紅的眼尾。
指尖緩緩撫過游書朗汗濕的鬢角,聲音低得幾乎像是耳語。
「書朗,你說......要是剛才那導購員再晚一點來敲門,你還會不會讓他進來?」
失神的男人,正微張著嘴唇,給自己創造一口氣喘息的機會。
不想理這人莫名其妙的假設,歪過頭去不理他。
樊霄看他的反應怔住。
隨即搖搖頭輕笑,然後故意俯身貼在游書朗耳邊。
篤定地輕聲說道「我猜你應該不會!」
「憑什麼說我不會?」游書朗下意識條件反射反駁他。
樊霄眼睛立刻變得錚亮。
「會嗎?」
「那我就想他進來,讓他好好看看,他敬重的游先生,是怎麼愛我的......愛我愛到,連站都站不穩的。」
游書朗瞳孔微縮,猛地抬腿踹他。
小聲斥道「你還真是變態啊!」
樊霄大笑著,卻能輕易阻攔他的動作。
兩人僵持片刻,最終游書朗泄了力,仰頭靠在吱呀作響的床頭,閉上眼,聲音裡帶著饜足。
「寶貝兒,差不多行了,還沒吃飯呢!尺寸也該量完了吧!」
「書朗,好愛你哦~」
「知道啦~」
......
「你,你沒完了?」
「書朗,我感覺到了你也好愛我,不捨得我離開呢~」
「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