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書朗的假期很短,轉眼就恢復了上下班的日常。
樊霄工作時間自由,日常事務都交給阿火處理,因此有空天天接送游書朗上下班。
沒外出安排的時候他就在家裡辦公,偶爾需要出國考察出差,也總會儘快趕回來,而且每次出發前都會跟游書朗報備。
現在樊霄的身份依舊敏感,出國必須跟警方通氣,這也是為了確保他的安全。
不過官方對他的管制已經不像之前那樣嚴格,他可以自由出入境內外,不會有太多限制。
同時因為他和游書朗的特殊關係,原先跟在樊霄身邊獲取他行蹤的人,也更替成游書朗。
今天就是他去泰國出差的日子,清晨天剛蒙蒙亮,樊霄就起了身,在睡著的游書朗鼻尖上落下一吻。
隨後動作輕緩地起床收拾行李,生怕吵醒還在熟睡的游書朗。
可游書朗其實在他有翻身動作的時候就醒了,只是閉著眼假寐,唇角輕勾,聽著房間裡細微的響動,轉頭看向半裸著上半身,收拾行李箱的某人。
眯著眼睛看了一眼表,游書朗沙啞的嗓音說道「不是九點的飛機嗎?怎麼才五點多就起來了。」
半裸的男人轉過頭來驚訝的看向游書朗,像是沒想到游書朗能這麼早就醒來。
他下意識地停住手裡的動作,指尖還捏著一件疊到一半的褲子,轉身走回床前,彎腰又親了一口游書朗的唇角。
看到游書朗眼神里還帶著一絲未散的睡意,輕聲回答「我讓阿火改時間了,改成早上七點的飛機,這樣如果順利的話能儘早回來。」
游書朗迷濛著眼睛,處理器處理完樊霄的話後,點點頭。
掀開被子就想坐起身,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他肩頭,襯得皮膚愈發白皙。
也襯得他鎖骨上一連串的紅痕更加妖艷。
樊霄喉結滾動,略微抬頭,表示尊重。
大清早的男人哪能看這麼香艷的場景。
丟開還沒疊完的褲子,直接把游書朗又按回床上。
啞聲說道「書朗,你不用起來。」
游書朗被他突如其來的力道壓住,重新陷進柔軟的枕頭裡,忍不住笑出聲,指尖戳了戳樊霄繃緊的下頜,「嗯?幹嘛不用?時間快來不及了,我幫你收拾東西啊。」
樊霄反而把臉埋進他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把游書朗身上甜膩還混著自己的氣息全部裝進肺里。
低低地說道「我自己弄就行,你別起來了,你這樣起床,我看到就不想走了。」
游書朗伸手環住他的後背,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行,那你自己收拾吧。」
正好他的腰還酸著,不起來就不起來。
片刻後,樊霄才從他頸窩抬起頭,眼神裡帶著點克制不住的貪戀「真想把你一起帶走。」
游書朗抬手拍了下他後背「少耍賴,正事要緊。我這麼大個子,還能讓你裝箱子帶走啊。」
困意上涌,游書朗打了一個哈欠「再說你不是說要早點回來?別在這兒磨蹭了。」
昨晚睡得不晚,就是睡前太勞累,讓游書朗感覺有點疲憊。
樊霄沒應聲,只是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俯身咬住他鎖骨上最紅的那處印記,力道不重,卻讓游書朗倒抽一口氣。
剛剛上漲的困意驟然消失。
「嘶,啊!樊霄,疼!」
樊霄鬆開時聲音啞得厲害「給你做個標記,在它淡下去之前,我就回來了。」
話剛說完,就見游書朗推開樊霄,迅速翻身坐起,把樊霄壓在床尾。
似是反抗般,在他胸口上也來一口。
不過好像沒太用力,只有一個淺淡的牙印,都沒紅。
讓游書朗懷疑的看一眼,是不是這人皮太厚了,自己咬不動。
咬完就想離開,卻被樊霄攬在懷裡,不能起身。
樊霄笑嘻嘻的問道「書朗,你也不想讓我走是嗎?」
游書朗淡定臉「不是,給你也做個標記,這個牙印消下去之前,你還沒收拾完東西,就趕不上飛機了。」這是隨口想的理由。
不然游書朗會有點臉紅,自己怎麼突然變得好幼稚。
說完就低頭看著仰躺在床上的男人,鋒銳的眼眉從上面看變得不那麼有攻擊性。
深邃的眼睛映著晨光,一瞬不瞬地鎖住游書朗的臉。
像沉靜的湖面下藏著暗涌的潮,裹挾著游書朗的色心。
指尖微顫,原本撐在樊霄肩頭的手不自覺地收攏,垂下頭,用鼻尖在他漂亮的眉眼上蹭了蹭。
空氣里還殘留著昨夜未散的曖昧氣息,混在兩人身上,帶著一絲糜亂,在火熱的清晨發酵成一種難以言說的黏稠。
樊霄抬手撫上他的後頸,拇指輕輕摩挲著昨晚他剛烙印上的紅痕,動作溫柔得近乎虔誠。
游書朗發覺自己光溜溜的,怕擦槍走火耽誤時間。
喉結滾動了一下,終究沒忍住,俯身在他眉心落下一吻,輕得像一片羽毛拂過,輕聲催促道「快去收拾你的行李,再胡鬧就真趕不上飛機了。」
說完就想抓過床頭的睡袍裹住自己,卻被樊霄攔住胳膊,壓著後頸與脊骨,兩人緊緊相貼。
這小子力道大得很,游書朗掙扎不起來只能順著他。
白白讓這人占便宜,不能動彈。
樊霄把頭埋進他頸窩,這次沒有動嘴咬,而是用舌尖在紅痕上描摹。
反而細癢難耐。
樊霄鐵了心想把這縷屬於游書朗的氣息牢牢記住。
他聲音悶悶的傳來「我會每天給你發消息,你記得在不忙的時候回我。」
這次出差按照阿火的安排,大約需要十天,樊霄計劃儘量一個星期時間回來。
壓縮一下在路上的時間,六天也不是沒有可能。
但就算這麼短時間裡,樊霄也非要裝成憂鬱不舍的樣子。
要把游書朗除工作外的所有時間全部占據,讓他無法分心去想別人,也無法騰出空隙給任何無關的人或事。
樊霄知道自己有點偏執,但他不準備改,也不需要改。
因為游書朗會完全包容他的占有欲,甚至縱容他那些近乎蠻橫的小心思。
就像現在。
游書朗抬手揉了揉樊霄額前亂糟糟的頭髮,語氣裡帶著溫柔的妥協「知道了,每天都回你消息,好了,再磨蹭下去,阿火就該打電話催你了。」